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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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一天的課,溫之餘在禮堂收到了那位忙碌的,愛吃甜食的校長的手信。

  親愛的溫之餘先生:

  或許我們需要一次雙方的面對面聊天。

  這有助於我們東西方魔法學習的交流,不是嗎?

  還有,我最近喜歡南瓜水晶糖,如果你能來嘗嘗就更好了。

  喲~校長大人終於忍不住了?

  溫之餘心意一動,指尖冒出紅色火焰將信焚毀,目光投向正在積極乾飯的南隅:「阿隅,你收到信了嗎。」

  聽到自家少主的詢問,南隅不情不願的放下手中的蛋撻,正襟危坐的回答了他的話:「已經去過了,少主。」

  「他問我最近的學習怎麼樣。」

  「你的回答呢。」

  「我沒說話,你知道的我不怎麼喜歡和外人說話。」

  「……好吧。」

  ————

  校長室。

  「鄧布利多,你懷疑一個小巫師!?」斯內普雙手重重的拍在鄧布利多面前的座子上,「告訴我,是不是每一個斯萊特林都是你的懷疑對象!哪怕只是一個華夏學生!?」

  對面的鄧布利多雙手交叉,勉強往後挪了挪,想稍微遠離一點蛇王的毒液範圍:「別生氣,西弗勒斯,我懷疑他們是有原因的。」

  「原因?!呵。」斯內普雙手抱臂,「那我們偉大的校長從他的口中問出了什麼?」

  想起那個抱著刀始終一言不發的男孩,鄧布利多啞然:「那個少年……不太喜歡說話。」

  「所以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所以我才需要找溫之餘先生問一遍。」

  「你……」

  談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溫之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鄧布利多校長,我可以進來嗎?」

  斯內普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狠狠的瞪了一眼鄧布利多,給自己用了一個幻身咒。

  看見斯內普的動作,鄧布利多瞭然,當即理了理桌面,對外面的人說。

  「當然可以,進來吧,我的孩子。」

  推門走進校長室,溫之餘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室內有兩道呼吸,但一個盡職的偽裝者是不會輕易做出改變,所以他假裝不知道,徑直走到了鄧布利多面前。

  「我們坐下聊。」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給溫之餘變出了一個沙發,還貼心的變了一杯蜂蜜水,「來杯蜂蜜水?」

  「謝謝,我不太喜歡甜食。」溫之餘笑著拒絕,順勢坐到沙發上。

  「woll,東方的孩子都不太喜歡甜食,或許你可以試試綠茶?」將蜂蜜水變走,鄧布利多再次貼心的為小巫師變出了一杯綠茶。

  「為什麼不用口令進來?」鄧布利多問。

  溫之餘面帶微笑:「或許不請而進有些不太禮貌,我還是習慣敲門。」

  「哦,東方的孩子禮儀總是學得很好。」

  「這是應該的。」溫之餘面不改色。

  兩人像拉家常一樣說了好一會,對於應付老師,溫之餘認為自己怎麼也能對得起自己那二十幾年的學生生涯。

  「溫之餘先生,好像沒有帶過配劍?」

  終於還是問到主題上了。

  溫之餘沒有急著回答,反而是端起手邊的綠茶抿了一口,入口醇香,應該是鐵觀音。

  「鄧布利多校長見過南隅了嗎?」

  聽到南隅的名字,鄧布利多眉頭又一次微微皺起,但還是回答到:「見過了,一個很乖的孩子。」

  「嗯……你要這麼說也對。」

  放下茶杯,溫之餘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老人,做出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那校長一定見過他的配劍了,或者說是配刀。」

  鄧布利多點點頭,他記得那孩子手裡一直拿著一把刀,不管他怎麼說也不肯讓他碰一下。

  「我記得你當時寫信來說,你們會帶著你們的配劍來學校,說是配劍於你們就像魔杖於巫師。」鄧布利多回憶了一下,「是這樣說的,沒錯吧?」

  「沒錯。」

  「我見過了南隅先生的配……刀,但是卻還沒見過你的。」鄧布利多打量著面前的黑袍小巫師,首先就對上了他淡粉色的眼睛。


  「那麼……」鄧布利多雙眼微眯,「你的配劍呢?」

  看來還是懷疑了啊。

  溫之餘心想,也是,整個霍格沃茲,能將人手臂砍斷的東西不多,除了魔咒,就只有隨身攜帶著武器的兩個華夏學生了。

  南隅的嫌疑應該已經被洗清了,不然不會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畢竟,比起入學就給了同學一腳,還砍壞了學院大門的南隅來說,溫之餘入學後的表現過於平淡了,而且,信中所說的不離身的配劍也從未展現過。

  面對鄧布利多的懷疑,還有身後不可忽視的視線,溫之餘嘴角的笑容依舊穩穩掛住。

  「南隅的背上背著一個東西。」溫之餘還是說了出來,「校長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鄧布利多看著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是說……」

  「是的,我的配劍,一直在南隅身上。」

  這一句話,直接硬控了校長室三人里的兩個人。

  是的,斯內普也驚了。

  按照這個巨怪的說法,配劍的價值應該和魔杖畫為等號,可為什麼這個巨怪願意將自己的魔杖,也就是配劍,讓別人隨身攜帶?

  他們……

  「可是為什麼呢,你們之間……」鄧布利多眼神亮了亮,欲言又止。

  斯內普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溫之餘的背影。

  他記得,比起西方的未婚妻,他們華夏還有一種叫做娃娃親的特殊羈絆,難道這兩個人……

  荒唐!

  斯內普想把魔杖懟進這個巨怪的腦子裡看看,裡面到底是裝了些什麼東西,小小年紀,就已經給自己定好了終身?!

  溫之餘被盯得脊背發涼,聽著鄧布利多的話,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立馬反駁。

  「他是我的劍侍。」

  劍侍?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同時對這個陌生的名稱感到一陣疑惑。

  「就和你們西方的……好吧,我做不出比喻。」溫之餘想解釋,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用自己的理解來給兩人掰開說:「我只能說,他是我父親給我的保鏢,我的配劍由於一種特殊的原因沒辦法自己拿,只能放在他那裡。」

  保鏢?……嗯,很好。

  聽到解釋,鄧布利多心裡莫名的有一種失落感,但掩飾得很好。

  「你的意思是,你沒碰過自己的配劍?」

  「至少在入學後,一次也沒碰過。」

  許久,鄧布利多終於舒展眉頭,又和溫之餘聊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家常,比如東方的魔法,比如來西方之後的生活。

  離開校長室,溫之餘長舒一口氣,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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