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惜代價
「你一定，不惜一切代價！把小徹的監護權給我奪回來！」
在寬闊的水野莊園裡有無數棟別墅，它們在各個角度，卻圍繞著老宅這個權力的正中心。
夜色深邃，覆蓋整個天空的幕布中滿是繁星。
才洗完澡，水野香織身穿近乎可以透視的睡衣，躺在沙發上，她的腳踝架在冰涼的茶几上，微微晃動。
一身職業裝打扮的母親，神情格外的莊重。
「我儘量。」
「沒有儘量這個選項！」
正廳里燈火通明，香織看見母親比以前任何情況下都凝重的神情。
「他到家裡來才多久？你三叔伯的遺產順理成章由他繼承，這沒什麼好說的，但是現在老頭居然把資源產業也交到了他的手底下，你說是為什麼？」
「政策要有新的變化？」
「只是一方面，」水野家的小姑姑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這麼覺得，現在看來，這是老頭在給我們競爭的資格。」
「資格？」
「你大叔伯掌控保險、房地產領域，資產雄厚，你二叔伯的汽車品牌越做越好，大姑姑也有正職。可這劃分開的領域隨著能力差距，籌碼差的太多。他把蛋糕切給弱者會引起激烈的反抗，切給你叔伯他們更是直接摧毀了財閥家的平衡……」
小姑姑腦海中閃現出兄長水野正志的臉頰，她沉默片刻，淡淡道：「唯有你三叔伯厚重穩妥，這些年為一直在為家族內犧牲，你也知道這一點。把產業換到小徹的手底下，既能彌補對你三叔伯的虧欠，保住他的子嗣，又能避免嚴重的內鬥。」
「徹君……是我們的機會？」
水野香織思考了幾秒鐘，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我知道了！」
自己的女兒是個聰明人，她不用再說更多。
她可不覺得女兒比水野舞華差什麼，不就是哄騙一個低智的兒童？區別只在於誰更下得了手。
說罷。
水野由川真不再猶豫，她直接命僕人把四樓的房間給打掃出來，立即就去布置一個給男孩子住的房間。
開始了忙碌。
沙發處，水野香織把玩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有所明悟。
即使她們最後競爭不過大叔伯、二叔伯。
可是水野徹手中的籌碼是實打實的，吞的越多，她們的資本就會越雄厚，不至於一敗塗地。
……
與此同時。
同樣的畫面發生在另一棟別墅里。
雙胞胎姐妹倆守著電話。
水野莉莉子傾聽著那邊父親的囑咐聲，不住地點頭，而水野莎莎子則是抱著膝蓋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現在這小子跟我是一個層級了，真是沒想到……父親這一手安排真是絕妙。」
「交給一個傻子，女兒確實不太理解……你是你沒看到他今天的樣子，瞧著就讓人噁心。」
「姐姐，可是小徹長得很好看啊。」
「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掩蓋不了愚蠢的事實，反正你讓我去討好他，我心裡接受不了……」
「可是，乖女兒，這是必備的犧牲，你父親我在重工業領域努力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拿下他以後，我們不用再看家裡任何人的嘴臉了。」
電話那邊，傳來陰森森的男人說話聲。
由於信號不太好，時斷時續的話音更讓人覺得詭異。
只見拿著話筒的水野莉莉子眼神飄忽。
「好，我知道了。」
「先不說了，你們兩個計劃著來，我還有事要做。」
「再見……父親。」
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
水野莉莉子看向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雖然你的姿色照我差上那麼一些，可是，勾引他也綽綽有餘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莎莎，但是玩的不要太過火，免得丟了父親的臉。」
「？」水野莎莎子面色一僵，然後皺眉道：「前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述事實而已。」
「說的也是，你這樣惡劣的性格和讓人沒有性慾的氣質，也擔當不了這樣的重任。」
「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哎呀，我好怕啊，姐姐，你快來撕。」
水野莎莎子的性格儼然比姐姐跳脫，她站起身來，大大的張開了嘴，面朝姐姐，從口腔中依稀可見收縮的喉部肌肉，泛著健康的紅色。
「無聊，滾開！」
顯然是討厭她這樣的作弄，水野莉莉子直接踢了妹妹一腳，抬步就上了樓。
莉莉子可是有了喜歡的人。
而勾引一個自己厭惡的堂弟，多少有些讓她接受不了。
……
在稍偏僻些的莊園邊角，水野美姬居住的別墅里，她坐在椅子上，抵著牆角，用修長的腿去夠著遠處的書桌，拉伸腿部的肌肉。
這裡顯得安靜多了。
她的父親根本不會踏入水野家的莊園，母親工作也繁忙，今天去完了家族會議，接完電話後再回察事廳去了。
整個別墅里女僕就三個。
所以每到晚上，就寂靜得可怕。
不過水野美姬今天的心情不錯，她手裡拿著信箋，遮蔽了明晃晃的燈光，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事情。
片刻後。
她勾了下唇角，眼角彎彎。
難以想像長著一張高冷臉頰的她，會有這樣憨態可掬的神情，那笑意純潔，不沾染別的意味，是單純的開心。
前一段時間她太忙了，統合了整個東京的地下極道社團，然而做掉那些話事人簡單，但把旗下的社員以及地盤統籌起來，難度巨大，包括不限於一百七十多個大大小小的賭場、夜總會，以及渠道內的走私生意。
一周的時間，水野美姬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爬起來後就繼續去做這些事情，配備相應的人員，以及這些非法的資產全部納入龍口組的規劃下。
在做掉那些話事人後，她其實迷茫了一整夜。
好在，神秘的「烏龜閣下」送來了一份詳細資料，她看完後，立馬就明白了到底該怎麼改變混亂的局面——舊時的極道社團邏輯是父子制，也就是其成員對所屬前輩視為父親一樣的權威。
一層層的維繫下去。
而新的制度是提拔更多的年輕人，將社團變為公司化，所有人綁定在一個緊密的利益框架之下，且有明確的晉升制度。
她將信將疑，不知道這個風險和收益是否成正比。
可沒有辦法，事情已經做了。
只能讓那些被摧毀的社團簽署了相應的協議。
但是，沒想到在這協議一出來，原極道社團的高層們都愣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既不用死，甚至賭場、夜總會還能占股。
一切推行的格外順利，水野美姬原本利用察事廳暴力鎮壓的手段都準備好了。
結果沒用上。
更讓水野美姬意外的是，她在家族會議的前一個小時，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惴惴不安的她以為犯了錯，準備好挨罵的時候，母親卻帶她去了掌舵人爺爺的老宅。
這是第一次，她被爺爺叫過去。
出乎預料的誇獎。
在書房裡，局促不安的水野美姬錯亂地聽著爺爺說「雖然莽撞，但早該如此」，以及囑咐後面該怎麼做。
爺爺甚至安排了人幫助她把部分生意合法化。
水野家真正的力量……很可怕。
今晚一夜之間，黑色就能變成白色。
從小到大，美姬沒有被怎麼肯定過，這次從老宅出來後，母親難得對她溫柔了一些，晚餐她們兩個人一起用餐，母親居然露出了笑容，說她確實做得不錯。
回想這些。
她手指捏著信箋的邊角。
這些都是烏龜閣下的信箋帶來的。
他到底是誰呢？又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美姬難以壓制自己的好奇心，眼神不斷地閃爍，難不成真的是霓虹古老故事裡的「神恩者」？
在寬闊的水野莊園裡有無數棟別墅，它們在各個角度，卻圍繞著老宅這個權力的正中心。
夜色深邃，覆蓋整個天空的幕布中滿是繁星。
才洗完澡，水野香織身穿近乎可以透視的睡衣，躺在沙發上，她的腳踝架在冰涼的茶几上，微微晃動。
一身職業裝打扮的母親，神情格外的莊重。
「我儘量。」
「沒有儘量這個選項！」
正廳里燈火通明，香織看見母親比以前任何情況下都凝重的神情。
「他到家裡來才多久？你三叔伯的遺產順理成章由他繼承，這沒什麼好說的，但是現在老頭居然把資源產業也交到了他的手底下，你說是為什麼？」
「政策要有新的變化？」
「只是一方面，」水野家的小姑姑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這麼覺得，現在看來，這是老頭在給我們競爭的資格。」
「資格？」
「你大叔伯掌控保險、房地產領域，資產雄厚，你二叔伯的汽車品牌越做越好，大姑姑也有正職。可這劃分開的領域隨著能力差距，籌碼差的太多。他把蛋糕切給弱者會引起激烈的反抗，切給你叔伯他們更是直接摧毀了財閥家的平衡……」
小姑姑腦海中閃現出兄長水野正志的臉頰，她沉默片刻，淡淡道：「唯有你三叔伯厚重穩妥，這些年為一直在為家族內犧牲，你也知道這一點。把產業換到小徹的手底下，既能彌補對你三叔伯的虧欠，保住他的子嗣，又能避免嚴重的內鬥。」
「徹君……是我們的機會？」
水野香織思考了幾秒鐘，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我知道了！」
自己的女兒是個聰明人，她不用再說更多。
她可不覺得女兒比水野舞華差什麼，不就是哄騙一個低智的兒童？區別只在於誰更下得了手。
說罷。
水野由川真不再猶豫，她直接命僕人把四樓的房間給打掃出來，立即就去布置一個給男孩子住的房間。
開始了忙碌。
沙發處，水野香織把玩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有所明悟。
即使她們最後競爭不過大叔伯、二叔伯。
可是水野徹手中的籌碼是實打實的，吞的越多，她們的資本就會越雄厚，不至於一敗塗地。
……
與此同時。
同樣的畫面發生在另一棟別墅里。
雙胞胎姐妹倆守著電話。
水野莉莉子傾聽著那邊父親的囑咐聲，不住地點頭，而水野莎莎子則是抱著膝蓋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現在這小子跟我是一個層級了，真是沒想到……父親這一手安排真是絕妙。」
「交給一個傻子，女兒確實不太理解……你是你沒看到他今天的樣子，瞧著就讓人噁心。」
「姐姐，可是小徹長得很好看啊。」
「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掩蓋不了愚蠢的事實，反正你讓我去討好他，我心裡接受不了……」
「可是，乖女兒，這是必備的犧牲，你父親我在重工業領域努力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拿下他以後，我們不用再看家裡任何人的嘴臉了。」
電話那邊，傳來陰森森的男人說話聲。
由於信號不太好，時斷時續的話音更讓人覺得詭異。
只見拿著話筒的水野莉莉子眼神飄忽。
「好，我知道了。」
「先不說了，你們兩個計劃著來，我還有事要做。」
「再見……父親。」
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
水野莉莉子看向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雖然你的姿色照我差上那麼一些，可是，勾引他也綽綽有餘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莎莎，但是玩的不要太過火，免得丟了父親的臉。」
「？」水野莎莎子面色一僵，然後皺眉道：「前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述事實而已。」
「說的也是，你這樣惡劣的性格和讓人沒有性慾的氣質，也擔當不了這樣的重任。」
「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哎呀，我好怕啊，姐姐，你快來撕。」
水野莎莎子的性格儼然比姐姐跳脫，她站起身來，大大的張開了嘴，面朝姐姐，從口腔中依稀可見收縮的喉部肌肉，泛著健康的紅色。
「無聊，滾開！」
顯然是討厭她這樣的作弄，水野莉莉子直接踢了妹妹一腳，抬步就上了樓。
莉莉子可是有了喜歡的人。
而勾引一個自己厭惡的堂弟，多少有些讓她接受不了。
……
在稍偏僻些的莊園邊角，水野美姬居住的別墅里，她坐在椅子上，抵著牆角，用修長的腿去夠著遠處的書桌，拉伸腿部的肌肉。
這裡顯得安靜多了。
她的父親根本不會踏入水野家的莊園，母親工作也繁忙，今天去完了家族會議，接完電話後再回察事廳去了。
整個別墅里女僕就三個。
所以每到晚上，就寂靜得可怕。
不過水野美姬今天的心情不錯，她手裡拿著信箋，遮蔽了明晃晃的燈光，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事情。
片刻後。
她勾了下唇角，眼角彎彎。
難以想像長著一張高冷臉頰的她，會有這樣憨態可掬的神情，那笑意純潔，不沾染別的意味，是單純的開心。
前一段時間她太忙了，統合了整個東京的地下極道社團，然而做掉那些話事人簡單，但把旗下的社員以及地盤統籌起來，難度巨大，包括不限於一百七十多個大大小小的賭場、夜總會，以及渠道內的走私生意。
一周的時間，水野美姬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爬起來後就繼續去做這些事情，配備相應的人員，以及這些非法的資產全部納入龍口組的規劃下。
在做掉那些話事人後，她其實迷茫了一整夜。
好在，神秘的「烏龜閣下」送來了一份詳細資料，她看完後，立馬就明白了到底該怎麼改變混亂的局面——舊時的極道社團邏輯是父子制，也就是其成員對所屬前輩視為父親一樣的權威。
一層層的維繫下去。
而新的制度是提拔更多的年輕人，將社團變為公司化，所有人綁定在一個緊密的利益框架之下，且有明確的晉升制度。
她將信將疑，不知道這個風險和收益是否成正比。
可沒有辦法，事情已經做了。
只能讓那些被摧毀的社團簽署了相應的協議。
但是，沒想到在這協議一出來，原極道社團的高層們都愣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既不用死，甚至賭場、夜總會還能占股。
一切推行的格外順利，水野美姬原本利用察事廳暴力鎮壓的手段都準備好了。
結果沒用上。
更讓水野美姬意外的是，她在家族會議的前一個小時，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惴惴不安的她以為犯了錯，準備好挨罵的時候，母親卻帶她去了掌舵人爺爺的老宅。
這是第一次，她被爺爺叫過去。
出乎預料的誇獎。
在書房裡，局促不安的水野美姬錯亂地聽著爺爺說「雖然莽撞，但早該如此」，以及囑咐後面該怎麼做。
爺爺甚至安排了人幫助她把部分生意合法化。
水野家真正的力量……很可怕。
今晚一夜之間，黑色就能變成白色。
從小到大，美姬沒有被怎麼肯定過，這次從老宅出來後，母親難得對她溫柔了一些，晚餐她們兩個人一起用餐，母親居然露出了笑容，說她確實做得不錯。
回想這些。
她手指捏著信箋的邊角。
這些都是烏龜閣下的信箋帶來的。
他到底是誰呢？又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美姬難以壓制自己的好奇心，眼神不斷地閃爍，難不成真的是霓虹古老故事裡的「神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