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才武者
「臥槽！」
「長這麼帥！」
百戰者鎧甲套裝的頭盔是半封閉式的，只在眼部開了狹長窗口，戴上時幾乎擋住了全臉。
在孟赤霄摘下頭盔前，大家只覺得平常。
這時突然看見他的真容，一瞬間形成了強烈反差，讓眾人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覺。
甚至有人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這他媽的也太帥了！不會是整容的吧？」語氣里一半是震驚，一半是羨慕，還帶著幾分酸味和質疑。
「你……」
雲九歌本要說幾句客套話卻卡住了。
孟赤霄握住他的手，眼底閃過幾分驚異，沒有立即鬆開手。大家看了看孟赤霄，目光又轉向雲九歌，驟然安靜了幾秒，氛圍有些奇怪。
「你這長相，讓我都有些嫉妒了。」雲九歌終於回神過來，很自然地握手後鬆開了。
他面帶笑意，似在玩笑卻又顯真誠。
孟赤霄心裡暗爽，表面上卻一臉謙遜，淡然說道：「雲團長說笑了，這次狩獵請多關照。」
「沒問題！」
雲九歌爽快答應，「還有幾個人沒到，霍青你跟大家一起再等等。」
「好。」
孟赤霄點頭走開了。
雲九歌看著孟赤霄又戴上了頭盔，心情有些複雜。
他向來對自己的外貌相當自信，至少也是個大帥哥，無論是現實生活中還是在天淵，都沒有覺得比不上誰，但今天站在這個新人面前，一對比，立馬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甚至，他生出了一種容貌焦慮，不過轉瞬即逝。
男人終究要比實力！
「我是天才行者，三十歲就晉升到五級武者，而他只是一級力王，憑什麼跟我比？」
雲九歌再度恢復了自信。
但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新人其實已經看穿了他的所有秘密。
孟赤霄獨自站到了一邊。
眾人不時投來目光，卻無人察覺到這時的孟赤霄，其實有些心不在焉。剛才跟雲九歌握手的一瞬間，他的腦中接收到了玄宙環的信息。
【第一能級：5】
【特異基因：肌肉記憶lv3，真空竅lv2，內視lv1，以太敏感lv1，精武極意lv1】
【技巧能力：重擊lv3，衝刺lv2，迷蹤步lv2，源力迸放lv2，霸體lv1】
這些信息的形式，孟赤霄已經很熟悉了。
但他還是吃了一驚。
「原來玄宙環不止能展示我自己的信息，還能顯示我接觸到的目標信息！」
孟赤霄認真回想，自從重新得到玄宙環之後，直到現在，自己才第一次跟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否則的話，自己早該發現這個功能了。
「這些是雲九歌的實力和異能。」
他仔細分析。
「五級行者。」
「從基因模組判斷，雲九歌是一個武者。」這不是秘密，在論壇上都是公開的。
雲九歌也沒有對外隱瞞，在岩樓鎮被稱為天才武者。
人聯13個主流基因模組，「武者」的人數占比排在第一，高達14%，排在第二的是「御獸師」，占比也僅有10%，跟武者有斷檔差距。
武者和御獸師，是僅有的占比達到10%以上的基因模組。
武者人數占比如此之高，有多層原因。
一是人聯武道興盛，尚武之風在全社會延續千年，很多人從小耳濡目染，崇拜武者，長大後自然要成為武者；
二是武者的基因模組優勢。
武者的進化主線是「修己」，追求對自身的極致掌控，身體素質最為平衡，力量、速度、防禦和恢復都是一流，沒有短板，加上武道修行，實力上限極高。
武者所需的異能多數是普泛級，不算特別稀有，投入的成本低，對資源需求相對少。
未來進階方向的選擇也很多。
風氣影響，低成本，綜合實力強，上限高。
這麼多好處，願意選擇「武者」的人自然就很多，在天淵幾乎遍地都是武者。
「肌肉記憶，真空竅，內視，以太敏感。」
孟赤霄查看雲九歌的信息，這些都是武者基因模組中最常見的異能。
尤其是「真空竅」。
它是武者的核心超能力，屬於奇珍異能，能夠在體內形成儲存、匯聚源力的奇特空間，強化武者對源力的控制，增幅源力的輸出功率。
核武神的基因模組中，也包含了真空竅。
而且非常關鍵。
「雲九歌在二級時嵌合了真空竅，比多數武者都要早得多。」孟赤霄心想。
不過，讓他最為驚訝的是最後一個「精武極意」。
超然異能！
這可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異能。
它讓武者的精神意志變得無比專注純粹，對源力極為敏感，掌控隨心，學習任何武道技巧都更快，戰鬥時能發揮出極致，遇強則強。
「牛逼！」
孟赤霄暗嘆一聲。
「不愧是天才武者！」
「這應該就是雲九歌的最大底牌了，五級時嵌合了精武極意，難怪掌握這麼多技能，連『霸體』都有，這可是武者最頂尖的技能，萬中無一。」
【技巧能力】，就是技能。
技能不涉及基因，任何人都可以通過訓練掌握。
「我一個技能都沒學過，所以玄宙環沒有列出來。」孟赤霄心中恍然。
無論是異能還是技能，都有等級。
玄宙環還列出了雲九歌的異能/技能的等級，這讓孟赤霄比雲九歌還要了解他本人的情況，通過分析信息，能夠預知對方的戰鬥方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孟赤霄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忽然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許久。
他循著感覺轉頭，看到了一雙精靈般的眼眸。
視線碰撞了一剎那。
孟赤霄坦然朝她微微點頭示意，而對方反而不好意思的轉開了。
剛才的心思都在分析雲九歌的信息上了，孟赤霄忽略了這位美女，這時他又產生了興趣。
「她是誰？」
孟赤霄大膽欣賞她，目光上下打量，很快發現了線索。
她身上穿著淺色皮甲，白皙的頸上系了一襲迷彩斗篷，布料在身後垂到膝蓋，腰間左邊別著短劍，右側的槍套里有一把左輪手槍。
這是一把源槍！
看似相同的外形，源槍跟外宇宙的熱武器是截然不同的工作原理。
源槍使用的子彈分類眾多，效果各異，並且價格昂貴，開槍時還需以源力為驅動。
人聯13個主流基因模組，其中就有一個「槍鬥士」，是以源槍為主要攻擊手段，結合近身搏鬥技巧，在中近距離擁有極強的壓制力。
孟赤霄第一眼以為她是槍鬥士。
然而仔細再看，她的源槍只是作為輔助武器，真正的手段藏在她的皮甲上那些特殊口袋裡，還有她的腰帶也是特製的，附帶眾多分格，可以攜帶許多小體積的東西。
「植物學家！」
孟赤霄眼睛一亮。
她這身裝備特點明顯是一位植物學家。
全身口袋裡攜帶各種植物的種子、根、莖、葉、果實，戰鬥時方便取用。
植物學家的能力非常全面，通過各類植物材料施展手段。
攻擊、防護、控制，無所不能。
但植物學家最受人們歡迎的，還是治療能力！
眾多基因模組，擁有治療能力的不多，植物學家是多數人平時唯一能接觸到的治療者，儘管植物學家其實也很少，但至少並不陌生。
在任何狩獵隊和公會，植物學家都是寶貴的人才，最喜歡的隊友！
而在岩樓鎮，最好的植物學家都在「赤棠之葉」。
雲九歌就是赤棠之葉的成員。
孟赤霄在她的皮甲左肩上看到了一個標記，淺紅色的心形葉片，脈絡蜿蜒如同河流。
「赤棠之葉！」
雲九歌的輕甲上也有相同的標記。
這次春遊團還有一個植物學家參加，讓孟赤霄感到頗為意外，但這是好事。
陸續有幾個人到達，有護衛者也有新人。
孟赤霄不動聲色地觀察了所有人，鑑別他們的基因模組和行者等級，有些一眼就能辨認出來，有些人卻特意做了偽裝，掩蓋自己的信息。
「好了！」
雲九歌拍了拍手，吸引眾人注意力：「人都到齊了，大家都過來聽我說幾句。」
九個護衛者、五個新人，在雲九歌面前聚成了半圈。
雲九歌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掃過，朗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中有人不是第一次外出了，但作為這次狩獵團的團長，在出發前，我有責任提醒大家幾件事。」
「第一件。」
他伸出一根指頭：「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每個人都能安全回來。」
「這是最大的前提！」
「第二件，為了我們的安全，請大家務必要聽我指揮。我不讓你們做的事情，千萬不要去做；我讓你們做的事情，一定要立即執行。」
「第三件。」
雲九歌伸出第三根手指，「團結！」
「雖然我們是臨時組隊，由官方組織的，但是呢，我們也必須跟固定隊伍一樣，保持團結！」
他臉色嚴肅，「在天淵野外，不怕異形兇猛，也不怕異族險惡，最怕的就是不團結。勾心鬥角，惡意算計，還沒碰見敵人自己就鬥起來了，那就是自取滅亡！」
「都記住了嗎？」雲九歌沉聲問道。
「記住了！」
眾人三三兩兩的回應，雖然聲音不齊，有人沒回應卻也點頭表示贊同。
雲九歌沒有強行要求回應，臉色緩和下來，恢復了笑容。
他看向五個新人。
「現在，你們五個出列。」
孟赤霄五人踏出一步，在雲九歌面前站成一排，兩男三女，都是很年輕的面孔，最小的甚至才十六七歲的樣子，竟然已經是一級行者了。
「昨天在群組裡，我發了新人要準備的清單，可能有人沒進群，所以沒看到。」
說到這裡，雲九歌的目光掃過孟赤霄，微微停頓。
其他人也看過來。
「看來只有我沒進群了。」孟赤霄心想，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雲九歌繼續說道：「我幫你們清點一遍，如果有缺的，要及時舉手說出來，現在去買也來得及。要是身上錢不夠就跟我說，我來解決。」
「基礎急救包。」
「望遠鏡。」
「帳篷、睡袋……」
「地圖。」
雲九歌一樣樣念出來，非常細緻，另外四個新人顯然都按群里的通知準備了。
直到念完，孟赤霄也沒說話，他不缺任何東西。
「行。」
「看來這次的新人準備都很充分。」雲九歌笑道，「按照慣例，我們要分配護衛任務。二對一，兩個老手全程保護一個新人，傳授經驗，如果有不懂的都可以問。」
「韋嘯風。」雲九歌念出了名字。
「到！」
一個新人馬上回應，不到二十歲的模樣，臉上有未褪的青澀，背著一把複合獵弓和箭袋，穿著皮甲，身手幹練利索，顯然是個漫遊獵手。
「齊鋒、小星羅，他就交給你們了。」雲九歌看向兩個護衛者，這兩人都攜帶了弓箭。
兩人點頭同意。
雲九歌一個個安排新人，儘量讓新人跟著相同職業的老手，方便請教學習。
「霍青。」
雲九歌最後看向孟赤霄，「力王都是狩獵隊的核心，很少參與春遊團，這次你只能跟著我們兩個了。」
「好的！」
孟赤霄自然不會拒絕。
「你放心。」雲九歌自信一笑，「我和青桐是同一支狩獵隊的隊友，我們隊裡就有一位頂尖力王，所以也懂得一些經驗，教你應該不成問題。」
孟赤霄點了點頭。
他看向旁邊的植物學家，心想原來她叫青桐，應該是在天淵使用的假名。
另外四個新人都有點羨慕孟赤霄。
無論是實力還是顏值，雲九歌和青桐都是這次春遊團里最高的，跟著他們最安全。
雲九歌用幾分鐘做好了安排，這才宣布道：「諸位，我們這次的狩獵地點是『斷矛谷58區』，距離岩樓鎮40公里左右，爭取在四個小時內抵達。」
他看了一眼機械手錶：
「出發！」
一行十五人排成三列，跟著雲九歌穿過廣場，進入岩樓鎮的出口通道。穿過石樓底層內鑿出的隧道，踏出十餘米高的石門，眼前豁然開朗。
壯闊景象撲面而來。
只是一眼，孟赤霄便屏住呼吸，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
「長這麼帥！」
百戰者鎧甲套裝的頭盔是半封閉式的，只在眼部開了狹長窗口，戴上時幾乎擋住了全臉。
在孟赤霄摘下頭盔前，大家只覺得平常。
這時突然看見他的真容，一瞬間形成了強烈反差，讓眾人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覺。
甚至有人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這他媽的也太帥了！不會是整容的吧？」語氣里一半是震驚，一半是羨慕，還帶著幾分酸味和質疑。
「你……」
雲九歌本要說幾句客套話卻卡住了。
孟赤霄握住他的手，眼底閃過幾分驚異，沒有立即鬆開手。大家看了看孟赤霄，目光又轉向雲九歌，驟然安靜了幾秒，氛圍有些奇怪。
「你這長相，讓我都有些嫉妒了。」雲九歌終於回神過來，很自然地握手後鬆開了。
他面帶笑意，似在玩笑卻又顯真誠。
孟赤霄心裡暗爽，表面上卻一臉謙遜，淡然說道：「雲團長說笑了，這次狩獵請多關照。」
「沒問題！」
雲九歌爽快答應，「還有幾個人沒到，霍青你跟大家一起再等等。」
「好。」
孟赤霄點頭走開了。
雲九歌看著孟赤霄又戴上了頭盔，心情有些複雜。
他向來對自己的外貌相當自信，至少也是個大帥哥，無論是現實生活中還是在天淵，都沒有覺得比不上誰，但今天站在這個新人面前，一對比，立馬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甚至，他生出了一種容貌焦慮，不過轉瞬即逝。
男人終究要比實力！
「我是天才行者，三十歲就晉升到五級武者，而他只是一級力王，憑什麼跟我比？」
雲九歌再度恢復了自信。
但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新人其實已經看穿了他的所有秘密。
孟赤霄獨自站到了一邊。
眾人不時投來目光，卻無人察覺到這時的孟赤霄，其實有些心不在焉。剛才跟雲九歌握手的一瞬間，他的腦中接收到了玄宙環的信息。
【第一能級：5】
【特異基因：肌肉記憶lv3，真空竅lv2，內視lv1，以太敏感lv1，精武極意lv1】
【技巧能力：重擊lv3，衝刺lv2，迷蹤步lv2，源力迸放lv2，霸體lv1】
這些信息的形式，孟赤霄已經很熟悉了。
但他還是吃了一驚。
「原來玄宙環不止能展示我自己的信息，還能顯示我接觸到的目標信息！」
孟赤霄認真回想，自從重新得到玄宙環之後，直到現在，自己才第一次跟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否則的話，自己早該發現這個功能了。
「這些是雲九歌的實力和異能。」
他仔細分析。
「五級行者。」
「從基因模組判斷，雲九歌是一個武者。」這不是秘密，在論壇上都是公開的。
雲九歌也沒有對外隱瞞，在岩樓鎮被稱為天才武者。
人聯13個主流基因模組，「武者」的人數占比排在第一，高達14%，排在第二的是「御獸師」，占比也僅有10%，跟武者有斷檔差距。
武者和御獸師，是僅有的占比達到10%以上的基因模組。
武者人數占比如此之高，有多層原因。
一是人聯武道興盛，尚武之風在全社會延續千年，很多人從小耳濡目染，崇拜武者，長大後自然要成為武者；
二是武者的基因模組優勢。
武者的進化主線是「修己」，追求對自身的極致掌控，身體素質最為平衡，力量、速度、防禦和恢復都是一流，沒有短板，加上武道修行，實力上限極高。
武者所需的異能多數是普泛級，不算特別稀有，投入的成本低，對資源需求相對少。
未來進階方向的選擇也很多。
風氣影響，低成本，綜合實力強，上限高。
這麼多好處，願意選擇「武者」的人自然就很多，在天淵幾乎遍地都是武者。
「肌肉記憶，真空竅，內視，以太敏感。」
孟赤霄查看雲九歌的信息，這些都是武者基因模組中最常見的異能。
尤其是「真空竅」。
它是武者的核心超能力，屬於奇珍異能，能夠在體內形成儲存、匯聚源力的奇特空間，強化武者對源力的控制，增幅源力的輸出功率。
核武神的基因模組中，也包含了真空竅。
而且非常關鍵。
「雲九歌在二級時嵌合了真空竅，比多數武者都要早得多。」孟赤霄心想。
不過，讓他最為驚訝的是最後一個「精武極意」。
超然異能！
這可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異能。
它讓武者的精神意志變得無比專注純粹，對源力極為敏感，掌控隨心，學習任何武道技巧都更快，戰鬥時能發揮出極致，遇強則強。
「牛逼！」
孟赤霄暗嘆一聲。
「不愧是天才武者！」
「這應該就是雲九歌的最大底牌了，五級時嵌合了精武極意，難怪掌握這麼多技能，連『霸體』都有，這可是武者最頂尖的技能，萬中無一。」
【技巧能力】，就是技能。
技能不涉及基因，任何人都可以通過訓練掌握。
「我一個技能都沒學過，所以玄宙環沒有列出來。」孟赤霄心中恍然。
無論是異能還是技能，都有等級。
玄宙環還列出了雲九歌的異能/技能的等級，這讓孟赤霄比雲九歌還要了解他本人的情況，通過分析信息，能夠預知對方的戰鬥方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孟赤霄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忽然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許久。
他循著感覺轉頭，看到了一雙精靈般的眼眸。
視線碰撞了一剎那。
孟赤霄坦然朝她微微點頭示意，而對方反而不好意思的轉開了。
剛才的心思都在分析雲九歌的信息上了，孟赤霄忽略了這位美女，這時他又產生了興趣。
「她是誰？」
孟赤霄大膽欣賞她，目光上下打量，很快發現了線索。
她身上穿著淺色皮甲，白皙的頸上系了一襲迷彩斗篷，布料在身後垂到膝蓋，腰間左邊別著短劍，右側的槍套里有一把左輪手槍。
這是一把源槍！
看似相同的外形，源槍跟外宇宙的熱武器是截然不同的工作原理。
源槍使用的子彈分類眾多，效果各異，並且價格昂貴，開槍時還需以源力為驅動。
人聯13個主流基因模組，其中就有一個「槍鬥士」，是以源槍為主要攻擊手段，結合近身搏鬥技巧，在中近距離擁有極強的壓制力。
孟赤霄第一眼以為她是槍鬥士。
然而仔細再看，她的源槍只是作為輔助武器，真正的手段藏在她的皮甲上那些特殊口袋裡，還有她的腰帶也是特製的，附帶眾多分格，可以攜帶許多小體積的東西。
「植物學家！」
孟赤霄眼睛一亮。
她這身裝備特點明顯是一位植物學家。
全身口袋裡攜帶各種植物的種子、根、莖、葉、果實，戰鬥時方便取用。
植物學家的能力非常全面，通過各類植物材料施展手段。
攻擊、防護、控制，無所不能。
但植物學家最受人們歡迎的，還是治療能力！
眾多基因模組，擁有治療能力的不多，植物學家是多數人平時唯一能接觸到的治療者，儘管植物學家其實也很少，但至少並不陌生。
在任何狩獵隊和公會，植物學家都是寶貴的人才，最喜歡的隊友！
而在岩樓鎮，最好的植物學家都在「赤棠之葉」。
雲九歌就是赤棠之葉的成員。
孟赤霄在她的皮甲左肩上看到了一個標記，淺紅色的心形葉片，脈絡蜿蜒如同河流。
「赤棠之葉！」
雲九歌的輕甲上也有相同的標記。
這次春遊團還有一個植物學家參加，讓孟赤霄感到頗為意外，但這是好事。
陸續有幾個人到達，有護衛者也有新人。
孟赤霄不動聲色地觀察了所有人，鑑別他們的基因模組和行者等級，有些一眼就能辨認出來，有些人卻特意做了偽裝，掩蓋自己的信息。
「好了！」
雲九歌拍了拍手，吸引眾人注意力：「人都到齊了，大家都過來聽我說幾句。」
九個護衛者、五個新人，在雲九歌面前聚成了半圈。
雲九歌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掃過，朗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中有人不是第一次外出了，但作為這次狩獵團的團長，在出發前，我有責任提醒大家幾件事。」
「第一件。」
他伸出一根指頭：「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每個人都能安全回來。」
「這是最大的前提！」
「第二件，為了我們的安全，請大家務必要聽我指揮。我不讓你們做的事情，千萬不要去做；我讓你們做的事情，一定要立即執行。」
「第三件。」
雲九歌伸出第三根手指，「團結！」
「雖然我們是臨時組隊，由官方組織的，但是呢，我們也必須跟固定隊伍一樣，保持團結！」
他臉色嚴肅，「在天淵野外，不怕異形兇猛，也不怕異族險惡，最怕的就是不團結。勾心鬥角，惡意算計，還沒碰見敵人自己就鬥起來了，那就是自取滅亡！」
「都記住了嗎？」雲九歌沉聲問道。
「記住了！」
眾人三三兩兩的回應，雖然聲音不齊，有人沒回應卻也點頭表示贊同。
雲九歌沒有強行要求回應，臉色緩和下來，恢復了笑容。
他看向五個新人。
「現在，你們五個出列。」
孟赤霄五人踏出一步，在雲九歌面前站成一排，兩男三女，都是很年輕的面孔，最小的甚至才十六七歲的樣子，竟然已經是一級行者了。
「昨天在群組裡，我發了新人要準備的清單，可能有人沒進群，所以沒看到。」
說到這裡，雲九歌的目光掃過孟赤霄，微微停頓。
其他人也看過來。
「看來只有我沒進群了。」孟赤霄心想，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雲九歌繼續說道：「我幫你們清點一遍，如果有缺的，要及時舉手說出來，現在去買也來得及。要是身上錢不夠就跟我說，我來解決。」
「基礎急救包。」
「望遠鏡。」
「帳篷、睡袋……」
「地圖。」
雲九歌一樣樣念出來，非常細緻，另外四個新人顯然都按群里的通知準備了。
直到念完，孟赤霄也沒說話，他不缺任何東西。
「行。」
「看來這次的新人準備都很充分。」雲九歌笑道，「按照慣例，我們要分配護衛任務。二對一，兩個老手全程保護一個新人，傳授經驗，如果有不懂的都可以問。」
「韋嘯風。」雲九歌念出了名字。
「到！」
一個新人馬上回應，不到二十歲的模樣，臉上有未褪的青澀，背著一把複合獵弓和箭袋，穿著皮甲，身手幹練利索，顯然是個漫遊獵手。
「齊鋒、小星羅，他就交給你們了。」雲九歌看向兩個護衛者，這兩人都攜帶了弓箭。
兩人點頭同意。
雲九歌一個個安排新人，儘量讓新人跟著相同職業的老手，方便請教學習。
「霍青。」
雲九歌最後看向孟赤霄，「力王都是狩獵隊的核心，很少參與春遊團，這次你只能跟著我們兩個了。」
「好的！」
孟赤霄自然不會拒絕。
「你放心。」雲九歌自信一笑，「我和青桐是同一支狩獵隊的隊友，我們隊裡就有一位頂尖力王，所以也懂得一些經驗，教你應該不成問題。」
孟赤霄點了點頭。
他看向旁邊的植物學家，心想原來她叫青桐，應該是在天淵使用的假名。
另外四個新人都有點羨慕孟赤霄。
無論是實力還是顏值，雲九歌和青桐都是這次春遊團里最高的，跟著他們最安全。
雲九歌用幾分鐘做好了安排，這才宣布道：「諸位，我們這次的狩獵地點是『斷矛谷58區』，距離岩樓鎮40公里左右，爭取在四個小時內抵達。」
他看了一眼機械手錶：
「出發！」
一行十五人排成三列，跟著雲九歌穿過廣場，進入岩樓鎮的出口通道。穿過石樓底層內鑿出的隧道，踏出十餘米高的石門，眼前豁然開朗。
壯闊景象撲面而來。
只是一眼，孟赤霄便屏住呼吸，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