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說是自殺？我隔著百米聽見殺手在邀功
【罪惡值：300】
這個數值，在系統的判定標準里，並不算頂尖。
在林辰處理過的案子裡，罪惡值上千的惡魔都見過不少。
三百，這個數字更像是一個冷血的執行者，一把被人握在手裡、沾滿鮮血的刀。
林辰的視線穿透了百米高空，穿透了攢動的人頭，精準地鎖定在了警戒線邊緣。
那是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男人。
他戴著頭盔，幾乎將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里。
在周圍一片驚恐、好奇、忙著拍照發朋友圈的人群中，他顯得格格不入。
他沒有絲毫的驚慌，也沒有像旁人那樣舉起手機獵奇。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微微仰頭，護目鏡後的目光投向林辰所在的天台方向，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不是同情，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欣賞。
那是一種工匠審視自己剛剛完工的作品時的滿意。
林辰的眼眸微微眯起，寒光乍現。
【神級聽力】，定向開啟！
頓時，樓下那嘈雜混亂的人聲、車流聲、警笛聲，如同潮水般退去。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個外賣員周圍一米內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外賣員似乎欣賞夠了，他緩緩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走進旁邊一條沒有路燈的陰暗小巷。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式按鍵手機，熟練地盲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一個壓低了的、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林辰的腦海。
「老闆，魚已經跳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波瀾。
「很聽話，姿勢很標準。」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電流聲，似乎在交代著什麼。
外賣員點點頭，語氣愈發輕鬆。
「放心，帳本已經先他一步『火化』了。」
說完，外賣員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兜里，動作嫻熟地跨上一輛停在巷口的電瓶車。
「嗡——」
電瓶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為，都被一雙眼睛，一對耳朵，凝視傾聽著。
「林辰？」
蘇清歌走到林辰身邊，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氣場的變化，看著他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忍不住開口詢問。
她順著林辰的目光看下去，樓下除了警察和圍觀群眾，空無一物。
「你發現了什麼？」
「別聲張。」
林辰收回目光，聲音壓得極低。
「放長線，釣大魚。」
他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指向外賣員消失的方向。
「記住那輛電瓶車的車牌號，江A-74889。」
「查一下車主信息和最近的行動軌跡，但不要驚動他。」
蘇清歌心頭一震，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個字，立刻拿出手機，將這串車牌號發給了技術科的同事。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在幾次案件之後，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喂！你們兩個在上面嘀咕什麼呢！」
李明宇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心中的妒火與不甘再次熊熊燃起。
他大步走過來，指著那扇反鎖的消防門，幾乎是吼著強調。
「我再說一遍！所有證據都證明這是自殺！你們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浪費警力！」
林辰終於回過頭。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
只是用一種看智障般的眼神，平靜地看了李明宇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憐憫。
隨後，他轉身，雙手插兜，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
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更具殺傷力。
李明宇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整個人僵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蘇清歌也沒看他一眼，快步跟上了林辰的步伐。
……
一小時後。
市局，專案組緊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各部門的負責人，氣氛凝重。
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頭。
經偵支隊的負責人，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滿頭大汗地對著PPT做著匯報。
「局長，各位同事……我們查了泰安金融近三年的所有帳目，表面上……滴水不漏。」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挫敗感。
「雖然外界一直傳言他們的項目是龐氏騙局，但對方的財務團隊非常專業，我們找不到任何一筆資金有違規流向的證據。」
「每一筆帳，都做得天衣無縫，合規得讓人害怕。」
他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攤開手。
「死者劉志強，作為公司的財務長，是唯一可能接觸到核心帳本的人。」
「現在他一死，等於我們唯一的線索，徹底斷了。」
「唉……」
陸振華重重地嘆了口氣，揉著發痛的眉心。
市里領導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三次了，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要求儘快結案，平息輿論。
現在倒好，案子不僅沒結，反而從「自殺」變成了「謀殺」，線索還斷了。
「都說了是自殺，非要當成謀殺來查。」
「現在好了，查無可查，不僅浪費了大量警力，還讓市局陷入了輿論的被動！」
李明宇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林辰，陰陽怪氣地埋怨道。
「林顧問，現在怎麼辦？你倒是再給我們指條明路啊？總不能靠想像力破案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林辰身上。
有擔憂，有質疑，也有幸災樂禍。
蘇清歌緊緊咬著筆桿，一雙鳳眸看向林辰，裡面寫滿了焦急，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相信，他一定有辦法。
就在這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圍中。
林辰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物理證據沒了，那就查數據。」
李明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查數據？經偵和網警的專家們不是都查了嗎？你？林顧問，術業有專攻，你是懂會計還是懂代碼？」
林辰徹底無視了李明宇。
他站起身，目光直視主位上的陸振華。
「局長，給我一台電腦。」
「配置要最高的。」
陸振華愣住。
他看著林辰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眼睛，腦子裡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他，這很荒唐，專業的網警團隊都束手無策，一個刑偵顧問能做什麼？
但過往的經驗又在瘋狂提醒他，這個年輕人，總能創造奇蹟。
「小林，你……」
陸振華剛想開口勸說，卻被林辰平靜的眼神打斷了。
「局長，請相信我。」
簡單的六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大自信。
「……好！」
陸振華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賭了！
他就不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會錯！
「去！把你們隊裡那台『雷神』給我搬過來！立刻！馬上！」
「局長！」
經偵負責人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台「雷神」，是網警大隊花了三百萬經費才申請下來的頂級警用終端，是他們吃飯的寶貝傢伙，平時都捨不得亂用。
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外行拿去「玩」？
「執行命令！」
陸振華一聲怒喝，不容反駁。
經偵負責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瞪了林辰一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十分鐘後。
一台造型誇張、充滿了科幻感的黑色主機，和三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被兩個小警員吃力地搬進了會議室。
各種線路飛快接好。
當主機上那藍色的呼吸燈亮起時，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台性能怪獸，以及那個即將坐在它面前的男人身上。
有好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
蘇清歌的心，不知不覺地懸了起來，手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明宇則抱著胳膊，靠在牆邊，嘴角那抹譏諷的笑容，已經毫不掩飾。
這個數值，在系統的判定標準里，並不算頂尖。
在林辰處理過的案子裡，罪惡值上千的惡魔都見過不少。
三百，這個數字更像是一個冷血的執行者，一把被人握在手裡、沾滿鮮血的刀。
林辰的視線穿透了百米高空，穿透了攢動的人頭，精準地鎖定在了警戒線邊緣。
那是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男人。
他戴著頭盔，幾乎將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里。
在周圍一片驚恐、好奇、忙著拍照發朋友圈的人群中，他顯得格格不入。
他沒有絲毫的驚慌，也沒有像旁人那樣舉起手機獵奇。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微微仰頭，護目鏡後的目光投向林辰所在的天台方向，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不是同情，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欣賞。
那是一種工匠審視自己剛剛完工的作品時的滿意。
林辰的眼眸微微眯起，寒光乍現。
【神級聽力】，定向開啟！
頓時，樓下那嘈雜混亂的人聲、車流聲、警笛聲，如同潮水般退去。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個外賣員周圍一米內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外賣員似乎欣賞夠了，他緩緩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走進旁邊一條沒有路燈的陰暗小巷。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式按鍵手機，熟練地盲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一個壓低了的、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林辰的腦海。
「老闆，魚已經跳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波瀾。
「很聽話，姿勢很標準。」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電流聲，似乎在交代著什麼。
外賣員點點頭，語氣愈發輕鬆。
「放心，帳本已經先他一步『火化』了。」
說完，外賣員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兜里，動作嫻熟地跨上一輛停在巷口的電瓶車。
「嗡——」
電瓶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為，都被一雙眼睛，一對耳朵，凝視傾聽著。
「林辰？」
蘇清歌走到林辰身邊，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氣場的變化，看著他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忍不住開口詢問。
她順著林辰的目光看下去，樓下除了警察和圍觀群眾，空無一物。
「你發現了什麼？」
「別聲張。」
林辰收回目光，聲音壓得極低。
「放長線，釣大魚。」
他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指向外賣員消失的方向。
「記住那輛電瓶車的車牌號，江A-74889。」
「查一下車主信息和最近的行動軌跡，但不要驚動他。」
蘇清歌心頭一震，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個字，立刻拿出手機，將這串車牌號發給了技術科的同事。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在幾次案件之後，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喂！你們兩個在上面嘀咕什麼呢！」
李明宇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心中的妒火與不甘再次熊熊燃起。
他大步走過來，指著那扇反鎖的消防門，幾乎是吼著強調。
「我再說一遍！所有證據都證明這是自殺！你們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浪費警力！」
林辰終於回過頭。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
只是用一種看智障般的眼神，平靜地看了李明宇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憐憫。
隨後，他轉身，雙手插兜，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
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更具殺傷力。
李明宇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整個人僵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蘇清歌也沒看他一眼，快步跟上了林辰的步伐。
……
一小時後。
市局，專案組緊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各部門的負責人，氣氛凝重。
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頭。
經偵支隊的負責人，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滿頭大汗地對著PPT做著匯報。
「局長，各位同事……我們查了泰安金融近三年的所有帳目，表面上……滴水不漏。」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挫敗感。
「雖然外界一直傳言他們的項目是龐氏騙局，但對方的財務團隊非常專業，我們找不到任何一筆資金有違規流向的證據。」
「每一筆帳，都做得天衣無縫，合規得讓人害怕。」
他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攤開手。
「死者劉志強，作為公司的財務長，是唯一可能接觸到核心帳本的人。」
「現在他一死，等於我們唯一的線索，徹底斷了。」
「唉……」
陸振華重重地嘆了口氣，揉著發痛的眉心。
市里領導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三次了，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要求儘快結案，平息輿論。
現在倒好，案子不僅沒結，反而從「自殺」變成了「謀殺」，線索還斷了。
「都說了是自殺，非要當成謀殺來查。」
「現在好了，查無可查，不僅浪費了大量警力，還讓市局陷入了輿論的被動！」
李明宇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林辰，陰陽怪氣地埋怨道。
「林顧問，現在怎麼辦？你倒是再給我們指條明路啊？總不能靠想像力破案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林辰身上。
有擔憂，有質疑，也有幸災樂禍。
蘇清歌緊緊咬著筆桿，一雙鳳眸看向林辰，裡面寫滿了焦急，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相信，他一定有辦法。
就在這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圍中。
林辰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物理證據沒了，那就查數據。」
李明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查數據？經偵和網警的專家們不是都查了嗎？你？林顧問，術業有專攻，你是懂會計還是懂代碼？」
林辰徹底無視了李明宇。
他站起身，目光直視主位上的陸振華。
「局長，給我一台電腦。」
「配置要最高的。」
陸振華愣住。
他看著林辰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眼睛，腦子裡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他，這很荒唐，專業的網警團隊都束手無策，一個刑偵顧問能做什麼？
但過往的經驗又在瘋狂提醒他，這個年輕人，總能創造奇蹟。
「小林，你……」
陸振華剛想開口勸說，卻被林辰平靜的眼神打斷了。
「局長，請相信我。」
簡單的六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大自信。
「……好！」
陸振華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賭了！
他就不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會錯！
「去！把你們隊裡那台『雷神』給我搬過來！立刻！馬上！」
「局長！」
經偵負責人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台「雷神」，是網警大隊花了三百萬經費才申請下來的頂級警用終端，是他們吃飯的寶貝傢伙，平時都捨不得亂用。
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外行拿去「玩」？
「執行命令！」
陸振華一聲怒喝，不容反駁。
經偵負責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瞪了林辰一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十分鐘後。
一台造型誇張、充滿了科幻感的黑色主機，和三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被兩個小警員吃力地搬進了會議室。
各種線路飛快接好。
當主機上那藍色的呼吸燈亮起時，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台性能怪獸，以及那個即將坐在它面前的男人身上。
有好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
蘇清歌的心，不知不覺地懸了起來，手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明宇則抱著胳膊，靠在牆邊，嘴角那抹譏諷的笑容，已經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