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全城直播！這位院長，你該上路了！
林辰一步步走來，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這聲音不大，卻精準地踩在辦公室里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孫長明那張剛剛恢復了鎮定的老臉，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他的眼皮狂跳，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言喻的恐懼，像是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
這個年輕人……他不是「屠夫」！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淵，倒映不出任何情緒，卻能將所有窺探的目光盡數吞噬。
那是一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絕對的漠然！
林辰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群色厲內荏的律師，最後，落回到孫長明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孫院長，茶好喝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跟老友打招呼。
「別急，我給你加點料。」
話音未落！
林辰手臂一揚，手中那台造型硬朗的軍用級筆記本電腦，帶著呼嘯的風聲，被他重重地砸在了那張名貴的紅木辦公桌上！
「砰！」
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起來！
孫長明嚇得渾身一哆嗦！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林辰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啪！」
清脆的按鍵聲，如同死神的響指。
電腦屏幕瞬間亮起。
沒有任何緩衝，一段高清到連毛孔都清晰可見的視頻，開始自動播放。
畫面血腥，且殘忍。
視頻的背景，正是半小時前，地下三層那個如同地獄般的手術室。
鏡頭的主角，正是此刻還端坐在老闆椅上，扮演著無辜長者的孫長明！
視頻里的他，穿著一身被鮮血浸透的綠色手術服，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沉醉的狂熱，手中的柳葉刀，正精準而優雅地，剖開一個年輕「病人」的胸膛……
那熟練的切割，那冷靜的摘取，那對生命的極致漠視……
一名年輕的特警看到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乾嘔了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孫長明衝進監控室，那張因為計劃被破壞而扭曲、猙獰到如同惡鬼的臉！
他對著對講機，發出了那句怨毒到極致的咆哮——
「那個屠夫是臥底！他是條子！」
「不用留活口！給我殺了他！把他剁成肉醬！！」
「啟動自毀程序！！」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盯著那塊不大的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蘇清歌的瞳孔劇烈收縮，握槍的手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
她身後的特警們，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李明宇張大了嘴巴，那副諂媚的笑容僵在臉上，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整個人如同見了鬼！
而那七八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精英律師，此刻的臉色，比牆壁的塗料還要慘白！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們的鬢角滾滾而下。
他們看著屏幕里那個瘋狂的惡魔，再看看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慈善家」，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哐當！」
孫長明手中的那個紫砂茶杯，終於拿捏不住，脫手而出，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不！
不可能！
地下室的監控系統是獨立內網，物理隔絕，他是怎麼拿到視頻的？！
「假的……這是假的！」
孫長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屏幕，聲音嘶啞地尖叫起來。
「這是AI合成的！是污衊！是赤裸裸的污衊！」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呵。」
林辰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
他甚至懶得跟這個小丑爭辯，手指在鍵盤上隨意地輕敲了幾下。
「合成？」
「那你再看看這些，是不是也是合成的？」
屏幕上的視頻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份長達上百頁，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筆血腥交易的器官買賣流水帳單！
時間！
地點！
「貨物」來源！
買家信息！
交易金額！
每一條，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如果說剛才的視頻是尖刀，那這份帳單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鐵山，轟然砸下，將孫長明所有的狡辯與偽裝，碾得粉身碎骨！
孫長明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代號和數字，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回椅子上，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
全完了。
「咕咚。」
律師團的領隊，那個金邊眼鏡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感覺雙腿發軟，褲襠里涼颼颼的。
這他媽哪裡是打官司？
這是上刑場啊！
給這種人當辯護律師，怕不是要把自己整個律師事務所都搭進去！
他飛快地與其他幾個律師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了共識。
下一秒。
這位前一刻還義正辭嚴的精英律師，猛地對著孫長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抱歉，孫先生！」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表情無比「沉痛」。
「我……我想起來了，我們事務所好像著火了！對！肯定是著火了！我得趕緊回去救火！告辭！」
說完，他看也不看孫長明那張死人臉，轉身就往外跑！
「對對對！我們也要去救火！」
「孫先生保重！」
其餘的律師一個個如同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沾上一點關係，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辰根本沒管那些跳樑小丑。
他走到癱軟如泥的孫長明面前，彎下腰，伸出手，像是在安撫朋友一樣，輕輕拍了拍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別急。」
「還有更刺激的。」
林辰直起身，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他的語氣淡漠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一分鐘前。」
「我已經黑入了全市所有的戶外LED大屏。」
林辰伸手指了指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那棟江城最高的地標建築。
「以及，鬥魚、虎牙、B站等二十個主流直播平台。」
「你猜猜，現在有多少人，在欣賞孫大院長的『手術英姿』？」
這聲音不大，卻精準地踩在辦公室里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孫長明那張剛剛恢復了鎮定的老臉，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他的眼皮狂跳，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言喻的恐懼，像是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
這個年輕人……他不是「屠夫」！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淵，倒映不出任何情緒，卻能將所有窺探的目光盡數吞噬。
那是一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絕對的漠然！
林辰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群色厲內荏的律師，最後，落回到孫長明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孫院長，茶好喝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跟老友打招呼。
「別急，我給你加點料。」
話音未落！
林辰手臂一揚，手中那台造型硬朗的軍用級筆記本電腦，帶著呼嘯的風聲，被他重重地砸在了那張名貴的紅木辦公桌上！
「砰！」
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起來！
孫長明嚇得渾身一哆嗦！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林辰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啪！」
清脆的按鍵聲，如同死神的響指。
電腦屏幕瞬間亮起。
沒有任何緩衝，一段高清到連毛孔都清晰可見的視頻，開始自動播放。
畫面血腥，且殘忍。
視頻的背景，正是半小時前，地下三層那個如同地獄般的手術室。
鏡頭的主角，正是此刻還端坐在老闆椅上，扮演著無辜長者的孫長明！
視頻里的他，穿著一身被鮮血浸透的綠色手術服，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沉醉的狂熱，手中的柳葉刀，正精準而優雅地，剖開一個年輕「病人」的胸膛……
那熟練的切割，那冷靜的摘取，那對生命的極致漠視……
一名年輕的特警看到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乾嘔了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孫長明衝進監控室，那張因為計劃被破壞而扭曲、猙獰到如同惡鬼的臉！
他對著對講機，發出了那句怨毒到極致的咆哮——
「那個屠夫是臥底！他是條子！」
「不用留活口！給我殺了他！把他剁成肉醬！！」
「啟動自毀程序！！」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盯著那塊不大的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蘇清歌的瞳孔劇烈收縮，握槍的手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
她身後的特警們，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李明宇張大了嘴巴，那副諂媚的笑容僵在臉上，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整個人如同見了鬼！
而那七八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精英律師，此刻的臉色，比牆壁的塗料還要慘白！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們的鬢角滾滾而下。
他們看著屏幕里那個瘋狂的惡魔，再看看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慈善家」，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哐當！」
孫長明手中的那個紫砂茶杯，終於拿捏不住，脫手而出，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不！
不可能！
地下室的監控系統是獨立內網，物理隔絕，他是怎麼拿到視頻的？！
「假的……這是假的！」
孫長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屏幕，聲音嘶啞地尖叫起來。
「這是AI合成的！是污衊！是赤裸裸的污衊！」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呵。」
林辰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
他甚至懶得跟這個小丑爭辯，手指在鍵盤上隨意地輕敲了幾下。
「合成？」
「那你再看看這些，是不是也是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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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
「貨物」來源！
買家信息！
交易金額！
每一條，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如果說剛才的視頻是尖刀，那這份帳單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鐵山，轟然砸下，將孫長明所有的狡辯與偽裝，碾得粉身碎骨！
孫長明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代號和數字，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回椅子上，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
全完了。
「咕咚。」
律師團的領隊，那個金邊眼鏡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感覺雙腿發軟，褲襠里涼颼颼的。
這他媽哪裡是打官司？
這是上刑場啊！
給這種人當辯護律師，怕不是要把自己整個律師事務所都搭進去！
他飛快地與其他幾個律師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了共識。
下一秒。
這位前一刻還義正辭嚴的精英律師，猛地對著孫長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抱歉，孫先生！」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表情無比「沉痛」。
「我……我想起來了，我們事務所好像著火了！對！肯定是著火了！我得趕緊回去救火！告辭！」
說完，他看也不看孫長明那張死人臉，轉身就往外跑！
「對對對！我們也要去救火！」
「孫先生保重！」
其餘的律師一個個如同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沾上一點關係，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辰根本沒管那些跳樑小丑。
他走到癱軟如泥的孫長明面前，彎下腰，伸出手，像是在安撫朋友一樣，輕輕拍了拍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別急。」
「還有更刺激的。」
林辰直起身，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他的語氣淡漠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一分鐘前。」
「我已經黑入了全市所有的戶外LED大屏。」
林辰伸手指了指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那棟江城最高的地標建築。
「以及，鬥魚、虎牙、B站等二十個主流直播平台。」
「你猜猜，現在有多少人，在欣賞孫大院長的『手術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