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髮小蘿莉羂索,典藏版皮膚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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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金髮小蘿莉羂索,典藏版皮膚甚爾

  人的大腦的可塑性是非常強的,甚至於切除87%的大腦都不影響日常生活。

  東陽平在此之前,對這些東西都是嗤之以鼻的。

  但現在事實擺在面前,讓他不得不相信。

  至少切除50%不影響。

  「真的不能再切了,再切我的腦子就完全壞了,真的會死的!」

  「到時候就算我咒力再強,反轉術式再熟練也沒用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情緒波動這麼大?」

  只剩一半大腦的罰索,叫苦連天,整個人生無可戀。

  旁邊還有好幾塊腦組織散落在地面上,像是豆腐一般。

  真人此時正在一旁蹲著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嘴裡還時不時嘟囔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東陽平手腕輕輕一抖,手中的天逆牟瞬間乾淨如初。

  東陽平經過剛剛的發泄,之前因情緒爆發和磁場傳動帶來的後遺症消失了大半。

  「沒什麼,閒著無聊,拿你練練手,你現在的存在形式到底是什麼?按理來說,你的大腦不是你的本體嗎?為什麼我都切了這麼多?你一點事沒有?」

  「我還是用天逆牟切的!」

  羂索咒力一陣涌動,在咒力的牽引之下,腦組織紛紛返回,反轉術式動用,腦子瞬息恢復如初!

  羂索像個老學究一樣,開始誇誇其談:「我該怎麼跟你說呢?按照我之前看到的腦神經科學和大腦構造學還有生物學知識,現在————」

  東陽平額頭青筋暴起,情緒再次被調動了起來。

  但他卻沒控制住,一道磁力衝擊,直接將旁邊的一面牆轟飛————

  東陽平連忙壓下力道,自從度過爆發之後的賢者時間,他的力量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稍微一個意念,就會導致力量外泄,從而造成大範圍損傷!

  然而,這些外泄的力量依然會消耗他體內的能量————

  一旁的真人再次往角落縮了縮。

  羂索咽了咽口水,雖然它現在是個腦子,但也有嘴巴。

  「你真的沒事?話說,你怎麼變得這麼強了?而且這麼不可控!」

  東陽平擺了擺手,羂索看見東陽平的動作,連忙後撤閃避,然而卻什麼都沒發生。

  東陽平:「別轉移話題,繼續剛才的,說些我能聽得懂的!」

  羂索認真地點了點腦子:「任何生物都是通過靈魂而存在的,也就是所謂的意識,而意識其實並不在大腦之中。」

  「大腦只是一個中轉站,或者說接收器,我現在的狀態就是依託於大腦存在「」

  。

  「至於為什麼你切割我的大腦,而我卻不會有事,因為你手中那把天逆牟的術式,並沒有直接傷害靈魂的作用。」

  「只要大腦沒有被摧毀過多,我是不受影響的,頂多就是不能動用咒力,也不能動用術式。」

  東陽平聽著羂索所說的東西,腦海中思緒翻湧,回憶起來上輩子所接觸到的一些知識——

  2019年,柳葉刀神經學發表了一項追蹤20年的研究—一在347例因嚴重癲癇接受腦半球切除術的兒童中,78%在術後智商沒有下降,43%甚至有所提升。

  最極端的案例,一名六歲女孩切除了左腦的87%。

  這是掌管語言邏輯和數學的半球,但她13歲時不僅語言能力完全恢復,還在奧數比賽中獲獎。

  還有一個案例——2007年,法國一名45歲男性因腦積水大腦被擠壓得只剩外層兩毫米厚的薄膜,顱內95%是液體。

  按神經科學理論,他應該是個植物人,但他不僅是公務員,已婚育有兩子,智商測試結果完全正常。

  而當研究人員掃描他的顱腔時,看到的不是腦組織,是一個空洞。

  如果意識需要大腦作為硬體,為什麼硬體沒了95%還能運行——..——

  為什麼切斷左右腦連接的裂腦人,左右手會「打架」。

  但患者本人卻堅持,自我感覺自己很統一。


  如果連物理結構都可以被徹底摧毀,所謂的意識到底藏在哪裡?

  難道就是所謂的靈魂嗎?

  東陽平腦海中思緒翻飛。

  由於東陽平從電流推動階段,完全進階到磁場轉動階段,他的身體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身體素質變得更強了,思維速度變得極快,念頭極多。

  很多原本埋藏的記憶,變得清晰無比————

  簡而言之,就是從硬體方面得到了全方位的升級。

  這是一件好事,但也並非全然是好事。

  東陽平現在的情緒變得極為紊亂,念頭多到有精神分裂的徵兆。

  不僅如此,他對力量的控制程度也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剛剛一不小心就把金屬牆轟飛就是證明。

  東陽平看著實驗室里一片狼藉。

  那面被轟飛的牆,現在只剩下一個巨大的豁口,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那些散落的書頁嘩嘩作響。

  羂索飄在空中,看著那個豁口,又看了看東陽平。

  「你確定你沒事?」

  東陽平沒有回答,他盤腿坐在地上,閉著眼睛。

  那些狂暴的電磁力,還在他周圍跳躍。藍色的電光時不時閃過,擊穿空氣,發出噼啪的聲響。

  但他的呼吸,越來越平穩。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那些電光,漸漸暗淡下去。

  最後,徹底消失。

  東陽平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之前的瘋狂和混亂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平靜。

  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雖然還殘留著波浪,但已經不再狂暴。

  「禪定。」東陽平輕聲說,「好久沒用過了。」

  羂索飄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

  「你還會禪定?」

  「以前練過。」

  那些失控的力量,暫時被壓制住了。

  但只是暫時。

  他知道,根源還在那些暴漲的力量,那些狂亂的念頭,那些被情緒撕裂的自我。

  需要時間。

  需要慢慢修。

  「你剛才說的那些,」東陽平看向羂索,「意識不在大腦里,在靈魂里?」

  羂索點頭。

  「根據我看的那些書——神經科學、生物學、量子物理—一人類對意識的研究,還停留在很初級的階段。」

  東陽平點點頭,他轉身,走到窗前。

  其實已經不用走到窗前了,因為一面牆都已經沒了。

  東陽平卻並沒有走到那一面破碎的牆前。

  窗外,天快亮了。

  東邊的雲層開始泛白。

  「羂索。」

  「嗯?」

  「你想不想自由?」

  羂索愣了一下:「什麼?」

  「自由。」東陽平說,「離開這個籠子,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羂索沉默,然後它笑了:「你捨得放我走?」

  「你這種人,我清楚得很,敏感多疑,謹慎心重!」

  「不是放你走。」東陽平撇了撇嘴,回頭,看著它,「是讓你給我打工。」

  羂索挑眉:「打工?」

  「嗯。」東陽平點頭,「幫我做事。殺咒靈,收集情報,處理一些麻煩。我給你自由,給你找一具身體,給你發工資。」

  「甚至,你那個人類補完計劃」—一如果你還想做,我可以幫忙。」

  羂索看著東陽平,那雙由咒力凝聚成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我那個計劃是什麼嗎?」

  「知道。」東陽平說,「讓全人類和天元同化,實現所謂的進化。」


  「那你還願意幫忙?」

  「為什麼不願意?」東陽平反問,「計劃本身沒有對錯,只是手段有問題。

  如果你換個方式,換個目標一比如,讓人類自己選擇進化方向,而不是被強迫同化—那就沒什麼問題。」

  羂索看著東陽平,眼神有些複雜。

  「你————是個奇怪的人。」

  「很多人都這麼說。」

  東陽平再一次聽到了這樣的話,都有些懷疑了,他真的是什麼奇怪的人嗎?

  羂索注意到了東陽平握刀的小動作,如果他敢說不,下一秒估計一刀就劈過來了。

  「行。我同意。」

  東陽平點點頭,看向角落裡的真人。

  那顆藍色的腦袋,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呢?」

  真人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滿是驚訝。

  「我?我我我————我也同意!」

  東陽平挑眉:「你就不問問是什麼條件?」

  「不用問!」真人拼命搖頭,「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您的!」

  真人頓了頓,又補充道:「只要別殺我,別切我腦子,什麼都行!」

  東陽平看著它那副慫樣,忽然有些想笑。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是個慫貨?

  「行。」他說,「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

  「田中!」

  田中管家從外面跑進來。

  「少爺?」

  「準備兩份合同。」東陽平說,「僱傭合同。待遇從優。」

  田中愣了一下,看了看那顆飄在空中的大腦,又看了看東陽平。

  「少爺,這————」

  「別廢話。去辦。」

  「————是。

  田中轉身跑了。

  半個小時後。

  兩份合同擺在罰索和真人面前。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職位:特殊事務處理員。

  職責:聽從東陽平指揮,清理咒靈,收集情報,處理突發事件。

  待遇:月薪一百萬日元,完成任務有獎金,包吃包住,每年帶薪休假一個月。

  違約責任:如有背叛行為,東陽平有權隨時收回身體並摧毀靈魂。

  羂索看完合同,笑了。

  「你這合同,挺有意思,我們這種人,這合同有用嗎?」

  「簽吧,廢話那麼多,現在是法制社會,程序還是要走的。」東陽平說。

  羂索用咒力凝聚成一支筆,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一不是漢字,而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是什麼?」

  「我的真名。」罰索說,「活了這麼久,總得留點秘密。」

  東陽平沒再問。

  真人接過合同,看都沒看,直接簽了。

  「簽好了!」

  東陽平收起合同,看向田中。

  「身體呢?」

  田中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貨車停在院門口。

  幾個黑衣人從車上抬下一個長條形的箱子,放在院子裡。

  東陽平走過去,打開箱子。

  然後他愣住了。

  箱子裡,躺著一個女孩。

  金色的長髮,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

  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像是睡著了一樣。

  東陽平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頭,看向田中。

  「這是什麼?」

  田中湊過來,看了看。

  「屍體啊。少爺您要的屍體。」


  「我知道是屍體。」東陽平指著那個女孩,「我要的是屍體,不是————不是這個!」

  田中一臉無辜。

  「少爺,這是黑市上能買到的最新鮮、狀態最良好的屍體。從國外運進來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時,沒有任何損傷。」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很漂亮。」

  「十分適合用來收藏!」

  東陽平:

  最終,東陽平還是將這個屍體扛到了羅索麵前。

  羂索飄過來,看了看那具屍體,又看了看東陽平。

  然後她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東陽平的額頭,青筋暴起。

  那些剛剛被壓制住的電磁力,又開始蠢蠢欲動。

  「沒有。」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有、奇、怪、的、癖、好。」

  羂索看著他,眼神微妙。

  「那為什麼選這具?」

  「不是我選的!」東陽平指著田中,「是他選的!」

  田中往後退了一步。

  「少爺,我以為您是————收藏用的————」

  「收藏個屁!算了,你先出去吧。

  「是————」

  東陽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些翻湧的力量。

  算了。

  屍體就是屍體。

  管它長什麼樣。

  「就這個。」他說,「罰索,你進去。」

  羂索看了看那具金髮蘿莉的身體,沉默了幾秒。

  然後它說:「行吧。」

  它飄過去,鑽進了那具身體的額頭。

  那道縫合的疤痕,出現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

  幾秒後。

  女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睛,和頭髮很配。

  她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纖細,白皙,十指修長。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

  然後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這身體————虧不錯。」她開口,聲音誓脆,帶著一丫稚嫩,「比我亨象的好。」

  「而且居然有咒術師的天賦!」

  東陽平看著她。

  看著那張精緻的臉,那個嬌小的身體,那頭金色的長髮。

  再亨到這裡面是那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魔幻了。

  「真人。」他說,「你暫時先跟著她,以她為主。」

  真人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

  羂索——現在應該高「她」了——走到東陽平面前。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以後,言我什麼?」

  東陽平亨了亨。

  「隨你。名字而已。」

  羂索歪著頭,亨了亨。

  「這具身體的原名盲菲利————算了,我虧是言罰索吧。」

  東陽平點點頭,換個名字也不好稱呼:「隨你。」

  羂索笑了。

  那笑容,配上那張稚嫩的臉,看起來天真無邪。

  但東陽平知道,這笑容後面,是千幸的算計和智慧。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東陽平看向窗外。

  天已經亮了。

  陽光灑進來,照在院子裡。

  「去殺咒靈。」他說,「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獵犬。」

  羂索挑眉,稍微有些不適應:「獵犬?」

  「嗯,你有意見?」

  「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有也亭我憋著。


  東陽平點頭,「把東京的咒靈,誓理乾淨。」

  他頓了頓。

  「特別是漏壺和花丹—一那兩個虧沒死透。找到它們,能抓就抓,抓不了就殺了它們。」

  羂索點點頭。

  「明白。」

  她轉身,向外走去。

  真人飄在她旁邊,像一隻跟屁蟲。

  走到門口,羅索忽然停下。

  她回頭,看著東陽平。

  「你不一起來?」

  東陽平搖頭:「我要修心。」

  羂索愣了一下。

  「修心?」

  「嗯。」東陽平說,「我現在這狀態,不適合戰鬥。動不動就失控,容易誤傷。」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

  那裡,藍色的電光虧在跳躍。

  「先把這些穩住再說。」

  羂索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你不怕我跑了?」

  東陽平笑了,雙眼閃過一抹電光,「你跑一個試試!」

  羂索:「————」

  她轉身,走出門,真人連忙跟上。

  院子裡,傳來羅索的聲音。

  「走吧,先去把那個火山頭找出來。」

  「好!」

  兩道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接下來的日子,東陽平開始了養生生活。

  每天早上,他會在院子裡打一套拳。

  不是那種狂暴的爆發,而是慢悠悠的太極。

  一招一式,都慢得像在放慢鏡頭。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像是在調頻。

  讓自己的頻率,和天地同步。

  打完拳,他會泡一壺茶。

  坐在廊下,慢慢喝。

  看著院子裡的花,看著天上的雲,看著偶爾飛過的小鳥。

  什麼都不亨。

  什麼都不做。

  就是坐著。

  下午,他會去河邊釣魚。

  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放下魚竿,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時候能釣到魚,有時候釣不到。

  但他不在乎,釣到就放生,釣不到就繼續等。

  他只是在等,等那些狂亂的念頭,慢慢平靜下來。

  等那些失控的力量,慢慢歸順。

  等自己重新成為自己。

  只可惜兩天以來一點成果都沒有。

  九十九由基一直跟在東陽平身邊,她不說話,就是陪著。

  理由就是不放心東陽平一個人,東陽平很合理地懷疑對方說了違心話。

  但他並不在意,現在他都自顧不暇了。

  偶爾會帶一些吃的,在他旁邊坐下,一起看風藝。

  她知道,東陽平需要這個。

  需要時間。

  需要安靜。

  需要有人陪著,但不需要說話。

  第五天。

  甚爾醒了。

  東陽平正在河邊釣魚,九十九由基跑過來。

  「甚爾醒了!」

  東陽平愣了一下。

  然後他收起魚竿,站起來。

  「走。」

  回到院子的時候,甚爾已經坐起來了。

  他想在床頭,身上纏滿了繃帶。那些新生的皮膚,粉紅色,和周圍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東陽平看見他全身上下都是燒傷的疤痕,那疤痕竟然還意外地有種別樣的師氣。

  也是換上典藏版皮膚了!

  反轉術式只能修復傷勢,沒辦法修復皮膚色差。


  東陽平當時只能用生物電給甚爾保命,壓根沒時間給他恢復皮膚。

  而現在力量又不受控制,根本不敢動手,恐怕甚爾要頂著這皮膚好長一段時間了。

  甚爾的眼睛很有神。

  看到東陽平進來,他點了點頭。

  「謝了。」

  東陽平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感覺怎麼樣?」

  「虧行,就是有點癢。」

  「新皮在長,正常。」

  兩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甚爾開口:「那兩個咒靈————」

  「跑了。」東陽平說,「沒死透。」

  甚爾皺眉:「我打了那麼久,它們應該差不多了。」

  「差不多,但沒死。」東陽平說,「咒靈這東西,沒那麼好殺。特別是特級」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甚爾看著他。

  「誰?」

  「羂索和真人。」

  甚爾愣了一下:「那兩個?」

  「嗯。」東陽平點頭,「現在是我的人了。」

  甚爾挑了挑眉:「你瘋了?」

  東陽平笑了:「可能吧。」

  「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做。我一個人,做不過來。」

  甚爾沉默了:「我能做什麼?」

  東陽平看著他:「養傷。陪老婆孩子。然後」

  東陽平站起身來。

  「等你好了,繼續亭我打工。」

  甚爾笑了。

  那笑容,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讓他齜牙咧嘴。

  「行。」

  東陽平默默地將天逆牟放在了甚爾身旁,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這件事。

  走出房間,東陽平看到惠正趴在門口,偷偷往裡看。

  看到他出來,惠連忙站直。

  「叔叔!」

  東陽平摸了摸他的頭。

  ——

  「你爸爸醒了,去看看他吧。

  惠用力點頭,小跑著衝進房間。

  「爸爸!」

  房間裡,傳來奈蕙蕙的笑聲,傳來惠的歡呼聲。

  東陽平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走向院子。

  九十九由基在院子裡等他。

  「怎麼樣?」

  「挺好。」東陽平說,「死不了。」

  他走到廊下,坐下。

  拿起那杯虧沒喝完的茶,慢慢喝。

  九十九由基在他旁邊坐下。

  「你剛才說的那些——羂索,真人—真的沒問題?」

  東陽平亨了亨。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東陽平說,「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東陽平看著遠方:「罰索需要一個新的目標,需要一個新的方向。真人需要有人管著。」

  「而我,需要人手。」

  九十九由基很是驚訝。

  「你就不怕它們反水?」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東陽平抬起手,看著掌心跳躍的藍色電光,「它們打不過我。」

  「最近你就不要往我這跑了,去做你亨做的事情吧,不用擔心我,你可得繼續變強啊,不然就要被我落下了。」

  東陽平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九十九由基看著東陽平那燦爛的笑容,陷入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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