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如果我想，楚家早就不在了
林辰正靠在酒店柔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電話鈴聲響起，他拿起一看，笑了。
正是楚湘蘭打來的電話。
「總算是來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咆哮與質問，反而是一聲極其克制的、帶著一絲詭異笑意的輕嘆。
「林辰，你可真夠狠的。」
這聲音屬於楚湘蘭，卻又不像平時的她。
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嬌媚，也沒有了商場女王的盛氣凌人，只剩下一種被對手徹底算計、碾壓過後，近乎絕望的苦澀。
林辰聽到這個聲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嘴角卻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開了免提，隨手扔在身旁的茶几上，這才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楚總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專程來給我道賀的？」
「道賀？」
楚湘蘭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里的冰冷幾乎要穿透電波。
「恭喜你一分錢沒花，就拿到了我們楚家耗費二十年心血、砸了上千億才積累起來的全部核心技術？還是恭喜你，轉頭就用我家的東西，扶持起一個王家？」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冰冷的恨意與不甘。
「林辰，你派錢立群到我楚家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今天這一步，對不對？」
面對這幾乎是指著鼻子的控訴，林辰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現在，我和你們楚家，算是真正的兩清了。」
「兩清？」
楚湘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瞬，但又迅速被她強壓了下去。
「你派人盜取我們楚家的核心商業機密，按照法律，我是可以報警抓你的！」
「呵。」
林辰發出一聲輕笑，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楚總，省省吧。你自己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你手上沒有任何證據。錢立群在你們公司三個月，每一份他經手的文件，每一次他參與的會議，都是經過你們同意的。他是去『技術適配』，是你們求著他留下來的，不是嗎？」
「而且……」
林辰的語氣頓了頓，帶上了一絲玩味。
「沒有讓你們楚家直接從京城消失，你就應該對我千恩萬謝了。要不然，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陸家的下場。」
陸家！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楚湘蘭燃燒的怒火之上。
京城陸家在一夜之間傾覆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頂層圈子。
所有人都知道，陸家那個不成器的二世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結果被人家三分鐘之內掀了個底朝天，連家主挪用公款洗錢的證據鏈都被人打包實名舉報了。
而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就是林辰。
她並不同情陸家，這種人就是活該。
可現在想想自己楚家又何嘗不是得罪了林辰。
她原本以為，上次在天南，自己付出了九成收益，林辰的氣也該消了，那件事也該翻篇了。
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太小看這個男人的睚眥必報了。
如果這麼算起來，他們楚家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存在，確實……是該感到萬幸。
要知道，如今的林辰，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江北小程式設計師了。
他自己旗下的產業估值已經隱隱超越了楚家，背後還站著天南蘇家，更有一個深不可測、與韓家鬥了幾十年的京城秦家。
楚湘蘭甚至不敢去想，林辰現在如果真想弄死她們楚家，到底有多少種方法。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間衝到了天靈蓋。
但她畢竟是楚湘蘭，是執掌楚家多年的商界女王。
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她迅速調整呼吸，試圖從另一個角度找回一絲心理優勢。
「王家不過是個被時代淘汰的空殼子罷了。」
楚湘蘭的聲音恢復了些許鎮定。
「他們的產線老舊不堪，工人的思維更是僵化守舊。就算你把我們楚家的圖紙塞到他們手裡，他們沒有三五年的時間，也休想消化得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林辰便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三個數字。
「王家兩座核心工廠，設備更新率在過去一個月內，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三。」
「與星馳科技配套的智能化產線改造，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二。」
「按照錢立群給我的最新排期，搭載星辰智駕系統的第一款測試車型，最多還有五個月，就能正式下線。」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磨得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楚湘蘭最後的僥倖與驕傲，讓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楚湘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一點點下沉，沉入無底的深淵。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當她還在為自己保住了楚家而沾沾自喜時，對方早已算到了後面十步，用她親手送出的技術，完成了對她整個產業的合圍。
許久，她才用一種近乎乾澀的、沙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她最不想問，卻又不得不問的問題。
「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個問題一出口，就代表著徹底的認輸。
林辰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他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認真。
「楚總，我說過，我要做的，不是毀掉楚家，如果我想，楚家早就不在了。」
「那是什麼？」
「我要楚家，加入我主導的商業聯盟。」
林辰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從今天起，楚家所有與汽車相關的產業鏈，全面併入星馳科技的生態體系。你們可以保留自己的品牌，也可以保留獨立的銷售渠道，但未來的技術發展方向、新車型的產品定義、以及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應，必須由星馳科技統一進行調度和分配。」
這番話，比直接宣布楚家的死刑還要讓人絕望。
這意味著，楚家以後可以繼續賺錢，甚至能賺得更多。
但代價是，必須交出自己的命脈。
從此以後，楚家造車的方向盤，將牢牢地攥在林辰的手裡。
他們將徹底淪為星辰科技龐大的商業帝國版圖裡，一個負責生產和銷售的……高級打工仔。
林辰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威脅的成分，他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而正是這種平靜，才讓楚湘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無力。
因為這代表著，在對方的眼裡，她和她引以為傲的楚家，甚至都已經不配被當作一個需要威脅的對手了。
正是楚湘蘭打來的電話。
「總算是來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咆哮與質問，反而是一聲極其克制的、帶著一絲詭異笑意的輕嘆。
「林辰，你可真夠狠的。」
這聲音屬於楚湘蘭，卻又不像平時的她。
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嬌媚，也沒有了商場女王的盛氣凌人，只剩下一種被對手徹底算計、碾壓過後，近乎絕望的苦澀。
林辰聽到這個聲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嘴角卻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開了免提，隨手扔在身旁的茶几上，這才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楚總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專程來給我道賀的？」
「道賀？」
楚湘蘭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里的冰冷幾乎要穿透電波。
「恭喜你一分錢沒花，就拿到了我們楚家耗費二十年心血、砸了上千億才積累起來的全部核心技術？還是恭喜你，轉頭就用我家的東西，扶持起一個王家？」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冰冷的恨意與不甘。
「林辰，你派錢立群到我楚家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今天這一步，對不對？」
面對這幾乎是指著鼻子的控訴，林辰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現在，我和你們楚家，算是真正的兩清了。」
「兩清？」
楚湘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瞬，但又迅速被她強壓了下去。
「你派人盜取我們楚家的核心商業機密，按照法律，我是可以報警抓你的！」
「呵。」
林辰發出一聲輕笑，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楚總，省省吧。你自己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你手上沒有任何證據。錢立群在你們公司三個月，每一份他經手的文件，每一次他參與的會議，都是經過你們同意的。他是去『技術適配』，是你們求著他留下來的，不是嗎？」
「而且……」
林辰的語氣頓了頓，帶上了一絲玩味。
「沒有讓你們楚家直接從京城消失，你就應該對我千恩萬謝了。要不然，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陸家的下場。」
陸家！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楚湘蘭燃燒的怒火之上。
京城陸家在一夜之間傾覆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頂層圈子。
所有人都知道，陸家那個不成器的二世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結果被人家三分鐘之內掀了個底朝天，連家主挪用公款洗錢的證據鏈都被人打包實名舉報了。
而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就是林辰。
她並不同情陸家，這種人就是活該。
可現在想想自己楚家又何嘗不是得罪了林辰。
她原本以為，上次在天南，自己付出了九成收益，林辰的氣也該消了，那件事也該翻篇了。
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太小看這個男人的睚眥必報了。
如果這麼算起來，他們楚家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存在，確實……是該感到萬幸。
要知道，如今的林辰，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江北小程式設計師了。
他自己旗下的產業估值已經隱隱超越了楚家，背後還站著天南蘇家，更有一個深不可測、與韓家鬥了幾十年的京城秦家。
楚湘蘭甚至不敢去想，林辰現在如果真想弄死她們楚家，到底有多少種方法。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間衝到了天靈蓋。
但她畢竟是楚湘蘭，是執掌楚家多年的商界女王。
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她迅速調整呼吸，試圖從另一個角度找回一絲心理優勢。
「王家不過是個被時代淘汰的空殼子罷了。」
楚湘蘭的聲音恢復了些許鎮定。
「他們的產線老舊不堪，工人的思維更是僵化守舊。就算你把我們楚家的圖紙塞到他們手裡，他們沒有三五年的時間，也休想消化得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林辰便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三個數字。
「王家兩座核心工廠，設備更新率在過去一個月內，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三。」
「與星馳科技配套的智能化產線改造，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二。」
「按照錢立群給我的最新排期，搭載星辰智駕系統的第一款測試車型，最多還有五個月，就能正式下線。」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磨得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楚湘蘭最後的僥倖與驕傲，讓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楚湘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一點點下沉，沉入無底的深淵。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當她還在為自己保住了楚家而沾沾自喜時，對方早已算到了後面十步，用她親手送出的技術，完成了對她整個產業的合圍。
許久，她才用一種近乎乾澀的、沙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她最不想問，卻又不得不問的問題。
「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個問題一出口，就代表著徹底的認輸。
林辰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他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認真。
「楚總，我說過，我要做的，不是毀掉楚家，如果我想，楚家早就不在了。」
「那是什麼？」
「我要楚家，加入我主導的商業聯盟。」
林辰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從今天起，楚家所有與汽車相關的產業鏈，全面併入星馳科技的生態體系。你們可以保留自己的品牌，也可以保留獨立的銷售渠道，但未來的技術發展方向、新車型的產品定義、以及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應，必須由星馳科技統一進行調度和分配。」
這番話，比直接宣布楚家的死刑還要讓人絕望。
這意味著，楚家以後可以繼續賺錢，甚至能賺得更多。
但代價是，必須交出自己的命脈。
從此以後，楚家造車的方向盤，將牢牢地攥在林辰的手裡。
他們將徹底淪為星辰科技龐大的商業帝國版圖裡，一個負責生產和銷售的……高級打工仔。
林辰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威脅的成分，他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而正是這種平靜，才讓楚湘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無力。
因為這代表著，在對方的眼裡，她和她引以為傲的楚家，甚至都已經不配被當作一個需要威脅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