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等待的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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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隅emo了。

  具體情況還得從明天的前天,也就是昨天說起。

  自從昨天某位少主自己打了自己的臉把人放出去禍害幽泉開始,他的工作量就開始逐漸遞增。

  原先,他只需要蹲守在霍格沃茨好好看著魔藥大師就行。

  而現在,斯內普每天白日在霍格沃茨上課抓人扣分,晚上前半夜熬魔藥,後半夜就拿著玉佩出去找人。

  霍格沃茨,幽泉,小世界三點一線,給南隅溜得像條狗。

  而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執事還非得在他偷摸補覺的時候打擾他。

  「沒有人告訴你這樣很冒昧嗎?」

  被打擾的第10086次時,曉是南隅也忍不住埋怨起來了。

  執事搖頭:「抱歉,從小孤兒,沒人教過。」

  ……這也是相當誠實了。

  看著南隅沒有再開口,執事邪魅一笑,繼續說:「找你真有事。」

  「你最好是真事。」南隅假笑。

  強如像南隅這樣優秀的劍侍,他最近也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猝死了。

  「哎嘿,」執事打算來個鋪墊,「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南隅不認為現在還有什麼能勾起他興趣的好消息。

  「好吧,」執事覺得這小孩一點意思都沒有。

  「新消息,三長老被教主派來接手這邊七長老的爛攤子。」

  「預計大概可能也許應該下周就會到。」

  ……

  兩句話後,四周陷入了安靜。

  南隅也徹底醒了。

  他緩緩坐直身體,瞳孔里最後一點睡意消散殆盡。

  「三長老?」南隅的聲音乾澀,「消息可靠?」

  執事沉重地點頭:「不可靠的都已經解決了。」

  聞言,竹林里適時刮過一陣陰風。

  「好消息呢?」南隅抱著一絲希望問。

  執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消息是……他可能會先去找斯內普教授的麻煩。」

  話音未落,南隅沉默地看著自己顫抖的指尖,突然很想回到昨天早晨。

  在那個該死的幻影少主打開防護罩之前,他應該先一劍把自己捅死。

  至少那樣死得比較痛快。

  --------------

  不同於南隅的忙碌,這段時間同樣是三點一線的盧修斯卻覺得日子過得還不錯。

  三天前,他帶著幾個伏地魔指定的食死徒來到了幽泉的附近。

  剛開始的幾個倔強的食死徒已經在幽泉衛兵的刀劍下飲恨西北。

  剩餘的,和他一起在周圍租了幾間民房,暫時安頓了下來。

  所以此刻,他倚靠在窗邊,搖晃著附近購買的紅酒,表情頗為享受。

  什麼?

  為什麼不進去找人?

  盧修斯嗤笑一聲,目光遙遙的落在不遠處的幽泉門頭上。

  那扇黑檀木的大門前掛著三具新鮮的屍體,都是試圖硬闖的食死徒。

  而最右邊那個。

  一名長頭髮的食死徒被釘在門楣上,整個人像風乾臘肉般晃蕩著,臉上還保持著死前猙獰的表情。

  「愚蠢。」盧修斯抿了口紅酒,享受地眯起眼睛。

  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硬闖溫之餘的地盤?還不如直接給自己刻墓碑來得痛快。

  雪天,窗外飄來烤麵包的香氣,隔壁麻瓜麵包師正在準備今天的第三爐點心。

  盧修斯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長期租下這間房子。

  視野好,伙食佳,最重要的是……離送死現場足夠遠。

  「盧修斯!」

  沒等他舒坦太久,樓下的布拉布又開始了瓮聲瓮氣的喊叫,「主人派貓頭鷹來催了!」

  盧修斯沒在意。

  「告訴他我們在制定周密的計劃。」他面不改色地撒謊,順手把窗簾拉嚴實了些。


  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正好是霍格沃茨的魔藥課結束的時候。

  按照慣例,斯內普現在應該正在地窖熬製魔藥……又或者是在準備今晚的臨時失蹤?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盧修斯突然覺得,這種「消極怠工」的日子簡直美妙極了。

  他甚至開始盤算:等伏地魔被溫之餘弄死之後,要不要把馬爾福莊園的防禦系統也改成東方陣法?

  畢竟,能躺著完成任務,何必站著送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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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他所說,剛下課的魔藥大師確實已經再次進入了自己的魔藥室中。

  但他並沒有選擇同以往一樣熬製魔藥,而是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淡金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微光。

  斯內普拿出來對著光搖晃了一下,液體不多,剛好鋪滿瓶底。

  這是溫之餘第一次阿尼瑪格斯變身時,被他逼著吐出來的一點……唾液。

  好吧,龍的身上全是寶貝,斯內普覺得溫之餘也不差。

  那傢伙變成的黑龍雖然體型不大,但鱗片硬度堪比龍皮,吐息帶著奇異的香氣,連口水都蘊含著強大的魔力波動。

  這個材料斯內普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用這個材料研究出一款新的福靈劑。

  溫之餘太容易倒霉了,每次不是受傷就是中毒,斯內普覺得普通的福靈劑對他來說根本沒用。

  就像給火龍餵薄荷糖一樣可笑。

  但是他也沒有隨意用這個材料。

  新的福靈劑不是很容易就能研究出來的,斯內普拿著材料看了許久,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摩挲。

  燭光映照下,淡金色的液體仿佛還帶著那人變身時的溫度。

  最終,他還是嘆著氣把瓶子放回柜子深處。

  緊接著,他緩步走出魔藥室,黑袍在身後拖出疲憊的弧度。

  陷進沙發里後,斯內普又慢慢的滑躺下去,像一具被抽去骨骼的人偶。

  地窖的壁爐火光跳躍,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聖誕節快到了。

  這個念頭像根細針,輕輕扎進他心裡。

  上次分別前,他答應過溫之餘。

  說,如果那人能在聖誕節回來,他就同意跳一支舞。

  哪怕是最簡單的華爾茲。

  按照溫之餘的性格,這種情況,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會爬回來吧。

  那人總愛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許下最重的承諾,然後拼了命的去兌現。

  窗外飄起的細雪讓學生們的歡笑聲變得朦朧。

  斯內普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的靠墊。

  今晚他沒有按照安排去熬製明天要用的魔藥,他打算休息一會兒。

  畢竟,等待也是一個極其耗費精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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