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渺小，必須細說
明面上，蘇念這段時間還真就和口頭上說的那樣，安分守己，「沒有添亂」。
甚至連直播都沒開。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去健身房溜達一圈，再回來繼續睡。
這可把蘇念的黑子們給等急了，一個個化身望夫石，天天去他私人帳號下面噓寒問暖，又串又罵，生怕他退網了。
當然，蘇念是在憋一個大的。
一月二十六號。
時間線似乎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偏差，原本該在二十七號開打的IG對戰京東，硬是和滔搏對戰OMG擠在了同一天。
好戲提前上演。
比賽開始前兩個小時，那個許久未曾亮起的直播間，終於有了動靜。
蘇念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標題言簡意賅，殺氣騰騰：
《支持自家人，往裡進！》
【開了開了！終於開了！】
【我草，念神你人呢？失蹤人口回歸了？】
【這幾天怎麼沒直播啊念神？真就當放大假了？】
彈幕瞬間就刷滿了。
「忙呢，事情多著嘞。」
蘇念相當隨意地衝著攝像頭擺了擺手，臉上卻連一點負面情緒都懶得裝，純粹是等著看一出大戲的表情。
主演不是別人，自然就是他的好隊友，369。
他伸手捏炸棒棒糖的塑料包裝，把糖杆子戳了出來，衝著屏幕前的彈幕虛空點了一下，才慢悠悠塞進嘴裡。
【忙點好啊，忙點好，說明沒被俱樂部放棄！】
【念神加油，等你回來！】
見到彈幕一個賽一個和善，蘇念不僅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媽賣批，黑子們呢？都他媽放假過年去了？
還好，沒讓蘇念等上太久，他心心念念的黑子衝鋒大軍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直播間。
一時間，整個彈幕的畫風都變了。
【怎麼不去現場啊？哦，忘了你被禁賽了，去不了，笑死。】
【窩在基地看比賽？你隊友在上面打，你在下面看，心裡舒服不？】
【哈哈哈，現場都去不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可憐哦！】
【別掙扎了，一個月後回來滔搏還有你的位置嗎？別做夢了！】
【這就是跳臉的下場，舒服了家人們！】
舒服了，舒服了。
沒人罵的話，蘇念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就是這個味！
回來了，都回來了，以前那個烏煙瘴氣的直播氛圍，它又回來了！
唯一讓蘇念苦惱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擺出個什麼表情最好。
要是隨心而動，直接樂呵呵地笑出聲，怕不是真會被當成上網找罵，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塞到後面享受的抖M。
雖說他確實很享受，但總感覺這麼幹有點對不起自己的人設。
可要是換成無所謂、不在意的表情，黑子們和樂子人們很快就會覺得沒意思，一鬨而散。
那可不行，得吊著。
深吸一口氣，蘇念拿出畢生所學，強行調動面部肌肉，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他咬著下唇，眼眶努力地憋紅，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只是一個月而已……就、就權當是休息了……」
不行了。
實在是繃不住了。
感覺下一秒就要破功笑出豬叫了呢。
【念神，把黑子封了吧，我們安安靜靜看比賽。】
【是啊是啊，烏煙瘴氣的，一點都不好。】
【再怎麼說念神也是有操作的，只是沾上鞋皇這坨臭狗屎了。】
幾條突兀的彈幕飄過，竟然是真心實意在安慰蘇念的。
這一下，蘇念那假裝皺起的眉頭，瞬間就真的擰成了一團。
不是，哥們兒？
演得太過了？
這他媽是哪裡冒出來的結晶粉？
幹嘛啊這是，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開始一口一個「念寶念寶」，然後安排蘇念上某些不可描述的小網站打奶嗝了？
蘇念腦海里瞬間閃過一些恐怖的畫面。
臥槽……萬一還要「拔矛懲」……
「老公」這個稱呼固然很好，但一想到某個關係不錯的隊友要變成孕婦……
臥槽……
我草草草……
光是稍微想想那個畫面，他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收緊了核心，連做了好幾下凱格爾運動。
不行！
不！行！（電棍音）
蘇念清了清嗓子，他必須立刻、馬上澄清，自己就是個反串拱火、唯恐天下不亂的不要臉畜生。
他身子猛地前傾，湊近攝像頭，臉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簡單啊。」
他把嘴裡的棒棒糖從左邊腮幫子換到右邊，糖杆在嘴裡發出一聲輕響。
「來我這兒，好吧，就是，辦個粉絲牌。」
蘇念對著攝像頭比了個「一」的手勢，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
「我直接給你VIP噴位。」
得寵黑子，得偉大無需多言，不能渺小必須細說。
主打的就是一個寵粉！
別問，問就說偶像是偉大的傑克辣舞！
「沒啥問題吧？我護著你，沒人敢動你。」
蘇念此言一出，直播間靜默了一秒，隨後徹底引爆。
「感謝【念八分錢】送出的禮物！謝謝老闆，祝老闆永遠不死，天天開心！」
「感謝【蘇念和寧王蛇吻】送出的禮物！謝謝老闆，祝老闆長命百歲，萬壽無疆！」
「感謝【超高校級的訓犬師蘇念】送出的……」
「感謝【IG流浪狗蘇念】……」
一瞬間，屏幕右下角的禮物提示跟瘋了一樣往上刷，ID一個比一個逆天。
黑子們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他們的狂喜。
蘇念嘴皮子都快念出火星子了，感謝都感謝不過來。
可惡啊，這【鍵來】特質為什麼就不能用在嘴上！
他乾脆不念了，重重地咳了兩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你戴著我的牌子，來我直播間噴我。」
「我跟你說，」蘇念用棒棒糖的杆子點了點自己的胸口，「你要是被房管誤封了，我親自給你解開。」
「主播都在挺你！」
他揚起右拳，用力抿了抿嘴唇，憋住笑。
「不用多少等級，一級就可以。」
「既然花了錢來消費，那你噴得開心，我也看得爽。」
蘇念將椅子轉了半圈，又猛地轉回來，雙臂張開，再次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這一次，他的臉上掛著的是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咱們這叫互利互惠，雙贏，好吧？」
甚至連直播都沒開。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去健身房溜達一圈，再回來繼續睡。
這可把蘇念的黑子們給等急了，一個個化身望夫石，天天去他私人帳號下面噓寒問暖，又串又罵，生怕他退網了。
當然，蘇念是在憋一個大的。
一月二十六號。
時間線似乎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偏差，原本該在二十七號開打的IG對戰京東，硬是和滔搏對戰OMG擠在了同一天。
好戲提前上演。
比賽開始前兩個小時，那個許久未曾亮起的直播間，終於有了動靜。
蘇念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標題言簡意賅，殺氣騰騰：
《支持自家人，往裡進！》
【開了開了！終於開了！】
【我草，念神你人呢？失蹤人口回歸了？】
【這幾天怎麼沒直播啊念神？真就當放大假了？】
彈幕瞬間就刷滿了。
「忙呢，事情多著嘞。」
蘇念相當隨意地衝著攝像頭擺了擺手，臉上卻連一點負面情緒都懶得裝，純粹是等著看一出大戲的表情。
主演不是別人，自然就是他的好隊友，369。
他伸手捏炸棒棒糖的塑料包裝，把糖杆子戳了出來，衝著屏幕前的彈幕虛空點了一下，才慢悠悠塞進嘴裡。
【忙點好啊，忙點好，說明沒被俱樂部放棄！】
【念神加油，等你回來！】
見到彈幕一個賽一個和善，蘇念不僅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媽賣批，黑子們呢？都他媽放假過年去了？
還好，沒讓蘇念等上太久，他心心念念的黑子衝鋒大軍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直播間。
一時間，整個彈幕的畫風都變了。
【怎麼不去現場啊？哦，忘了你被禁賽了，去不了，笑死。】
【窩在基地看比賽？你隊友在上面打，你在下面看，心裡舒服不？】
【哈哈哈，現場都去不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可憐哦！】
【別掙扎了，一個月後回來滔搏還有你的位置嗎？別做夢了！】
【這就是跳臉的下場，舒服了家人們！】
舒服了，舒服了。
沒人罵的話，蘇念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就是這個味！
回來了，都回來了，以前那個烏煙瘴氣的直播氛圍，它又回來了！
唯一讓蘇念苦惱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擺出個什麼表情最好。
要是隨心而動，直接樂呵呵地笑出聲，怕不是真會被當成上網找罵，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塞到後面享受的抖M。
雖說他確實很享受，但總感覺這麼幹有點對不起自己的人設。
可要是換成無所謂、不在意的表情，黑子們和樂子人們很快就會覺得沒意思，一鬨而散。
那可不行，得吊著。
深吸一口氣，蘇念拿出畢生所學，強行調動面部肌肉，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他咬著下唇，眼眶努力地憋紅，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只是一個月而已……就、就權當是休息了……」
不行了。
實在是繃不住了。
感覺下一秒就要破功笑出豬叫了呢。
【念神，把黑子封了吧，我們安安靜靜看比賽。】
【是啊是啊，烏煙瘴氣的，一點都不好。】
【再怎麼說念神也是有操作的，只是沾上鞋皇這坨臭狗屎了。】
幾條突兀的彈幕飄過，竟然是真心實意在安慰蘇念的。
這一下，蘇念那假裝皺起的眉頭，瞬間就真的擰成了一團。
不是，哥們兒？
演得太過了？
這他媽是哪裡冒出來的結晶粉？
幹嘛啊這是，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開始一口一個「念寶念寶」，然後安排蘇念上某些不可描述的小網站打奶嗝了？
蘇念腦海里瞬間閃過一些恐怖的畫面。
臥槽……萬一還要「拔矛懲」……
「老公」這個稱呼固然很好，但一想到某個關係不錯的隊友要變成孕婦……
臥槽……
我草草草……
光是稍微想想那個畫面，他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收緊了核心，連做了好幾下凱格爾運動。
不行！
不！行！（電棍音）
蘇念清了清嗓子，他必須立刻、馬上澄清，自己就是個反串拱火、唯恐天下不亂的不要臉畜生。
他身子猛地前傾，湊近攝像頭，臉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簡單啊。」
他把嘴裡的棒棒糖從左邊腮幫子換到右邊，糖杆在嘴裡發出一聲輕響。
「來我這兒，好吧，就是，辦個粉絲牌。」
蘇念對著攝像頭比了個「一」的手勢，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
「我直接給你VIP噴位。」
得寵黑子，得偉大無需多言，不能渺小必須細說。
主打的就是一個寵粉！
別問，問就說偶像是偉大的傑克辣舞！
「沒啥問題吧？我護著你，沒人敢動你。」
蘇念此言一出，直播間靜默了一秒，隨後徹底引爆。
「感謝【念八分錢】送出的禮物！謝謝老闆，祝老闆永遠不死，天天開心！」
「感謝【蘇念和寧王蛇吻】送出的禮物！謝謝老闆，祝老闆長命百歲，萬壽無疆！」
「感謝【超高校級的訓犬師蘇念】送出的……」
「感謝【IG流浪狗蘇念】……」
一瞬間，屏幕右下角的禮物提示跟瘋了一樣往上刷，ID一個比一個逆天。
黑子們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他們的狂喜。
蘇念嘴皮子都快念出火星子了，感謝都感謝不過來。
可惡啊，這【鍵來】特質為什麼就不能用在嘴上！
他乾脆不念了，重重地咳了兩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你戴著我的牌子，來我直播間噴我。」
「我跟你說，」蘇念用棒棒糖的杆子點了點自己的胸口，「你要是被房管誤封了，我親自給你解開。」
「主播都在挺你！」
他揚起右拳，用力抿了抿嘴唇，憋住笑。
「不用多少等級，一級就可以。」
「既然花了錢來消費，那你噴得開心，我也看得爽。」
蘇念將椅子轉了半圈，又猛地轉回來，雙臂張開，再次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這一次，他的臉上掛著的是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咱們這叫互利互惠，雙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