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慘烈
「別跑！」
「落單只會死得更快！」
「靠近青桐！」
雲九歌的話讓兩個老手醒悟，連忙回頭進入銀色粉塵的範圍，但兩個新人卻根本聽不進去，慌不擇路逃進了森林。
沒過多久，森林裡傳來了低沉的叫聲，很快歸於寂靜。
「集合。」
這時雲九歌已經顧不上那兩人了，趁著幽靈去追殺時，他全力爆發斬殺了所有石棘鬃獸，剩下的隊友集合到青桐身邊，背靠背互相保護。
只有孟赤霄，還在青桐的幫助下跟野豬王拼命。
雲九歌沒去幫忙，而是持刀戒備。
突然！
雲九歌眼神變得無比凌厲，身影一閃，眨眼就衝刺到了十幾步外，雙刀揮舞如風，連砍幾十刀，無匹的刀光迸發，一道虛幻身影在狂風暴雨般刀光中閃動。
噹噹當……
雙刀跟匕首碰撞，交鳴聲疊在一起。
雲九歌和幽靈的身影快速交錯，一個逃遁閃爍，一個緊跟追逐，快到讓人難以看清。樹木成片倒下，濺出的火星和碎葉漫天飛揚。
一聲悶哼。
幽靈的身影震顫了一下。
正面交手，無論是速度還是武道，雲九歌的實力明顯高出對手一截。
「給我死！」
雲九歌高聲怒吼。
他似乎要把剛才的受挫鬱悶都發泄出去。
刀光猛烈爆發。
然而幽靈在受傷的同時，已經把匕首扔向了天空。
雲九歌的刀光斬落的剎那，幽靈的身影消失了。
她出現在森林上空，握住閃光匕首再度往更高處投擲，雲九歌在一棵大樹上踏步借力上天，高高躍起出刀，卻還是夠不著，眼睜睜看著敵人脫離。
連續投擲閃光匕首，一次比一次高。
幾次後，幽靈轉眼到了高空上，背後打開了一面摺疊滑翔傘，迅速滑向遠方，徹底消失不見。
雲九歌出刀落空，沒有再管幽靈，從天空下落時直接落向了野豬王。
雙刀從天而降！
野豬王剛撕碎了纏繞身上的五條荊棘蟒蛇，它身上原本覆蓋全身的硬刺少了小半，被青桐用閃電連續轟擊了幾次，皮膚已是千瘡百孔，如同被火燒得焦黑。
一聲狂喝。
兩道白色刀光斬進野豬王的脊背，雲九歌一擊得手，立即躍起遠離。
果然，劇痛讓野豬王發狂。
數以百計的硬刺發射，它嘴裡混著鮮血噴出了綠色毒液，猶如嘔吐物，惡臭無比。
孟赤霄連忙後退。
在開打前，雲九歌就提醒大家野豬王擁有毒腺，所以青桐給每個人都用了金銀蛇草花，現在正好解毒。
但他還是屏住了呼吸，避免吸進毒霧。
「一起上！」
沒了幽靈，隊友們再無後顧之憂，趁著野豬王被孟赤霄吸引，繞到它的兩側和後方，發動了攻擊。
雲九歌也全力出手。
他的雙刀不斷揮砍，在野豬王身上留下一道道巨大的傷口。
青桐在發出幾道閃電後，源力似乎已經消耗見底，於是收起金色竹條，退到了安全距離外給孟赤霄治療，幫他維持住體能和傷勢，頂住野豬王的最後反撲。
終於。
野豬王流血過多，漸漸沒了力氣和凶性，隨著一聲絕望低吼被雲九歌斬下了腦袋。
轟隆……
小山般的野豬王終於倒下了。
砰！
孟赤霄也扔掉了手裡斷劍，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了，無處不疼。
「霍青。」
青桐連忙跑過來，把早已準備好的「再生蓮心草」葉片貼在孟赤霄的身上。
這是她手裡最好的治療植物，總共只有幾片。
眾人也紛紛靠近關心。
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次能挺過來，關鍵時刻是孟赤霄站了出來，用自己的生命硬扛野豬王。
現在的孟赤霄簡直慘不忍睹。
全身鎧甲變形，很多部件都掉了，還穿在身上的鎧甲遍布刺穿的孔洞，斷掉的刺尖仍留在孟赤霄的身體裡。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前，鎧甲被齊齊切開，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
還有其它各處傷勢，全身都被染紅了。
鮮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讓孟赤霄整個人像是從泥坑裡打撈上來的。
在眾人眼裡，孟赤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
「我沒事。」
孟赤霄淡定一笑，自己看似很慘，其實這些傷勢都不足以致命，根本不影響自己的戰鬥力，而且時刻都在恢復，繼續戰鬥幾個小時都沒問題。
主要就是疼。
大家見孟赤霄疼得齜牙咧嘴，都不信他說的「沒事」。
「先拔刺。」
青桐麻利地幫他把身上的鎧甲脫掉，只剩下破破爛爛的內衣，暴露出健壯的身體。沒人注意到她耳根微紅，這時候也顧不得這麼多，就要動手拔刺。
孟赤霄卻阻止道：「我自己來吧。」
他抓住腹部的一根刺尖，平穩拔出來，小指粗細的刺尖有三四厘米長，讓人看得膽寒。
孟赤霄咬著牙一根根拔掉刺尖，始終一聲不吭。
硬漢！
看著地上那十幾根刺尖，所有人腦中都浮現了這個詞，對孟赤霄佩服不已。
青桐繼續催動再生蓮心草，孟赤霄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她見孟赤霄的眉頭鬆開，這才放心下來。
「我給大家治療。」
除了雲九歌以外，其他人身上或多少都帶著傷，只是不像孟赤霄那麼嚴重，青桐一個個給他們治療，很快，眾人的傷勢大多恢復了。
忽然安靜下來。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大家都默默數了一遍，春遊團十五個人，在場只剩下八個人了。
五個當場兵解，他們的假身還在消散中。
還有兩個新人逃進了森林，不知是魂滅，還是兵解。
「提高警惕！」
雲九歌作為團長，提醒道：「那個幽靈也許沒有走遠，隨時可能殺回來。」
眾人都是打了個激靈。
高級別的幽靈，是所有人最害怕的敵人。哪怕是同級別，一不留神也要遭毒手。
「有誰能認出她嗎？」雲九歌沉聲問道。
大家都是搖頭。
那個幽靈的「虛實相生」很厲害，時刻處於朦朧幻影中，隱藏特徵，根本看不清她的長相。
「我們要加快了。」
雲九歌搖了搖頭，「如果她有隊友，一旦趕到，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眾人都行動起來。
有人去幫兵解的隊友收起武器裝備，有人在外圍警戒，以防又被偷襲。不過，每個人的眼睛都不自覺看向雲九歌，他拿出了攝取器，扎進野豬王的屍體。
頓時，一股強烈的能量被抽取出來，流入空白源晶。
「能不能發財，就看這一波了！」
「跟抽獎差不多。」
「一定要採集到『荊棘石甲』啊，要不然就太虧了！」
隊友們小聲嘀咕。
第一塊源晶很快填滿了，雲九歌迅速換上第二塊，依然毫無反應，接著是第三塊。
「有了！」
正在被抽取出來的能量蘊含奇異物質，灌注進入源晶後，內部散發出異彩光芒。
採集到異能時，不同的現象很直觀地反應出它的品質。
普泛異能不會有什麼奇特現象；
如果源晶發出異彩光芒，那就是奇珍異能，說明非常稀有；
超然異能，會有一道耀眼的沖天光輝，在數十公里外都能看見！
此刻。
在所有人注視下，儲存著異能的源晶只是發光，並沒有光芒直衝天空。
「奇珍異能。」
雲九歌眼裡滿是無奈。
其他人更是大為失望，換成平時採集到了奇珍異能，肯定無比激動，但在此時，就意味著沒有採集到超然異能「荊棘石甲」，錯過了好幾個億！
「早知道只是奇珍異能，我絕對不會來，差點小命都丟了。」阿肥不禁抱怨。
雲九歌看了他一眼，「獵殺野豬王是全隊投票決定的。」
「呃……」
阿肥自知失言。
又想到剛才臨陣逃跑，他一臉窘迫。
「奇珍異能也不錯了，至少挽回了一些損失。」雲九歌沒有讓阿肥徹底難堪，確認沒有採集到第二個異能，把攝取器拔下來，插到其它石棘鬃獸的屍體上。
他將儲存了奇珍異能的源晶遞給夜星，「鑑別一下是什麼異能。」
眾人再度生出了期待。
奇珍異能之間的差距也很大。最便宜的只能賣一百多萬，而最珍貴的達到幾千萬！
夜星因為鐵甲熊的死，情緒低落，但還是打起精神鑑別。
「應該是『重岩肌體』。」
「還行！」
雲九歌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重岩肌體我知道，在奇珍異能中也很少見，雖然只能賣給非主流模組的行者，潛在市場比較小，但至少也值六七百萬。」
他向大家簡單介紹了一遍。
重岩肌體的效果，激發時身軀轉化為堅硬岩石，皮膚和肌肉都變得沉重，體型膨脹，同時力量暴增，兼具防禦力和攻擊力，猶如岩石巨人。
價值六七百萬，每個人能分到四十萬以上！
「也不錯了。」
「雖然沒有荊棘石甲，至少沒有白干。」大家心中稍稍寬慰了些許。
雲九歌繼續採集，一塊塊源晶被能量填滿。
在一頭二階石棘鬃獸的屍體上，他又採集到了一個「狂怒」異能。
全隊收益又增加了六十萬。
孟赤霄的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起身在周圍轉了轉，像是觀察採集源晶和異能的情況，實則不動聲色，觸碰到了一些石棘鬃獸的屍體。
【源質+18】
【源質+3】
【源質+1】
【源質+2】
孟赤霄感受到源質不斷上漲，很快突破了200點。
有些石棘鬃獸是他親手斬殺的，在殺死的瞬間，直接觸碰吸收了源質。
有些是在戰鬥中碰到的。
所以，孟赤霄不需要每具屍體都去接近，有些距離太遠的，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就放棄了。
經過鐵甲熊的屍體旁邊時，孟赤霄見夜星仍在為自己戰死的寵物傷心，於是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腳卻不小心碰到了鐵甲熊的爪子。
【源質+10】
孟赤霄心裡錯愕，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落單只會死得更快！」
「靠近青桐！」
雲九歌的話讓兩個老手醒悟，連忙回頭進入銀色粉塵的範圍，但兩個新人卻根本聽不進去，慌不擇路逃進了森林。
沒過多久，森林裡傳來了低沉的叫聲，很快歸於寂靜。
「集合。」
這時雲九歌已經顧不上那兩人了，趁著幽靈去追殺時，他全力爆發斬殺了所有石棘鬃獸，剩下的隊友集合到青桐身邊，背靠背互相保護。
只有孟赤霄，還在青桐的幫助下跟野豬王拼命。
雲九歌沒去幫忙，而是持刀戒備。
突然！
雲九歌眼神變得無比凌厲，身影一閃，眨眼就衝刺到了十幾步外，雙刀揮舞如風，連砍幾十刀，無匹的刀光迸發，一道虛幻身影在狂風暴雨般刀光中閃動。
噹噹當……
雙刀跟匕首碰撞，交鳴聲疊在一起。
雲九歌和幽靈的身影快速交錯，一個逃遁閃爍，一個緊跟追逐，快到讓人難以看清。樹木成片倒下，濺出的火星和碎葉漫天飛揚。
一聲悶哼。
幽靈的身影震顫了一下。
正面交手，無論是速度還是武道，雲九歌的實力明顯高出對手一截。
「給我死！」
雲九歌高聲怒吼。
他似乎要把剛才的受挫鬱悶都發泄出去。
刀光猛烈爆發。
然而幽靈在受傷的同時，已經把匕首扔向了天空。
雲九歌的刀光斬落的剎那，幽靈的身影消失了。
她出現在森林上空，握住閃光匕首再度往更高處投擲，雲九歌在一棵大樹上踏步借力上天，高高躍起出刀，卻還是夠不著，眼睜睜看著敵人脫離。
連續投擲閃光匕首，一次比一次高。
幾次後，幽靈轉眼到了高空上，背後打開了一面摺疊滑翔傘，迅速滑向遠方，徹底消失不見。
雲九歌出刀落空，沒有再管幽靈，從天空下落時直接落向了野豬王。
雙刀從天而降！
野豬王剛撕碎了纏繞身上的五條荊棘蟒蛇，它身上原本覆蓋全身的硬刺少了小半，被青桐用閃電連續轟擊了幾次，皮膚已是千瘡百孔，如同被火燒得焦黑。
一聲狂喝。
兩道白色刀光斬進野豬王的脊背，雲九歌一擊得手，立即躍起遠離。
果然，劇痛讓野豬王發狂。
數以百計的硬刺發射，它嘴裡混著鮮血噴出了綠色毒液，猶如嘔吐物，惡臭無比。
孟赤霄連忙後退。
在開打前，雲九歌就提醒大家野豬王擁有毒腺，所以青桐給每個人都用了金銀蛇草花，現在正好解毒。
但他還是屏住了呼吸，避免吸進毒霧。
「一起上！」
沒了幽靈，隊友們再無後顧之憂，趁著野豬王被孟赤霄吸引，繞到它的兩側和後方，發動了攻擊。
雲九歌也全力出手。
他的雙刀不斷揮砍，在野豬王身上留下一道道巨大的傷口。
青桐在發出幾道閃電後，源力似乎已經消耗見底，於是收起金色竹條，退到了安全距離外給孟赤霄治療，幫他維持住體能和傷勢，頂住野豬王的最後反撲。
終於。
野豬王流血過多，漸漸沒了力氣和凶性，隨著一聲絕望低吼被雲九歌斬下了腦袋。
轟隆……
小山般的野豬王終於倒下了。
砰！
孟赤霄也扔掉了手裡斷劍，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了，無處不疼。
「霍青。」
青桐連忙跑過來，把早已準備好的「再生蓮心草」葉片貼在孟赤霄的身上。
這是她手裡最好的治療植物，總共只有幾片。
眾人也紛紛靠近關心。
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次能挺過來，關鍵時刻是孟赤霄站了出來，用自己的生命硬扛野豬王。
現在的孟赤霄簡直慘不忍睹。
全身鎧甲變形，很多部件都掉了，還穿在身上的鎧甲遍布刺穿的孔洞，斷掉的刺尖仍留在孟赤霄的身體裡。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前，鎧甲被齊齊切開，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
還有其它各處傷勢，全身都被染紅了。
鮮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讓孟赤霄整個人像是從泥坑裡打撈上來的。
在眾人眼裡，孟赤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
「我沒事。」
孟赤霄淡定一笑，自己看似很慘，其實這些傷勢都不足以致命，根本不影響自己的戰鬥力，而且時刻都在恢復，繼續戰鬥幾個小時都沒問題。
主要就是疼。
大家見孟赤霄疼得齜牙咧嘴，都不信他說的「沒事」。
「先拔刺。」
青桐麻利地幫他把身上的鎧甲脫掉，只剩下破破爛爛的內衣，暴露出健壯的身體。沒人注意到她耳根微紅，這時候也顧不得這麼多，就要動手拔刺。
孟赤霄卻阻止道：「我自己來吧。」
他抓住腹部的一根刺尖，平穩拔出來，小指粗細的刺尖有三四厘米長，讓人看得膽寒。
孟赤霄咬著牙一根根拔掉刺尖，始終一聲不吭。
硬漢！
看著地上那十幾根刺尖，所有人腦中都浮現了這個詞，對孟赤霄佩服不已。
青桐繼續催動再生蓮心草，孟赤霄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她見孟赤霄的眉頭鬆開，這才放心下來。
「我給大家治療。」
除了雲九歌以外，其他人身上或多少都帶著傷，只是不像孟赤霄那麼嚴重，青桐一個個給他們治療，很快，眾人的傷勢大多恢復了。
忽然安靜下來。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大家都默默數了一遍，春遊團十五個人，在場只剩下八個人了。
五個當場兵解，他們的假身還在消散中。
還有兩個新人逃進了森林，不知是魂滅，還是兵解。
「提高警惕！」
雲九歌作為團長，提醒道：「那個幽靈也許沒有走遠，隨時可能殺回來。」
眾人都是打了個激靈。
高級別的幽靈，是所有人最害怕的敵人。哪怕是同級別，一不留神也要遭毒手。
「有誰能認出她嗎？」雲九歌沉聲問道。
大家都是搖頭。
那個幽靈的「虛實相生」很厲害，時刻處於朦朧幻影中，隱藏特徵，根本看不清她的長相。
「我們要加快了。」
雲九歌搖了搖頭，「如果她有隊友，一旦趕到，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眾人都行動起來。
有人去幫兵解的隊友收起武器裝備，有人在外圍警戒，以防又被偷襲。不過，每個人的眼睛都不自覺看向雲九歌，他拿出了攝取器，扎進野豬王的屍體。
頓時，一股強烈的能量被抽取出來，流入空白源晶。
「能不能發財，就看這一波了！」
「跟抽獎差不多。」
「一定要採集到『荊棘石甲』啊，要不然就太虧了！」
隊友們小聲嘀咕。
第一塊源晶很快填滿了，雲九歌迅速換上第二塊，依然毫無反應，接著是第三塊。
「有了！」
正在被抽取出來的能量蘊含奇異物質，灌注進入源晶後，內部散發出異彩光芒。
採集到異能時，不同的現象很直觀地反應出它的品質。
普泛異能不會有什麼奇特現象；
如果源晶發出異彩光芒，那就是奇珍異能，說明非常稀有；
超然異能，會有一道耀眼的沖天光輝，在數十公里外都能看見！
此刻。
在所有人注視下，儲存著異能的源晶只是發光，並沒有光芒直衝天空。
「奇珍異能。」
雲九歌眼裡滿是無奈。
其他人更是大為失望，換成平時採集到了奇珍異能，肯定無比激動，但在此時，就意味著沒有採集到超然異能「荊棘石甲」，錯過了好幾個億！
「早知道只是奇珍異能，我絕對不會來，差點小命都丟了。」阿肥不禁抱怨。
雲九歌看了他一眼，「獵殺野豬王是全隊投票決定的。」
「呃……」
阿肥自知失言。
又想到剛才臨陣逃跑，他一臉窘迫。
「奇珍異能也不錯了，至少挽回了一些損失。」雲九歌沒有讓阿肥徹底難堪，確認沒有採集到第二個異能，把攝取器拔下來，插到其它石棘鬃獸的屍體上。
他將儲存了奇珍異能的源晶遞給夜星，「鑑別一下是什麼異能。」
眾人再度生出了期待。
奇珍異能之間的差距也很大。最便宜的只能賣一百多萬，而最珍貴的達到幾千萬！
夜星因為鐵甲熊的死，情緒低落，但還是打起精神鑑別。
「應該是『重岩肌體』。」
「還行！」
雲九歌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重岩肌體我知道，在奇珍異能中也很少見，雖然只能賣給非主流模組的行者，潛在市場比較小，但至少也值六七百萬。」
他向大家簡單介紹了一遍。
重岩肌體的效果，激發時身軀轉化為堅硬岩石，皮膚和肌肉都變得沉重，體型膨脹，同時力量暴增，兼具防禦力和攻擊力，猶如岩石巨人。
價值六七百萬，每個人能分到四十萬以上！
「也不錯了。」
「雖然沒有荊棘石甲，至少沒有白干。」大家心中稍稍寬慰了些許。
雲九歌繼續採集，一塊塊源晶被能量填滿。
在一頭二階石棘鬃獸的屍體上，他又採集到了一個「狂怒」異能。
全隊收益又增加了六十萬。
孟赤霄的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起身在周圍轉了轉，像是觀察採集源晶和異能的情況，實則不動聲色，觸碰到了一些石棘鬃獸的屍體。
【源質+18】
【源質+3】
【源質+1】
【源質+2】
孟赤霄感受到源質不斷上漲，很快突破了200點。
有些石棘鬃獸是他親手斬殺的，在殺死的瞬間，直接觸碰吸收了源質。
有些是在戰鬥中碰到的。
所以，孟赤霄不需要每具屍體都去接近，有些距離太遠的，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就放棄了。
經過鐵甲熊的屍體旁邊時，孟赤霄見夜星仍在為自己戰死的寵物傷心，於是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腳卻不小心碰到了鐵甲熊的爪子。
【源質+10】
孟赤霄心裡錯愕，自己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