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余，你可不要犯錯誤
余承浩和高元元回到休息處，坐下休整。
高元元還是不放心，關切地問道：「真沒事嗎？」
余承浩看到她關切的樣子不似作假，伸出雙手晃了晃，不禁調侃道：
「姐姐這是心疼我了？」
看著余承浩這幅油嘴滑舌的模樣，高元元又氣又笑，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
「受傷了還貧嘴！」
這場意外受傷，反倒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他們並肩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氣氛十分輕鬆愉快。
高元元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親近：
「別喊我姐姐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感受到對方的親近，余承浩並未拒絕，立刻順著喊：「元元。」
他心念一轉，忽然笑眯眯地看向她：
「我問你，你知道哪裡的人最會開導人嗎？」
「哪裡？」
「吉林人。」
「為什麼！」
「因為——解鈴還需吉林人啊！」
第一次聽到這種無聊又好玩的笑話，高元元當場沒忍住大笑起來。
余承浩見她開心，湊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又問：
「我再問你一個。我陪我的朋友一起去看醫生，結果朋友和醫生一起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你猜為什麼？」
高圓圓認真想了半天，實在摸不著頭腦，輕輕搖頭：
「為什麼？」
余承浩神秘一笑，清了清嗓子，直接唱了起來：
「因為——朋友醫生一起走……」
高元元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嘴角微顫，一臉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嘆了口氣：
「你這都是什麼冷笑話啊！」
余承浩自己倒是笑得很放肆，見她憋著不笑，故意湊得更近：
「最後一個問題，你再猜猜——奧特曼打一明星？」
高圓圓已經有了防備，卻還是乖乖順著他的話想：「誰啊？」
「打死了啊」
「我問你是誰……」她話剛出口，猛地反應過來，臉頰微微一鼓，又氣又羞，輕聲嗔道，「混蛋！你故意耍我！」
兩人當即在休息處笑鬧成一團，你推我一下、我擋你一下，全然忘了還要對戲。
時間流逝飛快，沒一會兒，場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午餐時間到了。
托「偽主演」的福，余承浩現在也是混上了配角餐標。
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抱著個小盒飯蹲在角落裡吃了。
劇組餐食大都分三個標準，最底層的工作人員統一是一葷一素，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吃。
那所謂的葷菜，大多時候也就兩片肥膩膩的肉，糊弄得不行。
核心團隊和配角等就是兩葷一素，實打實的葷菜，而且有專門的用餐區域。
至於往上的導演、主演等就不一定了，可能是兩葷兩素，也有可能是小灶單獨炒制。
余承浩跟著高元元走到餐桌前。
桌上已經坐著兩人，看她們之間熟稔自然的模樣，估計平時也是經常在一起吃飯。
「小余，給你介紹下，這是黃聖壹。」
「元姐，這你就不用介紹了，我們昨天就見過，算是老相識了。」
黃聖壹聞言也彎起眼，語氣輕快：
「對啊，昨天多虧他指導我劍法！要不是他，我估計還得 NG好多次。」
「原來是這樣，那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高圓圓愣了一下，隨即故意垮下臉，故作委屈樣，輕聲打趣：
「看來不管是戲裡戲外，我這個做妹妹的，始終要落後一步啊。」
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說得好像余承浩和黃聖壹真背著她做了什麼似的。
黃聖壹一聽立刻炸毛，伸手就去撓她癢：
「臭妮子，少胡說！你才是姐姐，我比你小4歲呢！」
兩人當場笑鬧成一團。
這幅毫無芥蒂的模樣，倒是大大出乎余承浩的預料。
在他原本的印象里，這兩位都是無數人心裡的白月光，美女之間難免會有些隔閡和競爭。
可他忘了，現在是2004年。
黃聖壹出道不久，還沒什麼名氣，完全是新人。
而高圓圓早已憑藉周芷若一角站穩腳跟，名氣、資歷都高出一大截，實打實的前輩。
沒有資源衝突，沒有角色爭搶，也沒有後來那些紛紛擾擾的輿論。
此刻的她們，就只是劇里兩個要好的女演員。
「別看她們打鬧了，先坐下吃飯吧。我是張亞蓬，飾演柳生十兵衛，劇中是她們的大哥。」
這時，桌邊一直安靜坐著的男生終於開口。
他看了眼余承浩的著裝，好奇地問道：
「看你這身裝扮……是要替李老師出演段天涯了？」
說著，他主動朝余承浩伸出了手。
張亞蓬同樣是新人演員，但他拍了這部戲後在圈裡就不見了，一看就沒啥背景。
不知道段天涯現在的戲份安排也正常。
余承浩連忙伸出手與他握了握，態度依舊恭敬：
「您好您好，我是余承浩，叫我小余就好。我哪有本事替代李老師，只是臨時頂上，幫著拍些戲份，主演還是李老師。」
張亞蓬也不客套，直奔剛剛片場那一幕：
「哎，你剛剛那一下也猛了吧！幾百斤的東西，被你拍倒了，這功夫我能學嗎？」
他本就是一名動作演員，從小也學習武術，對這種超出常人的硬功夫格外著迷。
余承浩早料到他會問這個，語氣謙和地半推半就：
「行啊，有機會咱們相互交流學習。」
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直接拒絕，留足了餘地。
眾人開始乾飯。
適時，霍建樺拎著一袋東西來到眾人面前。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今天之前，他打心底不喜余承浩。
原本他的戲份大有希望再加重，甚至有機會沖一衝男一號。
但是余承浩這個無名小卒的出現卻讓他這個計劃泡湯了。
可偏偏就在今天，這個他看不順眼的人居然救了他一命。
前後的落差讓他心裡倍覺尷尬，但還是慶幸：
還好自己之前只是心裡不痛快，表面上從沒對他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也沒說過什麼難聽話。
他很自然地就在余承浩身邊坐下，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一取出來擺好。
「余兄弟，這是李老師托我帶給你的。他讓我一定替他再跟你說聲謝謝。」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他身體不太舒服，去醫院做檢查了，沒法親自過來，你別介意。」
原來霍建華特意過來，是為了之前余承浩救人的事。
余承浩連連擺手，語氣誠懇：「李老師太客氣了。」
他心裡門兒清，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留著這個人情，在圈子裡總有用到的時候。
「那你的謝禮呢？」黃聖壹突然湊過來打趣道。
霍建樺聞言笑了笑，一副大方爽快的樣子：「我肯定不會小氣！余兄弟，你看看有什麼缺的，儘管跟我說，我去給你買。」
余承浩可不想把這麼大的人情浪費在這裡，當即笑著說道：
「什麼禮物不禮物的，太見外了。霍大哥真要客氣的話，回頭請我吃個飯就成。」
一頓飯而已，既不消耗人情，還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剛好也化解了當下略顯拘謹的聊天氛圍，一舉多得。
霍建樺看著他，眼底多了幾分認可，更加為自己之前的輕視感到抱歉，輕輕點頭笑了：
「行，沒問題！什麼時候有空你說，地方我來定，保證合你口味。」
午飯過後劇組就開工了，眾人放下碗筷，各自離去。
只留下高元元和余承浩，繼續原定的計劃——對戲。
兩人在那裡縱情聊天，時不時發出笑聲，看起來就像是小情侶在打情罵俏一樣，吸引了片場很多人的注意。
不過這樣的情形沒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高元元跟著助理離開，說是《秦王李世民》劇組那邊有事。
休息處只留下了余承浩一人，他繼續背台詞，熟悉戲份和場景。
劇組快收工的時候，鄧衍程黑著臉把余承浩叫到跟前：
「小余，你可不要犯錯誤！高元元可是有男朋友的！」
高元元還是不放心，關切地問道：「真沒事嗎？」
余承浩看到她關切的樣子不似作假，伸出雙手晃了晃，不禁調侃道：
「姐姐這是心疼我了？」
看著余承浩這幅油嘴滑舌的模樣，高元元又氣又笑，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
「受傷了還貧嘴！」
這場意外受傷，反倒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他們並肩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氣氛十分輕鬆愉快。
高元元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親近：
「別喊我姐姐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感受到對方的親近，余承浩並未拒絕，立刻順著喊：「元元。」
他心念一轉，忽然笑眯眯地看向她：
「我問你，你知道哪裡的人最會開導人嗎？」
「哪裡？」
「吉林人。」
「為什麼！」
「因為——解鈴還需吉林人啊！」
第一次聽到這種無聊又好玩的笑話，高元元當場沒忍住大笑起來。
余承浩見她開心，湊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又問：
「我再問你一個。我陪我的朋友一起去看醫生，結果朋友和醫生一起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你猜為什麼？」
高圓圓認真想了半天，實在摸不著頭腦，輕輕搖頭：
「為什麼？」
余承浩神秘一笑，清了清嗓子，直接唱了起來：
「因為——朋友醫生一起走……」
高元元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嘴角微顫，一臉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嘆了口氣：
「你這都是什麼冷笑話啊！」
余承浩自己倒是笑得很放肆，見她憋著不笑，故意湊得更近：
「最後一個問題，你再猜猜——奧特曼打一明星？」
高圓圓已經有了防備，卻還是乖乖順著他的話想：「誰啊？」
「打死了啊」
「我問你是誰……」她話剛出口，猛地反應過來，臉頰微微一鼓，又氣又羞，輕聲嗔道，「混蛋！你故意耍我！」
兩人當即在休息處笑鬧成一團，你推我一下、我擋你一下，全然忘了還要對戲。
時間流逝飛快，沒一會兒，場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午餐時間到了。
托「偽主演」的福，余承浩現在也是混上了配角餐標。
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抱著個小盒飯蹲在角落裡吃了。
劇組餐食大都分三個標準，最底層的工作人員統一是一葷一素，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吃。
那所謂的葷菜，大多時候也就兩片肥膩膩的肉，糊弄得不行。
核心團隊和配角等就是兩葷一素，實打實的葷菜，而且有專門的用餐區域。
至於往上的導演、主演等就不一定了，可能是兩葷兩素，也有可能是小灶單獨炒制。
余承浩跟著高元元走到餐桌前。
桌上已經坐著兩人，看她們之間熟稔自然的模樣，估計平時也是經常在一起吃飯。
「小余，給你介紹下，這是黃聖壹。」
「元姐，這你就不用介紹了，我們昨天就見過，算是老相識了。」
黃聖壹聞言也彎起眼，語氣輕快：
「對啊，昨天多虧他指導我劍法！要不是他，我估計還得 NG好多次。」
「原來是這樣，那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高圓圓愣了一下，隨即故意垮下臉，故作委屈樣，輕聲打趣：
「看來不管是戲裡戲外，我這個做妹妹的，始終要落後一步啊。」
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說得好像余承浩和黃聖壹真背著她做了什麼似的。
黃聖壹一聽立刻炸毛，伸手就去撓她癢：
「臭妮子，少胡說！你才是姐姐，我比你小4歲呢！」
兩人當場笑鬧成一團。
這幅毫無芥蒂的模樣，倒是大大出乎余承浩的預料。
在他原本的印象里，這兩位都是無數人心裡的白月光，美女之間難免會有些隔閡和競爭。
可他忘了，現在是2004年。
黃聖壹出道不久，還沒什麼名氣，完全是新人。
而高圓圓早已憑藉周芷若一角站穩腳跟，名氣、資歷都高出一大截，實打實的前輩。
沒有資源衝突，沒有角色爭搶，也沒有後來那些紛紛擾擾的輿論。
此刻的她們，就只是劇里兩個要好的女演員。
「別看她們打鬧了，先坐下吃飯吧。我是張亞蓬，飾演柳生十兵衛，劇中是她們的大哥。」
這時，桌邊一直安靜坐著的男生終於開口。
他看了眼余承浩的著裝，好奇地問道：
「看你這身裝扮……是要替李老師出演段天涯了？」
說著，他主動朝余承浩伸出了手。
張亞蓬同樣是新人演員，但他拍了這部戲後在圈裡就不見了，一看就沒啥背景。
不知道段天涯現在的戲份安排也正常。
余承浩連忙伸出手與他握了握，態度依舊恭敬：
「您好您好，我是余承浩，叫我小余就好。我哪有本事替代李老師，只是臨時頂上，幫著拍些戲份，主演還是李老師。」
張亞蓬也不客套，直奔剛剛片場那一幕：
「哎，你剛剛那一下也猛了吧！幾百斤的東西，被你拍倒了，這功夫我能學嗎？」
他本就是一名動作演員，從小也學習武術，對這種超出常人的硬功夫格外著迷。
余承浩早料到他會問這個，語氣謙和地半推半就：
「行啊，有機會咱們相互交流學習。」
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直接拒絕，留足了餘地。
眾人開始乾飯。
適時，霍建樺拎著一袋東西來到眾人面前。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今天之前，他打心底不喜余承浩。
原本他的戲份大有希望再加重，甚至有機會沖一衝男一號。
但是余承浩這個無名小卒的出現卻讓他這個計劃泡湯了。
可偏偏就在今天，這個他看不順眼的人居然救了他一命。
前後的落差讓他心裡倍覺尷尬，但還是慶幸：
還好自己之前只是心裡不痛快，表面上從沒對他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也沒說過什麼難聽話。
他很自然地就在余承浩身邊坐下，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一取出來擺好。
「余兄弟，這是李老師托我帶給你的。他讓我一定替他再跟你說聲謝謝。」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他身體不太舒服，去醫院做檢查了，沒法親自過來，你別介意。」
原來霍建華特意過來，是為了之前余承浩救人的事。
余承浩連連擺手，語氣誠懇：「李老師太客氣了。」
他心裡門兒清，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留著這個人情，在圈子裡總有用到的時候。
「那你的謝禮呢？」黃聖壹突然湊過來打趣道。
霍建樺聞言笑了笑，一副大方爽快的樣子：「我肯定不會小氣！余兄弟，你看看有什麼缺的，儘管跟我說，我去給你買。」
余承浩可不想把這麼大的人情浪費在這裡，當即笑著說道：
「什麼禮物不禮物的，太見外了。霍大哥真要客氣的話，回頭請我吃個飯就成。」
一頓飯而已，既不消耗人情，還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剛好也化解了當下略顯拘謹的聊天氛圍，一舉多得。
霍建樺看著他，眼底多了幾分認可，更加為自己之前的輕視感到抱歉，輕輕點頭笑了：
「行，沒問題！什麼時候有空你說，地方我來定，保證合你口味。」
午飯過後劇組就開工了，眾人放下碗筷，各自離去。
只留下高元元和余承浩，繼續原定的計劃——對戲。
兩人在那裡縱情聊天，時不時發出笑聲，看起來就像是小情侶在打情罵俏一樣，吸引了片場很多人的注意。
不過這樣的情形沒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高元元跟著助理離開，說是《秦王李世民》劇組那邊有事。
休息處只留下了余承浩一人，他繼續背台詞，熟悉戲份和場景。
劇組快收工的時候，鄧衍程黑著臉把余承浩叫到跟前：
「小余，你可不要犯錯誤！高元元可是有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