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還是得踢皇馬啊
原本正沿著貴賓看台台階往下走的歐足聯主席切費林，一隻手正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被空調風吹歪的領帶，心裡已經在預演待會兒給皇馬隊長拉莫斯頒發歐洲超級盃冠軍獎盃時的致辭了。
畢竟補時牌明明白白寫著四分鐘，此刻已經走到了最後讀秒階段，兩球領先的銀河戰艦，總不可能在馬其頓的土地上陰溝裡翻船。
可就在他的定製皮鞋剛邁下最後一級台階，距離球員通道只剩三步遠的時候，身後那座沉寂了大半場的曼聯球迷看台，突然爆發出了能把巴爾幹半島的天空都掀翻的聲浪。
切費林的腳步猛地僵住，剛整理好的領帶又被攥得變了形。
他僵硬地轉過頭，目光先是死死釘在皇馬球門裡那顆還在滴溜溜打轉的皮球，又猛地掃過場邊電子記分牌上跳動的數字——2:2。
進球的...
「Su Bai？「
哈？
在歐洲超級盃決賽的補時階段，被一個賽前連維基百科詞條都搜不到的小將，把即將揣進皇馬懷裡的冠軍獎盃硬生生給拽了出來？
……
而場邊的穆里尼奧，此刻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狂人的體面。
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世界級名帥此刻沿著邊線瘋跑，嘴裡吼著連葡萄牙老鄉都聽不懂的髒話，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噴著狂喜！
他賭對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零比二落後的死局，不上進攻手，反而把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後腰扔上決賽的舞台。
就連他最信任的副手法利亞，在他指向蘇白的那一刻，都差點以為老頭子被氣糊塗了。
可現在，這小子用一腳能把球門轟碎的世界波告訴了全世界，什麼叫...他媽的驚喜！
替補席上的曼聯球員也瘋了，這群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傢伙們，此刻全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到場邊，揮著胳膊跳著吼著！
風暴的中心，蘇白，此刻正被結結實實地壓在草皮上，結結實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滿身大漢。
第一個撲上來的是盧卡庫，這位身高一米九的比利時魔獸，整個人像座小山一樣壓在了他的背上，嘴裡吼著他聽不懂的弗萊芒語，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緊接著是費萊尼那頭標誌性的爆炸頭蹭得他臉頰發癢，還有不知道是誰的手，在他背上拍得啪啪作響，甚至有個缺德的，趁亂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蘇白顧不上了。
他甚至顧不上呼吸，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腳下踩著的不是草皮，是棉花，是雲，是他兩輩子都沒敢想過的巔峰！
前世的他，最大的夢想不過是能踢上一場中甲的正式比賽。
而現在呢？
他站在了歐洲超級盃的決賽場上，對面站著的是剛剛完成歐冠衛冕的銀河戰艦皇家馬德里，是莫德里奇、克羅斯、拉莫斯、C羅，這群他前世只能在電視轉播里仰望的足壇傳奇！
他在補時讀秒的生死時刻，迎著億元先生博格巴的要球，迎著納瓦斯把守的球門，轟出了一腳三十米開外的凌空爆射，把瀕臨死亡的曼聯從懸崖邊上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不是熱身賽里無關痛癢的神仙球，這是歐洲超級盃的決賽舞台，是全球數以千萬計球迷盯著的直播鏡頭，是一腳就能讓名字刻進曼聯球迷心裡的進球！
蘇白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喉嚨里又干又澀，卻又想放聲大笑，想對著整個馬其頓的夜空嘶吼。
就在他被人堆壓得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人堆里薅了出來。
瓦倫西亞，曼聯隊長，這位沉默寡言的厄瓜多硬漢此刻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
他死死攥著蘇白的肩膀，把嘴湊到蘇白的耳邊，用那口帶著濃重南美口音的英語用盡全身力氣怒吼著，
「幹得漂亮！小子！幹得漂亮！！！」
震耳欲聾的吼聲里，蘇白終於回過了神。
他看著隊長眼裡快要噴出來的火光，看著周圍隊友們一張張狂喜的臉，看著看台上那些揮舞著曼聯圍巾，喊著他名字的球迷，終於咧開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
球場的另一側，中圈附近。
C羅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瘋成一團的曼聯球員，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總是帶著桀驁的眼睛裡寫滿了錯愕。
他有點懵。
不是因為曼聯扳平了比分，也不是因為這腳世界波有多離譜，而是因為那個進球的小子，十八歲。
十八歲。
這個數字像一根針，輕輕戳了一下他心裡那塊塵封了快十四年的記憶。
他的十八歲，是什麼樣的？
剛從里斯本競技來到老特拉福德，穿著那件象徵著曼聯傳奇的7號球衣，在邊路踩個單車玩個花活，哪怕過掉了人把球傳出去了，回到更衣室，弗格森也能指著他的鼻子，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克里斯蒂亞諾，足球不是馬戲團的把戲。你要是想玩花活取悅觀眾，就回里斯本競技去，這裡是曼聯，這裡要的是勝利，不是雜耍！」
那時候的他，哪怕心裡再不服氣，也只能低著頭，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一點點磨掉，學著怎麼在英超的肌肉叢林裡生存，學著怎麼把每一次觸球都轉化為對球門的威脅。
他的十八歲，在老頭的罵聲里，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己的鋒芒，學著怎麼成為一個職業球員，怎麼成為一個贏家！
可眼前這個叫蘇白的小子呢？
同樣的十八歲，在歐洲超級盃的決賽場上，補時讀秒的生死時刻，身邊站著球隊的核心、身價一億歐的博格巴張嘴要球，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迎著球就起腳凌空爆射！
沒有猶豫，沒有顧忌，沒有半點對大牌的敬畏，甚至帶著點混不吝。
一腳下去，天翻地覆！
C羅看著那個被隊友們圍在中間，笑得一臉燦爛的東方少年，笑到嘴邊泛點苦....
……
主裁判的哨聲終於響了，催促的哨聲。
蘇白被隊友們簇擁著，一步步走回曼聯的半場。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皇馬半場那個穿著白色7號球衣的身影，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桀驁與審視。
蘇白沒有躲閃，迎著那道目光，咧開嘴，露出了個帶著點狠勁的笑。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深處，那個熟悉的帶著賽博朋克電子雜音的系統提示音，突然像過年被點燃的一萬響鞭炮，毫無預兆地炸響了，密集得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叮！檢測到超大規模跨洲際情緒波動！！！】
【警告！警告！系統面板負載過高！情緒值湧入速度超出閾值！！】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拉莫斯（破防值+60！懵逼值+20！）：該死的！這小子居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把球轟進去了？！】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卡塞米羅（破防值+60！懵逼值+20！）：我人麻了，這小子從開場跑到現在，他的肺是鐵做的？！】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莫德里奇&克羅斯（聯合破防值+100！懵逼值+20！）：我們的中場防守，被一個十八歲的青訓小子捅穿了？】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C羅（破防值+80！懵逼值+20！）：這小子的十八歲，比我當年還瘋？！】
【叮！恭喜宿主！觸發歐足聯主席切費林（懵逼值+200！）：我致辭都背完了，你給我看這個？！】
【叮！恭喜宿主！觸發BT體育演播室傑拉德&蘭帕德（聯合破防值200：費迪南德這老小子，居然沒吹牛逼？！】
【叮！恭喜宿主！觸發韓國球迷全網集火破防！破防值持續暴漲中！當前累計+.....！西八！這小子憑什麼跟我們智星歐巴比？！】
【叮！恭喜宿主！觸發全球直播觀眾集體情緒波動！懵逼值+....！破防值+.....！恐懼值+.....！正在持續統計中……】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灌進蘇白的腦子裡，那原本簡陋的像素風系統面板，此刻被瘋狂跳動的數字刷得一片花白。
幾天前踢完桑普多利亞，他摳摳搜搜才攢下的那點餘額，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飆升。
蘇白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瞳孔卻地震般放大，整個人徹底懵了。
我靠？？？
多少？？？
他下意識地在腦海里瘋狂扒拉著系統面板，看著那串情緒值明細，再對比幾天前那寒酸得跟要飯一樣的三位數家底，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踢個意甲中游球隊，累死累活撞飛倆中場，轟了個神仙球，系統就跟打發叫花子一樣給了一百多點。
這才剛對著皇馬轟了一腳，讀秒扳平了個比分，情緒值直接跟開了掛的印鈔機一樣往懷裡灌？！
這就是銀河戰艦的含金量嗎？！
這就是足壇頂流豪門的流量嗎？！
蘇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心裡只剩下一個瘋狂吶喊的念頭：
還是得踢皇馬啊！！！
畢竟補時牌明明白白寫著四分鐘，此刻已經走到了最後讀秒階段，兩球領先的銀河戰艦，總不可能在馬其頓的土地上陰溝裡翻船。
可就在他的定製皮鞋剛邁下最後一級台階，距離球員通道只剩三步遠的時候，身後那座沉寂了大半場的曼聯球迷看台，突然爆發出了能把巴爾幹半島的天空都掀翻的聲浪。
切費林的腳步猛地僵住，剛整理好的領帶又被攥得變了形。
他僵硬地轉過頭，目光先是死死釘在皇馬球門裡那顆還在滴溜溜打轉的皮球，又猛地掃過場邊電子記分牌上跳動的數字——2:2。
進球的...
「Su Bai？「
哈？
在歐洲超級盃決賽的補時階段，被一個賽前連維基百科詞條都搜不到的小將，把即將揣進皇馬懷裡的冠軍獎盃硬生生給拽了出來？
……
而場邊的穆里尼奧，此刻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狂人的體面。
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世界級名帥此刻沿著邊線瘋跑，嘴裡吼著連葡萄牙老鄉都聽不懂的髒話，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噴著狂喜！
他賭對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零比二落後的死局，不上進攻手，反而把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後腰扔上決賽的舞台。
就連他最信任的副手法利亞，在他指向蘇白的那一刻，都差點以為老頭子被氣糊塗了。
可現在，這小子用一腳能把球門轟碎的世界波告訴了全世界，什麼叫...他媽的驚喜！
替補席上的曼聯球員也瘋了，這群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傢伙們，此刻全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到場邊，揮著胳膊跳著吼著！
風暴的中心，蘇白，此刻正被結結實實地壓在草皮上，結結實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滿身大漢。
第一個撲上來的是盧卡庫，這位身高一米九的比利時魔獸，整個人像座小山一樣壓在了他的背上，嘴裡吼著他聽不懂的弗萊芒語，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緊接著是費萊尼那頭標誌性的爆炸頭蹭得他臉頰發癢，還有不知道是誰的手，在他背上拍得啪啪作響，甚至有個缺德的，趁亂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蘇白顧不上了。
他甚至顧不上呼吸，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腳下踩著的不是草皮，是棉花，是雲，是他兩輩子都沒敢想過的巔峰！
前世的他，最大的夢想不過是能踢上一場中甲的正式比賽。
而現在呢？
他站在了歐洲超級盃的決賽場上，對面站著的是剛剛完成歐冠衛冕的銀河戰艦皇家馬德里，是莫德里奇、克羅斯、拉莫斯、C羅，這群他前世只能在電視轉播里仰望的足壇傳奇！
他在補時讀秒的生死時刻，迎著億元先生博格巴的要球，迎著納瓦斯把守的球門，轟出了一腳三十米開外的凌空爆射，把瀕臨死亡的曼聯從懸崖邊上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不是熱身賽里無關痛癢的神仙球，這是歐洲超級盃的決賽舞台，是全球數以千萬計球迷盯著的直播鏡頭，是一腳就能讓名字刻進曼聯球迷心裡的進球！
蘇白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喉嚨里又干又澀，卻又想放聲大笑，想對著整個馬其頓的夜空嘶吼。
就在他被人堆壓得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人堆里薅了出來。
瓦倫西亞，曼聯隊長，這位沉默寡言的厄瓜多硬漢此刻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
他死死攥著蘇白的肩膀，把嘴湊到蘇白的耳邊，用那口帶著濃重南美口音的英語用盡全身力氣怒吼著，
「幹得漂亮！小子！幹得漂亮！！！」
震耳欲聾的吼聲里，蘇白終於回過了神。
他看著隊長眼裡快要噴出來的火光，看著周圍隊友們一張張狂喜的臉，看著看台上那些揮舞著曼聯圍巾，喊著他名字的球迷，終於咧開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
球場的另一側，中圈附近。
C羅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瘋成一團的曼聯球員，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總是帶著桀驁的眼睛裡寫滿了錯愕。
他有點懵。
不是因為曼聯扳平了比分，也不是因為這腳世界波有多離譜，而是因為那個進球的小子，十八歲。
十八歲。
這個數字像一根針，輕輕戳了一下他心裡那塊塵封了快十四年的記憶。
他的十八歲，是什麼樣的？
剛從里斯本競技來到老特拉福德，穿著那件象徵著曼聯傳奇的7號球衣，在邊路踩個單車玩個花活，哪怕過掉了人把球傳出去了，回到更衣室，弗格森也能指著他的鼻子，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克里斯蒂亞諾，足球不是馬戲團的把戲。你要是想玩花活取悅觀眾，就回里斯本競技去，這裡是曼聯，這裡要的是勝利，不是雜耍！」
那時候的他，哪怕心裡再不服氣，也只能低著頭，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一點點磨掉，學著怎麼在英超的肌肉叢林裡生存，學著怎麼把每一次觸球都轉化為對球門的威脅。
他的十八歲，在老頭的罵聲里，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己的鋒芒，學著怎麼成為一個職業球員，怎麼成為一個贏家！
可眼前這個叫蘇白的小子呢？
同樣的十八歲，在歐洲超級盃的決賽場上，補時讀秒的生死時刻，身邊站著球隊的核心、身價一億歐的博格巴張嘴要球，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迎著球就起腳凌空爆射！
沒有猶豫，沒有顧忌，沒有半點對大牌的敬畏，甚至帶著點混不吝。
一腳下去，天翻地覆！
C羅看著那個被隊友們圍在中間，笑得一臉燦爛的東方少年，笑到嘴邊泛點苦....
……
主裁判的哨聲終於響了，催促的哨聲。
蘇白被隊友們簇擁著，一步步走回曼聯的半場。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皇馬半場那個穿著白色7號球衣的身影，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桀驁與審視。
蘇白沒有躲閃，迎著那道目光，咧開嘴，露出了個帶著點狠勁的笑。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深處，那個熟悉的帶著賽博朋克電子雜音的系統提示音，突然像過年被點燃的一萬響鞭炮，毫無預兆地炸響了，密集得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叮！檢測到超大規模跨洲際情緒波動！！！】
【警告！警告！系統面板負載過高！情緒值湧入速度超出閾值！！】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拉莫斯（破防值+60！懵逼值+20！）：該死的！這小子居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把球轟進去了？！】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卡塞米羅（破防值+60！懵逼值+20！）：我人麻了，這小子從開場跑到現在，他的肺是鐵做的？！】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莫德里奇&克羅斯（聯合破防值+100！懵逼值+20！）：我們的中場防守，被一個十八歲的青訓小子捅穿了？】
【叮！恭喜宿主！觸發皇家馬德里球員C羅（破防值+80！懵逼值+20！）：這小子的十八歲，比我當年還瘋？！】
【叮！恭喜宿主！觸發歐足聯主席切費林（懵逼值+200！）：我致辭都背完了，你給我看這個？！】
【叮！恭喜宿主！觸發BT體育演播室傑拉德&蘭帕德（聯合破防值200：費迪南德這老小子，居然沒吹牛逼？！】
【叮！恭喜宿主！觸發韓國球迷全網集火破防！破防值持續暴漲中！當前累計+.....！西八！這小子憑什麼跟我們智星歐巴比？！】
【叮！恭喜宿主！觸發全球直播觀眾集體情緒波動！懵逼值+....！破防值+.....！恐懼值+.....！正在持續統計中……】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灌進蘇白的腦子裡，那原本簡陋的像素風系統面板，此刻被瘋狂跳動的數字刷得一片花白。
幾天前踢完桑普多利亞，他摳摳搜搜才攢下的那點餘額，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飆升。
蘇白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瞳孔卻地震般放大，整個人徹底懵了。
我靠？？？
多少？？？
他下意識地在腦海里瘋狂扒拉著系統面板，看著那串情緒值明細，再對比幾天前那寒酸得跟要飯一樣的三位數家底，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踢個意甲中游球隊，累死累活撞飛倆中場，轟了個神仙球，系統就跟打發叫花子一樣給了一百多點。
這才剛對著皇馬轟了一腳，讀秒扳平了個比分，情緒值直接跟開了掛的印鈔機一樣往懷裡灌？！
這就是銀河戰艦的含金量嗎？！
這就是足壇頂流豪門的流量嗎？！
蘇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心裡只剩下一個瘋狂吶喊的念頭：
還是得踢皇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