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就比如我就喜歡你
第94章 就比如我就喜歡你
露天的院子中燈火通明。
數隻飛蟲在燈光下搖曳，陰影一閃一閃。
表情有些古怪的東陽平和一臉生無可戀的五條悟正圍坐在一個長桌前。
旁邊是虎杖香織和熟睡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抱著惠那隻布偶睡得香甜。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兩小孩楚楚可憐的坐在一旁，臉上滿是期盼。
大著肚子的香奈蕙蕙笑意盈盈地看著兩姐妹。
惠則是一臉鄭重的盯著虎杖悠仁懷裡的布偶，在猶豫要不要趁機抽回來。
九十九由基正在給所有人添飯。
九十九由基一邊添飯，一邊瞪了一眼東陽平：「所以你出去一趟就帶回兩個女孩？」
東陽平接過九十九由基遞過來的飯，用筷子夾了好些菜。
真希和真依兩人看著這親切的一幕，顯得有些疑惑和不解。
東陽平點頭：「沒辦法，甚爾還要忙，就不跟我一起回來了，而她們的媽媽也不肯跟過來。」
惠：「所以————這兩個姐姐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對嗎？」
惠的手還放在布偶旁邊，五根手指張開著，指尖離布偶只有幾厘米。
「對。」
東陽平把飯碗推給九十九由基，順手接過她遞來的那碗。
「以後她們就住在這裡了。和你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一起玩。」
惠很認真地點頭，像一個小大人在確認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又看了真希一眼，這次看的時間長了一些。
真希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
真依縮在姐姐身後，只露出半張臉，那半張臉上的眼睛盯著虎杖悠仁手裡那隻布偶。
惠一把將布偶抽了出來，朝真依遞過去：「給你玩。
2
虎杖悠仁瞬間就醒了，流著口水呆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幕。
真依看著這兩人瞬間笑出了聲，又想到了什麼，往姐姐身後又縮了縮。
真希伸手把布偶接過來，塞到妹妹懷裡：「說謝謝！」
「謝謝。」
真依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她把布偶抱在懷裡，小心地揉捏。
香奈蕙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放在肚子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看了東陽平一眼，又看了九十九由基一眼：「吃飯吧，菜涼了。」
東陽平：「開飯了！都不要客氣，想吃什麼自己夾。」
九十九由基把最後一碗飯遞給虎杖悠仁，在虎杖香織旁邊坐下。
虎杖香織接過碗，先給虎杖悠仁餵了兩口，然後就讓他自己吃，小傢伙吃的不亦樂乎。
她沒動筷子，只是把碗放在桌上，低頭看著兒子，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
「香織姐，你先吃。」九十九由基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碗裡。
「悠仁這麼乖，不用操心。」
虎杖香織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吃，我喜歡看著他吃飯。」
五條悟坐在桌子的另一頭，面前擺著一碗飯，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動。
他一直在看真希和真依，真希坐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好像有些緊張。
他看了一會兒，把自己面前那盤炸蝦推到真希面前。
「吃這個，甜的，小孩都喜歡。」
真希看了他一眼，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那蝦。
「吃吧，」五條悟自己夾了一隻，塞進嘴裡，「放輕鬆，由基前輩手藝很好的。」
真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最小的蝦，放在妹妹碗裡。
真依低頭看著碗裡的蝦，又抬頭看了看真希。
真希點了點頭，真依才乖巧的吃了起來。
惠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我小時候也喜歡吃炸蝦。媽媽說吃蝦長個子。」
他把自己面前那盤青菜推過去，「這個也要吃。不吃青菜會長不高。」
真希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真希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自己碗裡，又夾了一筷子放在妹妹碗裡。
香奈蕙蕙笑了，給惠碗裡添了一塊排骨：「你自己也吃，別光顧著給別人夾。」
惠低頭扒飯，耳朵尖紅了一點。
東陽平吃了半碗飯，把碗放下，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
九十九由基比他快，茶壺已經拎起來了，往他碗裡倒了半碗茶。
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
東陽平端起來喝了一口，把碗放回去，筷子卻沒停，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九十九由基碗裡。
九十九由基看都沒看，夾起來就吃了。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那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地像排練過。
五條悟看在眼裡，嘴角彎了一下，往嘴裡又塞了一塊炸蝦。
其餘人臉上都滿是笑意。
晚飯氣氛輕鬆自然，所有人都吃得很開心。
院子裡的燈晃了一下，一隻飛蛾撞在燈罩上，翅膀撲棱撲棱地響。
惠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玩著一個類似於變形金剛的玩具。
真依抱著布偶，靠在姐姐身上，眼睛慢慢閉上了。
真希把妹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香奈蕙蕙看著她們，把手邊的薄毯遞過去：「給她蓋上，夜裡涼。」
「謝謝！」真希接過毯子，抖開蓋在妹妹身上。
毯子把真依整個人裹住了，只露出半張臉。
東陽平正在把碗筷收攏。
九十九由基也在幫忙，兩個人一前一後端著碗往廚房走。
走到門口，東陽平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些人—香奈蕙蕙扶著腰慢慢站起來，惠在旁邊幫她搬椅子。
五條悟從口袋裡掏出糖，被惠看到，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虎杖香織抱著悠仁輕輕拍著，真希坐在她旁邊，低頭看著悠仁的臉，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又縮回去。
東陽平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轉身進了廚房。
田中來得很快，車停在院門口，幾個人從車上搬下箱子、烤架、炭火，還有一台投影儀和一塊幕布。
惠第一個跑過去，扒著箱子往裡看，看到一箱可樂，眼睛亮了。
五條悟比他跑得還快，已經拎了兩瓶出來，一瓶擰開遞給惠，一瓶自己灌了一大口。
「小孩不能喝太多碳酸飲料。」香奈蕙蕙在後面喊。
「就一瓶。」惠和五條悟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了一眼，惠笑了，五條悟也笑了。
笑嘻嘻的場景，氛圍意外的歡快。
真希站在廊下，看著他們在院子裡忙活，看著幕布被支起來，看著投影儀的燈亮起來，在幕布上打出一片藍光。
真依醒了，揉著眼睛看著周圍，眼底有一絲不自然，意識到這裡的情況之後，那一抹不自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放動畫片了。」惠跑過來，站在她們面前，手裡舉著一瓶可樂，「你們看過動畫片嗎？」
真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可好看了！」
惠可沒管真希的搖頭，拉著真依的手往幕布那邊走，「過來看，坐近一點看得清楚。」
真依回頭看了姐姐一眼，真希點了點頭，她才跟著惠走。
惠給她找了個小板凳，讓她坐在中間，自己在旁邊坐下，把可樂遞給她。
「喝一口？」
真依接過來抿了一小口，眼睛眨了眨，又抿了一小口。
東陽平在烤架前站著，手裡翻著十幾串肉，炭火的紅光撲在臉上，映襯著他的心情。
九十九由基站在他旁邊，遞調料瓶，遞刷子，遞盤子。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時不時交談調笑兩句，引得眾人都笑哈哈。
肉烤好了，東陽平先拿了一串，放在九十九由基面前的盤子裡。
九十九由基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完美，現在已經完全繼承了我的手藝，以後烤肉可就交給你了！」
東陽平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烤肉的手藝哪比得上你，總覺得沒有你烤得有靈魂。」
九十九由基：「你就嘴貧吧~」
東陽平這才抓了一大把開始往大盤子裡放。
「燒烤好了，趕緊過來吃燒烤了！」
五條悟興沖沖的跑了過來：「陽平哥，哪一個是加糖的？」
「這一邊，這半盤都是。」
「好！唔唔！好次！好吃！你們倆手藝真好！」
五條悟咬了一大口，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九十九由基嘴角抽搐：「這小鬼頭真奇怪，烤肉都要吃甜的————」
東陽平笑嘻嘻地貼了過去：「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就比如我就喜歡你～」
「肉麻死了~」
「給你多烤兩個腰子，多吃點，等一下記得來找我哦～」
「額————」
「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靠在廊柱上，手裡拿著一串烤肉，嘴裡嚼著，眼睛看著幕布。
動畫片已經開始了，是一隻藍色的貓在追一隻老鼠，跑來跑去，撞牆摔跤。
惠笑得前仰後合，真依也笑了，聲音很輕，真希坐在妹妹旁邊，沒笑。
真希眼睛一直盯著幕布，嘴角有一點弧度，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香奈蕙蕙坐在廊下，腿上蓋著一條毯子，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虎杖香織坐在她旁邊，悠仁趴在她肩上，看著那片亮著的幕布，看著那隻藍貓和老鼠跑來跑去，眼中神采奕奕。
炭火啪響著，肉香和夜風攪在一起，從院子裡飄出去，飄到巷子裡，飄到遠方，遙不可見。
投影儀的風扇嗡嗡轉，幕布上的光一閃一閃，把院子裡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明明暗暗。
東陽平把最後一盤肉端上桌，在九十九由基旁邊坐下來。
她正看著幕布，那隻藍貓被老鼠耍得團團轉，撞在牆上，眼冒金星。
她笑得後仰，肩膀碰到東陽平的胳膊，也沒移開，就那麼靠著。
院子裡很歡快吵鬧，炭火噼啪，風扇嗡嗡，動畫片裡貓叫鼠躥，孩子們的笑聲一聲比一聲高。
但東陽平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安靜的聲音。
露天的院子中燈火通明。
數隻飛蟲在燈光下搖曳，陰影一閃一閃。
表情有些古怪的東陽平和一臉生無可戀的五條悟正圍坐在一個長桌前。
旁邊是虎杖香織和熟睡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抱著惠那隻布偶睡得香甜。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兩小孩楚楚可憐的坐在一旁，臉上滿是期盼。
大著肚子的香奈蕙蕙笑意盈盈地看著兩姐妹。
惠則是一臉鄭重的盯著虎杖悠仁懷裡的布偶，在猶豫要不要趁機抽回來。
九十九由基正在給所有人添飯。
九十九由基一邊添飯，一邊瞪了一眼東陽平：「所以你出去一趟就帶回兩個女孩？」
東陽平接過九十九由基遞過來的飯，用筷子夾了好些菜。
真希和真依兩人看著這親切的一幕，顯得有些疑惑和不解。
東陽平點頭：「沒辦法，甚爾還要忙，就不跟我一起回來了，而她們的媽媽也不肯跟過來。」
惠：「所以————這兩個姐姐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對嗎？」
惠的手還放在布偶旁邊，五根手指張開著，指尖離布偶只有幾厘米。
「對。」
東陽平把飯碗推給九十九由基，順手接過她遞來的那碗。
「以後她們就住在這裡了。和你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一起玩。」
惠很認真地點頭，像一個小大人在確認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又看了真希一眼，這次看的時間長了一些。
真希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
真依縮在姐姐身後，只露出半張臉，那半張臉上的眼睛盯著虎杖悠仁手裡那隻布偶。
惠一把將布偶抽了出來，朝真依遞過去：「給你玩。
2
虎杖悠仁瞬間就醒了，流著口水呆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幕。
真依看著這兩人瞬間笑出了聲，又想到了什麼，往姐姐身後又縮了縮。
真希伸手把布偶接過來，塞到妹妹懷裡：「說謝謝！」
「謝謝。」
真依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她把布偶抱在懷裡，小心地揉捏。
香奈蕙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放在肚子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看了東陽平一眼，又看了九十九由基一眼：「吃飯吧，菜涼了。」
東陽平：「開飯了！都不要客氣，想吃什麼自己夾。」
九十九由基把最後一碗飯遞給虎杖悠仁，在虎杖香織旁邊坐下。
虎杖香織接過碗，先給虎杖悠仁餵了兩口，然後就讓他自己吃，小傢伙吃的不亦樂乎。
她沒動筷子，只是把碗放在桌上，低頭看著兒子，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
「香織姐，你先吃。」九十九由基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碗裡。
「悠仁這麼乖，不用操心。」
虎杖香織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吃，我喜歡看著他吃飯。」
五條悟坐在桌子的另一頭，面前擺著一碗飯，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動。
他一直在看真希和真依，真希坐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好像有些緊張。
他看了一會兒，把自己面前那盤炸蝦推到真希面前。
「吃這個，甜的，小孩都喜歡。」
真希看了他一眼，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那蝦。
「吃吧，」五條悟自己夾了一隻，塞進嘴裡，「放輕鬆，由基前輩手藝很好的。」
真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最小的蝦，放在妹妹碗裡。
真依低頭看著碗裡的蝦，又抬頭看了看真希。
真希點了點頭，真依才乖巧的吃了起來。
惠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我小時候也喜歡吃炸蝦。媽媽說吃蝦長個子。」
他把自己面前那盤青菜推過去，「這個也要吃。不吃青菜會長不高。」
真希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真希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自己碗裡，又夾了一筷子放在妹妹碗裡。
香奈蕙蕙笑了，給惠碗裡添了一塊排骨：「你自己也吃，別光顧著給別人夾。」
惠低頭扒飯，耳朵尖紅了一點。
東陽平吃了半碗飯，把碗放下，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
九十九由基比他快，茶壺已經拎起來了，往他碗裡倒了半碗茶。
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
東陽平端起來喝了一口，把碗放回去，筷子卻沒停，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九十九由基碗裡。
九十九由基看都沒看，夾起來就吃了。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那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地像排練過。
五條悟看在眼裡，嘴角彎了一下，往嘴裡又塞了一塊炸蝦。
其餘人臉上都滿是笑意。
晚飯氣氛輕鬆自然，所有人都吃得很開心。
院子裡的燈晃了一下，一隻飛蛾撞在燈罩上，翅膀撲棱撲棱地響。
惠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玩著一個類似於變形金剛的玩具。
真依抱著布偶，靠在姐姐身上，眼睛慢慢閉上了。
真希把妹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香奈蕙蕙看著她們，把手邊的薄毯遞過去：「給她蓋上，夜裡涼。」
「謝謝！」真希接過毯子，抖開蓋在妹妹身上。
毯子把真依整個人裹住了，只露出半張臉。
東陽平正在把碗筷收攏。
九十九由基也在幫忙，兩個人一前一後端著碗往廚房走。
走到門口，東陽平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些人—香奈蕙蕙扶著腰慢慢站起來，惠在旁邊幫她搬椅子。
五條悟從口袋裡掏出糖，被惠看到，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虎杖香織抱著悠仁輕輕拍著，真希坐在她旁邊，低頭看著悠仁的臉，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又縮回去。
東陽平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轉身進了廚房。
田中來得很快，車停在院門口，幾個人從車上搬下箱子、烤架、炭火，還有一台投影儀和一塊幕布。
惠第一個跑過去，扒著箱子往裡看，看到一箱可樂，眼睛亮了。
五條悟比他跑得還快，已經拎了兩瓶出來，一瓶擰開遞給惠，一瓶自己灌了一大口。
「小孩不能喝太多碳酸飲料。」香奈蕙蕙在後面喊。
「就一瓶。」惠和五條悟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了一眼，惠笑了，五條悟也笑了。
笑嘻嘻的場景，氛圍意外的歡快。
真希站在廊下，看著他們在院子裡忙活，看著幕布被支起來，看著投影儀的燈亮起來，在幕布上打出一片藍光。
真依醒了，揉著眼睛看著周圍，眼底有一絲不自然，意識到這裡的情況之後，那一抹不自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放動畫片了。」惠跑過來，站在她們面前，手裡舉著一瓶可樂，「你們看過動畫片嗎？」
真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可好看了！」
惠可沒管真希的搖頭，拉著真依的手往幕布那邊走，「過來看，坐近一點看得清楚。」
真依回頭看了姐姐一眼，真希點了點頭，她才跟著惠走。
惠給她找了個小板凳，讓她坐在中間，自己在旁邊坐下，把可樂遞給她。
「喝一口？」
真依接過來抿了一小口，眼睛眨了眨，又抿了一小口。
東陽平在烤架前站著，手裡翻著十幾串肉，炭火的紅光撲在臉上，映襯著他的心情。
九十九由基站在他旁邊，遞調料瓶，遞刷子，遞盤子。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時不時交談調笑兩句，引得眾人都笑哈哈。
肉烤好了，東陽平先拿了一串，放在九十九由基面前的盤子裡。
九十九由基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完美，現在已經完全繼承了我的手藝，以後烤肉可就交給你了！」
東陽平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烤肉的手藝哪比得上你，總覺得沒有你烤得有靈魂。」
九十九由基：「你就嘴貧吧~」
東陽平這才抓了一大把開始往大盤子裡放。
「燒烤好了，趕緊過來吃燒烤了！」
五條悟興沖沖的跑了過來：「陽平哥，哪一個是加糖的？」
「這一邊，這半盤都是。」
「好！唔唔！好次！好吃！你們倆手藝真好！」
五條悟咬了一大口，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九十九由基嘴角抽搐：「這小鬼頭真奇怪，烤肉都要吃甜的————」
東陽平笑嘻嘻地貼了過去：「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就比如我就喜歡你～」
「肉麻死了~」
「給你多烤兩個腰子，多吃點，等一下記得來找我哦～」
「額————」
「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靠在廊柱上，手裡拿著一串烤肉，嘴裡嚼著，眼睛看著幕布。
動畫片已經開始了，是一隻藍色的貓在追一隻老鼠，跑來跑去，撞牆摔跤。
惠笑得前仰後合，真依也笑了，聲音很輕，真希坐在妹妹旁邊，沒笑。
真希眼睛一直盯著幕布，嘴角有一點弧度，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香奈蕙蕙坐在廊下，腿上蓋著一條毯子，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虎杖香織坐在她旁邊，悠仁趴在她肩上，看著那片亮著的幕布，看著那隻藍貓和老鼠跑來跑去，眼中神采奕奕。
炭火啪響著，肉香和夜風攪在一起，從院子裡飄出去，飄到巷子裡，飄到遠方，遙不可見。
投影儀的風扇嗡嗡轉，幕布上的光一閃一閃，把院子裡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明明暗暗。
東陽平把最後一盤肉端上桌，在九十九由基旁邊坐下來。
她正看著幕布，那隻藍貓被老鼠耍得團團轉，撞在牆上，眼冒金星。
她笑得後仰，肩膀碰到東陽平的胳膊，也沒移開，就那麼靠著。
院子裡很歡快吵鬧，炭火噼啪，風扇嗡嗡，動畫片裡貓叫鼠躥，孩子們的笑聲一聲比一聲高。
但東陽平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安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