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戰鬥開始
大都會的上空中，林岩一動不動的觀察著。
腳下的世界引擎如同一座倒置的黑色巨塔，從地面刺向天空，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
周圍的空氣已經變得稀薄、刺鼻，帶著氪星大氣特有的金屬味。
此刻在世界引擎底下的人早已經撤離出去，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運轉聲。
林岩的修仙分身懸浮在高空，低頭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引擎的核心正在全功率運轉，引力波一波接一波地撞擊著地球的核心。
如果讓它繼續運行下去，根本用不了七十二小時，這裡就會被引力波徹底摧毀。
對人類來說，引力波帶來的威脅是致命的。
但對林岩來說，它連讓他移動的資格都沒有。
他抬起手。
熾白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溫度急劇攀升。
世界引擎似乎感知到了威脅，表面那些暗紅色的紋路猛地亮起，無數隻類似章魚博士機械手臂一樣的鋼鐵巨鞭從引擎表面剝離出來，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破空聲，朝林岩鋪天蓋地地抽來。
林岩沒動。
那些鋼鐵巨鞭在距離他還有十幾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不是被什麼擋住，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懸在半空中瘋狂掙扎，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林岩看了一眼那些巨鞭。
它們在顫抖。
引擎內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更多的巨鞭從表面剝離，密密麻麻地朝林岩湧來。
前一批還沒掙脫，後一批又壓上來，層層疊疊，幾乎遮住了半邊天空。
林岩收回目光，看向掌心的光。
那些巨鞭同時開始熔化。
不是被火燒的那種熔化，而是從分子層面開始崩解。
鋼鐵化為鐵水，鐵水化為蒸汽，蒸汽化為虛無。
幾秒鐘內，鋪天蓋地的巨鞭就消失了大半，只剩幾根還在苟延殘喘。
林岩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彈。
那幾根殘存的巨鞭瞬間炸裂，碎片四濺，砸在引擎表面，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引擎的警報聲變得更加刺耳。
林岩沒再給它機會。
他掌心的光猛地擴散，籠罩住整座世界引擎。
那層暗紅色的能量護罩只撐了不到一秒，就像玻璃一樣碎裂，引擎的外殼開始變形、熔化、崩解。
轟——
整座巨塔從中間斷裂，上半截緩緩傾斜，砸向地面。
衝擊波掀翻了周圍所有的車輛和路燈，塵埃遮天蔽日。
林岩懸浮在廢墟上空，確認了一下引擎的核心已經完全停止運轉。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印度洋的方向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邊，卡拉與兩個閃電俠也正好到達戰場。
卡拉懸浮在倫敦上空，身後是剛剛升起的太陽。
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牛符咒的力量在體內奔涌，與太陽能量交織在一起，讓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她面前的敵人，比她更強。
佐德懸浮在對面的廢墟上方，黑色的氪星戰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從容，像是在審視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卡拉·佐-艾爾。」他開口，聲音低沉，「你讓我好找。」
卡拉沒有回答，她雙腿微屈，下一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一拳。
佐德側身躲開，反手一肘砸在她後背上。
卡拉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砸進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碎石飛濺，灰塵瀰漫。
卡拉從坑裡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
牛符咒的增幅還在，太陽能量還在，但她和佐德的差距太大了，不是力量的問題，是經驗的問題。
佐德是氪星的軍事天才，一生都在戰鬥著，而她……穿越前也沒打過什麼架，完全是靠本能去戰鬥。
「你就這點本事？」佐德站在坑邊，低頭看著她。
卡拉雙手撐起身子，扭頭看向佐德，眼眶泛紅，不是形容，而是物理意義上的泛紅，而且還越來越紅。
下一瞬，兩道紅色的雷射朝著佐德的腦袋射去。
佐德抬起手臂擋在面前，手臂上的氪星戰甲完美地吸收了這次的攻擊。
眼見雷射不奏效，卡拉再次衝上去，這次更快，更猛，拳拳到肉。
佐德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還是有幾拳砸在他臉上，震得他微微偏頭。
佐德摸了摸被打中的地方，眼神終於認真起來。
「不錯。」他說，「但還不夠。」
下一秒，他動了。
速度比卡拉快了一倍不止，一拳砸在她腹部，卡拉整個人彎成蝦形，飛出去幾十米，撞穿了一個正在和蝙蝠俠纏鬥的氪星飛行器。
飛行器瞬間爆炸，濃煙和火光吞噬了卡拉。
她掙扎著爬起來，剛衝出廢墟，佐德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一腳踹在她胸口，卡拉像一顆炮彈一樣砸向地面，身軀在地面上一路翻滾。
戰場另一端，巴里正在和佐德的女副手菲奧拉纏鬥。
她的速度沒有巴里快，但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拳都能打碎地面，巴里靠著神速力勉強躲開，但根本沒法反擊。
「你就只會跑嗎？」菲奧拉一拳砸空，地面炸開一個深坑。
巴里出現在她身後：「跑也是本事！」
他一拳打在菲奧拉後背上，感覺像是打在一塊鋼板上，菲奧拉紋絲不動，反手一巴掌差點把巴里扇飛出去。
二號巴里正在和另一個氪星人纏鬥，同樣被壓製得死死的。他的速度比對方快，但每次攻擊都像是在給人家撓痒痒。
「這玩意兒打不動啊！」二號巴里大喊。
「我有一招！」巴里大喊，緊接著身軀開始自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一個混合著金色閃電的龍捲風出現在戰場上。
龍捲風不斷在戰場上移動，而二號巴里也緊隨龍捲風移動，跟隨它清理著周圍的小怪。
菲奧娜看著不斷在戰場移動的兩人，沒有輕舉妄動，她深知自己的速度沒有對方快，一直在尋找機會。
終於，就在二號巴里收割小怪正爽的時候，菲奧娜抓住了機會，右臂肌肉瞬間緊繃，用力地將自己的武器投擲了出去。
一柄戰刃橫穿戰場，直直插入二號巴里的右臂中。
「啊！」
二號巴里瞬間被巨大的痛苦淹沒，大叫了出來。
菲奧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幾步就穿越戰場，來到二號巴里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菲奧娜右腳猛然發力，踢向二號巴里。
菲奧娜的腳馬上就要接觸到二號巴里的時候，下一瞬一道金色閃電從遠方襲來，將菲奧娜轟飛出去。
遠處，巴里雙手正做出一個迴路手勢，氣喘吁吁的看著菲奧娜。
很顯然，剛才那道金色閃電就是巴里發出去的。
而二號巴里也有些愣神，藍色閃電瞬間浮現在身體周圍，在神速力加持的狀態下，他利用貫穿手臂的戰刃划過菲奧娜的氪星戰甲。
時間好像停住了。
菲奧娜低頭看著那柄刺穿自己戰甲的刃尖，身體猛地僵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感覺到陽光透過那道裂縫，照在她的皮膚上。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溫暖，而是灼燒，她的皮膚開始發紅，血管在皮膚下暴起，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熔爐里。
「不……不可能……」她踉蹌著後退，雙手捂住胸口的裂縫，但那道裂縫已經合不上了。
陽光像刀子一樣從縫隙里切進去，切開了她的戰甲，切開了她的皮膚，切開了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菲奧娜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在地球上一直穿著戰甲，從未直接接觸過陽光。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氪星的環境適應，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地球環境的轉化，突然暴露在陽光下，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了。
「你……」她抬頭看著二號巴里，嘴唇哆嗦著，「你……」
話沒說完，她眼睛一翻，整個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二號巴里愣在原地，右臂還在流血，但他顧不上疼了。
他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菲奧娜，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柄已經斷成半截的戰刃，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我……我幹掉她了？」他喃喃道。
巴里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別愣神！快跑！」
話音剛落，天空中那艘巨大的氪星母艦亮起刺目的光芒。
無數道雷射從母艦底部傾瀉而下，像暴雨一樣掃過戰場。
「跑！」巴里拉著二號巴里，化成兩道金色的電光，在雷射的縫隙中瘋狂穿梭。
雷射打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個深坑，碎石和泥土飛濺，熱浪撲面而來。
「左！右！左！」巴里大喊著指揮方向，兩人險之又險地躲過一道又一道雷射。
蝙蝠俠的黑色戰機從廢墟後面竄出來，飛彈和機炮齊發，精準地命中了母艦表面那些正在充能的雷射炮台。
爆炸聲接連不斷，幾座炮台被炸毀，母艦的火力明顯減弱。
「幹得好！」巴里衝著通訊器喊了一聲，拉著二號巴里躲進一棟半塌的建築後面，大口喘氣。
「你手臂怎麼樣？」巴里檢查著二號巴里的傷口。
「還行……死不了……」二號巴里咬著牙，臉色慘白，但眼睛還在盯著遠處的戰場，「卡拉那邊……」
卡拉的戰鬥還在繼續，但局勢已經完全變了。
陽光照在她身上，不斷給她恢復著體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力量在增長。
她一拳砸在佐德臉上，把他轟飛出去幾十米。
佐德撞在了一個已經被毀掉的氪星戰機上，還沒等起身，卡拉已經追了上來。
她在路上順勢拿起一根巨型金屬柱子砸向佐德。
「嘭！」一聲悶響後，佐德被砸進路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卡拉懸浮在坑上方，雙手合握，狠狠砸下去。
轟！
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佐德躺在坑底，嘴角溢出一絲血。他身上的黑色戰甲出現了裂紋。
卡拉沒有停手，她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每一下都帶著太陽的能量和牛符咒的增幅。
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後——
咔嚓。
胸甲碎了。
佐德的胸口暴露在陽光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在適應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卡拉，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陽光的感覺……」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冷漠的、居高臨下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種……興奮。
卡拉心裡一沉。
佐德從坑裡站起來，身上的戰甲一片片脫落。
他的身體在陽光下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肌肉膨脹，皮膚下的血管亮起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扔進熔爐的鋼鐵，正在被重新鍛造。
他抬起手，握緊拳頭。
空氣在他掌心扭曲，發出低沉的爆鳴聲。
然後他開始上升，不是那種笨拙的漂浮，而是像卡拉一樣，流暢、自然、優雅。
「我明白了。」佐德懸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就是你們變強的方式。」
他抬起頭，看著卡拉。
下一瞬，兩道紅色的雷射從他眼中射出，速度比卡拉快了一倍不止。
卡拉勉強側身躲開，雷射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在她身後的廢墟上炸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佐德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卡拉根本看不清，一拳砸在她腹部，卡拉整個人彎成蝦形，飛出去幾百米，撞穿了三棟大樓，最後砸進一輛翻倒的油罐車裡。
油罐車爆炸，火光沖天。
卡拉從火海中衝出來，渾身是傷。
她的嘴角、鼻子、耳朵都在流血，牛符咒的力量還在，但她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佐德懸浮在她面前，毫髮無傷。
「你讓我明白了陽光的力量。」他說，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感激，「作為回報，我會讓你死得體面一些。」
他抬起手，握緊拳頭。
通訊器里傳來巴里的嘶吼：「卡拉！快跑！」
卡拉沒有跑。
她看著佐德，忽然笑了。
「你高興得太早了。」
佐德皺眉。
卡拉抬起頭，看向天空。
那裡，一道白光正在飛速接近。
從印度洋的方向。
腳下的世界引擎如同一座倒置的黑色巨塔，從地面刺向天空，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
周圍的空氣已經變得稀薄、刺鼻，帶著氪星大氣特有的金屬味。
此刻在世界引擎底下的人早已經撤離出去，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運轉聲。
林岩的修仙分身懸浮在高空，低頭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引擎的核心正在全功率運轉，引力波一波接一波地撞擊著地球的核心。
如果讓它繼續運行下去，根本用不了七十二小時，這裡就會被引力波徹底摧毀。
對人類來說，引力波帶來的威脅是致命的。
但對林岩來說，它連讓他移動的資格都沒有。
他抬起手。
熾白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溫度急劇攀升。
世界引擎似乎感知到了威脅，表面那些暗紅色的紋路猛地亮起，無數隻類似章魚博士機械手臂一樣的鋼鐵巨鞭從引擎表面剝離出來，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破空聲，朝林岩鋪天蓋地地抽來。
林岩沒動。
那些鋼鐵巨鞭在距離他還有十幾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不是被什麼擋住，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懸在半空中瘋狂掙扎，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林岩看了一眼那些巨鞭。
它們在顫抖。
引擎內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更多的巨鞭從表面剝離，密密麻麻地朝林岩湧來。
前一批還沒掙脫，後一批又壓上來，層層疊疊，幾乎遮住了半邊天空。
林岩收回目光，看向掌心的光。
那些巨鞭同時開始熔化。
不是被火燒的那種熔化，而是從分子層面開始崩解。
鋼鐵化為鐵水，鐵水化為蒸汽，蒸汽化為虛無。
幾秒鐘內，鋪天蓋地的巨鞭就消失了大半，只剩幾根還在苟延殘喘。
林岩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彈。
那幾根殘存的巨鞭瞬間炸裂，碎片四濺，砸在引擎表面，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引擎的警報聲變得更加刺耳。
林岩沒再給它機會。
他掌心的光猛地擴散，籠罩住整座世界引擎。
那層暗紅色的能量護罩只撐了不到一秒，就像玻璃一樣碎裂，引擎的外殼開始變形、熔化、崩解。
轟——
整座巨塔從中間斷裂，上半截緩緩傾斜，砸向地面。
衝擊波掀翻了周圍所有的車輛和路燈，塵埃遮天蔽日。
林岩懸浮在廢墟上空，確認了一下引擎的核心已經完全停止運轉。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印度洋的方向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邊，卡拉與兩個閃電俠也正好到達戰場。
卡拉懸浮在倫敦上空，身後是剛剛升起的太陽。
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牛符咒的力量在體內奔涌，與太陽能量交織在一起，讓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她面前的敵人，比她更強。
佐德懸浮在對面的廢墟上方，黑色的氪星戰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從容，像是在審視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卡拉·佐-艾爾。」他開口，聲音低沉，「你讓我好找。」
卡拉沒有回答，她雙腿微屈，下一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一拳。
佐德側身躲開，反手一肘砸在她後背上。
卡拉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砸進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碎石飛濺，灰塵瀰漫。
卡拉從坑裡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
牛符咒的增幅還在，太陽能量還在，但她和佐德的差距太大了，不是力量的問題，是經驗的問題。
佐德是氪星的軍事天才，一生都在戰鬥著，而她……穿越前也沒打過什麼架，完全是靠本能去戰鬥。
「你就這點本事？」佐德站在坑邊，低頭看著她。
卡拉雙手撐起身子，扭頭看向佐德，眼眶泛紅，不是形容，而是物理意義上的泛紅，而且還越來越紅。
下一瞬，兩道紅色的雷射朝著佐德的腦袋射去。
佐德抬起手臂擋在面前，手臂上的氪星戰甲完美地吸收了這次的攻擊。
眼見雷射不奏效，卡拉再次衝上去，這次更快，更猛，拳拳到肉。
佐德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還是有幾拳砸在他臉上，震得他微微偏頭。
佐德摸了摸被打中的地方，眼神終於認真起來。
「不錯。」他說，「但還不夠。」
下一秒，他動了。
速度比卡拉快了一倍不止，一拳砸在她腹部，卡拉整個人彎成蝦形，飛出去幾十米，撞穿了一個正在和蝙蝠俠纏鬥的氪星飛行器。
飛行器瞬間爆炸，濃煙和火光吞噬了卡拉。
她掙扎著爬起來，剛衝出廢墟，佐德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一腳踹在她胸口，卡拉像一顆炮彈一樣砸向地面，身軀在地面上一路翻滾。
戰場另一端，巴里正在和佐德的女副手菲奧拉纏鬥。
她的速度沒有巴里快，但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拳都能打碎地面，巴里靠著神速力勉強躲開，但根本沒法反擊。
「你就只會跑嗎？」菲奧拉一拳砸空，地面炸開一個深坑。
巴里出現在她身後：「跑也是本事！」
他一拳打在菲奧拉後背上，感覺像是打在一塊鋼板上，菲奧拉紋絲不動，反手一巴掌差點把巴里扇飛出去。
二號巴里正在和另一個氪星人纏鬥，同樣被壓製得死死的。他的速度比對方快，但每次攻擊都像是在給人家撓痒痒。
「這玩意兒打不動啊！」二號巴里大喊。
「我有一招！」巴里大喊，緊接著身軀開始自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一個混合著金色閃電的龍捲風出現在戰場上。
龍捲風不斷在戰場上移動，而二號巴里也緊隨龍捲風移動，跟隨它清理著周圍的小怪。
菲奧娜看著不斷在戰場移動的兩人，沒有輕舉妄動，她深知自己的速度沒有對方快，一直在尋找機會。
終於，就在二號巴里收割小怪正爽的時候，菲奧娜抓住了機會，右臂肌肉瞬間緊繃，用力地將自己的武器投擲了出去。
一柄戰刃橫穿戰場，直直插入二號巴里的右臂中。
「啊！」
二號巴里瞬間被巨大的痛苦淹沒，大叫了出來。
菲奧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幾步就穿越戰場，來到二號巴里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菲奧娜右腳猛然發力，踢向二號巴里。
菲奧娜的腳馬上就要接觸到二號巴里的時候，下一瞬一道金色閃電從遠方襲來，將菲奧娜轟飛出去。
遠處，巴里雙手正做出一個迴路手勢，氣喘吁吁的看著菲奧娜。
很顯然，剛才那道金色閃電就是巴里發出去的。
而二號巴里也有些愣神，藍色閃電瞬間浮現在身體周圍，在神速力加持的狀態下，他利用貫穿手臂的戰刃划過菲奧娜的氪星戰甲。
時間好像停住了。
菲奧娜低頭看著那柄刺穿自己戰甲的刃尖，身體猛地僵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感覺到陽光透過那道裂縫，照在她的皮膚上。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溫暖，而是灼燒，她的皮膚開始發紅，血管在皮膚下暴起，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熔爐里。
「不……不可能……」她踉蹌著後退，雙手捂住胸口的裂縫，但那道裂縫已經合不上了。
陽光像刀子一樣從縫隙里切進去，切開了她的戰甲，切開了她的皮膚，切開了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菲奧娜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在地球上一直穿著戰甲，從未直接接觸過陽光。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氪星的環境適應，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地球環境的轉化，突然暴露在陽光下，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了。
「你……」她抬頭看著二號巴里，嘴唇哆嗦著，「你……」
話沒說完，她眼睛一翻，整個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二號巴里愣在原地，右臂還在流血，但他顧不上疼了。
他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菲奧娜，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柄已經斷成半截的戰刃，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我……我幹掉她了？」他喃喃道。
巴里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別愣神！快跑！」
話音剛落，天空中那艘巨大的氪星母艦亮起刺目的光芒。
無數道雷射從母艦底部傾瀉而下，像暴雨一樣掃過戰場。
「跑！」巴里拉著二號巴里，化成兩道金色的電光，在雷射的縫隙中瘋狂穿梭。
雷射打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個深坑，碎石和泥土飛濺，熱浪撲面而來。
「左！右！左！」巴里大喊著指揮方向，兩人險之又險地躲過一道又一道雷射。
蝙蝠俠的黑色戰機從廢墟後面竄出來，飛彈和機炮齊發，精準地命中了母艦表面那些正在充能的雷射炮台。
爆炸聲接連不斷，幾座炮台被炸毀，母艦的火力明顯減弱。
「幹得好！」巴里衝著通訊器喊了一聲，拉著二號巴里躲進一棟半塌的建築後面，大口喘氣。
「你手臂怎麼樣？」巴里檢查著二號巴里的傷口。
「還行……死不了……」二號巴里咬著牙，臉色慘白，但眼睛還在盯著遠處的戰場，「卡拉那邊……」
卡拉的戰鬥還在繼續，但局勢已經完全變了。
陽光照在她身上，不斷給她恢復著體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力量在增長。
她一拳砸在佐德臉上，把他轟飛出去幾十米。
佐德撞在了一個已經被毀掉的氪星戰機上，還沒等起身，卡拉已經追了上來。
她在路上順勢拿起一根巨型金屬柱子砸向佐德。
「嘭！」一聲悶響後，佐德被砸進路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卡拉懸浮在坑上方，雙手合握，狠狠砸下去。
轟！
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佐德躺在坑底，嘴角溢出一絲血。他身上的黑色戰甲出現了裂紋。
卡拉沒有停手，她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每一下都帶著太陽的能量和牛符咒的增幅。
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後——
咔嚓。
胸甲碎了。
佐德的胸口暴露在陽光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在適應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卡拉，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陽光的感覺……」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冷漠的、居高臨下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種……興奮。
卡拉心裡一沉。
佐德從坑裡站起來，身上的戰甲一片片脫落。
他的身體在陽光下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肌肉膨脹，皮膚下的血管亮起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扔進熔爐的鋼鐵，正在被重新鍛造。
他抬起手，握緊拳頭。
空氣在他掌心扭曲，發出低沉的爆鳴聲。
然後他開始上升，不是那種笨拙的漂浮，而是像卡拉一樣，流暢、自然、優雅。
「我明白了。」佐德懸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就是你們變強的方式。」
他抬起頭，看著卡拉。
下一瞬，兩道紅色的雷射從他眼中射出，速度比卡拉快了一倍不止。
卡拉勉強側身躲開，雷射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在她身後的廢墟上炸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佐德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卡拉根本看不清，一拳砸在她腹部，卡拉整個人彎成蝦形，飛出去幾百米，撞穿了三棟大樓，最後砸進一輛翻倒的油罐車裡。
油罐車爆炸，火光沖天。
卡拉從火海中衝出來，渾身是傷。
她的嘴角、鼻子、耳朵都在流血，牛符咒的力量還在，但她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佐德懸浮在她面前，毫髮無傷。
「你讓我明白了陽光的力量。」他說，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感激，「作為回報，我會讓你死得體面一些。」
他抬起手，握緊拳頭。
通訊器里傳來巴里的嘶吼：「卡拉！快跑！」
卡拉沒有跑。
她看著佐德，忽然笑了。
「你高興得太早了。」
佐德皺眉。
卡拉抬起頭，看向天空。
那裡，一道白光正在飛速接近。
從印度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