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個……三個怪物
「……天平的稱量？」
莫老五內心低語，臉上浮現一閃而過的驚疑。
任何一位職業獵人都十分重視自身的情報，儘量避免泄露的可能，更別說事關「念能力」！
這種情報的泄露，會讓自身在遭遇針對時陷入絕境！
不過。
的確有一種情況會主動泄露。
那便是利用「制約與誓約」的特殊手段，向敵人介紹自己的念能力，以信息泄露作為「制約」的代價，轉化成念能力的爆發和增強。
可這種情況，大多數是在戰鬥的敵對情景下發生。
「有意為之？」
「還是故意暴露情報，從而對真實能力的掩蓋。」
莫老五想到剛剛，尼特羅會長與賽斯克簡單對話中的關鍵信息。
『你那邊沒問題了吧。』
『已經完成前置了。』
莫老五心頭一震，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在所有人未察覺的情況下，對那群少年們做了什麼。
什麼時候，難道是在……飛艇中！
說起來這次飛艇的確比正常的飛艇要更大，甚至給100多名考生都安排了相應的房間。
在眾人閒聊的功夫。
那些從高塔上直接跳躍而下的考生，已經開始陸續的平穩落地。
「里伯。」
尼特羅開口。
「明白了，會長。」里伯點點頭，轉身離開監控室。
作為第三場測試的考官，大量的考生已經到達底部，他自然需要出面進行相應的安撫。
監控室很快重歸安靜。
「薩次，你去協助監控畫面的調整。」
尼特羅一邊盯著監控畫面，一邊繼續開口道:「賽斯克，你這邊也可以開始了。」
咔！
賽斯克也不廢話，握著用念能力具現化的破舊天平，走到監視畫面的面前。
抬起破舊天平。
一股濃郁的念能力包裹住整個天平，剎那之間，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砝碼落在了天平的左側。
薩次調整監控中的畫面，選中一名忍者的畫面放大。
下一刻！
當~
一道微弱的金屬聲。
破舊天平的右側，出現了一枚灰色的砝碼。
「這是……」
賽斯克看到砝碼的顏色，愣了愣。
他的念能力「天平的稱量」，可以通過一定的前置條件鎖定目標後，探測對方的強度。
當然這只是正常的運用！
砝碼的顏色理論上是固定的，比如正常人一般是淺白色，而念能力者則是純白色砝碼。
賽斯克曾經也遇到過一次特殊情況，那是名為「死後之念」的可怕力量，砝碼的顏色為血紅色。
「灰色的砝碼。」
賽斯克凝了凝神，抬頭對著薩次點了點頭。
監控上的畫面再次轉換，這次又挑選了另一位忍者作為目標。
賽斯克手上破舊天平上的砝碼變換，再次出現了一枚灰色的砝碼，緊接著，他不斷探測其他的目標。
右側天平上的砝碼重量，或高或低，然而卻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灰色！
「會長！」
賽斯克身上的酒味兒都消散了一些，他一邊繼續調查，一邊語氣嚴肅地開口:
「目前為止，這群少年掌握的力量的確都是一樣的，而且並非是正常的『念』。」
尼特羅坐在沙發上，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副會長帕里斯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和晦密，像是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監控畫面的人物再一次變化。
出現了一名有著嚴重黑眼圈，紅色短髮，背著一個土褐色葫蘆的冰冷少年。
對方算是比較引人注目的少年之一，可以操縱背著的葫蘆裡面的沙子，很直白的手段。
對在場的眾念能力者而言，這種顯眼的操作性能力，可以針對的方式有很多！
「那麼，下一個是你了。」
賽斯克瞥了一眼放大的監控畫面，將上一枚砝碼取消，緊接著發動念動力。
嘭！
原本只是簡單上下起伏的天平，驟然間猛烈震動，橫樑上的刻度直接跳到了右側的底部。
「——噗！」
「啊！！」
賽斯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哀嚎的慘叫一聲，連忙撤銷念能力。
驟然間的變故。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莫老五連忙衝上前，扶住差點栽倒在地的賽斯特，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可能？」
「怪物！」賽斯克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跡，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你沒事吧，賽斯克？」
原本隨意坐在沙發上的會長尼特羅，上半身微微前傾，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大的喘了口氣。
賽特斯眼中帶著驚恐的神色，站穩身體，看向尼特羅:「會長，這個小鬼……有問題。」
似乎有點心有餘悸！
「我的念能力可以探測對手的強度。」賽特斯重新發動念能力，再次具現出破舊天平，顏色略微蒼白:
「簡單來說，也就是敵我雙方的AOP數值。」
所謂「AOP」，可以理解為顯現氣量，是指一瞬間能夠釋放的氣，上限可以通過訓練增加。
「比如說會長您……」賽特斯說著催動念能力，在天平的右側出現了一枚純白色的砝碼。
右側的重量瞬間大增，輕易壓過了左側，幾乎到達底部！
「像這樣。」
「如果說我的強度是10，那麼會長，您的強度在100以上。」
賽特斯說到這裡，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當然，這個數值並不準確，只是大體探測的結果。」
「想要更明確，需要滿足更加複雜的前置條件，才能夠相對準確的探測出來，如果用來大體的確認對方的強度，還是沒問題的。」
「可……」
賽特斯喉嚨蠕動，眼角的餘光瞥向監視畫面中的那名冷漠的黑眼圈紅髮少年:
「按照剛才的比例，他的強度達到了……1000！」
嘩——
房間那一瞬間變得安靜。
莫高五瞳孔收縮，猛的看向監視畫面中的我愛羅，以及對方身旁，那兩名時不時而露出害怕和恐懼情緒的手鞠、勘九郎。
「還能繼續嗎？」
尼特羅神色不變，輕輕抬頭微笑著開口。
「可以。」賽特斯咬了咬牙，點點頭。
尼特羅道:「麻煩你了。」
在安靜的氣氛，監視器上不斷的閃過一道道，這些提前降落到底部完成測試，正在休整的忍者們。
「啊！！」
驟然，賽特斯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略微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監視畫面中。
出現了一張正笑嘻嘻，臉頰兩側有著鬍鬚，正跟旁邊的同伴交流的金髮少年。
「會長，他……他，比剛才那個紅髮少年更可怕！」
賽特斯顫顫巍巍的被莫老五扶起，精神已經變得有些萎靡，驚恐的神色變得更甚。
尼特羅這次沒有開口。
副會長帕里斯通臉上始終保持著和善微笑已經消失，目光中透著莫名的情緒:「……賽斯特，可以麻煩你繼續嗎。」
空氣變得壓抑而凝固！
賽斯特雙腿有點發軟，只能再次強撐著身體，站起身繼續進行檢查。
沒過一會！
賽斯特身體下意識的一顫，所有人以為又出現了剛才兩次那樣的狀況，結果發現賽斯特這次並沒有倒下。
「……他是什麼東西……」
賽斯特茫然的看著右側，一個類似於蟲子腦袋的砝碼形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語氣發顫:
「不是人類嗎？」
監控畫面上。
出現的是一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穿著高領風衣，戴著墨鏡的少年，正是油女志乃。
檢查繼續，接下來並沒有再出現上面的三種狀況。
隨著這群率先到達地面上的考生全部檢查完畢，賽斯特近乎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呵呵，三個怪物嗎？」
尼特羅發出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的笑聲。
莫老五內心低語，臉上浮現一閃而過的驚疑。
任何一位職業獵人都十分重視自身的情報，儘量避免泄露的可能，更別說事關「念能力」！
這種情報的泄露，會讓自身在遭遇針對時陷入絕境！
不過。
的確有一種情況會主動泄露。
那便是利用「制約與誓約」的特殊手段，向敵人介紹自己的念能力，以信息泄露作為「制約」的代價，轉化成念能力的爆發和增強。
可這種情況，大多數是在戰鬥的敵對情景下發生。
「有意為之？」
「還是故意暴露情報，從而對真實能力的掩蓋。」
莫老五想到剛剛，尼特羅會長與賽斯克簡單對話中的關鍵信息。
『你那邊沒問題了吧。』
『已經完成前置了。』
莫老五心頭一震，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在所有人未察覺的情況下，對那群少年們做了什麼。
什麼時候，難道是在……飛艇中！
說起來這次飛艇的確比正常的飛艇要更大，甚至給100多名考生都安排了相應的房間。
在眾人閒聊的功夫。
那些從高塔上直接跳躍而下的考生，已經開始陸續的平穩落地。
「里伯。」
尼特羅開口。
「明白了，會長。」里伯點點頭，轉身離開監控室。
作為第三場測試的考官，大量的考生已經到達底部，他自然需要出面進行相應的安撫。
監控室很快重歸安靜。
「薩次，你去協助監控畫面的調整。」
尼特羅一邊盯著監控畫面，一邊繼續開口道:「賽斯克，你這邊也可以開始了。」
咔！
賽斯克也不廢話，握著用念能力具現化的破舊天平，走到監視畫面的面前。
抬起破舊天平。
一股濃郁的念能力包裹住整個天平，剎那之間，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砝碼落在了天平的左側。
薩次調整監控中的畫面，選中一名忍者的畫面放大。
下一刻！
當~
一道微弱的金屬聲。
破舊天平的右側，出現了一枚灰色的砝碼。
「這是……」
賽斯克看到砝碼的顏色，愣了愣。
他的念能力「天平的稱量」，可以通過一定的前置條件鎖定目標後，探測對方的強度。
當然這只是正常的運用！
砝碼的顏色理論上是固定的，比如正常人一般是淺白色，而念能力者則是純白色砝碼。
賽斯克曾經也遇到過一次特殊情況，那是名為「死後之念」的可怕力量，砝碼的顏色為血紅色。
「灰色的砝碼。」
賽斯克凝了凝神，抬頭對著薩次點了點頭。
監控上的畫面再次轉換，這次又挑選了另一位忍者作為目標。
賽斯克手上破舊天平上的砝碼變換，再次出現了一枚灰色的砝碼，緊接著，他不斷探測其他的目標。
右側天平上的砝碼重量，或高或低，然而卻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灰色！
「會長！」
賽斯克身上的酒味兒都消散了一些，他一邊繼續調查，一邊語氣嚴肅地開口:
「目前為止，這群少年掌握的力量的確都是一樣的，而且並非是正常的『念』。」
尼特羅坐在沙發上，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副會長帕里斯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和晦密，像是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監控畫面的人物再一次變化。
出現了一名有著嚴重黑眼圈，紅色短髮，背著一個土褐色葫蘆的冰冷少年。
對方算是比較引人注目的少年之一，可以操縱背著的葫蘆裡面的沙子，很直白的手段。
對在場的眾念能力者而言，這種顯眼的操作性能力，可以針對的方式有很多！
「那麼，下一個是你了。」
賽斯克瞥了一眼放大的監控畫面，將上一枚砝碼取消，緊接著發動念動力。
嘭！
原本只是簡單上下起伏的天平，驟然間猛烈震動，橫樑上的刻度直接跳到了右側的底部。
「——噗！」
「啊！！」
賽斯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哀嚎的慘叫一聲，連忙撤銷念能力。
驟然間的變故。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莫老五連忙衝上前，扶住差點栽倒在地的賽斯特，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可能？」
「怪物！」賽斯克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跡，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你沒事吧，賽斯克？」
原本隨意坐在沙發上的會長尼特羅，上半身微微前傾，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大的喘了口氣。
賽特斯眼中帶著驚恐的神色，站穩身體，看向尼特羅:「會長，這個小鬼……有問題。」
似乎有點心有餘悸！
「我的念能力可以探測對手的強度。」賽特斯重新發動念能力，再次具現出破舊天平，顏色略微蒼白:
「簡單來說，也就是敵我雙方的AOP數值。」
所謂「AOP」，可以理解為顯現氣量，是指一瞬間能夠釋放的氣，上限可以通過訓練增加。
「比如說會長您……」賽特斯說著催動念能力，在天平的右側出現了一枚純白色的砝碼。
右側的重量瞬間大增，輕易壓過了左側，幾乎到達底部！
「像這樣。」
「如果說我的強度是10，那麼會長，您的強度在100以上。」
賽特斯說到這裡，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當然，這個數值並不準確，只是大體探測的結果。」
「想要更明確，需要滿足更加複雜的前置條件，才能夠相對準確的探測出來，如果用來大體的確認對方的強度，還是沒問題的。」
「可……」
賽特斯喉嚨蠕動，眼角的餘光瞥向監視畫面中的那名冷漠的黑眼圈紅髮少年:
「按照剛才的比例，他的強度達到了……1000！」
嘩——
房間那一瞬間變得安靜。
莫高五瞳孔收縮，猛的看向監視畫面中的我愛羅，以及對方身旁，那兩名時不時而露出害怕和恐懼情緒的手鞠、勘九郎。
「還能繼續嗎？」
尼特羅神色不變，輕輕抬頭微笑著開口。
「可以。」賽特斯咬了咬牙，點點頭。
尼特羅道:「麻煩你了。」
在安靜的氣氛，監視器上不斷的閃過一道道，這些提前降落到底部完成測試，正在休整的忍者們。
「啊！！」
驟然，賽特斯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略微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監視畫面中。
出現了一張正笑嘻嘻，臉頰兩側有著鬍鬚，正跟旁邊的同伴交流的金髮少年。
「會長，他……他，比剛才那個紅髮少年更可怕！」
賽特斯顫顫巍巍的被莫老五扶起，精神已經變得有些萎靡，驚恐的神色變得更甚。
尼特羅這次沒有開口。
副會長帕里斯通臉上始終保持著和善微笑已經消失，目光中透著莫名的情緒:「……賽斯特，可以麻煩你繼續嗎。」
空氣變得壓抑而凝固！
賽斯特雙腿有點發軟，只能再次強撐著身體，站起身繼續進行檢查。
沒過一會！
賽斯特身體下意識的一顫，所有人以為又出現了剛才兩次那樣的狀況，結果發現賽斯特這次並沒有倒下。
「……他是什麼東西……」
賽斯特茫然的看著右側，一個類似於蟲子腦袋的砝碼形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語氣發顫:
「不是人類嗎？」
監控畫面上。
出現的是一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穿著高領風衣，戴著墨鏡的少年，正是油女志乃。
檢查繼續，接下來並沒有再出現上面的三種狀況。
隨著這群率先到達地面上的考生全部檢查完畢，賽斯特近乎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呵呵，三個怪物嗎？」
尼特羅發出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