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高考
PS：感謝又沒書看了投的第一張月票。
「陳默，六班好像又被老郭留在教室了。」
胖子洗著臉，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
「你怎麼知道？」陳默搓著腳。
「因為六班幾個宿舍都沒人啊！」
胖子說著，突然又撓了撓頭，憨笑一聲。
「嘿嘿，我成績進步了的事，我還沒和家裡說過。你說我高考能不能夠得著本科線？」
「如果我高考考上本科，我媽能高興地大擺幾桌，宴請四方親戚好友。」
陳默抬起頭，認真道：「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嘿嘿，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樣我媽就能收回這些年送出去的份子錢了。」
「陳默，你是不知道，我們家每年送出去的份子錢，有好幾千呢。」
不知道？陳默笑了笑，沒有反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還記得小時候爸媽送禮，才十塊錢，關係比較好的，也就多個十塊。
現在呢？最低200起步，比較親的親戚家辦事，都是500打底。
清晨，空氣潤潤的帶著點潮熱，風裡飄著草木的清香。
吃過早飯，陳默回到教室，就看見教室最後一排多了六套桌椅，生物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正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給學生講解題目。
陳默很能理解生物老師提前占位，整整一個月和學生坐在同一個教室，單單教室人多的臭味兒，就讓人感到難受。
學生不覺得有什麼，完全是已經自適應了教室里的臭味。
回到座位上，陳默默默地從桌兜里掏出了《高等代數I》
想要在信息學領域有所成績，會編程，只能說你只是入了門，成為了最基礎搬運代碼的碼農。
本質上還是複製粘貼別人的代碼。
想要更進一步，就離不開數學。
這也是數理基礎必須是計算機專業核心課程的重要原因。
上課鈴聲響起，完全沉浸在高等代數世界中的陳默注意到有人站在他旁邊，下意識地抬起頭。
是老班老閆。
「沒事，我就看看。」老閆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你提前學大學的知識，我不干涉。不過高考的時候，你千萬記得別用大學的高數解題。」
「解題結果可能正確，但解題過程，閱卷老師不見得認同。」
說完，老閆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不再多言。
他相信陳默的穩重。
停課開始的頭兩天，大家還有些不適應教室里有這麼多老師。
可適應幾天後，教室最後一排那叫一個熱鬧，大家一個個排著隊問問題，一點也不跟老師客氣。
偶爾碰上了比較經典的題目和知識點，還會有老師直接走上講台，分享給全班同學。
最後一個月轉瞬即逝，日子快得抓不住，轉眼就只剩兩天，就要站上高考考場。
已經從學校輾轉到縣城酒店住下的學生們，臉上沒有對即將到來的高考的緊張感，一個個就像出門遊玩一樣，臉上掛著笑。
「喂喂餵——」
酒店禮堂，年級組組長試了試話筒。
「吃飯前，我先說兩句。」
「同學們，還有兩天，你們就要上考場了。
這三年起早貪黑、伏案苦讀的日子，我都看在眼裡。現在不用再熬夜刷題，不用再糾結難題，把心態放平，把筆握穩，把會做的題一分不丟。
放平心態，正常發揮，就是最好的成績。」
「我著重強調幾點。」
「第一，從現在到高考結束，不要吃任何零食和外面的食物，避免考試時肚子不舒服，影響正常發揮。」
「第二，非必要，非考試期間，任何學生不得離開酒店。我相信應該有同學已經注意到了，從你們到酒店的時候開始，酒店內的每個門都有老師把守。」
「第三，老生常談的考試必備物品提前準備好。」
「第四，作息時間不變……」
「第五，男生女生不得串門！」
………
高考第一天，坐在考場上，廣播聲響起，監考老師開始發放試卷和答題卡，並提醒考生在試卷和答題卡上填寫姓名和准考證號。
拿到試卷，陳默第一時間翻過來看了一眼作文題。
看到作文題的瞬間，那塵封許久的回憶才湧入腦海。
「原來是這個。」
題目很簡單，閱讀漫畫題材《獎懲之後》，要求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文章。
思考片刻，他便有了一個最穩妥的立意。
理性看待分數，反對唯分數論。
叮鈴鈴——
「考生開始答題！」
第一門語文考試結束，所有學生走出考場後，全都在學校大門口等候。
等考區所有老師核實，確定所有考生的試卷和答題卡全部上交後，學校才會打開大門，放所有考生出去。
但凡少一份試卷，都不會放走一個學生。
對此，陳默從前世到現在都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有的地方，提前交卷的考生可以提前走出學校，並接受記者的採訪。
等了半個小時，學校才姍姍來遲打開大門，放所有考生離開。
陳默走到提前約定好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學校包的大巴車。
老班老閆就站在大巴車門口，肩上背著個皮包，在那收准考證。
見他過去，老閆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等所有人到齊，清點人數確認沒有遺漏，老閆站在最前面，緩緩開口道：
「別對答案，考過的就放下，專心準備下一科，別影響心態。」
下午，提前半個小時做完數學試卷的陳默認認真真地從頭到尾檢查了三遍，確保沒有被他忽視的地方。
和上午一樣，坐大巴車回酒店的路上，老閆一直忍著沒有問。
老閆是真的能忍。
直到英語考試結束，老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考得怎麼樣？」
陳默笑著說道：「正常發揮。」
此話一出，老閆明顯鬆了口氣，仿佛已經看到了成績出來的那天。
「正常發揮就行。」
「700分應該穩的。」
一時間，車上的同學們紛紛羨慕地看著一臉淡定的陳默。
700分啊，省內理科狀元應該跑不掉了。
回酒店的路上，所有人默默地在心裡估算著總分。
有人算著算著，發現自己分數好像比平時考試成績高出不少。
也有人自知沒有發揮好，在不該丟分的地方失了分。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默，六班好像又被老郭留在教室了。」
胖子洗著臉，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
「你怎麼知道？」陳默搓著腳。
「因為六班幾個宿舍都沒人啊！」
胖子說著，突然又撓了撓頭，憨笑一聲。
「嘿嘿，我成績進步了的事，我還沒和家裡說過。你說我高考能不能夠得著本科線？」
「如果我高考考上本科，我媽能高興地大擺幾桌，宴請四方親戚好友。」
陳默抬起頭，認真道：「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嘿嘿，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樣我媽就能收回這些年送出去的份子錢了。」
「陳默，你是不知道，我們家每年送出去的份子錢，有好幾千呢。」
不知道？陳默笑了笑，沒有反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還記得小時候爸媽送禮，才十塊錢，關係比較好的，也就多個十塊。
現在呢？最低200起步，比較親的親戚家辦事，都是500打底。
清晨，空氣潤潤的帶著點潮熱，風裡飄著草木的清香。
吃過早飯，陳默回到教室，就看見教室最後一排多了六套桌椅，生物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正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給學生講解題目。
陳默很能理解生物老師提前占位，整整一個月和學生坐在同一個教室，單單教室人多的臭味兒，就讓人感到難受。
學生不覺得有什麼，完全是已經自適應了教室里的臭味。
回到座位上，陳默默默地從桌兜里掏出了《高等代數I》
想要在信息學領域有所成績，會編程，只能說你只是入了門，成為了最基礎搬運代碼的碼農。
本質上還是複製粘貼別人的代碼。
想要更進一步，就離不開數學。
這也是數理基礎必須是計算機專業核心課程的重要原因。
上課鈴聲響起，完全沉浸在高等代數世界中的陳默注意到有人站在他旁邊，下意識地抬起頭。
是老班老閆。
「沒事，我就看看。」老閆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你提前學大學的知識，我不干涉。不過高考的時候，你千萬記得別用大學的高數解題。」
「解題結果可能正確，但解題過程，閱卷老師不見得認同。」
說完，老閆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不再多言。
他相信陳默的穩重。
停課開始的頭兩天，大家還有些不適應教室里有這麼多老師。
可適應幾天後，教室最後一排那叫一個熱鬧，大家一個個排著隊問問題，一點也不跟老師客氣。
偶爾碰上了比較經典的題目和知識點，還會有老師直接走上講台，分享給全班同學。
最後一個月轉瞬即逝，日子快得抓不住，轉眼就只剩兩天，就要站上高考考場。
已經從學校輾轉到縣城酒店住下的學生們，臉上沒有對即將到來的高考的緊張感，一個個就像出門遊玩一樣，臉上掛著笑。
「喂喂餵——」
酒店禮堂，年級組組長試了試話筒。
「吃飯前，我先說兩句。」
「同學們，還有兩天，你們就要上考場了。
這三年起早貪黑、伏案苦讀的日子，我都看在眼裡。現在不用再熬夜刷題，不用再糾結難題，把心態放平，把筆握穩，把會做的題一分不丟。
放平心態，正常發揮，就是最好的成績。」
「我著重強調幾點。」
「第一，從現在到高考結束，不要吃任何零食和外面的食物，避免考試時肚子不舒服，影響正常發揮。」
「第二，非必要，非考試期間，任何學生不得離開酒店。我相信應該有同學已經注意到了，從你們到酒店的時候開始，酒店內的每個門都有老師把守。」
「第三，老生常談的考試必備物品提前準備好。」
「第四，作息時間不變……」
「第五，男生女生不得串門！」
………
高考第一天，坐在考場上，廣播聲響起，監考老師開始發放試卷和答題卡，並提醒考生在試卷和答題卡上填寫姓名和准考證號。
拿到試卷，陳默第一時間翻過來看了一眼作文題。
看到作文題的瞬間，那塵封許久的回憶才湧入腦海。
「原來是這個。」
題目很簡單，閱讀漫畫題材《獎懲之後》，要求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文章。
思考片刻，他便有了一個最穩妥的立意。
理性看待分數，反對唯分數論。
叮鈴鈴——
「考生開始答題！」
第一門語文考試結束，所有學生走出考場後，全都在學校大門口等候。
等考區所有老師核實，確定所有考生的試卷和答題卡全部上交後，學校才會打開大門，放所有考生出去。
但凡少一份試卷，都不會放走一個學生。
對此，陳默從前世到現在都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有的地方，提前交卷的考生可以提前走出學校，並接受記者的採訪。
等了半個小時，學校才姍姍來遲打開大門，放所有考生離開。
陳默走到提前約定好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學校包的大巴車。
老班老閆就站在大巴車門口，肩上背著個皮包，在那收准考證。
見他過去，老閆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等所有人到齊，清點人數確認沒有遺漏，老閆站在最前面，緩緩開口道：
「別對答案，考過的就放下，專心準備下一科，別影響心態。」
下午，提前半個小時做完數學試卷的陳默認認真真地從頭到尾檢查了三遍，確保沒有被他忽視的地方。
和上午一樣，坐大巴車回酒店的路上，老閆一直忍著沒有問。
老閆是真的能忍。
直到英語考試結束，老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考得怎麼樣？」
陳默笑著說道：「正常發揮。」
此話一出，老閆明顯鬆了口氣，仿佛已經看到了成績出來的那天。
「正常發揮就行。」
「700分應該穩的。」
一時間，車上的同學們紛紛羨慕地看著一臉淡定的陳默。
700分啊，省內理科狀元應該跑不掉了。
回酒店的路上，所有人默默地在心裡估算著總分。
有人算著算著，發現自己分數好像比平時考試成績高出不少。
也有人自知沒有發揮好，在不該丟分的地方失了分。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