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別說懷孕了,跑馬拉松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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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反轉術式。」九十九由基收回手,「正能量,可以修復身體損傷,激活細胞活力。她這些年虧空的底子,我能慢慢給她補回來。」

  東陽平接話。

  「而且,我也可以幫忙。」

  他抬起手,指尖跳躍起一絲藍色的電弧。

  「生物電刺激,可以強化細胞活性,促進新陳代謝,增強免疫力。配合由基的反轉術式,完全可以把你老婆的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

  他頓了頓。

  「別說懷孕,就是跑個馬拉松都沒問題。」

  甚爾看著那團藍光和那團白光,沉默了。

  香奈蕙蕙也沉默了。

  惠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媽媽……」他小聲喊。

  香奈蕙蕙低頭,看著兒子那張滿是期盼的臉。

  那張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惠,你想要弟弟妹妹嗎?」

  「想!」惠用力點頭,「特別想!」

  香奈蕙蕙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

  她抬起頭,看向甚爾。

  「甚爾君……」

  甚爾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期盼,有堅定,還有——愛。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

  那時候他還是個沒有歸處的殺手,渾身是傷,滿身戾氣。她只是個普通的便利店店員,卻敢給他遞上一杯熱水。

  「先生,你看起來很累,進來休息一下吧。」

  那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溫暖的話。

  「好。」

  香奈蕙蕙愣了一下。

  「什麼?」

  「留下。」甚爾看著她,「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

  香奈蕙蕙的眼眶紅了。

  「嗯。」

  她點頭。

  惠歡呼起來。

  「太好了!我有弟弟妹妹了!」

  他繞著院子跑圈,像一隻快樂的小狗。

  東陽平看著這一幕,笑了。

  「行了行了,別高興太早。」東陽平拍了拍手,「接下來幾個月,看來是不會無聊了。」

  接下來的幾周,東陽平和九十九由基開始了「保胎大作戰」。

  每天早上,九十九由基會給香奈蕙蕙注入一次反轉術式,修復她體內的暗傷,激活細胞活力。

  每天晚上,東陽平會用生物電給她做一次全身刺激,強化她的肌肉和骨骼,增強免疫力。

  中間還有各種營養餐、專業理療、定期檢查……

  香奈蕙蕙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她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原本虛弱的步伐變得有力,原本總是疲憊的精神變得飽滿。

  一個月後,她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醫生拿著報告,表情像見了鬼。

  「這……這不可能。」

  「怎麼了?」甚爾問。

  醫生指著報告上的數據。

  「她的各項指標,比正常人還要好。心臟、肝臟、腎臟……全都處於巔峰狀態。就連骨密度,都比二十歲的年輕人高。」

  他抬頭看著香奈蕙蕙。

  「您這一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

  香奈蕙蕙笑了。

  「遇到了一些神奇的人。」

  醫生也沒有深究,合上報告。

  「我只能說,恭喜您。您的身體,完全可以支持這次懷孕。」

  「甚至可以說,是懷孕的最佳狀態。」

  香奈蕙蕙看向甚爾。

  甚爾看著她,兩人相視而笑。


  與此同時,甚爾開始了瘋狂的打工模式。

  以前他只接一些高回報的任務,挑三揀四,看心情。

  現在,他什麼任務都接。

  殺咒靈、抓詛咒師、情報買賣、保鏢護送……

  只要給錢,他就干。

  黑市上,那個「暗夜殺神」的名號越來越響。

  有人說他瘋了。

  有人說他缺錢缺瘋了。

  只有東陽平知道,他在攢錢。

  三個孩子。

  三份家產。

  三份未來。

  「你悠著點。」東陽平勸他,「錢賺不完的。別把自己累垮了。」

  甚爾看了他一眼。

  「你這種富二代,不懂。」

  東陽平愣了一下。

  「我富二代怎麼了?」

  「你從小不缺錢。」甚爾說,「你不知道沒錢是什麼感覺。」

  他頓了頓。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過我以前那種日子。」

  東陽平沉默了。

  他知道甚爾說的是什麼。

  禪院家。

  那個沒有咒力就被當成廢物的地方。

  那個讓他從小受盡白眼的地方。

  那個他發誓永遠不回去的地方。

  「行。」東陽平說,「但你也悠著點,別把自己累垮了。」

  甚爾點頭。

  「我有分寸。」

  一個月後。

  黑市上流傳著一個傳說。

  有一個神秘人,接了半年內所有的高難度任務。

  成功率百分之百。

  從不留活口。

  從不問緣由。

  從不講價。

  有人說他是詛咒師。

  有人說他是退役的特級。

  有人說他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為了兩個還沒出生的孩子,拼命攢錢的父親。

  這天晚上,甚爾完成了一個SS級任務,拿到三千萬的報酬。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

  院子裡很安靜。

  他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客廳里亮著一盞小夜燈。

  香奈蕙蕙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的手,還撫在小腹上。

  嘴角帶著笑。

  甚爾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然後他走過去,輕輕把她抱起來。

  她醒了。

  「回來了?」

  「嗯。」

  「餓不餓?我給你熱飯。」

  「不用。」甚爾說,「睡吧。」

  他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蓋好被子。

  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辛苦了。」

  香奈蕙蕙笑了:「你才辛苦。」

  甚爾搖搖頭,走出臥室。

  他來到惠的房間。

  小傢伙睡得很香,海膽頭亂糟糟的,嘴角還流著口水。

  手裡抱著一隻布偶——那是他之前買的。

  甚爾看了一會兒,輕輕關上門。

  走到院子裡。

  月光很亮。

  他坐在廊下,看著夜空。

  東陽平的房間還亮著燈。

  隱約能看到他坐在書桌前,翻著什麼資料。

  旁邊,九十九由基也在。


  兩人在討論什麼。

  甚爾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他摸了摸腰間的天逆牟。

  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

  殺過很多人。

  沾過很多血。

  但現在,它只是一把刀。

  用來保護家人的刀。

  他站起來,走回屋裡。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任務。

  後天,還有。

  大後天,還有。

  但他不累。

  因為有人在等他回家。

  兩個月後。

  香奈蕙蕙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醫生說,是雙胞胎,很健康。

  惠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她肚子上,和弟弟妹妹說話。

  「你們要乖乖的哦。」

  「快點出來陪哥哥玩。」

  「哥哥有很多玩具,分給你們。」

  香奈蕙蕙看著他,眼裡滿是溫柔。

  甚爾依舊每天接任務。

  但他的任務範圍,從東京擴展到了全國。

  有時候要去大阪,有時候要去名古屋,有時候要去北海道。

  但他從不在外面過夜。

  不管多遠,都會當天趕回來。

  因為他要陪老婆吃飯。

  要陪兒子說話。

  某某天——

  「你說,」甚爾忽然開口,「這兩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東陽平愣了一下。

  「你問我?」

  「嗯。」

  東陽平想了想。

  「女孩的話……可以叫葵。男孩的話……叫……隨便吧。」

  甚爾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什麼起名水平?」

  「我又不是他爹。」東陽平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想。」

  甚爾沉默。

  他看著窗外,想了很久。

  然後他說道:「如果是女孩,叫菜菜子。如果是男孩,叫……算了,到時候再說。」

  東陽平笑了。

  「你這當爹的,真隨意。」

  甚爾沒理他,看著窗外,嘴角卻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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