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暗黑天使察覺到了異常
聖血天使們已經啟程。
他們的行蹤，引起了第一軍團的注意。
巨石要塞最近一次折躍恰好落在了極限星域附近。
原本巨石要塞位於幽暗星域·卡迪亞星區、恐懼之眼北方，和極限戰士們屬於天各一方，但這一次微微的亞空間波動，或者準確來說某種和暗黑天使們有關的現實穩定現象，讓他們偏移了原本的航線，來到了這個地方。
由於巨石擁有跨星系傳送的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需要些許時間冷卻，所以說暗黑天使們開始隱秘的在這一片區域裡活動，他們也接收到了這附近的星語，並且隱秘的活動了起來。
作為忠誠的第一軍團，傳承悠久的他們擁有最強大的靈能大師，而現實宇宙之中的某些痕跡，即使被最精妙的手段抹除，也會在這些大師的感知中留下「回聲」。
這種回聲就像石頭投入水中後逐漸消散的漣漪，肉眼看不見，但水本身記得那份擾動。
就在巨石要塞深處。
以西結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那片虛無的深淵。
他是暗黑天使的首席智庫，智庫大導師，救贖之書的守護者，鑰匙的持有者。
這些頭銜中的每一個都代表著數千年的傳統和難以言說的責任，但此刻，在他沉浸於亞空間深處的靈能冥想中時，所有這些頭銜都失去了意義。他只是一個感知者，一個聆聽者，或許一個在混沌的浪潮中尋找微弱信號的獵人。
他被稱為自萊恩·艾爾莊森時代以來暗黑天使中最強大的靈能者。
這個評價並非恭維，而是事實。
他正坐在巨石深處的冥想室中。這間房間沒有窗戶，沒有裝飾，只有黑色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和天花板上銘刻的靈能防護符文。
在他周圍，蠟燭的火焰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投射出昏暗的光暈。他的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靈能導管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與他的呼吸同步脈動。
亞空間在他周圍翻湧，像一個永不平靜的海洋。他能感知到巨石的龐大存在，這座巨大的人工天體重如磐石地懸浮在物質宇宙中，它的靈能信號像一座燈塔，在混沌的浪潮中投下長長的陰影。
但今天，他關注的不是巨石的信號，而是來自更遠方的某種東西，他感受到了聖血天使們的動向，幾乎是本能地，他就想要去知曉這支友軍的真正動向。
而宛若是有緣一般，一個被加密的星語被他截獲了下來，這個星語的加密方式他很熟悉，是那些可憎的四手異形，基因掠奪者所發出去的加密星語。
作為古老的第一軍團，他們早在原體還沒回歸的時候，就在銀河各處清理各種異形，如今他們也是如此，最近暗黑天使們就在附近的星域之中隱秘的清剿了一批成氣候的基因掠奪者
純血的雞賊隱藏在巢都之中，派出去的暗黑天使們甚至有些終結者老兵都受到了傷害，但他們的戰果也是同樣豐碩，摧毀了他們的大本營並且截獲了這些異形們的星語加密方式。
以西結原本冥想就是是不是還有雞賊使用這種加密方式，而很巧合的，他接收到了一條消息接收到了一條引人矚目的消息。
「漆黑……阿斯塔特，擅長動力劍……未知身份……暗黑天使，支援……」
星語似乎是來自於一艘眼鏡蛇級巡洋艦，似乎是上面的雞賊對外請求支援的消息！
蘭斯洛特或許沒有想到，在他清理混血雞賊們的時候，那些雞賊群體的星語者居然將自己的一些信息廣播了出去！
而即便是再怎麼隱藏行蹤，但以第一軍團的身份視人終究會留下痕跡，但顯然這個痕跡蘭斯洛特這麼都沒有想到會如此巧合的迎來首席智庫的注意！
於是乎，以西結向一個地方投去目光。
某種東西在極限星域的邊緣留下了痕跡，他深入自己的冥想，讓意識穿越亞空間的浪潮，朝著那個方向延伸。
他能感覺到其他智庫的存在——那些分布在銀河各處的暗黑天使智庫們，他們的靈能信號像星星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但他沒有停下來與任何人交流，而是繼續前進，最後他猛然之間感受到了，在一個本該不存在暗黑天使的地方，突然之間出現了一絲屬於暗黑天使的波瀾。
他瞬間警覺起來。
然後，他找到了。
或者說，他找到了它被抹除後留下的痕跡。
那道痕跡極其微弱，就像一張被反覆擦拭的羊皮紙上殘留的墨跡。如果不是他刻意尋找，他幾乎肯定會錯過它，但此刻，它就在那裡。
以西結皺起了眉頭。
那種感覺，有人在亞空間中故意抹除了某種存在的跡象。不是簡單地掩蓋，而是用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外科手術般的精確度。
將某個信號從亞空間的記憶中剝離出來，只留下了點點漣漪……
這是一種抹除記憶的手段，即便是他這樣的靈能大師，也無法隔著遙遠的銀河感知到具體情況，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地方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暗黑天使！
他睜開眼睛，凝視著冥想室中搖曳的燭光。
墮天使。
這個詞像一枚燒紅的鐵釘一樣釘入了他的腦海。
一萬年來，暗黑天使和他們的子團一直在追捕那些在卡利班毀滅時四散於時空中的叛徒，那些被稱為「墮天使」的存在。
這是一項永不終結的使命，一項定義了暗黑天使存在意義的職責，忠誠的第一軍團絕不能將軍團曾經有一半叛變，導致母星被摧毀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為此，暗黑天使成立了一個名為「不可饒恕者」的組織，他們沒有遵循阿斯塔特聖典，而是保持軍團建制，用以最大限度地集中力量，逮捕任何意義上的墮天使。
他們的存在是他們榮譽上的永恆污點，是他們必須用永恆的追捕來洗刷的恥辱。
現在他捕捉到了蹤跡，那接下來的答案也非常的明顯。
以西結站起身來，他走出冥想室，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巨石的指揮中心走去。
巨石的指揮中心是一個巨大的穹頂空間，穹頂上繪製著暗黑天使軍團征戰銀河的壁畫。
但這些壁畫與通常星際戰士戰團要塞中那些歌頌勝利的壁畫截然不同——它們描繪的不是勝利，而是懺悔。
畫面中，修士們跪在破碎的卡利班廢墟前，低著頭，肩膀因沉重的罪責而顫抖。
在最中央的位置，萊恩·艾爾莊森將雙手按在一柄倒插於地的劍上，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這是暗黑天使永恆的秘密，也是他們永恆的重負。
至高大導師，暗黑天使現任戰團長阿茲瑞爾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全息星圖前，他的終結者裝甲在燭光中泛著深綠色的光澤。他背對著門口，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以西結。」
他的聲音平靜而深沉，像一塊投入深水中的石頭。「你感覺到了什麼？」
「一道被抹除的痕跡。」
以西結走到星圖前，將靈能數據導入系統。全息星圖上立刻浮現出一片藍色的光點，在這些光點之間，一個模糊的、幾乎不可見的陰影區域開始閃爍。
「極限星域邊緣附近，用極其高明的手段抹除了一段足跡，但我可以肯定，那裡有本不應該存在的暗黑天使活動。」
阿茲瑞爾的眼睛凝視著星圖上閃爍的陰影區域，久久沒有移動。
「聖血天使的艦隊也正在向那邊區域前進。」
以西結緩緩說道，仿佛在咀嚼每一個單詞的分量：「由但丁親自率領。二連同往，他們或許是發現了什麼。」
「信號的特徵是什麼。」
阿茲瑞爾問。
「痕跡太微弱了。抹除得太乾淨了。」
以西結搖了搖頭，那隻被靈能封印覆蓋的眼窩中再次傳來不安的顫動。
「但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加確定。普通的亞空間干擾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它會留下混亂，會留下雜音，會像風暴過後的廢墟一樣狼藉。」
「而這道痕跡，它被清理過。每一塊碎片都被撿走了，每一粒塵埃都被掃除了。這不是掩蓋，這是……銷毀。」
阿茲瑞爾沉默了很長時間。
「墮天使。」他終於說出了那個詞，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但在這座空曠的大廳中卻顯得異常沉重。
「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以西結說，「痕跡太微弱了。但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值得我們去追捕。」
「我願意為這萬分之一的機率，投入一切。」
阿茲瑞爾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這就是暗黑天使的信條。
對於墮天使這件事情，沒有「概率太低」這回事，沒有「不值得投入資源」這回事。
每一條線索，無論多麼微不足道，都必須追查到底。每一個可疑的痕跡，無論多麼模糊，都必須調查清楚。
因為只要有一個墮天使逍遙法外，暗黑天使的恥辱就永遠無法洗刷。
「召集不可饒恕者。」阿茲瑞爾說。
「我要最精銳的人手。鴉翼，死翼。審訊牧師也必須同行。」
他們的行蹤，引起了第一軍團的注意。
巨石要塞最近一次折躍恰好落在了極限星域附近。
原本巨石要塞位於幽暗星域·卡迪亞星區、恐懼之眼北方，和極限戰士們屬於天各一方，但這一次微微的亞空間波動，或者準確來說某種和暗黑天使們有關的現實穩定現象，讓他們偏移了原本的航線，來到了這個地方。
由於巨石擁有跨星系傳送的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需要些許時間冷卻，所以說暗黑天使們開始隱秘的在這一片區域裡活動，他們也接收到了這附近的星語，並且隱秘的活動了起來。
作為忠誠的第一軍團，傳承悠久的他們擁有最強大的靈能大師，而現實宇宙之中的某些痕跡，即使被最精妙的手段抹除，也會在這些大師的感知中留下「回聲」。
這種回聲就像石頭投入水中後逐漸消散的漣漪，肉眼看不見，但水本身記得那份擾動。
就在巨石要塞深處。
以西結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那片虛無的深淵。
他是暗黑天使的首席智庫，智庫大導師，救贖之書的守護者，鑰匙的持有者。
這些頭銜中的每一個都代表著數千年的傳統和難以言說的責任，但此刻，在他沉浸於亞空間深處的靈能冥想中時，所有這些頭銜都失去了意義。他只是一個感知者，一個聆聽者，或許一個在混沌的浪潮中尋找微弱信號的獵人。
他被稱為自萊恩·艾爾莊森時代以來暗黑天使中最強大的靈能者。
這個評價並非恭維，而是事實。
他正坐在巨石深處的冥想室中。這間房間沒有窗戶，沒有裝飾，只有黑色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和天花板上銘刻的靈能防護符文。
在他周圍，蠟燭的火焰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投射出昏暗的光暈。他的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靈能導管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與他的呼吸同步脈動。
亞空間在他周圍翻湧，像一個永不平靜的海洋。他能感知到巨石的龐大存在，這座巨大的人工天體重如磐石地懸浮在物質宇宙中，它的靈能信號像一座燈塔，在混沌的浪潮中投下長長的陰影。
但今天，他關注的不是巨石的信號，而是來自更遠方的某種東西，他感受到了聖血天使們的動向，幾乎是本能地，他就想要去知曉這支友軍的真正動向。
而宛若是有緣一般，一個被加密的星語被他截獲了下來，這個星語的加密方式他很熟悉，是那些可憎的四手異形，基因掠奪者所發出去的加密星語。
作為古老的第一軍團，他們早在原體還沒回歸的時候，就在銀河各處清理各種異形，如今他們也是如此，最近暗黑天使們就在附近的星域之中隱秘的清剿了一批成氣候的基因掠奪者
純血的雞賊隱藏在巢都之中，派出去的暗黑天使們甚至有些終結者老兵都受到了傷害，但他們的戰果也是同樣豐碩，摧毀了他們的大本營並且截獲了這些異形們的星語加密方式。
以西結原本冥想就是是不是還有雞賊使用這種加密方式，而很巧合的，他接收到了一條消息接收到了一條引人矚目的消息。
「漆黑……阿斯塔特，擅長動力劍……未知身份……暗黑天使，支援……」
星語似乎是來自於一艘眼鏡蛇級巡洋艦，似乎是上面的雞賊對外請求支援的消息！
蘭斯洛特或許沒有想到，在他清理混血雞賊們的時候，那些雞賊群體的星語者居然將自己的一些信息廣播了出去！
而即便是再怎麼隱藏行蹤，但以第一軍團的身份視人終究會留下痕跡，但顯然這個痕跡蘭斯洛特這麼都沒有想到會如此巧合的迎來首席智庫的注意！
於是乎，以西結向一個地方投去目光。
某種東西在極限星域的邊緣留下了痕跡，他深入自己的冥想，讓意識穿越亞空間的浪潮，朝著那個方向延伸。
他能感覺到其他智庫的存在——那些分布在銀河各處的暗黑天使智庫們，他們的靈能信號像星星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但他沒有停下來與任何人交流，而是繼續前進，最後他猛然之間感受到了，在一個本該不存在暗黑天使的地方，突然之間出現了一絲屬於暗黑天使的波瀾。
他瞬間警覺起來。
然後，他找到了。
或者說，他找到了它被抹除後留下的痕跡。
那道痕跡極其微弱，就像一張被反覆擦拭的羊皮紙上殘留的墨跡。如果不是他刻意尋找，他幾乎肯定會錯過它，但此刻，它就在那裡。
以西結皺起了眉頭。
那種感覺，有人在亞空間中故意抹除了某種存在的跡象。不是簡單地掩蓋，而是用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外科手術般的精確度。
將某個信號從亞空間的記憶中剝離出來，只留下了點點漣漪……
這是一種抹除記憶的手段，即便是他這樣的靈能大師，也無法隔著遙遠的銀河感知到具體情況，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地方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暗黑天使！
他睜開眼睛，凝視著冥想室中搖曳的燭光。
墮天使。
這個詞像一枚燒紅的鐵釘一樣釘入了他的腦海。
一萬年來，暗黑天使和他們的子團一直在追捕那些在卡利班毀滅時四散於時空中的叛徒，那些被稱為「墮天使」的存在。
這是一項永不終結的使命，一項定義了暗黑天使存在意義的職責，忠誠的第一軍團絕不能將軍團曾經有一半叛變，導致母星被摧毀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為此，暗黑天使成立了一個名為「不可饒恕者」的組織，他們沒有遵循阿斯塔特聖典，而是保持軍團建制，用以最大限度地集中力量，逮捕任何意義上的墮天使。
他們的存在是他們榮譽上的永恆污點，是他們必須用永恆的追捕來洗刷的恥辱。
現在他捕捉到了蹤跡，那接下來的答案也非常的明顯。
以西結站起身來，他走出冥想室，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巨石的指揮中心走去。
巨石的指揮中心是一個巨大的穹頂空間，穹頂上繪製著暗黑天使軍團征戰銀河的壁畫。
但這些壁畫與通常星際戰士戰團要塞中那些歌頌勝利的壁畫截然不同——它們描繪的不是勝利，而是懺悔。
畫面中，修士們跪在破碎的卡利班廢墟前，低著頭，肩膀因沉重的罪責而顫抖。
在最中央的位置，萊恩·艾爾莊森將雙手按在一柄倒插於地的劍上，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這是暗黑天使永恆的秘密，也是他們永恆的重負。
至高大導師，暗黑天使現任戰團長阿茲瑞爾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全息星圖前，他的終結者裝甲在燭光中泛著深綠色的光澤。他背對著門口，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以西結。」
他的聲音平靜而深沉，像一塊投入深水中的石頭。「你感覺到了什麼？」
「一道被抹除的痕跡。」
以西結走到星圖前，將靈能數據導入系統。全息星圖上立刻浮現出一片藍色的光點，在這些光點之間，一個模糊的、幾乎不可見的陰影區域開始閃爍。
「極限星域邊緣附近，用極其高明的手段抹除了一段足跡，但我可以肯定，那裡有本不應該存在的暗黑天使活動。」
阿茲瑞爾的眼睛凝視著星圖上閃爍的陰影區域，久久沒有移動。
「聖血天使的艦隊也正在向那邊區域前進。」
以西結緩緩說道，仿佛在咀嚼每一個單詞的分量：「由但丁親自率領。二連同往，他們或許是發現了什麼。」
「信號的特徵是什麼。」
阿茲瑞爾問。
「痕跡太微弱了。抹除得太乾淨了。」
以西結搖了搖頭，那隻被靈能封印覆蓋的眼窩中再次傳來不安的顫動。
「但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加確定。普通的亞空間干擾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它會留下混亂，會留下雜音，會像風暴過後的廢墟一樣狼藉。」
「而這道痕跡，它被清理過。每一塊碎片都被撿走了，每一粒塵埃都被掃除了。這不是掩蓋，這是……銷毀。」
阿茲瑞爾沉默了很長時間。
「墮天使。」他終於說出了那個詞，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但在這座空曠的大廳中卻顯得異常沉重。
「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以西結說，「痕跡太微弱了。但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值得我們去追捕。」
「我願意為這萬分之一的機率，投入一切。」
阿茲瑞爾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這就是暗黑天使的信條。
對於墮天使這件事情，沒有「概率太低」這回事，沒有「不值得投入資源」這回事。
每一條線索，無論多麼微不足道，都必須追查到底。每一個可疑的痕跡，無論多麼模糊，都必須調查清楚。
因為只要有一個墮天使逍遙法外，暗黑天使的恥辱就永遠無法洗刷。
「召集不可饒恕者。」阿茲瑞爾說。
「我要最精銳的人手。鴉翼，死翼。審訊牧師也必須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