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要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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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人,好吧!

  在洛杉磯警察眼裡,能夠在洛杉磯置辦得起產業的東方人,通常都有許多標籤。

  有錢,受過高等教育,好說話,不惹事兒!

  特別是有錢!

  其實幸福者退讓原則在美利堅也是適用的,一般有錢人很少去摻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比如東方人,就很少被警察攔停之後,查出吸嗨了的,或者拿槍跟警察對射的。

  基本上很少!

  所以,聽到是東方人報了警,哪怕下車之前就看到有一個瘦高的東方人腰上有著快拔槍套,幾個警察也只是稍有警惕,並沒有拔槍指著陳平安倆人。

  來的有兩輛警車,共4個人,有一人去檢查兩個傷者,並對他倆進行簡單的救治,也就是止血。

  比陳平安這倆的業餘手法要專業的多。

  面對陳平安和林志勇的剩下三個警察,有倆人的站位很好,如果上前盤問的那位警官有危險,他倆隨時可以拔槍射擊。

  負責盤問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警長,他上前走到陳平安倆人面前:「先生們,我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於已經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陳平安和林志勇來說,這個回答非常簡單。

  因為林志勇的皮卡上有行車記錄儀,而且還是內外收音的。

  早在警察來之前,他已經調出了行車記錄儀的視頻。

  「好吧!

  事情就是,他們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開著車拿著槍沖了進來。

  這涉及到非法入侵。

  然後在你們的驅逐下,他們順利的坐上車,要往外走的時候,在車裡發生了內訌?

  是這樣嗎?」

  「是的,警官!」

  相比起陳平安的中式英語,林志勇來了那麼些年,已經可以很好的溝通:「不過他們在車裡內訌,都打中了雙方的腿,這個是我猜的。

  他們相互跳車之後,說的是車裡的槍走火,但我覺得太巧了!」

  林志勇還真不是故意給對方上眼藥,他剛才跟陳平安說了,這倆人上了車去摸槍,就沒安好心。

  為什麼要摸槍?

  為什麼一上車就摸槍?

  所以,走火……笑話!

  「也有可能,在被驅逐時情緒激動,試圖拿獵槍對報警人進行襲擊。

  但目前只是猜測!」

  在搞清楚了事情狀況後,盤問的警察點了下頭,並要求林志勇將他的車載記錄儀視頻轉發到他的終端。

  然後說沒什麼事兒了,視頻很清楚,不管對方倆人在車裡是內訌也好,還是走火也罷,要回去搞清楚再說。

  這時,救護車終於到了!

  相比起在路上巡邏的警車,哪一輛車近就叫哪一輛車來,甚至如果縣警或者州警忙不過來,還可以叫附近的鎮上警員過來先處理著。

  當然,前提是附近鎮子有警察的話。

  因為是涉槍問題,所以來了兩輛車都很快。

  可是,救護車來的就不可能有那麼快了,在洛杉磯縣最近的醫院離這裡也有個幾十公里,野外的路不好走,就來的慢了些。

  不過終究是來了!

  警察已經到坡底翻下去的皮卡車那裡,找到了那兩條獵槍,順便檢查了一下皮卡車裡的痕跡。

  好吧!

  基本上也只有內訌和走火兩個結果,跟這塊土地的主人,大概率是沒什麼關係。

  如果有關係,那對兩個傷者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好的證據。

  「車裡的槍,已經被我們拿走,那輛車我們會讓人來拖走。

  事情就這樣,不過作為目擊證人,如果需要讓你們上法庭的話,會有通知的!」

  救護車給兩個傷者緊急輸血,然後走了,警車也在拍照取證,並且把那輛皮卡上的兩支獵槍收起來之後,也走了。

  這個廢棄礦場小鎮,現在,還剩下兩個東方人,寂靜非常。

  「走吧!」

  林志勇轉身上車:「底下的小酒館,我已經打掃的差不多,最起碼住一個晚上還是可以的。


  其實,這是個礦場小鎮,那些建築周圍沒有草,沒有樹,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連吃的都沒有!

  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小動物,比如老鼠,比如郊狼或者野貓去對那些老舊房屋進行破壞。

  連白蟻都沒有!

  這些房子其實並不算太過破敗,只是舊了,打掃打掃,刷上油漆還是能住人的。

  在美利堅有很多這樣的房子,維護維護,修修,就還能住個幾十上百年。

  畢竟在這裡,對很多人來說,想要新蓋房子壓力還是挺大的。」

  其實還真是。

  這個地方因為是礦場,在礦場周邊寸草不生,全是開採錫礦、銀礦時留下來的碎石頭。

  別說沒有老鼠、野貓,郊狼,就連水都沒有。

  一下雨,那雨水就以飛快的速度滲入地下,留都留不住。

  這樣沒有外部損害,連潮氣都不會有的地方,能對這些木頭房子造成多大傷害?

  而且還是山谷,連冬天吹的冷風都小了許多。

  除了大風天灰塵多了點,基本上這些個舊房子沒什麼毛病。

  陳平安和林志勇很快來到他已經收拾出一小塊地方,今晚打個地鋪就能安寢的幾十年前小酒館。

  林志勇迫不及待的從車裡拿出一桶礦泉水,倒上滿滿兩大杯,然後推到陳平安面前:「快快,掃完屋子又得上去趕走那倆不速之客,現在耽誤了那麼長時間,口渴。」

  陳平安忍俊不禁:「你小子,是把這玩意兒當蜜雪冰城,還是當啤酒?」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從兜里掏出兩張符紙,其實是假裝從兜里掏,實際上是從物品空間裡拿出來。

  用打火機點燃符紙,扔進水杯的同時,幾粒麥子,也悄無聲息的隨著符紙燃燒過的灰落入其中。

  灰化盡時,那些個麥子也不再見,則留下杯里那一汪清泉,香氣濃郁,勾人酒癮。

  「哈?你真能換香味啊!」

  林志勇喜出望外,歡喜的喊出聲。

  然後迫不及待的端起自己面前那一杯,湊到鼻尖……深吸了一口。

  「這個麥香,比我喝過的所有啤酒,不不不,那些啤酒的香味怎麼比得上這原始的麥香?」

  他輕抿了一口,水中只有純淨甘甜的味道,沒有任何酒味。

  不過那種甘甜沁入心肺,比冰鎮了一天的啤酒還要清爽,他實在忍不住,一口乾了

  「哈……嗝……」

  「爽啊!」

  陳平安和林志勇,在臨時收拾出來的小酒館處,你一杯我一杯,喝的正爽。

  可是當晚,在醫院裡清醒過來的盧卡斯,和剛剛輸了血做手術取出彈頭後,本應恢復了血色的丹尼爾面面相覷。

  「盧卡斯,你應該會管我的醫療帳單的是吧?」

  「狗屎!」

  盧卡斯剛從麻醉中恢復,衰弱的罵了一句:「你的槍打中了老子的血管,我差點就死了!

  而且,丹尼爾,我要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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