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只要別告訴他——我死了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紅光，病態的目光讓人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
而這句話像是法官的判刑，醫生臉色變得蒼白。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很愚蠢，怎麼會呢？人人口中的醫學天才，天之驕子，怎麼會和愚蠢沾邊呢？
要是以前，醫生一定會讓那個人好好嘗嘗針管扎進皮膚的滋味，可是這次是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蠢，所有人都一樣蠢，犯罪性人格是什麼東西？就算是在和平年代也是極度危險的東西，而現在是在末世，在喪半球。
在這個半球，就算是沒病都會被折磨的發瘋，更何況是這種人格，對他們而言就是犯罪的狂歡。他們居然愚蠢的以為，擁有這種人格的人會變成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不用太驚訝我會做出什麼事來，只不過現在這種想法我已經不想著實踐了。」於風開口。
「因為梁柏？」醫生幾乎只想到這個可能。
「除了他，也沒有誰了。」於風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溫和。
醫生鬆了一口氣，卻依舊不解：「既然是為了梁柏，那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注入激化試劑，你難道不想要和他在一起嗎？」
「想啊，怎麼會不想。」於風的聲音變得溫柔，他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這是一雙很完美的手，一雙很適合握著手術刀握著槍枝的手：「可是後來我發現，就算不注入，也會跟著惡化。」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怎麼會……」醫生顫抖，人類最大的轉折點，要麼毀滅要麼迎來新生，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他碰到，而這場賭局最重要的兩個人卻都與他無關：「這樣會死很多人，想想辦法，會治好的……會治好的，你想想梁柏，你甘心最後梁柏的槍管會對著你？！還是最後是你殺了梁柏！？」
「我不可能殺他。」於風肯定。
「那其他人呢？！吳天那個傻逼，到時候一定會跑過去阻止，玉輔，孟裕豐樊栝，或者到現在已經進入保護區軍營的樊書華和羅昱！他們都會阻止你！到時候你能保證你不會殺死他們嗎？！」
醫生低吼。
「所以呢？」於風抬頭問他，平靜，冷淡，卻帶著極致的絕望。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當初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們把我推向手術台，劑量極低的麻藥，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掀開我的腦顱……所有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眼睜睜看著發生的，簽下同意書的是我的親妹妹，命令掀開我腦顱的人是我當初第二個最相信的人。」
醫生不說話了。
無話可說，於風做出任何的決斷對其他人而言都沒有資格再說什麼了。
哪怕最後一起死亡。
「可是我現在卻必須感激當初他們的決定。」於風靜靜的陳述：「因為如果不是這個決定，我就再也遇不見梁柏，掀開腦顱而已，知道最後能遇到梁柏之後，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痛恨的事情了。」
「放心吧。」
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輕輕的開口。
「如果以後我真的會傷到他們，我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屍體不用你們收。」
「別告訴梁柏。」
「始亂終棄，另有新歡還是出軌劈腿，隨便一個理由都好，只要別告訴他。」
「我死了。」
而這句話像是法官的判刑，醫生臉色變得蒼白。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很愚蠢，怎麼會呢？人人口中的醫學天才，天之驕子，怎麼會和愚蠢沾邊呢？
要是以前，醫生一定會讓那個人好好嘗嘗針管扎進皮膚的滋味，可是這次是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蠢，所有人都一樣蠢，犯罪性人格是什麼東西？就算是在和平年代也是極度危險的東西，而現在是在末世，在喪半球。
在這個半球，就算是沒病都會被折磨的發瘋，更何況是這種人格，對他們而言就是犯罪的狂歡。他們居然愚蠢的以為，擁有這種人格的人會變成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不用太驚訝我會做出什麼事來，只不過現在這種想法我已經不想著實踐了。」於風開口。
「因為梁柏？」醫生幾乎只想到這個可能。
「除了他，也沒有誰了。」於風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溫和。
醫生鬆了一口氣，卻依舊不解：「既然是為了梁柏，那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注入激化試劑，你難道不想要和他在一起嗎？」
「想啊，怎麼會不想。」於風的聲音變得溫柔，他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這是一雙很完美的手，一雙很適合握著手術刀握著槍枝的手：「可是後來我發現，就算不注入，也會跟著惡化。」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怎麼會……」醫生顫抖，人類最大的轉折點，要麼毀滅要麼迎來新生，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他碰到，而這場賭局最重要的兩個人卻都與他無關：「這樣會死很多人，想想辦法，會治好的……會治好的，你想想梁柏，你甘心最後梁柏的槍管會對著你？！還是最後是你殺了梁柏！？」
「我不可能殺他。」於風肯定。
「那其他人呢？！吳天那個傻逼，到時候一定會跑過去阻止，玉輔，孟裕豐樊栝，或者到現在已經進入保護區軍營的樊書華和羅昱！他們都會阻止你！到時候你能保證你不會殺死他們嗎？！」
醫生低吼。
「所以呢？」於風抬頭問他，平靜，冷淡，卻帶著極致的絕望。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當初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們把我推向手術台，劑量極低的麻藥，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掀開我的腦顱……所有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眼睜睜看著發生的，簽下同意書的是我的親妹妹，命令掀開我腦顱的人是我當初第二個最相信的人。」
醫生不說話了。
無話可說，於風做出任何的決斷對其他人而言都沒有資格再說什麼了。
哪怕最後一起死亡。
「可是我現在卻必須感激當初他們的決定。」於風靜靜的陳述：「因為如果不是這個決定，我就再也遇不見梁柏，掀開腦顱而已，知道最後能遇到梁柏之後，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痛恨的事情了。」
「放心吧。」
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輕輕的開口。
「如果以後我真的會傷到他們，我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屍體不用你們收。」
「別告訴梁柏。」
「始亂終棄，另有新歡還是出軌劈腿，隨便一個理由都好，只要別告訴他。」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