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過度章
咸陽城東市，天還沒亮。
許澈蹲在街邊，面前擺著幾個竹筐，筐里裝著白蘿蔔、胡蘿蔔、大白菜，水靈靈的，還帶著露水。
這是他凌晨四點從農場裡收的，四個小時一茬，新鮮得能掐出水來。
「這蘿蔔怎麼賣？」一個婦人蹲下來，拿起一根白蘿蔔看了看。
「三文錢一斤。」許澈說。
「這麼貴？別家才兩文。」
「別家的蘿蔔有這麼大嗎？有這麼白嗎？有這麼脆嗎？」許澈拿起一根蘿蔔，掰成兩半，遞過去，「您嘗嘗。」
婦人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給我來五斤。」
許澈稱了五斤，收了十五文錢。
婦人抱著蘿蔔走了，旁邊的攤主看得眼熱，湊過來問：「兄弟，你這蘿蔔哪進的貨？」
「自己種的。」許澈頭也不抬。
「你還有多少？我全包了。」
「其他菜也挺好，要不要都包了？」許澈倒是十分樂意，省得自己在這擺攤。
旁邊的攤主挨個嘗了一口，越嘗眼睛越亮：「兄弟，你這有多少我都要了！」
許澈稱了一下自己剩餘的菜，算了一下價格，旁邊的攤主也很爽快地付了錢。
收到錢的許澈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與高要租下來的一間小院裡。
高要白天出去給一家酒樓打工，所以許澈也不會擔心高要發現自己的秘密。
今天他的經驗就夠讓農場升到四級了，到四級就能解鎖大蒜。
許澈在院子裡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農場裡的白菜熟了。
許澈意念一動，農場裡的白菜全都被送進茅草屋裡，然後許澈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顫慄。
升級了。
不僅僅是農場升級，許澈的身體也隨著這次升級發生了一絲變化。
變化不大，但足夠讓他比普通人更強壯一點。
身體帶來的變化暫且不論，農場升到四級以後帶來的新作物更讓許澈驚喜。
【大蒜】
成熟時間24小時，可收一季，季產20個。
許澈的歷史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知道香辛料在古代的地位。
在古代香辛料的價值可等同於同等重量的黃金！甚至有的時候比黃金還要值錢！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蒜不僅可以當做香辛料來食用，更可以被用來製作大蒜素，那可是最簡易製作的天然抗生素。
許澈深吸一口氣，在商城購買了8顆種子，種了下去。
只需要等到24小時後，他就能有160頭大蒜了！
許澈現在考慮的就是如何隱秘地把這些大蒜給處理掉。
直接賣的話太有風險，很容易被人盯上。
「或許可以搞一個酒樓。」許澈正在規劃著名自己未來的時候，高要回來了。
許澈聽到院門吱呀一聲，抬頭看去，高要穿著一身沾滿油煙的短褐，頭髮上全是灰，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他手裡提著一小塊肉，不大，巴掌寬，兩指厚，用草繩拴著，晃來晃去。
另一隻手提著一壺酒，陶壺，壺嘴用布塞著，酒香從布縫裡滲出來，飄得滿院子都是。
「哪來的肉？」許澈站起來。
「廚子偷菜，天經地義。」高要把肉往案板上一扔，咧嘴笑了，「我在酒樓幹了這麼久，拿點東西怎麼了？」
許澈看著那塊肉，咽了口唾沫，他已經很久沒吃肉了。
不是沒錢買，而是這個時代的肉太少了，根本沒得賣。
高要把肉切成薄片，放在一塊加熱後的石板上，高溫下的肉片邊緣焦黃，油脂滲出來，滋滋作響。
這個時代鐵器還不是很多，更不用說鐵鍋這種東西了。
高要把酒倒進兩個粗陶碗，推給許澈一碗。「喝。」
許澈端起來，抿了一口，酒是濁的，有點甜，有點辣，不烈，但暖身子。他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很久。
「香不？」高要盯著許澈，一臉的開心。
說實話，這個時代的豬肉沒經過閹割處理，還是很腥臊的，但是許澈吃的非常開心。
「香！」許澈豎了個大拇指。
「那是，我跟你說，小澈，我老高別的本事沒有，做菜的手藝那是一等一的。」高要喝著酒吹著自己的手藝，說著說著就留起淚來。
「你不知道，小澈，我和小川之前去找過一個什麼高人，他讓我倆一甲子的時間後再去找她。」
「原本我以為有希望能回去，但是。」高要仰頭喝了一口酒，「一甲子，六十年啊，他讓我六十年後再去找他。」
「還好我遇到了你，小澈，你就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二的親人了！」高要抹了一把眼淚。
許澈知道高要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在原劇情里也是一直把易小川當做家人。
原劇情里易小川一直以來都做了很多對不起高要的事，高要一直都在原諒他。
「咱們開店吧。」許澈忽然說。
高要愣了一下：「開店？開什麼店？」
「飯館，小飯館。」許澈放下筷子，「我最近攢了點錢，夠盤個鋪面，你手藝好，我來搞定供貨，咱們自己干。」
高要看著他，看了很久，「你認真的？」
「認真的。」
高要把碗裡的酒一口乾了，擦了擦嘴：「行，干。」
許澈笑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一串銅錢和一些碎銀，不多，但夠租一個小店面。
他把布包推給高要。
「行，小澈你放心，這事交給我。」高要收起了布包，「我知道小澈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但你放心，我高要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許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認你這個兄弟。」
高要沒再說什麼，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
兩人吃完飯後各自收拾起來。
收拾完的許澈靠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他的臉上。
高要在院子裡洗碗，碗碟碰撞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許澈聽著那些聲音，忽然想起了林岩，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來。
但他知道，等林岩再來的時候，他可以用自己種的大蒜，給林岩炒一盤菜。
許澈蹲在街邊，面前擺著幾個竹筐，筐里裝著白蘿蔔、胡蘿蔔、大白菜，水靈靈的，還帶著露水。
這是他凌晨四點從農場裡收的，四個小時一茬，新鮮得能掐出水來。
「這蘿蔔怎麼賣？」一個婦人蹲下來，拿起一根白蘿蔔看了看。
「三文錢一斤。」許澈說。
「這麼貴？別家才兩文。」
「別家的蘿蔔有這麼大嗎？有這麼白嗎？有這麼脆嗎？」許澈拿起一根蘿蔔，掰成兩半，遞過去，「您嘗嘗。」
婦人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給我來五斤。」
許澈稱了五斤，收了十五文錢。
婦人抱著蘿蔔走了，旁邊的攤主看得眼熱，湊過來問：「兄弟，你這蘿蔔哪進的貨？」
「自己種的。」許澈頭也不抬。
「你還有多少？我全包了。」
「其他菜也挺好，要不要都包了？」許澈倒是十分樂意，省得自己在這擺攤。
旁邊的攤主挨個嘗了一口，越嘗眼睛越亮：「兄弟，你這有多少我都要了！」
許澈稱了一下自己剩餘的菜，算了一下價格，旁邊的攤主也很爽快地付了錢。
收到錢的許澈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與高要租下來的一間小院裡。
高要白天出去給一家酒樓打工，所以許澈也不會擔心高要發現自己的秘密。
今天他的經驗就夠讓農場升到四級了，到四級就能解鎖大蒜。
許澈在院子裡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農場裡的白菜熟了。
許澈意念一動，農場裡的白菜全都被送進茅草屋裡，然後許澈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顫慄。
升級了。
不僅僅是農場升級，許澈的身體也隨著這次升級發生了一絲變化。
變化不大，但足夠讓他比普通人更強壯一點。
身體帶來的變化暫且不論，農場升到四級以後帶來的新作物更讓許澈驚喜。
【大蒜】
成熟時間24小時，可收一季，季產20個。
許澈的歷史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知道香辛料在古代的地位。
在古代香辛料的價值可等同於同等重量的黃金！甚至有的時候比黃金還要值錢！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蒜不僅可以當做香辛料來食用，更可以被用來製作大蒜素，那可是最簡易製作的天然抗生素。
許澈深吸一口氣，在商城購買了8顆種子，種了下去。
只需要等到24小時後，他就能有160頭大蒜了！
許澈現在考慮的就是如何隱秘地把這些大蒜給處理掉。
直接賣的話太有風險，很容易被人盯上。
「或許可以搞一個酒樓。」許澈正在規劃著名自己未來的時候，高要回來了。
許澈聽到院門吱呀一聲，抬頭看去，高要穿著一身沾滿油煙的短褐，頭髮上全是灰，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他手裡提著一小塊肉，不大，巴掌寬，兩指厚，用草繩拴著，晃來晃去。
另一隻手提著一壺酒，陶壺，壺嘴用布塞著，酒香從布縫裡滲出來，飄得滿院子都是。
「哪來的肉？」許澈站起來。
「廚子偷菜，天經地義。」高要把肉往案板上一扔，咧嘴笑了，「我在酒樓幹了這麼久，拿點東西怎麼了？」
許澈看著那塊肉，咽了口唾沫，他已經很久沒吃肉了。
不是沒錢買，而是這個時代的肉太少了，根本沒得賣。
高要把肉切成薄片，放在一塊加熱後的石板上，高溫下的肉片邊緣焦黃，油脂滲出來，滋滋作響。
這個時代鐵器還不是很多，更不用說鐵鍋這種東西了。
高要把酒倒進兩個粗陶碗，推給許澈一碗。「喝。」
許澈端起來，抿了一口，酒是濁的，有點甜，有點辣，不烈，但暖身子。他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很久。
「香不？」高要盯著許澈，一臉的開心。
說實話，這個時代的豬肉沒經過閹割處理，還是很腥臊的，但是許澈吃的非常開心。
「香！」許澈豎了個大拇指。
「那是，我跟你說，小澈，我老高別的本事沒有，做菜的手藝那是一等一的。」高要喝著酒吹著自己的手藝，說著說著就留起淚來。
「你不知道，小澈，我和小川之前去找過一個什麼高人，他讓我倆一甲子的時間後再去找她。」
「原本我以為有希望能回去，但是。」高要仰頭喝了一口酒，「一甲子，六十年啊，他讓我六十年後再去找他。」
「還好我遇到了你，小澈，你就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二的親人了！」高要抹了一把眼淚。
許澈知道高要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在原劇情里也是一直把易小川當做家人。
原劇情里易小川一直以來都做了很多對不起高要的事，高要一直都在原諒他。
「咱們開店吧。」許澈忽然說。
高要愣了一下：「開店？開什麼店？」
「飯館，小飯館。」許澈放下筷子，「我最近攢了點錢，夠盤個鋪面，你手藝好，我來搞定供貨，咱們自己干。」
高要看著他，看了很久，「你認真的？」
「認真的。」
高要把碗裡的酒一口乾了，擦了擦嘴：「行，干。」
許澈笑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一串銅錢和一些碎銀，不多，但夠租一個小店面。
他把布包推給高要。
「行，小澈你放心，這事交給我。」高要收起了布包，「我知道小澈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但你放心，我高要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許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認你這個兄弟。」
高要沒再說什麼，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
兩人吃完飯後各自收拾起來。
收拾完的許澈靠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他的臉上。
高要在院子裡洗碗，碗碟碰撞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許澈聽著那些聲音，忽然想起了林岩，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來。
但他知道，等林岩再來的時候，他可以用自己種的大蒜，給林岩炒一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