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穫巨大(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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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收穫巨大(6k-求訂閱)

  如意坊分司後院。

  靠近花園邊,供差役們臨時休息的低矮屋舍旁,有間不大的醫館。

  醫館僅有兩間互相連通的屋子,左邊屋子略小些,陳設簡單,角落裡擺著一張床鋪,窗檐下放置了桌椅,凳子,茶壺等日常用具。

  其餘大半空間,則被數個貨架占據,貨架上堆放著各種藥草和醫療器具。

  另外那間則寬些,用做病房,整齊排列著六張病床。

  平時如意坊分司官差受傷,皆在此處治療。

  此時,靠近裡邊牆壁窗戶旁兩張病床上,各自躺了一名身著灰色制服的年輕差役。

  這兩人正是李勝和賀志凌,考核還沒結束,兩人就先後被差役們抬到了醫館中,由醫師治傷。

  李勝一直昏迷不醒,醫師檢查過後,確定他只是受了些內傷,並無大礙,只需等人醒轉過來,開些大補氣血方子,接連服藥數日便可痊癒。

  賀志凌傷勢極為嚴重,右臂被齊肩削斷,失血過多,同時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唉...這齣劍之人,可真是狠毒,老頭子好久沒見到這麼嚴重的傷勢了。」

  身著灰色醫師帽衫,年約五旬,鬍鬚花白,身形略顯佝僂的醫師一邊替賀志凌縫合肩膀傷處,一邊連聲感慨。

  他已從送人來的差役口審,得知事情經過。

  肩膀傷處縫合完畢,用繃帶細心包紮過後,老醫師在賀志凌胸口細細摸索一遍,替他將斷裂移位肋骨扶正,接著纏上數圈繃帶,一通忙碌下來,早已累得滿頭大汗。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黑底雲紋制服,和老醫師差不多年紀的捕頭走進醫館。

  此人身形高大魁梧,不過頭髮已半白,面上帶著幾許滄桑,正是如意坊年紀最大的捕頭宿承林。

  「老唐,賀志凌傷勢如何了?」

  宿承林一進門,便開口問道。

  唐醫師看了看依舊昏迷不醒的賀志凌,輕嘆一聲,道:「命是保住了,可惜右臂被斷,這小娃兒怕是成了廢人。」

  「唉...」宿承林亦是長嘆出聲,接著便從腰間拿了杆大菸袋,點了鍋旱菸吧嗒吧嗒抽起來,剛抽了兩口,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賀志凌是他頗為看重的手下,如今成了廢人,他心情鬱悶,這煙抽得極不是滋味。

  「宿頭,你在城衛司幹了大半輩子,見慣了生死,怎地還看不開?」

  唐醫師瞥了他一眼,開口勸道。

  宿承林搖了搖頭,略顯蒼老的面容帶著幾許落寞,道:「老夥計,咱們都老啦,不中用啦!」

  唐醫師白了他一眼,面上帶著幾分揶揄,悠悠道:「你是捕頭,整日在外打生打死,氣血逐年衰敗,自然不中用了。

  但我跟你不同,我今年剛剛五十有二,好不容易熬走了師父,當上醫師,正當年吶!

  我師父做醫師,可是足足做到七十二歲,我還有二十年奔頭。」

  唐醫師師父正是他老父親,城衛司醫師亦是子承父業,只有熬走了他老爹,他才能上位。

  「嘿,你個老不休,你倒還指望能跟唐老伯一般,活到七十二歲去?」宿承林瞪了他一眼道。

  唐醫師挺直了腰杆,滿臉驕傲道:「那是自然,興許我比我爹還高壽!」

  許是兩人說話聲音太大,躺在床上的李勝悠悠醒轉過來。

  他掙扎著起身靠在床頭,復又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嗯...瘀血吐出來,你這傷勢就好了大半。」唐醫師捋了捋半白鬍鬚,微微頷首道。

  李勝剛醒過來,腦海中還記掛和陳誠比試拳法,依舊想不通為何會被一拳重傷,心中大感憋屈,握了握拳恨聲道:「陳誠,你打我這一拳,我李勝日後必加倍奉還,此仇不報,我李勝誓不為人!」

  李勝說著,忽地看到賀志凌躺在隔壁病床上,奄奄一息,頓時大驚失色。

  「賀志凌怎地了?」

  唐醫師沒好氣道:「右臂被人削斷,肋骨斷了好幾根。」

  李勝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驚疑問道:「是周方傷了他?」

  唐醫師點了點頭。

  李勝心中頓時感覺一陣後怕,還好自己當初沒跟周方比試,否則的話,只怕下場和賀志凌一般,成了廢人。


  旋即他又想到,周方將賀志凌傷得如此重,陳誠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心中大感快意。

  他連忙轉頭四下里看了看,卻沒發現陳誠,只有捕頭宿承林倚在門口吧嗒吧嗒抽菸,連忙問道:「宿頭,陳誠如何了?也被周方傷了麼?」

  宿承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沒有。」

  「沒受傷,怎麼可能沒受傷?難不成,陳誠勝了周方?他真敢如此做?」李勝奇道。

  宿承林悠悠嘆了口氣,道:「陳誠不止勝了周方,還把他腦袋砍下來了!」

  「什麼?」李勝大驚失色,「這..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李勝,就連唐醫師都驚得目瞪口呆,他還沒來得及詢問考核最終結果,愣了半晌才問道:「宿頭,你說的是真的?」

  宿承林懶洋洋道:「是真是假,你們隨便找個人問不就清楚了麼?我又何須誆騙你們?

  「」

  嘶!李勝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上下牙齒不聽使喚的打起架來,道道冷汗自後背冒出流淌而下,只覺後脊梁骨涼颼颼的。

  「宿頭,我剛剛說報復陳誠那些話,你可別當真,別傳出去,我只是得了失心瘋,胡言亂語罷了!」李勝哆哆嗦嗦道。

  宿承林哪有工夫搭理他,兀自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就在此時,一個相貌清秀,腰間佩刀的少年,自花園過道經過,向不遠處衙堂行去。

  不是陳誠還有誰?

  望著陳誠漸漸遠去背影,宿承林忽地猛抽一口旱菸,旋即喃喃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數英雄人物,還看今朝啊...」

  陳誠在衙堂執事房辦理完正式差役登記手續,換了腰牌,領取城衛司制式差刀,黑色差役制服。

  回到差役休息屋舍,將新制服換上,便被劉雲峰叫到了他的值班屋舍。

  關上屋門,將陳誠領至裡屋,劉雲峰略顯粗獷的面容,猶自隱隱帶著興奮。

  他一路看著眼前相貌清秀少年,從一名小小獄卒,一步步成長起來,心中著實高興,暗忖自己果然沒看錯人,此子有著潛龍之資。

  被他火熱目光注視,陳誠頓時心生警惕,剛才沈清霜便是莫名其妙,一反常態,莫非劉頭也對自己圖謀不軌?

  一念及此,陳誠連忙拱了拱手,笑道:「劉頭,你該不會也想給我介紹媳婦吧?」

  「介紹媳婦,那不是媒婆乾的勾當麼?我哪有那份閒心?」劉雲峰愣了愣,不明白陳誠此話何意。

  「哦,沒有就好。」陳誠放下心來,畢竟劉雲峰對自己向來不錯,若他真有什么女兒之類的,那可難辦了。

  劉雲峰也反應了過來,奇道:「你剛剛說也,難道沈大人與你談話,想替你做媒?」

  陳誠自然不想再提此事,連忙搖了搖頭,隨口道:「沒有,她只跟我說,不必擔心周家報復,她會出面處理此事。」

  「沈家畢竟是內城大家族,遠非外城的周家可比,沈大人既然已經放下話來保你,你自可安心。」

  劉雲峰點了點頭,旋即又問道,「除此之外,沈大人可還許了你什麼好處?」

  陳誠道:「沒有。」

  劉雲峰頓時感覺疑惑,按理說,今日考核陳誠戰勝周方,成功晉升正式差役,表明了偏向沈家的意思,以陳誠表現出來的武道實力,完全值得沈家看重招攬,沈清霜不可能毫無表示。

  見他沉吟不語,陳誠等了一會,方才問出心中疑惑:「劉頭,那周方很可能是黑蓮教之人,周家很可能跟黑蓮教有牽連,在校場上,你為何不向沈大人稟報此事?」

  劉雲峰迴過神來,示意陳誠在椅子上坐下,旋即亦在一旁坐下,神情嚴肅道:「阿誠,你既然已經晉升為正式差役,又有如此武道實力,是該知道一些事情了。

  你可還記得南城區牢獄的蔣成麼?」

  「自然記得。」陳誠點了點頭,「之前我在牢獄時,蔣頭對我頗為關照,我一直想感謝他來著,只不過卻不知他被調到了何處,一直沒機會。」

  「唉...」劉雲峰嘆了口氣道,「莫說是你,便是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之前周家滅門案,死的是周家一房遠親,蔣成帶著人前去抓捕案犯,他和他的手下至今下落不明。」

  「你是說蔣頭他們不是被調職,而是失蹤了?」陳誠奇道。


  劉雲峰面色沉重,點了點頭道:「正是。蔣成和那幾名手下獄卒,都是武道高手,蔣成更是磨皮境圓滿武者,實力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我懷疑,蔣成等人很可能被黑蓮教的人擄走,只怕凶多吉少。」

  陳誠大驚:「黑蓮教將他們擄走,難不成是為了培養秘藥?」

  牢獄獄卒雖不如城衛司官差有權勢,但也是官府中人,黑蓮教之人敢對官府中人動手,未免太過囂張了些。

  劉雲峰道:「想必廖三跟你說過一些黑蓮教的事情,黑蓮教以武者精血為養料,種植黑蓮花,煉製秘藥。

  此等魔教自然不容於世,無論是大虞官府,還是世家,武道宗門,皆人人得而誅之。

  但如今的大虞,朝廷式微,各地官府權柄皆掌握在世家,武道宗門手中。

  某些大家族,武道宗門,為了自身利益,不惜與黑蓮教這類魔教勾結,禍亂天下。

  半年前,鎮魔司便已發現黑蓮教在四大外城區活動,城主府命令鎮魔司和城衛司暗中調查,但黑蓮教行事極為隱秘,一直沒有結果。

  最近兩個月,黑蓮教行事越發猖獗,四大外城區皆有武道強者神秘失蹤。

  黑蓮教才漸漸顯露出一些蹤跡,種種跡象表明,黑蓮教可能和很多大家族勾結,潛藏在大家族中。

  對付黑蓮教這種魔教,必須先找出他們幕後主事之人,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剷除。

  而周家很可能便是其中之一,沈大人便是負責監控周家,只等鎮魔司徹底掌握了黑蓮教總部,才會動手。

  今日若是揭破周方黑蓮教身份,只怕會打草驚蛇,對之後的調查不利。

  此事關係重大,只有我們信得過之人,才知道內情,所以你需嚴守秘密,不得外傳。」

  「是。」陳誠鄭重回道,旋即又暗暗擔心自己的處境,「劉頭,周家若跟黑蓮教有瓜葛,只怕會不顧沈家,對付我。」

  劉雲峰道:「無妨,我們已布下眼線,監察著周家一舉一動,他們一旦有什麼異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線。

  若周家敢動手,正好給了我們剷除周家的由頭,周旭絕不會如此愚蠢。」

  「多謝劉頭。」陳誠拱了拱手道。

  劉雲峰道:「你既已知曉黑蓮教之事,需得出些力,暗中調查黑蓮教動向。

  考核比試時你剛剛經過大戰,想必身心疲乏,今日便先回家休整一番,明日再過來當值,我給你安排任務。」

  「是。」陳誠答應一聲,出了劉雲峰屋舍,又到差役休息屋舍取了換下來的長刀和衣服,向城衛司衙堂外行去。

  剛走出衙堂門口,卻見洛氏商鋪執事錢斌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陳小....咳咳,陳老弟,好久不見。」錢斌本來想喊陳小兄弟,又覺得不妥,中途改成了陳老弟。

  「錢老哥,你找我有事?」陳誠問道。錢斌等在此處,顯然不是為了寒暄幾句。

  錢斌笑了笑,道:「我們掌柜想請陳老弟到洛氏商鋪坐坐,有要事相商,不知陳老弟是否方便?」

  「你們掌柜?」陳誠略微遲疑,不知洛氏商鋪掌柜找自己何事。

  錢斌笑道:「陳老弟,我們掌柜說了,此事對你只有好處。你或許不知道,我們掌柜乃是洛家家主親妹妹,同時也是內城鄭氏武館鄭老爺子的夫人。」

  「你是說,貴掌柜是鄭渾鄭老爺子的夫人?」陳誠心中大感震驚,同時又暗暗感到疑惑。

  鄭渾老爺子乃是臨濟城武道界執牛耳的存在,他的夫人豈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怎會在洛氏商鋪如意坊分鋪做個掌柜?

  看出陳誠心中疑惑,錢斌笑道:「我們掌柜向來閒不住,閒暇之餘便幫著洛家打理鋪子。」

  「既是如此,那便有勞錢老哥帶路。」陳誠拱了拱手道。

  洛氏商鋪如意坊分鋪離城衛司不遠,兩人不多時便來到商鋪,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一間房間前。

  錢斌輕輕敲了敲房門,「掌柜的,陳誠老弟來了。」

  「進來吧。」

  錢斌這才推開房門,引著陳誠向里行去。

  房間布局典雅大氣,桌上燃著檀香,散發淡淡清香,置身其中倍感舒服。

  聽到腳步聲,站在窗前,身姿窈窕的青衣婦人緩緩轉過身來,美艷面容上帶著溫婉笑意。


  路上,陳誠從錢斌口中得知,洛氏商鋪如意坊分鋪掌柜名為洛雲芝,應該便是眼前這美艷婦人。

  數月前遠遠見過洛雲芝一次,彼時她亦是站在此處窗前,陳誠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驚訝的是對方年紀似乎在三十許歲,而傳聞中,鄭老爺子已經五十多歲了。

  「洛雲芝見過陳公子。」洛雲芝展顏一笑,微微一禮道。

  「小子陳誠,見過洛掌柜!」陳誠連忙拱了拱手,鄭重道。自己將來要拜入鄭氏武館,眼前這位只怕就是師娘了,需得鄭重些。

  「陳公子請坐。」洛雲芝素手輕抬,朝身旁茶桌旁的紅木椅子示意。

  陳誠連忙道:「洛掌柜先請。」

  洛雲芝也不客氣,當先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陳誠這才跟著坐下。

  錢斌接過丫鬟送來的茶壺,殷勤給兩人面前茶盞倒了熱茶,便躬身站在一旁。

  「陳公子,請用茶。」洛雲芝笑道。

  陳誠也不客氣,忙活了大早上,確實渴得慌,端起茶盞便一飲而盡。

  見他喝得如此急,洛雲芝似是有些驚訝,示意錢斌再次將茶盞滿上,方才微微笑了笑,以袖遮面輕飲一口茶水。

  「之前錢執事說過,陳公子為人乾脆果斷,今日倒是見識了。

  「讓洛掌柜見笑了。」陳誠笑答。旋即正襟危坐,等著她敘話。

  眼前清秀少年從容淡定,神情舉止謙恭有禮,落落大方,和之前在城衛司校場上殺伐凌厲兇悍形象大相逕庭。

  洛雲芝美自不由泛起異彩,心中暗暗驚奇,畢竟數月前,她分明見過,眼前少年郎那副謹小慎微囧樣。

  她一共見了陳誠三次,卻每次都有不同感覺,此少年果真不簡單,如此氣度,只怕是不輸老爺當年風采!

  陳誠今日已是第三次見到別人對自己怪怪的目光,心態也徹底放平了,悠悠坐著,等待洛雲芝開口。

  眼前美婦人既是絕頂武道強者夫人,想必不會再干那保媒拉縴的勾當,這一點應該放心無虞。

  「陳公子可願意做洛氏商鋪供奉?」洛雲芝笑了笑,問道。

  若是數月前,她能慧眼識珠,給予陳誠一定的武道資源,想必可以將陳誠招攬至麾下,讓陳誠為洛家所用。

  但今時不同往日,陳誠修煉武道初成,又晉升為城衛司正式差役,她再提招攬之事,顯然不妥當,只能退而求其次,聘請陳誠為洛氏商鋪供奉了。

  做供奉這種事,陳誠倒也知曉一些,無非就是東家有事之時出面幫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雖是城衛司正式差役,有著官身,卻也可以做得。

  城衛司官差暗中護持商戶,本就無可厚非。

  不過一般差役,大戶人家看不上罷了,而劉雲峰之類,武道實力強勁的捕頭,則大多投靠大家族,暗中護持大家族產業,性質上和供奉差不多。

  洛氏商鋪是正經商鋪,這位掌柜又是鄭老爺子夫人,做他們的供奉,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自己要專心修煉武道,若是整天去幫人打打殺殺做打手,那也不現實。

  陳誠略微思量過後,認真問道:「敢問洛掌柜,給貴商鋪做供奉,我需做些什麼?」

  見陳誠心思如此縝密,洛雲芝心中暗暗贊了聲。

  似洛氏商鋪這種大勢力聘請供奉,若是換個人,只怕會想也不想便答應,若陳誠果真如此表現,以她洛雲芝的格局,難免看輕他幾分。

  「很簡單,陳公子日後若能修煉至磨皮境圓滿,洛家有難之時,還請陳公子盡力相助。」洛雲芝目光灼灼,亦正色道。

  見陳誠沉吟不語,洛雲芝又道:「當然,做洛氏商鋪供奉,洛氏商鋪可以給陳公子每月三十兩銀子供奉,且陳公子在洛氏商鋪購買所有物資,皆可半價。」

  陳誠眸光為之一亮,每月有這麼多銀子供奉,無疑是雪中送炭啊!

  不過他也不會草率答應,想了想道:「既然洛掌柜如此抬愛,陳誠可以答應,不過只能盡力而為,一旦有性命危險,我也只能保全自己性命。」

  「陳公子果然快人快語!」洛雲芝贊道。她並沒有因為陳誠說優先保全自身性命而不喜,反而因為陳誠能坦誠相見,對他越發有好感。

  在亂世之中,誰人不惜命?所謂的士為知己者死,無非就是空話而已,真到了性命攸關時,莫說是護院家丁,只怕是家族子弟,亦靠不住。


  洛雲芝揚了揚手,一旁錢斌連忙遞上一本簿冊。

  「陳公子,這是我洛氏商鋪的誠意,請你收下。」

  「房契!」陳誠接過冊子看了看,心中再次一驚。

  冊子中,正是一處宅院房契,而且是靠近如意坊中心地段的兩進宅院,市面上價值最少二百兩銀子。

  出了洛氏商鋪,陳誠走在大街上,懷揣兩進宅院房契,以及三枚金葉子,猶自有些不敢相信,恍然如夢。

  此次收穫著實巨大,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除了供奉,宅院,洛雲芝還提供了一個洛家在內城武館的修煉名額。

  在洛氏武館修煉武道,分男院弟子,女院弟子,所有弟子皆提供足額修煉資源,且有洛家強者護衛,安全無虞。

  顯然洛雲芝已經對陳誠做過調查,她所提供的一切,似乎就是為陳誠量身定製。

  隨著自己武道實力提升,難免要跟大家族對上,而陳誠一直擔心的,便是慕小婉的安危,洛雲芝無疑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將陳誠和洛家變成了利益共同體。

  陳誠最終選擇洛家,其實也是選擇了鄭氏武館。

  傳聞中這位鄭老爺子,出身寒門卻鋒芒畢露,以鍛骨境越境橫壓臨濟城,向來不與四大家族為伍。

  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只怕日子也不容易,前路怕是艱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誠心中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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