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誆騙老年人
凝星落走上樓梯，來到第二層。
第二層沒有彎彎繞繞的幻境，卻有一面張五顏六色的光幕，攔住了去路。
凝星落停下腳步，仔細觀察。
水鏡旁，副院長忍不住開口：「這是，融合了六種元素的秘術魔法陣，擁有中級魔法的防禦力。奧雷弗教授，您設置這樣的考驗，這個新生怎麼過的來？」
奧雷弗教授卻一臉胸有成竹：「急什麼？你且慢慢看就是了。」
光幕前，凝星落已經看清了魔法陣紋的全貌。
火、水、風、土、雷、暗影，六種本元素的精密魔紋在光幕上交織纏繞。
它像一幅流動的炫彩畫卷，紋路首尾相接，能量循環不息，是一個完美閉環。
凝星落看得出來，如果換作其他人，至少需要二階的實力，才能憑蠻力強行破開它。
可是自己的身份是新生，奧雷弗教授怎麼可能設計一個這樣的難題。
這考驗，必然有巧妙的解法。
凝星落目光移開，落在了光幕本身的材質上。
「這道光幕的特效，倒是有點像鑄魔用的魔導液……我明白了，它上面可以繪製魔紋。」
凝星落眼前一亮，伸出手指，果然在光幕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紋路。
她輕笑，在光幕上塗塗畫畫起來。
看著這一幕，副院長一顆心都懸了起來，急聲道：「她在做什麼？這麼多元素，一旦失衡，爆發的威力堪比中級攻擊魔法！她這樣搞，她會受傷的！」
「瞧你那點出息。」奧雷弗教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水鏡，「你仔細看。」
水鏡中，凝星落已經落下了最後一筆。
她沒有繪製複雜的魔紋，而是在六種元素的銜接節點上，各畫了幾道最簡單的分流引導紋路。
隨著紋路生效，光幕發出一陣急促的輕鳴。
原本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六種元素，瞬間解開糾纏，各自朝著對應的引導紋路流淌而去。
秘術魔法驟然崩潰，六種元素也在空中逸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副院長瞪大眼睛。
「前陣子在文典館，我跟這丫頭聊過。」奧雷弗教授摸著自己花白的大鬍子，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得意。
「我問她，釋放單元素魔法時，若是不小心混入了其他雜糅元素，該怎麼處理，她當時就給了我一個極妙的答案。」
「——只要在主魔法陣外，加一道極簡的分流引導魔紋，就能把多餘的元素清理出去。」
他笑著指向水鏡：「你看，這就學以致用了。六道最基礎的引導魔紋，就能破解一道二階秘術。這悟性，這舉一反三的腦子，聰明！」
副校長苦笑：「唉，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凝星落正在繼續上行。
不過，走到一半，她卻停下了腳步，看著旁邊的窗戶。
「這座建築一共有五層，而奧雷弗教授的辦公室在頂層。」她輕輕開口。
阿影點了點小腦袋：「所以，我們還有三層考驗要闖嗎？」
「看來是這樣。只是一直按著奧雷弗教授規劃好的路去走，也未免太沒意思了。」
凝星落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話音未落，她便抬手按住窗台，身形一翻，直接從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
「她跳樓了？！」副院長瞪大眼睛。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從奧雷弗教授身旁走過，往門外沖。
可他剛離開辦公室，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副院長疑惑地回頭，只見一道小小的身影踩在辦公室窗外，她推開窗戶，輕巧地躍了進來。
落地後，凝星落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笑著頷首：「好久不見，奧雷弗教授。」
奧雷弗教授指著她，愣了兩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啊你，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丫頭！我設了五層考驗，你倒好，直接跳窗抄近道上來了？」
「但教授必須承認，對於您設下的所有考驗來說，這的確是最快捷的解法，不是嗎？」凝星落笑意不改，「正巧我略懂一些拳腳功夫，不至於摔著自己，所以就斗膽取巧了。」
「好！好！好！」奧雷弗教授連說三個好字：「咱們魔法師，要的就是這份敢於打破規則的心氣！只會抱著前人的刻板思路亦步亦趨，算什麼本事？」
看著這一老一小侃侃而談，副院長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凝星落這時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謝意：「奧雷弗教授，非常感謝您對我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順利進入曦光學院。」
奧雷弗教授聞言，心中瞭然。
這孩子說的，定然是自己當初資助她的 50金幣學費。
想到這裡，他笑著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不值一提。」
然而實際上，凝星落口中的感謝，指的是——自己頂著塵灰級天賦，被破格錄取的事。
奧雷弗教授的回答，讓她徹底確認自己之前的猜想。
——儘管她並不知道，在各種各樣的錯誤引導下，她的猜想離真相越來越遠。
「別站著了，來，這邊坐。」奧雷弗教授熱情地招呼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人，隨口介紹道：「這是格列，咱們魔法學院的副院長。」
「副院長您好。」凝星落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格列副院長和藹地笑起來：「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凝星落。」
「凝星落……」格列副院長念叨著這個名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奇怪，本屆魔法學院的新生名冊，我審核了三遍，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凝星落坦然回答：「因為我去的是召喚學院啊。」
「召喚學院？！」
格列副院長又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看看凝星落，又轉頭看看旁邊的奧雷弗教授，再轉頭回來：「你怎麼能去召喚學院呢？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奧雷弗教授鬍子也抖了一下。
可他神色很快恢復正常，對著格列副院長吹鬍子瞪眼：「召喚學院怎麼了？召喚學院就不是曦光學院的了？說明這孩子眼界寬，準備全面發展！天才的思路，你個守著老規矩的老古板懂什麼！」
格列副院長被懟得一噎，心裡瘋狂哀嚎。
剛才您翻遍魔法學院新生名冊，找不到人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話雖如此，奧雷弗教授還是轉頭看向凝星落，和藹地問：「但是魔法學院的資源，確實都比召喚學院要好上不少，你為什麼會選擇召喚學院呢？」
凝星落沒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格列副院長。
「沒事，格列這老傢伙嘴嚴得很，絕對值得信任，你有話儘管說。」奧雷弗教授立刻道。
「老傢伙」格列露出無奈的表情。
「好的。」凝星落點頭，看向自己肩膀上乖巧的小鸚鵡：「阿影。」
「我知道了，主人。」阿影明白她的意思，振翅飛下。
格列教授詫異：「會說話的魔獸，它竟然是三階？」
話音未落，細碎的星芒在辦公室里炸開。
原本巴掌大的淺紫色小鸚鵡，身形在璀璨的星光中飛速舒展。
暗紫色的鳳羽層層垂落，屬於三階的威壓緩緩擴散開來。
星影天凰的原形現出，它的身影神秘而美麗，又冷峻強大。
羽毛表面星光點點，逸散的光芒布滿辦公室，美輪美奐。
星影天凰垂下頭，顯得格外溫順。
凝星落摸了摸它的腦袋，側頭看向兩位面帶驚訝的學院巨頭：「是的。它叫阿影，是一頭三階『魔獸』。」
凝星落很清楚，想要真正獲得奧雷弗教授的信任，讓他成為自己的倚仗，就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信任從來都是相互的，一味地藏著掖著，只會引起猜疑。
與其讓奧雷弗逐漸發現自己隱藏的異常，不如早一些大方展示自己的獨特之處。
除了來自異界和修士的身份，其他都可以暴露。
既然奧雷弗認為自己是一個優秀的後輩，看重自己，那自己就更應該坐實這一點，以此來獲得更多的重視和幫助。
而且，她早已為此準備好了一套說辭。
「這是你的契約獸？」奧雷弗教授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凝星落撫摸著星影天凰柔軟的羽毛：「不，它不僅是我的契約獸，更是我的同伴，親人。」
「可你只是個見習魔法師，怎麼可能契約三階魔獸？！」格列副院長滿臉難以置信，「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像人類最初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學會魔法。」凝星落語氣平靜，用愛麗絲教授講的故事反駁：「可到現在，人類的魔法領域已經強盛無比了，不是嗎？」
說完，她看向奧雷弗教授：「而且，我之所以沒有選擇魔法學院，是因為我知道，有您在。無論我是什麼身份，只要遇到疑惑、瓶頸，您都會願意指點我一二。」
「但阿影不一樣。只有召喚學院的完整體系，能給它最專業、最精準的指引。我不能只顧著自己的修行，丟下陪我一路走過來的同伴。」
凝星落乖巧地望著兩位魔法師：「更何況，我也想看看，同時修行元素魔法，與召喚師的契約體系能不能走出一條獨特的路。這也算是踐行我當初跟您說過的話，我想研究更多領域的知識，不想被單一的體系困住。」
「好，好，好。」奧雷弗教授又是連說三個好字。
他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朗聲開口：「孩子，你聽著——以後你沒課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我的研究所。這裡的實驗室，所有資料，所有設施，隨你使用！」
凝星落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站起身，對著奧雷弗教授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奧雷弗教授！」
成了。
第二層沒有彎彎繞繞的幻境，卻有一面張五顏六色的光幕，攔住了去路。
凝星落停下腳步，仔細觀察。
水鏡旁，副院長忍不住開口：「這是，融合了六種元素的秘術魔法陣，擁有中級魔法的防禦力。奧雷弗教授，您設置這樣的考驗，這個新生怎麼過的來？」
奧雷弗教授卻一臉胸有成竹：「急什麼？你且慢慢看就是了。」
光幕前，凝星落已經看清了魔法陣紋的全貌。
火、水、風、土、雷、暗影，六種本元素的精密魔紋在光幕上交織纏繞。
它像一幅流動的炫彩畫卷，紋路首尾相接，能量循環不息，是一個完美閉環。
凝星落看得出來，如果換作其他人，至少需要二階的實力，才能憑蠻力強行破開它。
可是自己的身份是新生，奧雷弗教授怎麼可能設計一個這樣的難題。
這考驗，必然有巧妙的解法。
凝星落目光移開，落在了光幕本身的材質上。
「這道光幕的特效，倒是有點像鑄魔用的魔導液……我明白了，它上面可以繪製魔紋。」
凝星落眼前一亮，伸出手指，果然在光幕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紋路。
她輕笑，在光幕上塗塗畫畫起來。
看著這一幕，副院長一顆心都懸了起來，急聲道：「她在做什麼？這麼多元素，一旦失衡，爆發的威力堪比中級攻擊魔法！她這樣搞，她會受傷的！」
「瞧你那點出息。」奧雷弗教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水鏡，「你仔細看。」
水鏡中，凝星落已經落下了最後一筆。
她沒有繪製複雜的魔紋，而是在六種元素的銜接節點上，各畫了幾道最簡單的分流引導紋路。
隨著紋路生效，光幕發出一陣急促的輕鳴。
原本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六種元素，瞬間解開糾纏，各自朝著對應的引導紋路流淌而去。
秘術魔法驟然崩潰，六種元素也在空中逸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副院長瞪大眼睛。
「前陣子在文典館，我跟這丫頭聊過。」奧雷弗教授摸著自己花白的大鬍子，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得意。
「我問她，釋放單元素魔法時，若是不小心混入了其他雜糅元素，該怎麼處理，她當時就給了我一個極妙的答案。」
「——只要在主魔法陣外，加一道極簡的分流引導魔紋，就能把多餘的元素清理出去。」
他笑著指向水鏡：「你看，這就學以致用了。六道最基礎的引導魔紋，就能破解一道二階秘術。這悟性，這舉一反三的腦子，聰明！」
副校長苦笑：「唉，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凝星落正在繼續上行。
不過，走到一半，她卻停下了腳步，看著旁邊的窗戶。
「這座建築一共有五層，而奧雷弗教授的辦公室在頂層。」她輕輕開口。
阿影點了點小腦袋：「所以，我們還有三層考驗要闖嗎？」
「看來是這樣。只是一直按著奧雷弗教授規劃好的路去走，也未免太沒意思了。」
凝星落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話音未落，她便抬手按住窗台，身形一翻，直接從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
「她跳樓了？！」副院長瞪大眼睛。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從奧雷弗教授身旁走過，往門外沖。
可他剛離開辦公室，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副院長疑惑地回頭，只見一道小小的身影踩在辦公室窗外，她推開窗戶，輕巧地躍了進來。
落地後，凝星落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笑著頷首：「好久不見，奧雷弗教授。」
奧雷弗教授指著她，愣了兩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啊你，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丫頭！我設了五層考驗，你倒好，直接跳窗抄近道上來了？」
「但教授必須承認，對於您設下的所有考驗來說，這的確是最快捷的解法，不是嗎？」凝星落笑意不改，「正巧我略懂一些拳腳功夫，不至於摔著自己，所以就斗膽取巧了。」
「好！好！好！」奧雷弗教授連說三個好字：「咱們魔法師，要的就是這份敢於打破規則的心氣！只會抱著前人的刻板思路亦步亦趨，算什麼本事？」
看著這一老一小侃侃而談，副院長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凝星落這時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謝意：「奧雷弗教授，非常感謝您對我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順利進入曦光學院。」
奧雷弗教授聞言，心中瞭然。
這孩子說的，定然是自己當初資助她的 50金幣學費。
想到這裡，他笑著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不值一提。」
然而實際上，凝星落口中的感謝，指的是——自己頂著塵灰級天賦，被破格錄取的事。
奧雷弗教授的回答，讓她徹底確認自己之前的猜想。
——儘管她並不知道，在各種各樣的錯誤引導下，她的猜想離真相越來越遠。
「別站著了，來，這邊坐。」奧雷弗教授熱情地招呼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人，隨口介紹道：「這是格列，咱們魔法學院的副院長。」
「副院長您好。」凝星落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格列副院長和藹地笑起來：「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凝星落。」
「凝星落……」格列副院長念叨著這個名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奇怪，本屆魔法學院的新生名冊，我審核了三遍，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凝星落坦然回答：「因為我去的是召喚學院啊。」
「召喚學院？！」
格列副院長又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看看凝星落，又轉頭看看旁邊的奧雷弗教授，再轉頭回來：「你怎麼能去召喚學院呢？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奧雷弗教授鬍子也抖了一下。
可他神色很快恢復正常，對著格列副院長吹鬍子瞪眼：「召喚學院怎麼了？召喚學院就不是曦光學院的了？說明這孩子眼界寬，準備全面發展！天才的思路，你個守著老規矩的老古板懂什麼！」
格列副院長被懟得一噎，心裡瘋狂哀嚎。
剛才您翻遍魔法學院新生名冊，找不到人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話雖如此，奧雷弗教授還是轉頭看向凝星落，和藹地問：「但是魔法學院的資源，確實都比召喚學院要好上不少，你為什麼會選擇召喚學院呢？」
凝星落沒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格列副院長。
「沒事，格列這老傢伙嘴嚴得很，絕對值得信任，你有話儘管說。」奧雷弗教授立刻道。
「老傢伙」格列露出無奈的表情。
「好的。」凝星落點頭，看向自己肩膀上乖巧的小鸚鵡：「阿影。」
「我知道了，主人。」阿影明白她的意思，振翅飛下。
格列教授詫異：「會說話的魔獸，它竟然是三階？」
話音未落，細碎的星芒在辦公室里炸開。
原本巴掌大的淺紫色小鸚鵡，身形在璀璨的星光中飛速舒展。
暗紫色的鳳羽層層垂落，屬於三階的威壓緩緩擴散開來。
星影天凰的原形現出，它的身影神秘而美麗，又冷峻強大。
羽毛表面星光點點，逸散的光芒布滿辦公室，美輪美奐。
星影天凰垂下頭，顯得格外溫順。
凝星落摸了摸它的腦袋，側頭看向兩位面帶驚訝的學院巨頭：「是的。它叫阿影，是一頭三階『魔獸』。」
凝星落很清楚，想要真正獲得奧雷弗教授的信任，讓他成為自己的倚仗，就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信任從來都是相互的，一味地藏著掖著，只會引起猜疑。
與其讓奧雷弗逐漸發現自己隱藏的異常，不如早一些大方展示自己的獨特之處。
除了來自異界和修士的身份，其他都可以暴露。
既然奧雷弗認為自己是一個優秀的後輩，看重自己，那自己就更應該坐實這一點，以此來獲得更多的重視和幫助。
而且，她早已為此準備好了一套說辭。
「這是你的契約獸？」奧雷弗教授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凝星落撫摸著星影天凰柔軟的羽毛：「不，它不僅是我的契約獸，更是我的同伴，親人。」
「可你只是個見習魔法師，怎麼可能契約三階魔獸？！」格列副院長滿臉難以置信，「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像人類最初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學會魔法。」凝星落語氣平靜，用愛麗絲教授講的故事反駁：「可到現在，人類的魔法領域已經強盛無比了，不是嗎？」
說完，她看向奧雷弗教授：「而且，我之所以沒有選擇魔法學院，是因為我知道，有您在。無論我是什麼身份，只要遇到疑惑、瓶頸，您都會願意指點我一二。」
「但阿影不一樣。只有召喚學院的完整體系，能給它最專業、最精準的指引。我不能只顧著自己的修行，丟下陪我一路走過來的同伴。」
凝星落乖巧地望著兩位魔法師：「更何況，我也想看看，同時修行元素魔法，與召喚師的契約體系能不能走出一條獨特的路。這也算是踐行我當初跟您說過的話，我想研究更多領域的知識，不想被單一的體系困住。」
「好，好，好。」奧雷弗教授又是連說三個好字。
他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朗聲開口：「孩子，你聽著——以後你沒課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我的研究所。這裡的實驗室，所有資料，所有設施，隨你使用！」
凝星落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站起身，對著奧雷弗教授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奧雷弗教授！」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