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想吃什麼自己點
送走了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立刻飛去京城大展拳腳的程歡歡，林辰坐在老闆椅上，又一次感覺到頭疼。
歡歡這一走，星辰科技這個大本營里，負責統籌行政和人事的副總職位，又空出來了。
這攤子事，總不能再丟給孟若涵吧？
人家一個千億集團的代總裁，不可能天天跑來自己這小廟裡當大管家。
正犯難呢，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孟若涵」。
林辰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那頭就傳來了孟若涵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抓狂又透著一絲興奮的嗓音。
「林辰！你這次真的找了個怪物！」
林辰嘴角一勾，心裡有底了。
「怎麼，第一天就把你鎮住了？」
「鎮住？」
孟若涵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他那是直接把我們整個星馳科技給掀了個底朝天！」
孟若涵連珠炮似的開始匯報。
陳默今天上午九點準時到崗，直接召開了全員大會。
所有人都以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走個過場，介紹一下自己，說幾句場面話。
結果陳默一上台，屁的自我介紹都沒有。
他直接讓助理把一份列印好的清單投屏到大屏幕上。
清單上，密密麻麻羅列了整整四十七個問題！
從算法模型在某個特定場景下的部署延遲了0.3秒，到供應鏈部門三家備選供應商里，有兩家的報價虛高了百分之七點二！
每一條，都精確到小數點，後面清清楚楚地跟著對應的項目組和負責人名字！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孟若涵的聲音里還帶著後怕。
「那些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老油條高管，臉都綠了！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麼嗎？有些問題，我這個代理CEO管了這麼久，都沒發現！他才來了一天啊！」
林辰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後來還幹了件更絕的。」
孟若涵繼續說道。
「他把自己那份千萬年薪加期權的合同，複印了一份，直接貼在了一樓大廳的公告欄上。旁邊還用馬克筆手寫了一行大字。」
「寫的什麼？」林辰好奇地問。
「拿多少錢，干多少活。全員監督，隨時對質。」
林辰聽完，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這操作，簡直騷斷腿了。
這一下，直接把所有關於他「空降兵拿高薪混日子」的私下議論，全都堵死在了娘胎里。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是貴，但我乾的活兒，值這個價！不信你們就盯著我！
電話那頭，孟若涵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說道：「林辰，我收回我之前對陳默薪資的所有質疑。這個人，你給少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他比我預想的，還要狠。」
掛了電話，林辰心情大好。這筆投資，血賺。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孟啟明的電話。
「孟叔叔，是我，林辰。」
電話那頭的孟啟明聲音沉穩有力，已經完全聽不出前些天的頹唐。「小辰啊，什麼事？」
「咱們那個合作，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林辰說道，「等我們的新產品發布，就可以正式簽合同，成立新公司了。」
「好！」孟啟明答應得乾脆利落，「我這邊隨時準備著。」
忙完這一切，已經快到中午了。林辰正準備出去隨便吃點東西，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程歡歡探進個腦袋，臉色有點古怪：「老大，樓下前台說，有位姓韓的先生找您，沒有預約。」
林辰眼神微微一凝。
韓天德。
他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讓他去會議室等我。」
五分鐘後，林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韓天德正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聽到聲音，他轉過身，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溫和笑容，主動伸出手。
「林總，您可真是個大忙人。這幾天想約您吃頓飯，都沒約上。」
「沒辦法，事情都趕在一起了。」林辰微笑著與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
兩人落座，韓天德開門見山：「林總，我上次跟您提的那個建議，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辰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韓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後來仔細想了想，我們可能……真的不是一路人。合作的事，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毫不意外的拒絕，韓天德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這麼說，林總是徹底拒絕我了？」
「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林辰攤了攤手，一臉遺憾。
「就為了一個女人？」韓天德的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探究。
「所以我說我們不是一路人嘛。」林辰笑了，「在韓總眼裡，什麼都可以是籌碼。但在我這裡，有些東西，不是。」
「好，好，好。」韓天德連說三個「好」字，輕輕鼓了鼓掌，「林總果然是性情中人，痴情種子。不過，有些機會，一輩子可就只有一次。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話語裡的威脅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我明白。」林辰點點頭，一臉誠懇，「韓總給的機會確實誘人，可惜，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實在是接不住。」
韓天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林總，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我也很期待和韓總再見面。」林辰也跟著站起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正好到飯點了，韓總遠道而來，要不我請您吃個便飯再走？我們公司樓下有家拉麵館，味道一絕，正宗的蘭州風味。」
聽到「拉麵館」三個字，韓天德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堂堂京城韓家的代理人，你請我吃路邊攤拉麵？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必了。」韓天德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改天，還是我來請林總吧。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送送您！」林辰熱情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路走到電梯口，誰也沒有再說話。
電梯門打開，韓天德走了進去。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他猛地轉過身。
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被徹底撕下，眼神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死死地釘在林辰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林辰卻依然保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沖他揮了揮手。
電梯門「叮」的一聲，徹底合上。
林辰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轉身，慢悠悠地走回公司辦公區，然後拍了拍手，對所有人喊道。
「都別忙了，今天中午我請客！樓下拉麵館，想吃什麼自己點！」
歡歡這一走，星辰科技這個大本營里，負責統籌行政和人事的副總職位，又空出來了。
這攤子事，總不能再丟給孟若涵吧？
人家一個千億集團的代總裁，不可能天天跑來自己這小廟裡當大管家。
正犯難呢，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孟若涵」。
林辰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那頭就傳來了孟若涵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抓狂又透著一絲興奮的嗓音。
「林辰！你這次真的找了個怪物！」
林辰嘴角一勾，心裡有底了。
「怎麼，第一天就把你鎮住了？」
「鎮住？」
孟若涵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他那是直接把我們整個星馳科技給掀了個底朝天！」
孟若涵連珠炮似的開始匯報。
陳默今天上午九點準時到崗，直接召開了全員大會。
所有人都以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走個過場，介紹一下自己，說幾句場面話。
結果陳默一上台，屁的自我介紹都沒有。
他直接讓助理把一份列印好的清單投屏到大屏幕上。
清單上，密密麻麻羅列了整整四十七個問題！
從算法模型在某個特定場景下的部署延遲了0.3秒，到供應鏈部門三家備選供應商里，有兩家的報價虛高了百分之七點二！
每一條，都精確到小數點，後面清清楚楚地跟著對應的項目組和負責人名字！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孟若涵的聲音里還帶著後怕。
「那些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老油條高管，臉都綠了！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麼嗎？有些問題，我這個代理CEO管了這麼久，都沒發現！他才來了一天啊！」
林辰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後來還幹了件更絕的。」
孟若涵繼續說道。
「他把自己那份千萬年薪加期權的合同，複印了一份，直接貼在了一樓大廳的公告欄上。旁邊還用馬克筆手寫了一行大字。」
「寫的什麼？」林辰好奇地問。
「拿多少錢，干多少活。全員監督，隨時對質。」
林辰聽完，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這操作，簡直騷斷腿了。
這一下，直接把所有關於他「空降兵拿高薪混日子」的私下議論，全都堵死在了娘胎里。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是貴，但我乾的活兒，值這個價！不信你們就盯著我！
電話那頭，孟若涵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說道：「林辰，我收回我之前對陳默薪資的所有質疑。這個人，你給少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他比我預想的，還要狠。」
掛了電話，林辰心情大好。這筆投資，血賺。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孟啟明的電話。
「孟叔叔，是我，林辰。」
電話那頭的孟啟明聲音沉穩有力，已經完全聽不出前些天的頹唐。「小辰啊，什麼事？」
「咱們那個合作，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林辰說道，「等我們的新產品發布，就可以正式簽合同，成立新公司了。」
「好！」孟啟明答應得乾脆利落，「我這邊隨時準備著。」
忙完這一切，已經快到中午了。林辰正準備出去隨便吃點東西，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程歡歡探進個腦袋，臉色有點古怪：「老大，樓下前台說，有位姓韓的先生找您，沒有預約。」
林辰眼神微微一凝。
韓天德。
他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讓他去會議室等我。」
五分鐘後，林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韓天德正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聽到聲音，他轉過身，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溫和笑容，主動伸出手。
「林總，您可真是個大忙人。這幾天想約您吃頓飯，都沒約上。」
「沒辦法，事情都趕在一起了。」林辰微笑著與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
兩人落座，韓天德開門見山：「林總，我上次跟您提的那個建議，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辰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韓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後來仔細想了想，我們可能……真的不是一路人。合作的事，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毫不意外的拒絕，韓天德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這麼說，林總是徹底拒絕我了？」
「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林辰攤了攤手，一臉遺憾。
「就為了一個女人？」韓天德的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探究。
「所以我說我們不是一路人嘛。」林辰笑了，「在韓總眼裡，什麼都可以是籌碼。但在我這裡，有些東西，不是。」
「好，好，好。」韓天德連說三個「好」字，輕輕鼓了鼓掌，「林總果然是性情中人，痴情種子。不過，有些機會，一輩子可就只有一次。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話語裡的威脅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我明白。」林辰點點頭，一臉誠懇，「韓總給的機會確實誘人，可惜，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實在是接不住。」
韓天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林總，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我也很期待和韓總再見面。」林辰也跟著站起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正好到飯點了，韓總遠道而來，要不我請您吃個便飯再走？我們公司樓下有家拉麵館，味道一絕，正宗的蘭州風味。」
聽到「拉麵館」三個字，韓天德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堂堂京城韓家的代理人，你請我吃路邊攤拉麵？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必了。」韓天德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改天，還是我來請林總吧。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送送您！」林辰熱情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路走到電梯口，誰也沒有再說話。
電梯門打開，韓天德走了進去。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他猛地轉過身。
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被徹底撕下，眼神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死死地釘在林辰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林辰卻依然保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沖他揮了揮手。
電梯門「叮」的一聲，徹底合上。
林辰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轉身，慢悠悠地走回公司辦公區，然後拍了拍手，對所有人喊道。
「都別忙了，今天中午我請客！樓下拉麵館，想吃什麼自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