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劉慈：先把人救下再說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
當晨曦微露，長社城外已是一片焦土。
連綿數十里的黃巾營寨，化為灰燼，空氣中瀰漫著焦糊氣息。
數萬驚魂未定的黃巾俘虜，被官軍分批看押。
曾經聲勢浩大的潁川黃巾主力，在昨夜那場天火與人謀的雙重打擊下，宣告全軍覆沒！
劉慈坐在他的破驢車上，「巡視」著俘虜營，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頭，老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苟命面板適時跳動，金光閃閃：
【叮！檢測到劉備勢力在潁川之戰中發揮關鍵作用：獻策火攻（間接）、陣斬敵酋（關羽）、震懾收降（張飛、韓當、田豫）、領導身邊刷臉（劉備）！綜合評價：S級！】
【獎勵壽元增加：3個月！】
【叮！檢測到劉備勢力獲得海量俘虜資源（初步估算數萬），勢力根基大幅增強！獎勵壽元增加：1個月！】
【當前壽元：4年1個月20天！】
「嘿嘿嘿……」劉慈忍不住笑出了聲。
「血賺！血賺啊！這一波，直接續了4個月！穎川副本，刷得值！」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正在接受皇甫嵩、朱儁嘉許的劉備。
以及侍立其旁，依舊傲然挺立的關羽和張飛，還有忙著清點俘虜的韓當、田豫。
「嗯，團隊磨合得不錯，忠誠度也穩了。」
劉慈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看向那數萬俘虜，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算計。
「這麼多張嘴，可不能白養著。得想個法子，讓他們變成『生產力』才行！」
漢軍，中軍大帳。
劉備帶著關、張、韓三人進帳復命。
關羽走在最前，綠袍染血，丹鳳眼微垂，手撫長髯。
那股子「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冷傲勁兒，配上他手中那顆用布裹著、還在滲血的波才首級，瞬間吸引所有人目光。
曹操的目光，從關羽踏入帳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挪不開。
他眼神熾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以及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幽怨。
「雲長將軍！真乃神人也！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操今日得見神威，三生有幸！不知將軍可曾……」
曹操一個箭步上前，臉上堆滿了「求賢若渴」的標準笑容，彩虹屁張口就來。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極其自然地、帶著恰到好處的姿態，橫插在了他與關羽之間。
「哎呀！孟德兄！」
劉備一把攥住曹操的手，成功將曹操與關羽物理隔離。
「此戰大勝，全賴二位中郎將運籌帷幄，指揮若定！孟德兄的火攻之策亦是功不可沒啊！」
劉備用眼神暗示身後的關羽：二弟，快！把波才腦袋給領導們看看！
關羽會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將波才首級奉上：
「稟二位中郎將，賊酋波才首級在此！末將幸不辱命！」
「好！好！好！」
皇甫嵩連贊三聲，親自上前扶起關羽，仔細端詳著這位紅臉大將，越看越是喜歡。
「雲長真乃熊虎之將！此戰首功，非你莫屬！老夫定當據實上奏陛下，為玄德、雲長及諸位將士請功！」
他目光掃過劉備，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玄德麾下，有此等猛士，又有忠勇之心，實乃朝廷之福，漢室之幸！」
「多謝中郎將！」劉備、關羽齊聲應道。
曹操被劉備擋著，眼睜睜看著皇甫嵩對關羽大加讚賞，自己連句話都插不上，只能幹著急。
他試圖繞過劉備，奈何後者仿佛腳下生根，總能精準地卡住他靠近關羽的路線。
曹操內心：劉玄德！你禮貌嗎？讓我跟雲長說句話會死啊？！
就在曹操與劉備進行著無聲的「關羽保衛戰」時，皇甫嵩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
「諸位，波才授首，其部潰散，此戰大勝！然，尚有數萬黃巾俘虜亟待處置。此乃當務之急，諸位有何高見？」
此言一出，帳內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幾分。
如何處理這數萬張嗷嗷待哺的嘴，成了比打仗更頭疼的問題。
孫堅第一個站出來，帶著戰場未褪的殺伐之氣：
「中郎將！此等叛逆，死有餘辜！依末將之見，當效仿古法，築為京觀！」
「一來震懾天下宵小，使其不敢再生反叛之心！二來也可節省糧草，免去後顧之憂！」
孫老虎：簡單，粗暴，有效！
皇甫嵩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也是這個想法，但擔心眾將反對，並未立刻表態，目光轉向朱儁和曹操。
朱儁臉上掠過一絲不忍，他並非嗜殺之人，深知這些俘虜大多是被裹挾的貧苦百姓。
但看著孫堅殺氣騰騰的樣子，再想到軍中糧草本就不充裕，如今又要負擔數萬俘虜口糧的窘境。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文台所言雖酷烈，卻也不失為震懾之法。」
朱儁：唉，良心痛，但糧草更痛。
曹操對於殺俘倒無所謂，但心中更明白這些人力若能善用，價值遠大於一堆人頭塔。
他腦子飛速運轉，正想提出「甄別老弱，精壯充軍」之類的折中方案。
但目光掃過皇甫嵩沉凝的臉色，再看到孫堅的堅決和朱儁的默認，又掂量了一下自己此刻在軍中的話語權……
曹老闆瞬間切換「苟道」模式，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
「文台兄所言甚是。賊勢雖潰，其心未死。築京觀以儆效尤，確能最快安定地方，震懾餘孽。操附議。」
曹老闆：穩住，別浪！先苟住，再發育！
帳中幾位主要將領，都傾向於「築京觀」，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堅定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中郎將！諸位將軍！備有不同之見，斗膽一言！」
劉備上前一步，對著皇甫嵩和眾人深深一揖。
他臉上帶著悲憫，語氣誠懇：「此數萬俘虜，雖有從賊之罪，然究其根本，多為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被張角妖言蠱惑，或被賊酋裹挾，身不由己！」
「其中不乏老弱婦孺！若盡數屠戮，築為京觀，豈非有傷天和？更恐寒了天下尚未從賊、猶在觀望之民心啊！請中郎將三思！」
劉備這番話，情真意切，充滿了「仁德」的光輝，瞬間將他自己和主張殺俘的孫堅等人區分開來。
皇甫嵩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複雜，有欣賞，也有無奈。
「玄德仁厚，老夫深知。」皇甫嵩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然，玄德啊，你亦知我軍糧草有限。此數萬人，每日耗費糧米幾何？若生變亂，又當如何處置？」
「此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婦人之仁，恐遺後患啊。」他拍了拍劉備的肩膀，語重心長。
眼看皇甫嵩似乎就要拍板，劉備趕緊按照昨夜阿祖，面授機宜的關鍵台詞：
「中郎將明鑑！備非是迂腐之仁！備有一策，既可暫保這些俘虜性命，使其戴罪立功，又可解我軍燃眉之急，助力朝廷剿賊大業！」
「哦？」皇甫嵩、朱儁、曹操、孫堅等人同時看向劉備，眼中都帶著探究。
「講！」皇甫嵩沉聲道。
劉備挺直腰板，擲地有聲：「如今，廣宗張角未平，仍是朝廷心腹大患！廣宗城堅，盧中郎將雖圍困日久，強攻恐仍傷亡不小！」
「何不將此地數萬俘虜，押解北上，交由盧中郎將麾下？令其充作先鋒，架梯攻城！」
「以其血肉之軀，消耗守城賊寇箭矢滾木！此乃『戴罪之身，物盡其用』！」
當晨曦微露，長社城外已是一片焦土。
連綿數十里的黃巾營寨，化為灰燼，空氣中瀰漫著焦糊氣息。
數萬驚魂未定的黃巾俘虜，被官軍分批看押。
曾經聲勢浩大的潁川黃巾主力，在昨夜那場天火與人謀的雙重打擊下，宣告全軍覆沒！
劉慈坐在他的破驢車上，「巡視」著俘虜營，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頭，老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苟命面板適時跳動，金光閃閃：
【叮！檢測到劉備勢力在潁川之戰中發揮關鍵作用：獻策火攻（間接）、陣斬敵酋（關羽）、震懾收降（張飛、韓當、田豫）、領導身邊刷臉（劉備）！綜合評價：S級！】
【獎勵壽元增加：3個月！】
【叮！檢測到劉備勢力獲得海量俘虜資源（初步估算數萬），勢力根基大幅增強！獎勵壽元增加：1個月！】
【當前壽元：4年1個月20天！】
「嘿嘿嘿……」劉慈忍不住笑出了聲。
「血賺！血賺啊！這一波，直接續了4個月！穎川副本，刷得值！」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正在接受皇甫嵩、朱儁嘉許的劉備。
以及侍立其旁，依舊傲然挺立的關羽和張飛，還有忙著清點俘虜的韓當、田豫。
「嗯，團隊磨合得不錯，忠誠度也穩了。」
劉慈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看向那數萬俘虜，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算計。
「這麼多張嘴，可不能白養著。得想個法子，讓他們變成『生產力』才行！」
漢軍，中軍大帳。
劉備帶著關、張、韓三人進帳復命。
關羽走在最前，綠袍染血，丹鳳眼微垂，手撫長髯。
那股子「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冷傲勁兒，配上他手中那顆用布裹著、還在滲血的波才首級，瞬間吸引所有人目光。
曹操的目光，從關羽踏入帳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挪不開。
他眼神熾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以及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幽怨。
「雲長將軍！真乃神人也！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操今日得見神威，三生有幸！不知將軍可曾……」
曹操一個箭步上前，臉上堆滿了「求賢若渴」的標準笑容，彩虹屁張口就來。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極其自然地、帶著恰到好處的姿態，橫插在了他與關羽之間。
「哎呀！孟德兄！」
劉備一把攥住曹操的手，成功將曹操與關羽物理隔離。
「此戰大勝，全賴二位中郎將運籌帷幄，指揮若定！孟德兄的火攻之策亦是功不可沒啊！」
劉備用眼神暗示身後的關羽：二弟，快！把波才腦袋給領導們看看！
關羽會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將波才首級奉上：
「稟二位中郎將，賊酋波才首級在此！末將幸不辱命！」
「好！好！好！」
皇甫嵩連贊三聲，親自上前扶起關羽，仔細端詳著這位紅臉大將，越看越是喜歡。
「雲長真乃熊虎之將！此戰首功，非你莫屬！老夫定當據實上奏陛下，為玄德、雲長及諸位將士請功！」
他目光掃過劉備，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玄德麾下，有此等猛士，又有忠勇之心，實乃朝廷之福，漢室之幸！」
「多謝中郎將！」劉備、關羽齊聲應道。
曹操被劉備擋著，眼睜睜看著皇甫嵩對關羽大加讚賞，自己連句話都插不上，只能幹著急。
他試圖繞過劉備，奈何後者仿佛腳下生根，總能精準地卡住他靠近關羽的路線。
曹操內心：劉玄德！你禮貌嗎？讓我跟雲長說句話會死啊？！
就在曹操與劉備進行著無聲的「關羽保衛戰」時，皇甫嵩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
「諸位，波才授首，其部潰散，此戰大勝！然，尚有數萬黃巾俘虜亟待處置。此乃當務之急，諸位有何高見？」
此言一出，帳內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幾分。
如何處理這數萬張嗷嗷待哺的嘴，成了比打仗更頭疼的問題。
孫堅第一個站出來，帶著戰場未褪的殺伐之氣：
「中郎將！此等叛逆，死有餘辜！依末將之見，當效仿古法，築為京觀！」
「一來震懾天下宵小，使其不敢再生反叛之心！二來也可節省糧草，免去後顧之憂！」
孫老虎：簡單，粗暴，有效！
皇甫嵩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也是這個想法，但擔心眾將反對，並未立刻表態，目光轉向朱儁和曹操。
朱儁臉上掠過一絲不忍，他並非嗜殺之人，深知這些俘虜大多是被裹挾的貧苦百姓。
但看著孫堅殺氣騰騰的樣子，再想到軍中糧草本就不充裕，如今又要負擔數萬俘虜口糧的窘境。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文台所言雖酷烈，卻也不失為震懾之法。」
朱儁：唉，良心痛，但糧草更痛。
曹操對於殺俘倒無所謂，但心中更明白這些人力若能善用，價值遠大於一堆人頭塔。
他腦子飛速運轉，正想提出「甄別老弱，精壯充軍」之類的折中方案。
但目光掃過皇甫嵩沉凝的臉色，再看到孫堅的堅決和朱儁的默認，又掂量了一下自己此刻在軍中的話語權……
曹老闆瞬間切換「苟道」模式，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
「文台兄所言甚是。賊勢雖潰，其心未死。築京觀以儆效尤，確能最快安定地方，震懾餘孽。操附議。」
曹老闆：穩住，別浪！先苟住，再發育！
帳中幾位主要將領，都傾向於「築京觀」，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堅定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中郎將！諸位將軍！備有不同之見，斗膽一言！」
劉備上前一步，對著皇甫嵩和眾人深深一揖。
他臉上帶著悲憫，語氣誠懇：「此數萬俘虜，雖有從賊之罪，然究其根本，多為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被張角妖言蠱惑，或被賊酋裹挾，身不由己！」
「其中不乏老弱婦孺！若盡數屠戮，築為京觀，豈非有傷天和？更恐寒了天下尚未從賊、猶在觀望之民心啊！請中郎將三思！」
劉備這番話，情真意切，充滿了「仁德」的光輝，瞬間將他自己和主張殺俘的孫堅等人區分開來。
皇甫嵩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複雜，有欣賞，也有無奈。
「玄德仁厚，老夫深知。」皇甫嵩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然，玄德啊，你亦知我軍糧草有限。此數萬人，每日耗費糧米幾何？若生變亂，又當如何處置？」
「此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婦人之仁，恐遺後患啊。」他拍了拍劉備的肩膀，語重心長。
眼看皇甫嵩似乎就要拍板，劉備趕緊按照昨夜阿祖，面授機宜的關鍵台詞：
「中郎將明鑑！備非是迂腐之仁！備有一策，既可暫保這些俘虜性命，使其戴罪立功，又可解我軍燃眉之急，助力朝廷剿賊大業！」
「哦？」皇甫嵩、朱儁、曹操、孫堅等人同時看向劉備，眼中都帶著探究。
「講！」皇甫嵩沉聲道。
劉備挺直腰板，擲地有聲：「如今，廣宗張角未平，仍是朝廷心腹大患！廣宗城堅，盧中郎將雖圍困日久，強攻恐仍傷亡不小！」
「何不將此地數萬俘虜，押解北上，交由盧中郎將麾下？令其充作先鋒，架梯攻城！」
「以其血肉之軀，消耗守城賊寇箭矢滾木！此乃『戴罪之身，物盡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