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你瘋了？
程歡歡靠在磨砂玻璃門外的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氣聲大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吵。
剛才那個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平時高冷得像座冰山的蘇婉婉，在自家老闆懷裡居然是那種狀態！
那個曖昧的氣氛，那個拉絲的眼神，這哪裡是她能免費看的！
她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率要因為左腳先邁出辦公室而被開除。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正準備躡手躡腳溜回工位，裝作一個沒有靈魂的打卡機器，轉頭就撞上了端著兩杯咖啡路過的王軒。
「哎喲我去！」
王軒手裡的咖啡猛地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他盯著程歡歡那張煞白的小臉，隨口調侃了一句
「你怎麼了？大白天見鬼了？」
程歡歡此刻腦子裡全是漿糊，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
「比見鬼還刺激。」
剛說完，她臉色大變，猛地雙手捂住嘴。
完了。
王軒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八卦雷達當場爆表。
他做賊似的湊近兩步，壓低聲音。
「怎麼回事？誰出事了？老大在裡面發火砸東西了？不對啊，剛才婉婉不是剛進去嗎？總不能打起來了吧！」
「你別問了！」
程歡歡拼命搖頭，死死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含糊不清地漏出來
「反正你別打聽了，問了我會死的！」
平時處理工作雷厲風行的程歡歡，現在嚇得像只受驚的鵪鶉。
這種操作，讓王軒徹底興奮了。
這絕對是驚天大瓜！
「說說說，我保證絕對不告訴別人！是不是鬧分手了？」
王軒眼睛冒著綠光，大有她不說就不走的架勢。
「沒分手！你別瞎猜！」
程歡歡急得直跺腳，越想越絕望。
「求你了哥，反正你別進去了，千萬別進去！」
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內。
蘇婉婉早就從林辰懷裡退出來兩米遠。
她背對著門，兩隻手飛快地整理著白西裝的領口，又把耳邊的碎發用力別到腦後。
從耳根一直紅到白皙的脖頸，整個人熱得發燙。
「都怪你！」
她轉過頭，咬著嘴唇死死瞪著林辰，壓低聲音數落。
「非要在辦公室里動手動腳，現在好了，被歡歡撞個正著，以後我來你公司怎麼見人？」
林辰靠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
他非但毫無悔意，眼裡還透著幾分肆無忌憚的笑意。
「你今天穿得這麼漂亮，能怪我嗎？」
他理直氣壯
「再說，我和我自己女朋友親熱，犯法嗎？你去翻翻，哪條規定老闆不能在辦公室抱老闆娘了？」
「你就是強詞奪理！」
蘇婉婉氣結。
就在她打算過去踩他一腳的時候，林辰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林辰掃了一眼屏幕，收起臉上的散漫。
「方志遠到樓下了。」
林辰站直身體，看向蘇婉婉，語氣立刻變成了平時談生意時的沉穩。
「蘇總，狀態能切換過來嗎？」
蘇婉婉停下腳步。
她閉上眼睛，停頓了三秒鐘。
再次睜開眼時，臉上那片羞惱的紅暈褪得乾乾淨淨。
眼神重新變得清冷疏離，下巴微抬，強大的氣場瞬間覆蓋全身，她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蘇家大小姐。
她沖林辰點了點頭。
林辰看著她這行雲流水的變臉速度，心裡暗自咋舌。
林辰拉開門，朝外面喊了一句
「歡歡，去樓下接一下方總。」
程歡歡聽到命令，像個殭屍一樣走過來拿訪客牌。
她全程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絕對不看林辰和蘇婉婉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拿了牌子，轉身就是一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奔向電梯，連句話都不敢說。
蘇婉婉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
「這孩子，不會把剛才的事到處亂說吧？」
林辰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放心，歡歡這丫頭雖然平時話多，但心裡有數。別的不說，嘴絕對嚴。」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王軒壓著嗓子，但明顯壓抑不住興奮的驚呼聲。
「什麼？！老大和婉婉姐在辦公室親……」
緊接著是程歡歡驚恐萬分的怒吼。
「你給我閉嘴啊！」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拉扯聲和逃跑的腳步聲。
走廊瞬間陷入死寂。
林辰張著嘴，懸在半空的手停住。
蘇婉婉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林辰乾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
「偶爾……也有漏風的時候。」
五分鐘後，大會議室。
方志遠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襯衫，衣領和袖口都熨燙得筆挺，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腳下那雙明顯有些年頭、邊緣磨損的舊皮鞋，被擦得鋥亮，還能映出頭頂冷白色的燈光。
他手裡死死抱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因為用力過猛，袋子邊緣已經被捏得發皺。
「林總。」
方志遠見到林辰，第一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
他快步走到會議桌前，動作近乎虔誠地把那個沉甸甸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這是志遠精密所有的產權證書、設備清單、財務和債務明細，還有剩下員工的花名冊原件。」
方志遠的聲音沙啞，乾裂的嘴唇發顫。
「我昨晚對帳對到凌晨三點，一張沒差，全在這裡了。」
林辰看著他。方志遠的眼下掛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滿了紅血絲，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極其亢奮的精神勁。
蘇婉婉坐在林辰旁邊，一言不發。
從方志遠進門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迅速掃過方志遠身上那件帶著出廠摺痕的新襯衫，掃過那雙擦過鞋油的舊皮鞋，最後穩穩地落在了那一疊厚厚的文件上。
「坐下說。」
林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側身介紹。
「這位是蘇婉婉，今天全程負責把關我們的收購流程。」
他絕口未提兩人之間的私人關係。
方志遠趕緊侷促地點頭問好
「蘇總好，麻煩您了。」
蘇婉婉微微頷首。
她伸手拿過那個牛皮紙袋，直接抽出了最上面的債務明細表。
目光划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最後定格在總計那一欄。
一億兩千萬。
蘇婉婉猛地轉頭，清冷的眼神死死盯住林辰。
她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質問猶如實質：你瘋了？
剛才那個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平時高冷得像座冰山的蘇婉婉，在自家老闆懷裡居然是那種狀態！
那個曖昧的氣氛，那個拉絲的眼神，這哪裡是她能免費看的！
她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率要因為左腳先邁出辦公室而被開除。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正準備躡手躡腳溜回工位，裝作一個沒有靈魂的打卡機器，轉頭就撞上了端著兩杯咖啡路過的王軒。
「哎喲我去！」
王軒手裡的咖啡猛地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他盯著程歡歡那張煞白的小臉，隨口調侃了一句
「你怎麼了？大白天見鬼了？」
程歡歡此刻腦子裡全是漿糊，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
「比見鬼還刺激。」
剛說完，她臉色大變，猛地雙手捂住嘴。
完了。
王軒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八卦雷達當場爆表。
他做賊似的湊近兩步，壓低聲音。
「怎麼回事？誰出事了？老大在裡面發火砸東西了？不對啊，剛才婉婉不是剛進去嗎？總不能打起來了吧！」
「你別問了！」
程歡歡拼命搖頭，死死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含糊不清地漏出來
「反正你別打聽了，問了我會死的！」
平時處理工作雷厲風行的程歡歡，現在嚇得像只受驚的鵪鶉。
這種操作，讓王軒徹底興奮了。
這絕對是驚天大瓜！
「說說說，我保證絕對不告訴別人！是不是鬧分手了？」
王軒眼睛冒著綠光，大有她不說就不走的架勢。
「沒分手！你別瞎猜！」
程歡歡急得直跺腳，越想越絕望。
「求你了哥，反正你別進去了，千萬別進去！」
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內。
蘇婉婉早就從林辰懷裡退出來兩米遠。
她背對著門，兩隻手飛快地整理著白西裝的領口，又把耳邊的碎發用力別到腦後。
從耳根一直紅到白皙的脖頸，整個人熱得發燙。
「都怪你！」
她轉過頭，咬著嘴唇死死瞪著林辰，壓低聲音數落。
「非要在辦公室里動手動腳，現在好了，被歡歡撞個正著，以後我來你公司怎麼見人？」
林辰靠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
他非但毫無悔意，眼裡還透著幾分肆無忌憚的笑意。
「你今天穿得這麼漂亮，能怪我嗎？」
他理直氣壯
「再說，我和我自己女朋友親熱，犯法嗎？你去翻翻，哪條規定老闆不能在辦公室抱老闆娘了？」
「你就是強詞奪理！」
蘇婉婉氣結。
就在她打算過去踩他一腳的時候，林辰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林辰掃了一眼屏幕，收起臉上的散漫。
「方志遠到樓下了。」
林辰站直身體，看向蘇婉婉，語氣立刻變成了平時談生意時的沉穩。
「蘇總，狀態能切換過來嗎？」
蘇婉婉停下腳步。
她閉上眼睛，停頓了三秒鐘。
再次睜開眼時，臉上那片羞惱的紅暈褪得乾乾淨淨。
眼神重新變得清冷疏離，下巴微抬，強大的氣場瞬間覆蓋全身，她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蘇家大小姐。
她沖林辰點了點頭。
林辰看著她這行雲流水的變臉速度，心裡暗自咋舌。
林辰拉開門，朝外面喊了一句
「歡歡，去樓下接一下方總。」
程歡歡聽到命令，像個殭屍一樣走過來拿訪客牌。
她全程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絕對不看林辰和蘇婉婉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拿了牌子，轉身就是一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奔向電梯，連句話都不敢說。
蘇婉婉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
「這孩子，不會把剛才的事到處亂說吧？」
林辰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放心，歡歡這丫頭雖然平時話多，但心裡有數。別的不說，嘴絕對嚴。」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王軒壓著嗓子，但明顯壓抑不住興奮的驚呼聲。
「什麼？！老大和婉婉姐在辦公室親……」
緊接著是程歡歡驚恐萬分的怒吼。
「你給我閉嘴啊！」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拉扯聲和逃跑的腳步聲。
走廊瞬間陷入死寂。
林辰張著嘴，懸在半空的手停住。
蘇婉婉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林辰乾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
「偶爾……也有漏風的時候。」
五分鐘後，大會議室。
方志遠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襯衫，衣領和袖口都熨燙得筆挺，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腳下那雙明顯有些年頭、邊緣磨損的舊皮鞋，被擦得鋥亮，還能映出頭頂冷白色的燈光。
他手裡死死抱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因為用力過猛，袋子邊緣已經被捏得發皺。
「林總。」
方志遠見到林辰，第一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
他快步走到會議桌前，動作近乎虔誠地把那個沉甸甸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這是志遠精密所有的產權證書、設備清單、財務和債務明細，還有剩下員工的花名冊原件。」
方志遠的聲音沙啞，乾裂的嘴唇發顫。
「我昨晚對帳對到凌晨三點，一張沒差，全在這裡了。」
林辰看著他。方志遠的眼下掛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滿了紅血絲，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極其亢奮的精神勁。
蘇婉婉坐在林辰旁邊，一言不發。
從方志遠進門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迅速掃過方志遠身上那件帶著出廠摺痕的新襯衫，掃過那雙擦過鞋油的舊皮鞋，最後穩穩地落在了那一疊厚厚的文件上。
「坐下說。」
林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側身介紹。
「這位是蘇婉婉，今天全程負責把關我們的收購流程。」
他絕口未提兩人之間的私人關係。
方志遠趕緊侷促地點頭問好
「蘇總好，麻煩您了。」
蘇婉婉微微頷首。
她伸手拿過那個牛皮紙袋，直接抽出了最上面的債務明細表。
目光划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最後定格在總計那一欄。
一億兩千萬。
蘇婉婉猛地轉頭，清冷的眼神死死盯住林辰。
她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質問猶如實質：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