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桌上的巧克力
時間悄然流逝。
一周後。
LOEN公司企劃部。
李路然剛剛整理完一份報表之後，正坐在椅子上放空大腦。
這一個禮拜他的生活非常規律。
上午在學校上課，順便應付一下朴智勛各種無理要求。
下午準時來公司，整理資料，或者被老朴抓去幫忙聽各種小樣。
他是個很慢熱的人，在職場上也是不爭不搶，同事對李路然最多的評價就是禮貌得體，而且業務能力過硬。
正所謂是金子無論放在哪裡都會發光。
老朴拿著一沓文件走了過來，「你小子可以啊！昨天你給海外部寫的那份分析報告，剛才部長親自看了，他的評價非常高。」
「運氣好，只是平時看的新聞比較多而已。」李路然謙虛地回答。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別謙虛了。」
老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僅是報告，昨天老李送來的那首demo，如果不是你聽出了貝斯聲部的一個走音，混音後期可能要推翻重來，公司又要損失一大筆製作費。」
「我說路然啊，說真的，就憑你這雙耳朵，還有你對市場的直覺，當個實習生可太屈才了。」
老朴壓低了聲音，「等試用期過了，我跟部長申請，讓你正式跟著我做藝人企劃。以後有機會，甚至可以把你推薦去做專業的音樂製作。」
「那就多謝前輩提攜了。」李路然禮貌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知恩xi，您身體恢復了？」
嘈雜的企劃部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活，朝著門口看去。
李路然也跟著抬頭看去。
李知恩穿著一件淺藍色毛衣，下身配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在經紀人和助理的陪同下，走進了企劃部。
經過一周的靜養，她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眼睛也比之前有神多了。
她一路微笑著和同事們打招呼，徑直朝著部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路過李路然工位的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短暫地撞在了一起。
李知恩的腳步沒有停頓，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她走過去之後，李路然準備坐回椅子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棕色的盒子。
李路然愣了一下，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整齊地放著幾塊巧克力。
當李路然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李知恩了，但是，不用問，他也知道這是誰放的。
這應該是報答那天的自己給她熬的那鍋粥吧？
李路然將盒子揣進了褲兜里，重新戴耳機準備工作。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笑泯恩仇吧。
……
十一月下旬，隨著幾場冷空氣的降臨，首爾進入了初冬。
此時，LOEN公司的一間大型會議室里坐滿了公司的高層。
李知恩現在已經徹底恢復了，後續的工作也要陸續展開。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高領毛衣，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安靜地坐在會議桌的盡頭。
「各位，知恩現在的熱度，大家有目共睹。」
室長率先發話，語氣有些激動，「《好日子》的紅利我們已經吃到了極限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下一階段，我們如何延續知恩的熱度，讓她徹底站穩腳跟。」
話題拋出之後，眾人就開始小聲地討論起來。
製作部的老李清了清嗓子說道：「當然是繼續鞏固音樂市場！趁著熱度沒散，我們再收錄幾首類似風格的歌曲，我認為這是最穩妥的方式。」
「不行，絕對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宣傳部的主管立刻反駁，「任何熱度都是有保質期的！作為Solo藝人，必須多棲發展！你們知道現在外面大把的劇組和綜藝節目求我們知恩上節目。我認為，能上的綜藝全上，一些熱門的電視劇就算演個配角也可以去刷臉！」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下面也有好多人議論紛紛，反正就是誰也不讓步。
李知恩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放空，根本沒有聽進去他們討論的內容，眼看著就要神遊天外了。
「知恩啊。」
室長敲了敲桌子，會議室內這才漸漸地安靜下來。
「關於下一階段的發展重心，你是當事人，談談你自己的看法吧？」
李知恩收回思緒，抬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的眾人。
他們討論的內容她未嘗沒有想過，只是，她的結論跟他們都不太一樣。
但如果她直接反駁，難免會顯得有些年輕氣盛。
這些人雖然都為她服務，但是職場還是有職場的規則，不能一切都憑自己的喜好。
此時，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個明明只是一個實習生，卻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言不諱，甚至話說得那麼不留情面。
但是，畫面一閃，在那個雨夜中，他為她遮風擋雨，還有那碗熱氣騰騰的粥。
明明那麼溫柔的人非要把自己偽裝得那麼冷酷，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
李知恩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意地說道：
「其實，大家說的都有道理。」
「不過，我聽說最近企劃部新來了一個華夏來的實習生，他的眼光似乎很獨到，我們不妨聽聽他的意見，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在激烈爭論的高管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這邊坐著的都是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大家為了她的未來，在這裡吵得面紅耳赤。
結果當事人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點名要聽一個實習生的意見？
這不僅荒謬，從側面來說，簡直就是對在座所有人工作能力的不認可！
幾位主管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如果不是因為說話的人是IU，他們恐怕當場就要罵人了。
室長也注意到了眾人情緒的變化，趕緊出來打圓場。
「哈哈……既然知恩都這麼說了，而且年輕人的思路比較活躍，我們偶爾聽聽新鮮血液的看法也是好的嘛。」
室長轉過頭，看向企劃部的人，「去，把那個實習生叫過來。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他叫李路然。」
還沒等企劃部的人回答，李知恩就很自然地說了出來。
「哦，對。李路……」
他愣了三秒鐘，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李知恩。
這丫頭經常連部門主管的名字都記錯，怎麼一個實習生的名字記得那麼清楚？
但是他也沒有多問，趕緊揮了揮手：「那個誰，老朴！去把那個李路然叫過來！」
三分鐘後，李路然被老朴火急火燎地拉進門。
李路然站在會議室桌前，整個人還有些懵逼。
「李路然是吧？」
室長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簡單但長相俊朗的年輕人。
「知恩剛才推薦了你，關於她下一階段的發展規劃，你有什麼看法嗎？」
「不用緊張，暢所欲言就行。」
室長的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是他能感覺其他人的目光似乎並不友善。
李知恩正好正對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還有一絲期待。
李路然深吸了一口氣，倒也明白了她的意圖，他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說出了他的看法。
「既然各位前輩願意聽，那我就斗膽說幾句。」
李路然的聲音沉穩，沒有一絲膽怯。
「首先，IUxi如今正處於快速上升期，但客觀來說，根基還不穩。
《好日子》帶來的熱度是現象級的，但是想要延續熱度，肯定不能依靠類似曲風的歌曲，畢竟大眾的聽覺是會有審美疲勞的。」
「所以我個人建議是，公司從下一張專輯開始，需要轉變營銷策略，讓IUxi嘗試著自己作詞、作曲。」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你瘋了嗎？自己創作？她才多大？」老李厲聲質疑。
「年齡從來不是限制才華的理由。」
李路然平靜地打斷了他，「若是IUixi可以憑藉自作曲，從國民妹妹轉型為全能創作型女歌手，這不僅能打破偶像歌手的壽命短暫這種固有思維，更能讓她獲得整個歌謠界的尊重。」
「其次，關於綜藝。」
「IUixi現在已經不是剛出道那會兒，需要搶各種熱度的新人了。」
「她的身價已經不同了。所以，什麼資源都要搶的時代過去了，我們要學會拒絕。」
「綜藝可以上，但只挑那些影響力大的綜藝，例如Running Man。上去刷一波好感度，這就足夠了。過度曝光，只會消耗她的商業價值。」
李路然侃侃而談，會議室里越來越安靜。
剛才很多等著看他笑話的高管也收起了輕蔑之心，開始認真傾聽。
「最後，關於演戲。」
「我的建議是，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李路然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很認真，「不要去為了熱度，強行接那些大女主戲。她扛不起來，強行演只會招來全網的群嘲，敗壞她的路人緣。」
「可以優先挑選一些在舒適區的劇本。」
「比如有些古靈精怪或者跟她本人性格貼近的配角。不需要多複雜的演技，只要討喜就行。」
「用這些角色去慢慢打磨鏡頭感，去積累經驗。」
「我相信，以IUxi的悟性，她一定能摸索出一條屬於她自己的演藝之路。」
說完最後一句，李路然往後退了半步，禮貌地鞠了一躬。
「這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
「如有冒犯，還望各位前輩見諒。」
會議室內有安靜了十秒，李路然的這一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從人設轉型，到綜藝挑選，最後再到劇本的規劃，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實習生能想出來的東西？
李知恩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的李路然，大眼睛亮晶晶的。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一周後。
LOEN公司企劃部。
李路然剛剛整理完一份報表之後，正坐在椅子上放空大腦。
這一個禮拜他的生活非常規律。
上午在學校上課，順便應付一下朴智勛各種無理要求。
下午準時來公司，整理資料，或者被老朴抓去幫忙聽各種小樣。
他是個很慢熱的人，在職場上也是不爭不搶，同事對李路然最多的評價就是禮貌得體，而且業務能力過硬。
正所謂是金子無論放在哪裡都會發光。
老朴拿著一沓文件走了過來，「你小子可以啊！昨天你給海外部寫的那份分析報告，剛才部長親自看了，他的評價非常高。」
「運氣好，只是平時看的新聞比較多而已。」李路然謙虛地回答。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別謙虛了。」
老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僅是報告，昨天老李送來的那首demo，如果不是你聽出了貝斯聲部的一個走音，混音後期可能要推翻重來，公司又要損失一大筆製作費。」
「我說路然啊，說真的，就憑你這雙耳朵，還有你對市場的直覺，當個實習生可太屈才了。」
老朴壓低了聲音，「等試用期過了，我跟部長申請，讓你正式跟著我做藝人企劃。以後有機會，甚至可以把你推薦去做專業的音樂製作。」
「那就多謝前輩提攜了。」李路然禮貌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知恩xi，您身體恢復了？」
嘈雜的企劃部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活，朝著門口看去。
李路然也跟著抬頭看去。
李知恩穿著一件淺藍色毛衣，下身配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在經紀人和助理的陪同下，走進了企劃部。
經過一周的靜養，她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眼睛也比之前有神多了。
她一路微笑著和同事們打招呼，徑直朝著部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路過李路然工位的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短暫地撞在了一起。
李知恩的腳步沒有停頓，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她走過去之後，李路然準備坐回椅子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棕色的盒子。
李路然愣了一下，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整齊地放著幾塊巧克力。
當李路然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李知恩了，但是，不用問，他也知道這是誰放的。
這應該是報答那天的自己給她熬的那鍋粥吧？
李路然將盒子揣進了褲兜里，重新戴耳機準備工作。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笑泯恩仇吧。
……
十一月下旬，隨著幾場冷空氣的降臨，首爾進入了初冬。
此時，LOEN公司的一間大型會議室里坐滿了公司的高層。
李知恩現在已經徹底恢復了，後續的工作也要陸續展開。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高領毛衣，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安靜地坐在會議桌的盡頭。
「各位，知恩現在的熱度，大家有目共睹。」
室長率先發話，語氣有些激動，「《好日子》的紅利我們已經吃到了極限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下一階段，我們如何延續知恩的熱度，讓她徹底站穩腳跟。」
話題拋出之後，眾人就開始小聲地討論起來。
製作部的老李清了清嗓子說道：「當然是繼續鞏固音樂市場！趁著熱度沒散，我們再收錄幾首類似風格的歌曲，我認為這是最穩妥的方式。」
「不行，絕對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宣傳部的主管立刻反駁，「任何熱度都是有保質期的！作為Solo藝人，必須多棲發展！你們知道現在外面大把的劇組和綜藝節目求我們知恩上節目。我認為，能上的綜藝全上，一些熱門的電視劇就算演個配角也可以去刷臉！」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下面也有好多人議論紛紛，反正就是誰也不讓步。
李知恩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放空，根本沒有聽進去他們討論的內容，眼看著就要神遊天外了。
「知恩啊。」
室長敲了敲桌子，會議室內這才漸漸地安靜下來。
「關於下一階段的發展重心，你是當事人，談談你自己的看法吧？」
李知恩收回思緒，抬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的眾人。
他們討論的內容她未嘗沒有想過，只是，她的結論跟他們都不太一樣。
但如果她直接反駁，難免會顯得有些年輕氣盛。
這些人雖然都為她服務，但是職場還是有職場的規則，不能一切都憑自己的喜好。
此時，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個明明只是一個實習生，卻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言不諱，甚至話說得那麼不留情面。
但是，畫面一閃，在那個雨夜中，他為她遮風擋雨，還有那碗熱氣騰騰的粥。
明明那麼溫柔的人非要把自己偽裝得那麼冷酷，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
李知恩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意地說道：
「其實，大家說的都有道理。」
「不過，我聽說最近企劃部新來了一個華夏來的實習生，他的眼光似乎很獨到，我們不妨聽聽他的意見，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在激烈爭論的高管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這邊坐著的都是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大家為了她的未來，在這裡吵得面紅耳赤。
結果當事人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點名要聽一個實習生的意見？
這不僅荒謬，從側面來說，簡直就是對在座所有人工作能力的不認可！
幾位主管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如果不是因為說話的人是IU，他們恐怕當場就要罵人了。
室長也注意到了眾人情緒的變化，趕緊出來打圓場。
「哈哈……既然知恩都這麼說了，而且年輕人的思路比較活躍，我們偶爾聽聽新鮮血液的看法也是好的嘛。」
室長轉過頭，看向企劃部的人，「去，把那個實習生叫過來。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他叫李路然。」
還沒等企劃部的人回答，李知恩就很自然地說了出來。
「哦，對。李路……」
他愣了三秒鐘，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李知恩。
這丫頭經常連部門主管的名字都記錯，怎麼一個實習生的名字記得那麼清楚？
但是他也沒有多問，趕緊揮了揮手：「那個誰，老朴！去把那個李路然叫過來！」
三分鐘後，李路然被老朴火急火燎地拉進門。
李路然站在會議室桌前，整個人還有些懵逼。
「李路然是吧？」
室長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簡單但長相俊朗的年輕人。
「知恩剛才推薦了你，關於她下一階段的發展規劃，你有什麼看法嗎？」
「不用緊張，暢所欲言就行。」
室長的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是他能感覺其他人的目光似乎並不友善。
李知恩正好正對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還有一絲期待。
李路然深吸了一口氣，倒也明白了她的意圖，他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說出了他的看法。
「既然各位前輩願意聽，那我就斗膽說幾句。」
李路然的聲音沉穩，沒有一絲膽怯。
「首先，IUxi如今正處於快速上升期，但客觀來說，根基還不穩。
《好日子》帶來的熱度是現象級的，但是想要延續熱度，肯定不能依靠類似曲風的歌曲，畢竟大眾的聽覺是會有審美疲勞的。」
「所以我個人建議是，公司從下一張專輯開始，需要轉變營銷策略，讓IUxi嘗試著自己作詞、作曲。」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你瘋了嗎？自己創作？她才多大？」老李厲聲質疑。
「年齡從來不是限制才華的理由。」
李路然平靜地打斷了他，「若是IUixi可以憑藉自作曲，從國民妹妹轉型為全能創作型女歌手，這不僅能打破偶像歌手的壽命短暫這種固有思維，更能讓她獲得整個歌謠界的尊重。」
「其次，關於綜藝。」
「IUixi現在已經不是剛出道那會兒，需要搶各種熱度的新人了。」
「她的身價已經不同了。所以，什麼資源都要搶的時代過去了，我們要學會拒絕。」
「綜藝可以上，但只挑那些影響力大的綜藝，例如Running Man。上去刷一波好感度，這就足夠了。過度曝光，只會消耗她的商業價值。」
李路然侃侃而談，會議室里越來越安靜。
剛才很多等著看他笑話的高管也收起了輕蔑之心，開始認真傾聽。
「最後，關於演戲。」
「我的建議是，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李路然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很認真，「不要去為了熱度，強行接那些大女主戲。她扛不起來，強行演只會招來全網的群嘲，敗壞她的路人緣。」
「可以優先挑選一些在舒適區的劇本。」
「比如有些古靈精怪或者跟她本人性格貼近的配角。不需要多複雜的演技，只要討喜就行。」
「用這些角色去慢慢打磨鏡頭感，去積累經驗。」
「我相信，以IUxi的悟性，她一定能摸索出一條屬於她自己的演藝之路。」
說完最後一句，李路然往後退了半步，禮貌地鞠了一躬。
「這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
「如有冒犯，還望各位前輩見諒。」
會議室內有安靜了十秒，李路然的這一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從人設轉型，到綜藝挑選，最後再到劇本的規劃，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實習生能想出來的東西？
李知恩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的李路然，大眼睛亮晶晶的。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