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丑魔術·全能的全不能之力(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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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應了。」

  面對巴基的邀請,或者說脅迫,亞爾麗塔現在沒得選。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路飛。

  那個曾經一拳打肥她的男人,此刻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處刑台的木板上,四肢攤開,臉貼著地,草帽歪在後腦勺上,怎麼看怎麼狼狽。

  真是醜陋啊。

  真是弱小啊。

  ……心裡有著這樣的感嘆,亞爾麗塔總感覺之前的濾鏡少了一些。

  說白了,雖然她性格有點M,但和路飛之間並沒有太多交集。

  得到惡魔果實實力大增之後的衝動,在巴基的恐嚇下也如潮水般褪去。

  亞爾麗塔本來就不是什麼心志堅定的人。

  如果心智堅定,也不會因為容貌的差距,而有這麼大的性格變化了。

  她的人格底色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擾。

  亞爾麗塔的腦子裡在飛快地轉。

  她是一個海賊,一個在東海混了多年的海賊。

  亞爾麗塔不說見過多少強者,但確實見過很多弱者。

  她小時候曾經也是弱者,身體肥胖滿臉雀斑,走到哪裡都被嘲笑。

  後來因此出海做了海賊,依靠天生的怪力,混出了一點名頭。

  直到她吃了滑滑果實,減了肥,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亞爾麗塔擁有了力量,擁有了美貌,擁有了讓別人臣服的資本。

  而現在的場面告訴她,你的資本根本不值一提。

  答應?

  恥辱?

  或許吧。

  但她是海賊啊。

  海賊的世界裡,哪有什麼永遠的恥辱?

  哪有什麼不可逾越的底線?

  輸了就是輸了,被征服就是被征服。

  這個世界有一種古老的海賊遊戲,叫做「戴維爭霸戰」。

  強者挑戰弱者,三局兩勝,贏家可以從輸家那裡奪走一名船員,甚至奪走海賊旗。

  那個傳說中橫行大海的怪物船長·洛克斯,就是靠這種方式,組建了稱霸一時的洛克斯海賊團。

  那種遊戲,輸家要向贏家發誓終身效忠。

  ……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現在沒有遊戲規則,沒有三局兩勝,沒有公平對決。

  有的只是一個小丑怪物,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用那種優雅從容且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跟我結盟。」

  看起來似乎是詢問一般的商量,但這是商量嗎?

  這是強者對弱者的命令。

  「我們在這裡結盟。」亞爾麗塔抬起頭,很明顯已經沒得選擇了。

  小丑皇的劇本說不會出意外就不會出意外。

  這種事上出意外就真成小丑了,而不是小丑皇。

  穿越者從一開始就拒絕成為小丑·巴基那樣的諧星。

  所以穿越者選擇了擁抱力量,哪怕沉入黑暗之中。

  為了力量而選擇黑暗。

  並非被黑暗影響而選擇力量。

  結果相似,但初衷不一樣。

  這就像一個人在命運的岔口,選擇了自己的未來。

  「哈哈哈哈!」巴基笑了起來,「真是痛快呢~」

  說話間,巴基的眼角中浮現系統日誌連續浮現的兩條信息。

  [大事件進程記錄書:與亞爾麗塔結盟(已完成)]

  [大事件進程記錄書:羅格鎮重現羅傑處刑之場景·路飛版本(已完成)]

  那麼……

  二重強化要開始了。

  一瞬間。

  只是一瞬間。

  然後巴基感覺到了那種極致的愉悅。

  這種愉悅遠超任何生理上的刺激,可以說是深入骨髓,深入根源。

  ……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然後更加狂熱的追尋力量。


  ……權力是最美的春藥,而力量的愉悅更在權力之上!

  身體深處傳來莫名的鼓動,那難以形容的東西正是膨脹的靈魂!

  巴基的意識在擴張,像潮水一樣蔓延,整個廣場都落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世界在感知中那麼清晰,又那麼模糊,最後一切消失,出現的是小丑皇力量的本質表現:

  小丑皇眼花繚亂的魔術把戲,其力量的本質,自始至終都只有一種。

  也可被稱為[全能的全不能之力]。

  能否明悟並使用其本質,是區分黑暗四天王·小丑皇和普通小丑獸的核心因素之一。

  這是一種先天具備[萬能可能性],卻天生不具備[任何強度]的特殊權能。

  它理論全能:可以觸碰、模擬、干涉世間一切屬性——光、暗、火、水、空間、時間、精神、物質、生死、數據……無一不可觸及。

  它本質全不能:沒有任何一點應有的強度,沒有基礎威力,沒有固有殺傷,沒有恆定領域。

  攤開時稀薄如霧,看似無所不能,實則一無所能。

  如同一張空白無墨的畫布:你可以在上面畫任何東西,但畫布本身沒有色彩、沒有線條、沒有力量。

  其力量本質就像一個無限擴散的圓,若想兼顧所有方向,便只能弱到近乎透明。

  於是小丑皇選擇了最正確的用法:強行收束那虛無的圓,捨棄一切多餘的可能性,將所有[全能]壓縮到需要的[有限]。

  前一秒還是輕飄飄的細劍,下一刻便被權能特化為斬裂空間的刀刃。

  方才看似無用的火圈,瞬間被定義為束縛究極體的枷鎖。

  一個眨眼的魔術手勢,便將虛無特化為足以扭曲現實的衝擊波。

  小丑皇沒有屬於自己的[絕對力量],卻能在需要的瞬間,把[什麼都做不到]的全能,硬生生擰成[只在這一招做到極致]的絕對。

  沒有出色的數值,全憑離譜的操作,極致的手法哥,這就是黑暗4天王·小丑皇。

  每一次魔術綻放,都是從零到極限的爆發。

  每一次把戲落幕,那被特化的力量便再度散回虛無。

  看似千變萬化、無所不有。

  實則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在虛空中強行捏出強大。

  這便是小丑皇的本質——以全不能之身,演全能之戲。

  黑暗4天王之首的小丑皇是最特殊的那隻小丑獸,有著與自身身份地位實力匹配的權限。

  哪怕這權限某種意義上很可笑就是了。

  巴基理解了小丑皇的本質,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能完全得到小丑皇的戰力。

  這就像某些遊戲中的新手和最強手法哥的差距一樣。

  就算拿著相同的模板也打不出一樣的操作,更別說現在還沒拿到相同程度的模板了。

  不過比起小丑皇自身的小問題,小丑皇·巴基這邊好歹能用霸氣之類補一補數值強度。

  做到要數值有數值,要機制有機制。

  等到巔峰之時,便可以來說一句:我什麼都不缺了。

  黑暗四天王·小丑皇在戰鬥時,攻擊、防禦、移動、技能,一次性只能選一個強化。

  小丑皇·巴基以後戰鬥時,只要考慮怎麼強化移動和技能效果就行了。

  畢竟雖然我技能熟練度沒你高,但我技能按鍵比你多,數值上限比你高。

  就在巴基沉浸於這絕世的爽感中時。

  亞爾麗塔把狼牙棒從肩上放下來,狼牙棒杵在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我拿什麼跟你斗?」

  考慮到是自己先冒犯了巴基,如果以這種代價結束這件事的話,似乎還挺賺的?

  亞爾麗塔想了想曾經的自己,自己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都是把反對者全殺掉的。

  「……」被打擾高潮,從中轉移注意力的巴基看著她,沒有說話。

  如果沒有一個好理由的話……好吧,不管亞爾麗塔有什麼理由,巴基都準備折騰她一下。

  雖然被打擾對巴基的力量本身沒什麼影響,但這就好像被寸止一樣,好不爽啊。


  這就像看視頻的時候,對著手法哥喊666,結果突然斷網了。

  亞爾麗塔繼續說:「再說了,被你這種級別的強者收服,也不算丟人。海賊的傳統,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要認,這是規矩,我認錯也認罰。」

  「但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亞爾麗塔頓了頓,目光落在路飛身上,又移回來。

  「你都說認錯認罰了,那我當然會說到做到。」巴基看著亞爾麗塔。

  剛才那一瞬間,小丑皇的力量被深度補完以後,巴基現在已經能夠使用小丑王的核心能力[小丑魔術]了。

  當然也就只是使用,肯定做不到正牌的那個程度。

  對小丑皇力量的本質理解讓巴基想吐槽:你是英雄碎片·元歌嗎?

  不過亞爾麗塔竟然說自己認錯認罰?

  那巴基決定這一招的第1次使用就用在她身上吧!

  「那就這樣吧,我什麼意見都沒了,巴基船長……」亞爾麗塔的手握緊了狼牙棒。

  雖然認罪認罰認慫,但果然還是好不甘心。

  「喂!」路飛趴在地上,聽見這句話,猛地抬起頭,「誰要你——」

  「閉嘴!」亞爾麗塔低頭瞪了他一眼,「我是為自己,不是為你。」

  「不要自以為是了,我們兩個根本不熟。」

  雖然是為了路飛過來的,但亞爾麗塔最初並不是決定一定要救出路飛。

  她只是想試一下,結果沒想到一試把自己試沒了。

  得意忘形,樂極生悲,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可惡…為什麼…我怎麼會…我…我…我…」路飛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路飛和亞爾麗塔兩人之間的關係確實很尷尬,說關係很好嗎?

  顯然不是。

  兩人之間之前是真的有矛盾,並且大打出手的。

  「那就做好心理準備吧~」巴基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比AK還難壓的笑容弧度更大了。

  「……」亞爾麗塔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棒柄的手指又緊了幾分,總感覺要出現很糟糕的事情了。

  不過亞爾麗塔覺得……就算巴基有什麼壞事要干,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服,總不至於把自己幹掉吧?

  而且自己長得這麼漂亮,也不會遭到什麼過於悽慘的對待才對……被打壞的花瓶就不是觀賞的花瓶了……這麼想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遠處鐘樓的陰影里。

  「???」斯摩格站在那裡,嘴裡咬著兩根雪茄,煙霧從他嘴角溢出來,被風吹散。

  「有意思。」多拉格站在另一側,長袍的下擺在風中輕輕飄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呵呵呵……」巴基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低沉沙啞中帶著某種詭異的迴響。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巴基笑得肆意,笑得張狂,笑得像一個真正的瘋子。

  雖然在最為享受力量膨脹的時候,被亞爾麗塔打擾了。

  但那股力量膨脹的極致愉悅,還有餘韻在心中迴蕩。

  那種「整個世界都在我腳下」的感覺,簡直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巴基很清楚,這種感覺只是力量膨脹過於迅速的錯覺,他可不會因此而自大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巴基抬起手,看著自己戴著手套的五根手指看起來什麼都沒變,但他知道其實一切都變了。

  小丑魔術暫且不說,皇牌飛刀現在已經能夠同時用4把。

  一念之間。

  只是一念之間,便四劍齊飛。

  紅心劍、黑心劍、梅花劍、方塊劍。

  四把劍同時懸浮在他身側,皇牌飛刀終於進入到了一定程度的完整狀態。

  不只是數量的增加,力道也在暴增。

  數量和質量的同時增長會帶來實力的飛躍性提升。

  巴基抬起手,手指輕輕一彈。

  紅心劍從懸浮的狀態驟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遠處鐘樓的尖頂。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廣場周圍部分沒有參與到戰鬥中的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

  紅心劍飛到鐘樓尖頂上方,停住。

  劍尖朝下,懸在那裡,紋絲不動。

  然後巴基的手指又彈了一下。

  黑心劍也飛了出去。

  然後是梅花劍。

  然後是方塊劍。

  四把劍飛到鐘樓尖頂上方,排成一個十字形,劍尖朝下,懸在那裡。

  巴基要順便試試自己現在控制皇牌飛刀的最大射程和威力。

  測試結果很滿意。

  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劍身上,反射出四道冷光。

  那四道光在烏雲下面格外刺眼,像四顆星星,像四隻眼睛,像四把懸在羅格鎮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某種人為的預兆已經出現——再現羅格鎮海賊王處刑之景,並在其上點亮十字之星。

  廣場遠處看戲的不少人抬起頭看著那四把劍,嘴巴張開,眼睛瞪大,忘了合上。

  「那……那是……」

  「劍?會飛的劍?」

  「四把……四把劍……」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攥緊了身邊人的手。

  那些海賊們臉上的表情變了。

  那些海軍們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那些躲在暗處的探子、商人、賞金獵人,一個個仰著頭,張著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鐘樓上方那四把懸浮的劍。

  處刑台下,索隆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正在和卡巴吉纏鬥,雖然卡巴吉的劍術不如索隆,但卡巴吉身上的道具是真的多。

  比起索隆所追求的劍技,卡巴吉並不是純粹的劍士。

  所以就算在打鬥中,索隆其實還有餘力,只是跑不開而已。

  而現在索隆就被那4把劍所吸引。

  一種劍士的直覺告訴他,那四把懸浮在鐘樓上方的劍,每一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索隆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他咬緊嘴裡的刀,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切。」

  卡巴吉趁機一刀劈過來,索隆側身避開,但動作比剛才慢了一拍。

  之前被巴基皇牌飛刀背後偷襲的經歷讓索隆完全沒辦法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卡巴吉身上了。

  「作為一名劍士,真是榮幸啊,索隆,看樣子我今天能砍死你了~」卡巴吉對此完全沒意見,甚至相當的開心。

  我家船長就是強,你有本事也讓你的船長雄起起來呀。

  哦,你家船長已經是個撲街仔了。

  另一側,山治的直覺也告訴了他這4把劍的危險。

  ……好吧,但凡是個正常人,看見4把劍懸在天上都覺得危險。

  山治的眉頭皺起來,嘴裡的濾嘴咬得更緊了。

  摩奇趁機甩了一鞭子,他往後跳了一步,鞭梢擦著他的胸口過去,帶起一陣勁風。

  利基撲過來,山治又往旁邊閃了一下,堪堪避開那頭獅子的利爪。

  處刑台上。

  「我…我…我……」路飛趴在地上喃喃之語。

  路飛的人生經歷並不是很豐富,過於複雜的狀況會讓他難以思考。

  尤其是涉及到敵人和友人這個界限的時候。

  敵人救了自己一下,但自己和敵人之間又不熟,關係也不好……那到底算是敵人還是友人?

  需要救援嗎?但是別人明確表示不要。

  不需要救援嗎?但別人又是被逼迫。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路飛現在無能為力,想強行動手也打不過,還會讓情況更糟。

  這時候的路飛只是單純,不是蠢。

  而這時候的亞爾麗塔已經沒興趣管路飛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天上的4把劍上。

  亞爾麗塔現在確定她的第六感果然沒錯,果然正面對上巴基就死定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巴基笑著,笑聲在廣場上空迴蕩,久久不散。

  他收回手,四把劍從鐘樓上方飛回來,無聲地插回他身後的劍鞘。

  實力到底提升到了什麼程度呢?

  巴基知道自己變強了,但具體有多強,對標這個世界的什麼檔次,心裡還沒數。

  所以他現在需要和強者交手來判斷自身的定位。

  而現在對巴基來說,最適合的標杆就是斯摩格。

  巴基瞄了一眼亞爾麗塔,自己可不能犯和亞爾麗塔一樣的錯誤。

  得意忘形,樂極生悲,一失足成千古恨——這種嚴重影響小丑皇逼格的事情絕對不要!

  只要以小丑皇的身份出現,那就必須要有小丑皇的時髦值和逼格!

  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兒,但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兒!

  而小丑皇·巴基,就是要又強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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