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聚會
臨近中午，唱了一上午歌的同學們陸續走進餐館，紛紛學著大人的模樣端起酒杯，只有實在不會喝的才換成飲料。
酒精傷腦，陳默直接找了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說自己酒精過敏，順勢坐到了女生一桌。
「來，讓我們一同慶祝逝去的青春！」
「乾杯！」
「乾杯！」
酒過三巡，陳默吃著菜，奇怪地看著坐在他旁邊的張鳳。
這會兒的張鳳，臉頰通紅，眼神有些拉絲。
「你這酒量，你還喝這麼多？」
張鳳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瞅著陳默。
看得陳默有些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老看我幹啥？我臉上有花？」
今天穿著一身碎花裙，扎著馬尾辮的張鳳忽然莞爾一笑，舉起酒杯。
「來，我的同桌，我們走一個。致我們即將逝去的青春！」
另一桌的楊濤聽見張鳳的話，不由得捂了捂額頭，這哪是致逝去的青春，分明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的愛情。
或者張鳳的選擇是對的，以陳默的成績，一個人上國內重點大學，另一個上普通本科。以後兩個人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默看著張鳳，皺了皺眉頭。
再喝，怕是要吐。
「我給你換一杯飲料。」
「不——用！」張鳳已經有些醉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陳默沒吭聲，他情商再低，也看出了張鳳的不對勁。
談情說愛？那不是他想要的。
女人只會影響他前進的速度！
更何況，上一世，張鳳最後和另一個班同學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他還去參加了婚禮。
這種心理上的隔閡，讓他接受不了張鳳。
「你醉了。」
「給你飲料。」
「飲料我陪你喝一個，酒就算了。」
陳默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張鳳愣了一下。
「好。」
張鳳嫣然一笑，她知道，她真的沒機會。
或許，同桌就是同學之間最好的關係。
下午散場，張鳳站在路邊吹著熱風，長長嘆了口氣。
「班長，我很差勁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類型，可能你不是陳默喜歡的類型吧。」
張鳳擺擺手，「害！走了。」
楊濤看著張鳳坐上公交車，搖了搖頭，轉身拉著女朋友的手離開了。
兩天後，收到新電腦，陳默迫不及待地找人裝了一條家庭寬帶。
陳默開始了消消樂遊戲的開發。
多年的軟體開發經驗，讓陳默在開發過程中得心應手。
這天，陳默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被敲門聲打斷。
「小默，這幾天我看你都在房間忙，就沒打擾你。明天你妹妹中考結束，別忘了去學校接她回來。」
門外，老媽敲門並沒有進來。
陳默回頭答應。「媽，放心好了，我沒忘。」
「那就好。晚上早點休息，別忙得太晚。」
「嗯嗯，知道了，媽。」
拖鞋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輕，直到消失。
陳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八點多。
這個點，對於農村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已經到了睡覺的點兒。
對於陳默而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不肝到晚上十二點，都對不起系統。
陳默心想，也不知道等高考成績出來，能拿到多少成就點。
如果多的話，他就能拿一部分用來分析他開發的消消樂小遊戲，修復遊戲bug。
第二天下午，陳默鎖好家門，徑直往妹妹的學校走去。
他到得比較早，學校門外只零零散散站著幾位等候的家長，像他這般年輕的身影，除了他之外也還有幾個。
校門口旁邊就是一家老師家屬開的小賣部，透著幾分煙火氣。
陳默走進小賣部買了根冰棍，蹲在樹蔭庇涼的地方，慢悠悠刷著高中班級群的聊天記錄。
高考才剛結束沒幾天，群里依舊熱鬧得很，滿是同學們的閒聊與調侃。
可陳默心裡清楚，這份熱鬧撐不了多久，再過一個月，群里便會漸漸冷淡下來。
等大家踏入大學校園，有了新的同學，新的社交圈子，現在還熱絡的高中班級群終究會歸於沉寂，到最後，一年半載半條消息都沒有。
「你是陳默？」
樹蔭下，陳默正在窺屏，突然有人在背後喊，陳默嚇一跳。
回過頭一看，這不是他初中同學那個誰嗎？
「是你啊！」
陳默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乾脆不喊名字，直接站起身打招呼。
「老同學，好長時間沒見了。」
何麗麗莞爾一笑，說道：「是好久沒見了，你來接弟弟還是妹妹？」
「我來接我妹妹。」
聞言，何麗麗點點頭，「巧了不是，我也是接我妹妹。」
「我妹1班的。」
「這麼巧，我妹也是。」陳默有些詫異。
「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在初三，就剩下兩個班了，初一聽說就一個班。哪像我們當時，好歹還有四個班。」
說著，何麗麗滿眼笑意地感慨道：「幾年沒見，我在學校里可沒少聽你的傳說。」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佩服，接著說道：「我們老班經常把你掛在嘴邊，好幾次全市聯考，你的成績直接把我們一中理科實驗班的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妥妥的橫空出世的黑馬，太厲害了！」
何麗麗豎起大拇指。
「高考應該也考得不錯吧？」
「我看今年縣裡的理科狀元，十有八九要落在你們學校了。我們校長怕是要睡不著覺，學弟學妹可要遭殃嘍。」
陳默摸了摸鼻子，笑著回道：「不至於，成績還沒出來呢，說不準的。」
何麗麗輕撫秀髮，白了一眼陳默。
「謙虛是一種美德，但過于謙虛就有裝B嫌疑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說假話的時候，就喜歡摸摸鼻子。」
「這點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何麗麗好奇地問。
「知道，但習慣了。」
「得改。不然以後出了社會，別人一眼就能看穿你心思。」
陳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習慣確實得改。
就在這時，何麗麗突然發問。
「老同學，我還沒聽你說我叫什麼呢？你不會是忘了吧？」
「不會是真的吧？才三年，我名字就忘了？？？」
看著陳默尷尬一笑，何麗麗驚呆了，成績這麼好，三年竟然能忘了同學的名字，也沒誰了。
她哪知道，對她來說只是三年，對陳默來說卻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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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上一世，張鳳最後和另一個班同學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他還去參加了婚禮。
這種心理上的隔閡，讓他接受不了張鳳。
「你醉了。」
「給你飲料。」
「飲料我陪你喝一個，酒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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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鳳嫣然一笑，她知道，她真的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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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我很差勁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類型，可能你不是陳默喜歡的類型吧。」
張鳳擺擺手，「害！走了。」
楊濤看著張鳳坐上公交車，搖了搖頭，轉身拉著女朋友的手離開了。
兩天後，收到新電腦，陳默迫不及待地找人裝了一條家庭寬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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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軟體開發經驗，讓陳默在開發過程中得心應手。
這天，陳默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被敲門聲打斷。
「小默，這幾天我看你都在房間忙，就沒打擾你。明天你妹妹中考結束，別忘了去學校接她回來。」
門外，老媽敲門並沒有進來。
陳默回頭答應。「媽，放心好了，我沒忘。」
「那就好。晚上早點休息，別忙得太晚。」
「嗯嗯，知道了，媽。」
拖鞋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輕，直到消失。
陳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八點多。
這個點，對於農村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已經到了睡覺的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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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肝到晚上十二點，都對不起系統。
陳默心想，也不知道等高考成績出來，能拿到多少成就點。
如果多的話，他就能拿一部分用來分析他開發的消消樂小遊戲，修復遊戲bug。
第二天下午，陳默鎖好家門，徑直往妹妹的學校走去。
他到得比較早，學校門外只零零散散站著幾位等候的家長，像他這般年輕的身影，除了他之外也還有幾個。
校門口旁邊就是一家老師家屬開的小賣部，透著幾分煙火氣。
陳默走進小賣部買了根冰棍，蹲在樹蔭庇涼的地方，慢悠悠刷著高中班級群的聊天記錄。
高考才剛結束沒幾天，群里依舊熱鬧得很，滿是同學們的閒聊與調侃。
可陳默心裡清楚，這份熱鬧撐不了多久，再過一個月，群里便會漸漸冷淡下來。
等大家踏入大學校園，有了新的同學，新的社交圈子，現在還熱絡的高中班級群終究會歸於沉寂，到最後，一年半載半條消息都沒有。
「你是陳默？」
樹蔭下，陳默正在窺屏，突然有人在背後喊，陳默嚇一跳。
回過頭一看，這不是他初中同學那個誰嗎？
「是你啊！」
陳默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乾脆不喊名字，直接站起身打招呼。
「老同學，好長時間沒見了。」
何麗麗莞爾一笑，說道：「是好久沒見了，你來接弟弟還是妹妹？」
「我來接我妹妹。」
聞言，何麗麗點點頭，「巧了不是，我也是接我妹妹。」
「我妹1班的。」
「這麼巧，我妹也是。」陳默有些詫異。
「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在初三，就剩下兩個班了，初一聽說就一個班。哪像我們當時，好歹還有四個班。」
說著，何麗麗滿眼笑意地感慨道：「幾年沒見，我在學校里可沒少聽你的傳說。」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佩服，接著說道：「我們老班經常把你掛在嘴邊，好幾次全市聯考，你的成績直接把我們一中理科實驗班的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妥妥的橫空出世的黑馬，太厲害了！」
何麗麗豎起大拇指。
「高考應該也考得不錯吧？」
「我看今年縣裡的理科狀元，十有八九要落在你們學校了。我們校長怕是要睡不著覺，學弟學妹可要遭殃嘍。」
陳默摸了摸鼻子，笑著回道：「不至於，成績還沒出來呢，說不準的。」
何麗麗輕撫秀髮，白了一眼陳默。
「謙虛是一種美德，但過于謙虛就有裝B嫌疑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說假話的時候，就喜歡摸摸鼻子。」
「這點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何麗麗好奇地問。
「知道，但習慣了。」
「得改。不然以後出了社會，別人一眼就能看穿你心思。」
陳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習慣確實得改。
就在這時，何麗麗突然發問。
「老同學，我還沒聽你說我叫什麼呢？你不會是忘了吧？」
「不會是真的吧？才三年，我名字就忘了？？？」
看著陳默尷尬一笑，何麗麗驚呆了，成績這麼好，三年竟然能忘了同學的名字，也沒誰了。
她哪知道，對她來說只是三年，對陳默來說卻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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