第2章 小巴遇五福星
考慮到強化液需要配合鍛鍊才有可能獲得最高倍數，李耀並沒有急著喝掉。
融合完形意拳以及龍之力禮包的身體素質加點，全身仿佛充滿力量，原本有些清瘦的身材，此時也變得壯碩了不少，八塊腹肌輪廓分明。
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李耀驚訝地發現身體素質從6變成了12，刨除龍之力禮包帶來的2點，中級形意拳居然帶來了4點的提升，整整翻了一倍！
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暴漲的力量，忍不住暗自感慨道：「這就是掛逼的感覺嗎？」
「爽！」
走出逼仄的衛生間，李耀在陽台上用了半小時通過形意拳熟悉自己的身體變化，打了兩套拳後，望著全身鏡中的自己。
「精壯版確實比瘦竹竿要靚仔得多。」
十八歲，要身材有腹肌雙臂肌肉輪廓也明顯，要顏值堪比巔峰時期的彥祖，還帶點痞帥和吊兒郎當的感覺。
確實很有做古惑仔的潛質。
打量完自身的變化，李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幾件衣服一收，洗漱用品一丟，也沒啥子值得收拾的了。
真要說有，那就是這個宿舍內藏的煙。
作為即將與這些未來阿sir成為對頭的古惑仔預備役，他覺得有必要添加一筆仇恨，同時為了這些朝夕相處近三個月的學警健康著想……
吸菸有害健康，所以沒收沒收！
床底、衣櫃角落、垃圾桶底、風扇頂……
一陣翻箱倒櫃過後，李耀翻出十一包沒開過的煙，十五包開過但沒抽完的，牌子涵蓋萬寶路、七星、駱駝、南洋紅雙喜等，還有二十多個打火機，三盒火柴，將這些東西都收入儲物空間。
想了想，李耀翻出一支煙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看了一眼時間，提起背包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剛到樓下，果不其然他見到了曾經一起受訓的同伴。
「耀仔，那位警司找你咩事啊？」
「耀仔你是不是提前包分配？」
「……」
儘管李耀實彈考核差點走火打死人，但這些學警並沒有因此疏遠李耀。
沒辦法，有一個吊車尾在班級，可以吸引不少教官的火力。
加上李耀原身性格比較健談，俗稱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管他聊什麼話題插進去再講。
所以關係還算融洽。
「阿耀你這是……」
頭上有著明顯中分線的陳家駒疑惑地看向李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耀點了支煙，故作深沉道：「經過我的苦思冥想，今天我決定聽那位胖警司的話去傍富婆，走捷徑咯。」
「不是吧？」
「你走了，我們會少很多快樂的！」
「是不是三天前那件事？誰沒有走火的時候，不用鬧到開除吧？」
「耀仔別走啦，大不了我們聯名上書要你留下了，反正家駒都沒計較那件事。」
一眾學警紛紛開口挽留。
「阿耀我現在就去找葉校長四四六六說清楚。」
陳家駒轉身便要去找黃竹坑的校長。
沒等他邁出第一步，肩膀忽然傳來一股巨力將他按定在原地。
「這個是我自己的要求，差佬這一行不適合我。」
「各位阿sir江湖路遠，以後在街邊碰到記得網開一面。」
李耀右手舉起雙指一揮，向眾人來了個騷包的告別。
陳家駒等人一愣。
走了幾步，瞥到不遠處有教官走過，他腳步一頓大聲道：「對了，各位阿sir吸菸有害健康，所以你們存貨……我已經幫你們銷毀了。」
那位路過的教官聽到這句話，立馬下定決心今晚來一場大清查。
「撲街，我的駱駝！」
「李耀你個撲街闔家鏟還是不是人？」
「我剛買的萬寶路……」
「干他！」
剛才還一團和氣好心挽留的場面，因為李耀的一句話，一眾沒了緩解壓力途徑的學警炸了。
可惜這些人註定是沒機會修理李耀了，他的身體素質得到翻倍式提升，加上還有形意拳防身。
三下五除二廿幾個學警倒頭就睡，現場只剩下李耀和陳家駒還站著。
「為什麼？」陳家駒雙拳緊握，黑著臉質問道：「成績差可以加倍努力提升，阿耀你為什麼要放棄自己？」
「做差佬一個月幾千塊有乜用？現在這個時代賊都升級成AK、噴子啦，差佬還用點三八，為了那麼點錢拼命真的值嗎？」
反正要去找個社團做臥底，將來要是表現出位，社團肯定會查背景，一旦查出他來過黃竹坑被懷疑是臥底的可能性很大，槍走火不足以洗脫嫌疑，要再搞把大嘅揚個惡名才穩妥。
將自己包裝成金錢至上的人比什麼都方便，接下來只需要維持好這個人設，查到他來過黃竹坑又如何？
搞好投名狀，管他錢髒不髒，有就用，安全感比其他小心翼翼的臥底只高不會低。
等發展好自己的班底，羽翼漸豐，臥底什麼的見鬼去啦！
他李耀要做大亨、做梟雄。
「阿耀你不是講過我們要一起維護港島治安嗎？你什麼時候變了心……」
沒等陳家駒將話說完，李耀輕笑道：「家駒別天真啦，港島治安靠兩個大頭綠衣維護，吃懵你就有。」
「來啦，讓我睇睇你這個銀雞獎有力競爭者，到底是什麼實力。」
李耀沖陳家駒勾了勾手指。
怒上心頭的陳家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到李耀變清醒！
爆喝一聲，掄起拳頭往李耀的臉砸去。
望著砂鍋大的拳頭逼近，李耀側身踏出半步，力發於後腿傳遞到腰，肩推肘，肘推手，一拳擊打在陳家駒腹部上。
這正是形意拳宗師郭雲深開創的半步崩拳。
陳家駒臉色一變，身形向後退了數步，眼球半突血絲密布，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無敵…是多麼寂寞！」
李耀感慨一聲。
「喂，你對他們做了乜嘢！」
那位正在吃瓜的教官回過神來，趕忙開口大喝一聲。
李耀聞聲，撿起背包拔腿就跑。
不遠處的教學樓上，黃炳耀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這個衰仔居然藏拙？！」
這個想法剛冒頭便讓他否定了。
李耀是他看著長大，有幾斤幾兩他黃炳耀比邊個都清楚。
絕對不可能是藏拙！
絕對！
他拿肩膀上的警銜發誓，要是李耀藏拙，他黃炳耀這輩子仕途的終點就是港督！
李耀剛跑到黃竹坑校門便被幾個老警員用槍指著攔了下來。
幸好黃炳耀及時趕到帶李耀離開黃竹坑。
剛出來沒多久，黃竹坑內便傳出李耀蓄意傷害其他學警，並予以開除的處理通告。
黃炳耀拍了拍李耀的肩膀，「死衰仔夠醒目，知道臨走前要找人演一場戲。」
「不演戲，以後怕是要穿幫，黃叔記得將我在學堂的表現搞得再臭點，最後揚成神憎鬼厭、唯利是圖金錢至上的沒人性形象。」
「你在教我做事？」
李耀撇撇嘴，硬氣道：「保險起見。」
「這種小事不用你開口我都知道怎麼做，你現在搭小巴去灣仔的七重天西餐廳，阿達在那邊等你過去找他。」
說著，黃炳耀摸出幾張大金牛和幾十散紙給李耀。
「你有車順路搭我過去不行嗎？」
聽到李耀的話，黃炳耀指著車牌上大大的警字，「痴線，我這輛是警車，你想死就直說。」
「叼，公車私用，我鄙視你個肥仔。」
李耀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沒等黃炳耀反應過來，已經撒丫子跑開幾十米。
望著李耀離去的背影，黃炳耀眼裡滿是惆悵，嘴上惡狠狠地嘀咕道：「冇大冇小，下次見面看我怎麼用剪刀腳夾爆你個衰仔的狗頭！」
幾分鐘後。
李耀搭上一輛前往灣仔的小巴。
望著快速閃過的街景，李耀暗自思量道：「看來得儘快整輛車，還得弄個駕照，否則出行都不方便。」
除了從禮包中領取的五十萬港幣，他的家底其實還有十多萬，這些錢都是那個死鬼臥底老爸的工資。
黃炳耀不愧是港片世界中最靠譜的臥底上司，對麾下的臥底好到沒話說，前提是別讓他的脾氣變得暴躁。
否則就會喜提周星星般的待遇，在差館被用剪刀腳夾頭制服。
被一個肥佬壓就算，還被夾住個頭求饒，想想都可怕。
「話又說回來，這個七重天西餐廳似乎有點耳熟，該不會什麼電影劇情出現過的場景吧？」
李耀對黃炳耀提供的接頭地點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催什麼，趕著去投胎嗎？」
「喂，靚仔麻煩你到後面坐下，我前面就下車。」
這時，李耀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回過神來望了一眼聲音來源，好傢夥，隨便上的一輛小巴居然可以碰到電影《奇謀妙計五福星》中的五個爛癱喔。
蘭克司再次開口催促道：「靚仔唔該行個方便咧？」
「沒問題。」
李耀起身往小巴後面走去。
能在現場吃瓜看這幾個諧星搞事，也不失為一種消磨時光的樂子。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蘭克司還是反黑組的總督察，他之所以跟著三個小偷和一個捲毛，是想對付一個叫陳超的人。
而這個陳超似乎很沓水，出獄有好幾輛豪車來接，還是個搞偽鈔的傢伙。
這倒是一個發財的機會和一個頗有價值的情報。
對方交易的錢李耀拿走，電板和罪犯交給黃炳耀。
一個警司跟一個總督察爭同一份功勞，這要是搶不過，李耀以後就算要督人背脊，也得考慮黃炳耀能不能吃下功勞。
想來黃炳耀應該不會咁衰仔嘅……
融合完形意拳以及龍之力禮包的身體素質加點，全身仿佛充滿力量，原本有些清瘦的身材，此時也變得壯碩了不少，八塊腹肌輪廓分明。
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李耀驚訝地發現身體素質從6變成了12，刨除龍之力禮包帶來的2點，中級形意拳居然帶來了4點的提升，整整翻了一倍！
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暴漲的力量，忍不住暗自感慨道：「這就是掛逼的感覺嗎？」
「爽！」
走出逼仄的衛生間，李耀在陽台上用了半小時通過形意拳熟悉自己的身體變化，打了兩套拳後，望著全身鏡中的自己。
「精壯版確實比瘦竹竿要靚仔得多。」
十八歲，要身材有腹肌雙臂肌肉輪廓也明顯，要顏值堪比巔峰時期的彥祖，還帶點痞帥和吊兒郎當的感覺。
確實很有做古惑仔的潛質。
打量完自身的變化，李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幾件衣服一收，洗漱用品一丟，也沒啥子值得收拾的了。
真要說有，那就是這個宿舍內藏的煙。
作為即將與這些未來阿sir成為對頭的古惑仔預備役，他覺得有必要添加一筆仇恨，同時為了這些朝夕相處近三個月的學警健康著想……
吸菸有害健康，所以沒收沒收！
床底、衣櫃角落、垃圾桶底、風扇頂……
一陣翻箱倒櫃過後，李耀翻出十一包沒開過的煙，十五包開過但沒抽完的，牌子涵蓋萬寶路、七星、駱駝、南洋紅雙喜等，還有二十多個打火機，三盒火柴，將這些東西都收入儲物空間。
想了想，李耀翻出一支煙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看了一眼時間，提起背包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剛到樓下，果不其然他見到了曾經一起受訓的同伴。
「耀仔，那位警司找你咩事啊？」
「耀仔你是不是提前包分配？」
「……」
儘管李耀實彈考核差點走火打死人，但這些學警並沒有因此疏遠李耀。
沒辦法，有一個吊車尾在班級，可以吸引不少教官的火力。
加上李耀原身性格比較健談，俗稱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管他聊什麼話題插進去再講。
所以關係還算融洽。
「阿耀你這是……」
頭上有著明顯中分線的陳家駒疑惑地看向李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耀點了支煙，故作深沉道：「經過我的苦思冥想，今天我決定聽那位胖警司的話去傍富婆，走捷徑咯。」
「不是吧？」
「你走了，我們會少很多快樂的！」
「是不是三天前那件事？誰沒有走火的時候，不用鬧到開除吧？」
「耀仔別走啦，大不了我們聯名上書要你留下了，反正家駒都沒計較那件事。」
一眾學警紛紛開口挽留。
「阿耀我現在就去找葉校長四四六六說清楚。」
陳家駒轉身便要去找黃竹坑的校長。
沒等他邁出第一步，肩膀忽然傳來一股巨力將他按定在原地。
「這個是我自己的要求，差佬這一行不適合我。」
「各位阿sir江湖路遠，以後在街邊碰到記得網開一面。」
李耀右手舉起雙指一揮，向眾人來了個騷包的告別。
陳家駒等人一愣。
走了幾步，瞥到不遠處有教官走過，他腳步一頓大聲道：「對了，各位阿sir吸菸有害健康，所以你們存貨……我已經幫你們銷毀了。」
那位路過的教官聽到這句話，立馬下定決心今晚來一場大清查。
「撲街，我的駱駝！」
「李耀你個撲街闔家鏟還是不是人？」
「我剛買的萬寶路……」
「干他！」
剛才還一團和氣好心挽留的場面，因為李耀的一句話，一眾沒了緩解壓力途徑的學警炸了。
可惜這些人註定是沒機會修理李耀了，他的身體素質得到翻倍式提升，加上還有形意拳防身。
三下五除二廿幾個學警倒頭就睡，現場只剩下李耀和陳家駒還站著。
「為什麼？」陳家駒雙拳緊握，黑著臉質問道：「成績差可以加倍努力提升，阿耀你為什麼要放棄自己？」
「做差佬一個月幾千塊有乜用？現在這個時代賊都升級成AK、噴子啦，差佬還用點三八，為了那麼點錢拼命真的值嗎？」
反正要去找個社團做臥底，將來要是表現出位，社團肯定會查背景，一旦查出他來過黃竹坑被懷疑是臥底的可能性很大，槍走火不足以洗脫嫌疑，要再搞把大嘅揚個惡名才穩妥。
將自己包裝成金錢至上的人比什麼都方便，接下來只需要維持好這個人設，查到他來過黃竹坑又如何？
搞好投名狀，管他錢髒不髒，有就用，安全感比其他小心翼翼的臥底只高不會低。
等發展好自己的班底，羽翼漸豐，臥底什麼的見鬼去啦！
他李耀要做大亨、做梟雄。
「阿耀你不是講過我們要一起維護港島治安嗎？你什麼時候變了心……」
沒等陳家駒將話說完，李耀輕笑道：「家駒別天真啦，港島治安靠兩個大頭綠衣維護，吃懵你就有。」
「來啦，讓我睇睇你這個銀雞獎有力競爭者，到底是什麼實力。」
李耀沖陳家駒勾了勾手指。
怒上心頭的陳家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到李耀變清醒！
爆喝一聲，掄起拳頭往李耀的臉砸去。
望著砂鍋大的拳頭逼近，李耀側身踏出半步，力發於後腿傳遞到腰，肩推肘，肘推手，一拳擊打在陳家駒腹部上。
這正是形意拳宗師郭雲深開創的半步崩拳。
陳家駒臉色一變，身形向後退了數步，眼球半突血絲密布，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無敵…是多麼寂寞！」
李耀感慨一聲。
「喂，你對他們做了乜嘢！」
那位正在吃瓜的教官回過神來，趕忙開口大喝一聲。
李耀聞聲，撿起背包拔腿就跑。
不遠處的教學樓上，黃炳耀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這個衰仔居然藏拙？！」
這個想法剛冒頭便讓他否定了。
李耀是他看著長大，有幾斤幾兩他黃炳耀比邊個都清楚。
絕對不可能是藏拙！
絕對！
他拿肩膀上的警銜發誓，要是李耀藏拙，他黃炳耀這輩子仕途的終點就是港督！
李耀剛跑到黃竹坑校門便被幾個老警員用槍指著攔了下來。
幸好黃炳耀及時趕到帶李耀離開黃竹坑。
剛出來沒多久，黃竹坑內便傳出李耀蓄意傷害其他學警，並予以開除的處理通告。
黃炳耀拍了拍李耀的肩膀，「死衰仔夠醒目，知道臨走前要找人演一場戲。」
「不演戲，以後怕是要穿幫，黃叔記得將我在學堂的表現搞得再臭點，最後揚成神憎鬼厭、唯利是圖金錢至上的沒人性形象。」
「你在教我做事？」
李耀撇撇嘴，硬氣道：「保險起見。」
「這種小事不用你開口我都知道怎麼做，你現在搭小巴去灣仔的七重天西餐廳，阿達在那邊等你過去找他。」
說著，黃炳耀摸出幾張大金牛和幾十散紙給李耀。
「你有車順路搭我過去不行嗎？」
聽到李耀的話，黃炳耀指著車牌上大大的警字，「痴線，我這輛是警車，你想死就直說。」
「叼，公車私用，我鄙視你個肥仔。」
李耀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沒等黃炳耀反應過來，已經撒丫子跑開幾十米。
望著李耀離去的背影，黃炳耀眼裡滿是惆悵，嘴上惡狠狠地嘀咕道：「冇大冇小，下次見面看我怎麼用剪刀腳夾爆你個衰仔的狗頭！」
幾分鐘後。
李耀搭上一輛前往灣仔的小巴。
望著快速閃過的街景，李耀暗自思量道：「看來得儘快整輛車，還得弄個駕照，否則出行都不方便。」
除了從禮包中領取的五十萬港幣，他的家底其實還有十多萬，這些錢都是那個死鬼臥底老爸的工資。
黃炳耀不愧是港片世界中最靠譜的臥底上司，對麾下的臥底好到沒話說，前提是別讓他的脾氣變得暴躁。
否則就會喜提周星星般的待遇，在差館被用剪刀腳夾頭制服。
被一個肥佬壓就算，還被夾住個頭求饒，想想都可怕。
「話又說回來，這個七重天西餐廳似乎有點耳熟，該不會什麼電影劇情出現過的場景吧？」
李耀對黃炳耀提供的接頭地點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催什麼，趕著去投胎嗎？」
「喂，靚仔麻煩你到後面坐下，我前面就下車。」
這時，李耀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回過神來望了一眼聲音來源，好傢夥，隨便上的一輛小巴居然可以碰到電影《奇謀妙計五福星》中的五個爛癱喔。
蘭克司再次開口催促道：「靚仔唔該行個方便咧？」
「沒問題。」
李耀起身往小巴後面走去。
能在現場吃瓜看這幾個諧星搞事，也不失為一種消磨時光的樂子。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蘭克司還是反黑組的總督察，他之所以跟著三個小偷和一個捲毛，是想對付一個叫陳超的人。
而這個陳超似乎很沓水，出獄有好幾輛豪車來接，還是個搞偽鈔的傢伙。
這倒是一個發財的機會和一個頗有價值的情報。
對方交易的錢李耀拿走，電板和罪犯交給黃炳耀。
一個警司跟一個總督察爭同一份功勞，這要是搶不過，李耀以後就算要督人背脊，也得考慮黃炳耀能不能吃下功勞。
想來黃炳耀應該不會咁衰仔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