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牽招快進碗裡來！
驢車「嘎吱嘎吱」地回到桃園，還沒進那簡陋的柴門，劉慈就聽見裡面傳出張飛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大哥，是阿祖回來了，這事肯定是成了！」張飛的聲音里透著股「老子早就知道」的得意。
劉慈拄著拐，慢悠悠晃進院子。
只見劉備、關羽、張飛、簡雍四人果然都在，正圍坐在一起。
「你們這幾個臭小子，年輕力壯，把活都讓二爺我幹了！」
「阿祖！」劉備第一個站起來，快步迎上。
「府君……府君他答應了？」
劉慈撩起眼皮，慢條斯理地「嗯」了一聲，走到石桌旁，在簡雍殷勤讓出的石凳上坐下，先喘了口氣。
可憐這老胳膊老腿，坐個破驢車來回顛簸。
「答應了！互市，還有……為玄德你，舉孝廉！」劉慈吐出關鍵信息。
「好！！」張飛猛地一拍石桌。
「俺就知道！阿祖出馬，一個頂……頂十個劉焉！哈哈哈！大哥被舉孝廉，這可是正經出身！」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眯，也是傲然道：
「大哥仁德兼備，武勇過人，本就該有此出身。府君此舉，也算識得英雄。」
那語氣，仿佛劉焉能舉薦劉備是他劉焉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簡雍則是嘴裡念念有詞：「孝廉！孝廉好啊！有了這出身，日後升遷名正言順。」
劉備站在中間，胸膛起伏，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
那個織席販履的身影，似乎在他眼前漸行漸遠。
再次歸來的，則是漢室宗親·孝廉·熱血奇男子·備！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劉慈深深一揖：「孫兒，謝阿祖周旋，若無阿祖，何至於此！」
孝廉！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起點，更是他劉玄德真正踏上仕途的基石！
「行了行了，酸不溜秋的。」劉慈擺擺手，打斷這感人的氛圍。
「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孝廉是敲門磚，敲開了門，裡面是金山銀山還是刀山火海，還得看自己本事。」
他頓了頓，看向熱血上涌的劉備，慢悠悠地潑下一盆冷水：
「玄德啊，孝廉到手，你是不是就想著，立刻點齊兵馬，殺奔黃巾，建功立業？」
劉備被說中心事，激動地點頭：「正是！阿祖！如今黃巾肆虐，生靈塗炭，備當挺身而出，掃蕩群醜，以報國恩！」
「報國恩？用雍小子算盤珠子崩出來的西北風去報？」劉慈拐杖「篤」地一聲戳在地上。
「呃……」劉備一滯。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劉慈敲打著在座每一個人。
「劉焉那點家底，剛吞了四萬張嘴，自己都窮得想當褲子！能給咱們的補給，頂多是餓不死，想打仗？想擴軍？門兒都沒有！」
劉慈沒明說，現在這位太守正規劃著名「州牧大計」，少向他要錢就對了！
張飛撓頭：「阿祖，那互市不是能賺錢嗎？」
劉慈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選址、建榷場、聯絡商隊、打通關節、制定規則、防備烏桓和沿途山賊打秋風……哪一樣是容易的？」
「這些不要人手盯著？簡雍快被劈成八瓣用了，你們哥仨，內政值又不高！」
簡雍聞言，立刻配合地做出一個「我快死了」的虛弱表情，癱在石凳上。
「打黃巾，積累戰功，揚名立萬，是必須的！去搞經濟，弄錢弄糧，夯實根基，更是必須的！」
劉慈的目光落在劉備臉上：「玄德，人才！咱們缺人！缺能獨當一面，替咱們分擔這些的人才！」
是啊，千頭萬緒，無人可用。
就像劉慈說的：一個好漢三個幫！
「阿祖可有教孫兒？」劉備虛心求教。
劉慈捋了捋鬍子，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遠水解不了近渴，但近處，未必沒有甘泉。玄德，你可還記得，你那刎頸之交，少年摯友——牽招，牽子經？」
「子經？」劉備眼睛一亮。
「自然記得！子經性情剛烈，武藝不凡，更難得通曉事理，乃當世豪傑！只是……他如今應在安平老家？」
牽招這會還不出名，但劉備識人之明可是久經檢驗過的。
事實上，這位牽子經也當得起「當世豪傑」之稱。
牽招，劉備發小。先隨袁紹，後會曹操。文武兼備，善撫邊民、離間鮮卑。
歷任護鮮卑校尉、雁門太守，長期遏制軻比能，鞏固北疆。
用劉慈的評價：
統、武、智、政、魅都能上80的頂尖「紫卡」之一。高低是個一州之傑，三個月壽命打底！
「對，就是他！」劉慈點頭。
「此子忠義，與你情同手足。如今你初得孝廉之名，正是用人之際，何不修書一封，言辭懇切，邀他前來相助？」
「言明你欲匡扶漢室，掃蕩黃巾，但苦於根基淺薄，急需臂助。以你二人情誼，加上這大義名分，他必來！」
劉備激動地握拳：「阿祖所言極是！備這就寫信！子經若來，必是我等一大助力！」
「寫信！立刻寫！言辭要懇切，但也要把咱們的困難（主要是窮）和前景（互市發財、打黃巾立功）說清楚，畫餅要畫得香！」
作為畫餅大師，劉慈趕緊催促，隨即又補充：
「等子經來了，以他的能力，互市這攤子事，前期籌備、護衛協調，交給他去盯著，老夫再從旁指點，必能事半功倍！」
「等咱們的『發財大計』步入正軌，有了穩定進項，糧草軍械有了保障……」
劉慈眼中寒光一閃，拐杖重重頓地：「那時，才是咱們真正放開手腳，痛擊黃巾，建功立業的時候！現在？急什麼？」
「讓子彈……呃，讓箭矢再飛一會兒！」
劉備被劉慈描繪的前景說服，重重點頭：「備明白了！一切依老大人安排！雍弟，筆墨伺候！」
簡雍剛爬起來要去拿筆墨，又被劉慈叫住：「慢著！雍小子，你的活兒還沒完呢！」
簡雍一個趔趄，苦著臉：「老大人，還有何吩咐？算盤珠子真快崩完了……」
劉慈嘿嘿一笑，露出「老登」標誌性的算計表情：
「寫信是玄德的事。你的任務，是去請人！騎快馬，不，騎驢也行，趕緊的，去請咱們的『天使投資人』——中山大商張世平、蘇雙兩位過來！」
「就說，共商『發財大計』！順便，把涿郡本地那些有點頭臉、家裡有餘糧余錢的豪強，也幫老頭子遞個話，透個風，就說官府要辦互市，有財一起發！讓他們……準備好錢袋子！」
還好最近鬧黃巾，天使投資人還沒回中山。不然天南海北，下次不知等到什麼時候。
「啊？」簡雍傻眼。
「雍，雍去請？還，還那麼多家？」
「廢話！不是你，難道讓雲長翼德去？他倆往那一站，人家以為是去收保護費的！」
劉慈一瞪眼：「趕緊去！記住，姿態要放低點，話要說得漂亮點，把互市的前景、官府的背景、咱們的保障都吹出去！」
「先把聲勢造起來！等張世平他們到了，咱們再細談怎麼分帳……哦不，是合作共贏！」
「大哥，是阿祖回來了，這事肯定是成了！」張飛的聲音里透著股「老子早就知道」的得意。
劉慈拄著拐，慢悠悠晃進院子。
只見劉備、關羽、張飛、簡雍四人果然都在，正圍坐在一起。
「你們這幾個臭小子，年輕力壯，把活都讓二爺我幹了！」
「阿祖！」劉備第一個站起來，快步迎上。
「府君……府君他答應了？」
劉慈撩起眼皮，慢條斯理地「嗯」了一聲，走到石桌旁，在簡雍殷勤讓出的石凳上坐下，先喘了口氣。
可憐這老胳膊老腿，坐個破驢車來回顛簸。
「答應了！互市，還有……為玄德你，舉孝廉！」劉慈吐出關鍵信息。
「好！！」張飛猛地一拍石桌。
「俺就知道！阿祖出馬，一個頂……頂十個劉焉！哈哈哈！大哥被舉孝廉，這可是正經出身！」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眯，也是傲然道：
「大哥仁德兼備，武勇過人，本就該有此出身。府君此舉，也算識得英雄。」
那語氣，仿佛劉焉能舉薦劉備是他劉焉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簡雍則是嘴裡念念有詞：「孝廉！孝廉好啊！有了這出身，日後升遷名正言順。」
劉備站在中間，胸膛起伏，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
那個織席販履的身影，似乎在他眼前漸行漸遠。
再次歸來的，則是漢室宗親·孝廉·熱血奇男子·備！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劉慈深深一揖：「孫兒，謝阿祖周旋，若無阿祖，何至於此！」
孝廉！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起點，更是他劉玄德真正踏上仕途的基石！
「行了行了，酸不溜秋的。」劉慈擺擺手，打斷這感人的氛圍。
「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孝廉是敲門磚，敲開了門，裡面是金山銀山還是刀山火海，還得看自己本事。」
他頓了頓，看向熱血上涌的劉備，慢悠悠地潑下一盆冷水：
「玄德啊，孝廉到手，你是不是就想著，立刻點齊兵馬，殺奔黃巾，建功立業？」
劉備被說中心事，激動地點頭：「正是！阿祖！如今黃巾肆虐，生靈塗炭，備當挺身而出，掃蕩群醜，以報國恩！」
「報國恩？用雍小子算盤珠子崩出來的西北風去報？」劉慈拐杖「篤」地一聲戳在地上。
「呃……」劉備一滯。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劉慈敲打著在座每一個人。
「劉焉那點家底，剛吞了四萬張嘴，自己都窮得想當褲子！能給咱們的補給，頂多是餓不死，想打仗？想擴軍？門兒都沒有！」
劉慈沒明說，現在這位太守正規劃著名「州牧大計」，少向他要錢就對了！
張飛撓頭：「阿祖，那互市不是能賺錢嗎？」
劉慈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選址、建榷場、聯絡商隊、打通關節、制定規則、防備烏桓和沿途山賊打秋風……哪一樣是容易的？」
「這些不要人手盯著？簡雍快被劈成八瓣用了，你們哥仨，內政值又不高！」
簡雍聞言，立刻配合地做出一個「我快死了」的虛弱表情，癱在石凳上。
「打黃巾，積累戰功，揚名立萬，是必須的！去搞經濟，弄錢弄糧，夯實根基，更是必須的！」
劉慈的目光落在劉備臉上：「玄德，人才！咱們缺人！缺能獨當一面，替咱們分擔這些的人才！」
是啊，千頭萬緒，無人可用。
就像劉慈說的：一個好漢三個幫！
「阿祖可有教孫兒？」劉備虛心求教。
劉慈捋了捋鬍子，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遠水解不了近渴，但近處，未必沒有甘泉。玄德，你可還記得，你那刎頸之交，少年摯友——牽招，牽子經？」
「子經？」劉備眼睛一亮。
「自然記得！子經性情剛烈，武藝不凡，更難得通曉事理，乃當世豪傑！只是……他如今應在安平老家？」
牽招這會還不出名，但劉備識人之明可是久經檢驗過的。
事實上，這位牽子經也當得起「當世豪傑」之稱。
牽招，劉備發小。先隨袁紹，後會曹操。文武兼備，善撫邊民、離間鮮卑。
歷任護鮮卑校尉、雁門太守，長期遏制軻比能，鞏固北疆。
用劉慈的評價：
統、武、智、政、魅都能上80的頂尖「紫卡」之一。高低是個一州之傑，三個月壽命打底！
「對，就是他！」劉慈點頭。
「此子忠義，與你情同手足。如今你初得孝廉之名，正是用人之際，何不修書一封，言辭懇切，邀他前來相助？」
「言明你欲匡扶漢室，掃蕩黃巾，但苦於根基淺薄，急需臂助。以你二人情誼，加上這大義名分，他必來！」
劉備激動地握拳：「阿祖所言極是！備這就寫信！子經若來，必是我等一大助力！」
「寫信！立刻寫！言辭要懇切，但也要把咱們的困難（主要是窮）和前景（互市發財、打黃巾立功）說清楚，畫餅要畫得香！」
作為畫餅大師，劉慈趕緊催促，隨即又補充：
「等子經來了，以他的能力，互市這攤子事，前期籌備、護衛協調，交給他去盯著，老夫再從旁指點，必能事半功倍！」
「等咱們的『發財大計』步入正軌，有了穩定進項，糧草軍械有了保障……」
劉慈眼中寒光一閃，拐杖重重頓地：「那時，才是咱們真正放開手腳，痛擊黃巾，建功立業的時候！現在？急什麼？」
「讓子彈……呃，讓箭矢再飛一會兒！」
劉備被劉慈描繪的前景說服，重重點頭：「備明白了！一切依老大人安排！雍弟，筆墨伺候！」
簡雍剛爬起來要去拿筆墨，又被劉慈叫住：「慢著！雍小子，你的活兒還沒完呢！」
簡雍一個趔趄，苦著臉：「老大人，還有何吩咐？算盤珠子真快崩完了……」
劉慈嘿嘿一笑，露出「老登」標誌性的算計表情：
「寫信是玄德的事。你的任務，是去請人！騎快馬，不，騎驢也行，趕緊的，去請咱們的『天使投資人』——中山大商張世平、蘇雙兩位過來！」
「就說，共商『發財大計』！順便，把涿郡本地那些有點頭臉、家裡有餘糧余錢的豪強，也幫老頭子遞個話，透個風，就說官府要辦互市，有財一起發！讓他們……準備好錢袋子！」
還好最近鬧黃巾，天使投資人還沒回中山。不然天南海北，下次不知等到什麼時候。
「啊？」簡雍傻眼。
「雍，雍去請？還，還那麼多家？」
「廢話！不是你，難道讓雲長翼德去？他倆往那一站，人家以為是去收保護費的！」
劉慈一瞪眼：「趕緊去！記住，姿態要放低點，話要說得漂亮點，把互市的前景、官府的背景、咱們的保障都吹出去！」
「先把聲勢造起來！等張世平他們到了，咱們再細談怎麼分帳……哦不，是合作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