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瘋子的最終章，我聽到了死神的尖嘯
江城一中，老校區。
這裡早已是一片死地。
爬山虎像乾枯的血管爬滿紅磚牆，破碎的窗戶黑洞洞的，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轟——！」
廢棄大禮堂那兩扇沉重的雕花木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部強行撞開！
木屑與塵埃爆散紛飛。
林辰的身影踏入這片被時光遺忘的領域，周身裹挾著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氣。
禮堂內，死寂、陰森。
高聳的穹頂將光線吞噬，四周昏暗不明，只有舞台正中央，打著一束慘白刺眼的聚光燈。
燈光下，擺著一架琴蓋掀開的破舊三角鋼琴。
蘇可兒就在那裡。
她呈「大」字形，被無數根細若遊絲的透明絲線，死死捆綁在鋼琴上方。
絲線繃緊到了極致，深深勒進她白色的連衣裙，切入嬌嫩的皮肉。
她像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每一次本能的掙扎，都會讓絲線收得更緊，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滲血的紅痕。
「林辰……」
看到門口的身影，蘇可兒絕望的眼底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淚水無聲地滑落。
林辰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二樓的環形看台。
黑暗中，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身影正優雅佇立。
高雅。
他手中握著一根象牙白的指揮棒，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神情癲狂而陶醉。
看到林辰，他非但沒有驚慌，反而興奮地顫抖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禮堂里迴蕩，帶著神經質的尖銳。
「啊……我最完美的聽眾，你終於來了！」
高雅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歡迎來到我的音樂廳！」
「我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作品——《血肉共鳴曲》！」
林辰面若寒霜，對瘋子的囈語置若罔聞。
踏入禮堂的瞬間，他的感官已全負荷運轉。
【神級聽力】，開啟。
整個禮堂的聲場結構、每一絲空氣的流動、每一根絲線的振動頻率，都在他腦海中瞬間解構，重組為一副精密的三維模型。
他「看」到了。
那些捆綁蘇可兒的並非普通釣魚線，而是高強度的特種纖維。
絲線穿過天花板密密麻麻的滑輪，最終匯集到一個致命的節點——穹頂正中央，那盞重達數百斤的巨型水晶吊燈！
蘇可兒的身體，就是這死亡機關的配重塊。
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顫抖，都會通過絲線傳導，讓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一個用生命演奏的、瘋狂的樂章。
「放了她。」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破了高雅的狂熱。
「放了她？」
高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手中的指揮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不，不，我親愛的聽眾，你還不明白嗎？」
「她不是人質，她是樂器！」
「她是我這首最終樂章里，最華彩的那個顫音！」
話音未落，他猛地按下了手中的黑色遙控器。
「嗡——」
機械轉動的聲音令人牙酸。
綁在蘇可兒身上的絲線瞬間收緊！
「嗚……」
蘇可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鮮血從勒痕中滲出，滴落在慘白的琴鍵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發出金屬摩擦的銳響，轟然下降了半米！
就在這時！
「砰！砰！」
禮堂側門被接連撞開！
「不許動！警察！」
蘇清歌破門而入，緊隨其後的，是臉色鐵青的李明宇。
當看清舞台上蘇可兒的慘狀時，蘇清歌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兒！」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那張總是覆蓋著冰霜的俏臉，血色盡褪！
下一秒，滔天的怒火取代了恐懼。
她猛地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二樓看台上的高雅。
「高雅！立刻放下遙控器！」
而李明宇，則看到了立功雪恥的絕佳機會。
他完全無視了林辰投來的警告眼神，向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出聲。
「高雅！你已經被包圍了！」
「立刻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這聲咆哮，洪亮、正義，充滿了警察的威嚴。
但在高雅的耳中，這卻是一段充滿了雜質、粗俗不堪的噪音，徹底破壞了他完美音樂廳的聲場！
「吵死了！」
高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褻瀆了藝術後的暴怒。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樓下的李明宇。
「你這種蠢貨，根本不配欣賞我的藝術！」
「既然如此，那就讓一切，都在最高潮處，戛然而止吧！」
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按下了遙控器上那顆鮮紅的按鈕。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心悸的金屬斷裂聲，從高高的穹頂傳來！
連接著水晶吊燈的主承重纜索，應聲崩斷！
那盞重達幾百斤，由成千上萬塊水晶組成的華麗吊燈，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它帶著毀滅一切的呼嘯，直直地砸向舞台中央！
「不！！」
蘇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
與此同時，禮堂兩側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密集的機括聲。
數十個隱藏在牆壁裝飾里的暗格被同時打開，一架架早已上弦的重型弩箭，閃爍著幽綠色的寒光！
「咻！咻！咻！」
數十支塗滿劇毒的弩箭瞬間激射而出，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徹底封鎖了通往舞台的所有生路！
千鈞一髮！
蘇清歌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救人！
這是她作為警察，作為閨蜜，唯一的本能！
她甚至來不及開槍，身體已經不顧一切地撲向舞台，試圖在吊燈落下前的最後一秒，將蘇可兒推開！
然而，就在她躍起的瞬間。
林辰的耳朵里，清晰地捕捉到了弩箭劃破空氣時那細微到的尖嘯。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變慢了。
彈道模型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精準得如同計算機代碼。
吊燈下墜的速度。
弩箭飛行的軌跡。
以及……蘇清歌撲出去的路線。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清歌這一撲很快，快到足以在吊燈落下前碰到蘇可兒。
但她也因此，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一支從死角射來的毒箭之下。
她會死。
必死無疑。
這裡早已是一片死地。
爬山虎像乾枯的血管爬滿紅磚牆，破碎的窗戶黑洞洞的，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轟——！」
廢棄大禮堂那兩扇沉重的雕花木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部強行撞開！
木屑與塵埃爆散紛飛。
林辰的身影踏入這片被時光遺忘的領域，周身裹挾著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氣。
禮堂內，死寂、陰森。
高聳的穹頂將光線吞噬，四周昏暗不明，只有舞台正中央，打著一束慘白刺眼的聚光燈。
燈光下，擺著一架琴蓋掀開的破舊三角鋼琴。
蘇可兒就在那裡。
她呈「大」字形，被無數根細若遊絲的透明絲線，死死捆綁在鋼琴上方。
絲線繃緊到了極致，深深勒進她白色的連衣裙，切入嬌嫩的皮肉。
她像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每一次本能的掙扎，都會讓絲線收得更緊，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滲血的紅痕。
「林辰……」
看到門口的身影，蘇可兒絕望的眼底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淚水無聲地滑落。
林辰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二樓的環形看台。
黑暗中，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身影正優雅佇立。
高雅。
他手中握著一根象牙白的指揮棒，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神情癲狂而陶醉。
看到林辰，他非但沒有驚慌，反而興奮地顫抖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禮堂里迴蕩，帶著神經質的尖銳。
「啊……我最完美的聽眾，你終於來了！」
高雅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歡迎來到我的音樂廳！」
「我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作品——《血肉共鳴曲》！」
林辰面若寒霜，對瘋子的囈語置若罔聞。
踏入禮堂的瞬間，他的感官已全負荷運轉。
【神級聽力】，開啟。
整個禮堂的聲場結構、每一絲空氣的流動、每一根絲線的振動頻率，都在他腦海中瞬間解構，重組為一副精密的三維模型。
他「看」到了。
那些捆綁蘇可兒的並非普通釣魚線，而是高強度的特種纖維。
絲線穿過天花板密密麻麻的滑輪，最終匯集到一個致命的節點——穹頂正中央，那盞重達數百斤的巨型水晶吊燈！
蘇可兒的身體，就是這死亡機關的配重塊。
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顫抖，都會通過絲線傳導，讓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一個用生命演奏的、瘋狂的樂章。
「放了她。」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破了高雅的狂熱。
「放了她？」
高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手中的指揮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不，不，我親愛的聽眾，你還不明白嗎？」
「她不是人質，她是樂器！」
「她是我這首最終樂章里，最華彩的那個顫音！」
話音未落，他猛地按下了手中的黑色遙控器。
「嗡——」
機械轉動的聲音令人牙酸。
綁在蘇可兒身上的絲線瞬間收緊！
「嗚……」
蘇可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鮮血從勒痕中滲出，滴落在慘白的琴鍵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發出金屬摩擦的銳響，轟然下降了半米！
就在這時！
「砰！砰！」
禮堂側門被接連撞開！
「不許動！警察！」
蘇清歌破門而入，緊隨其後的，是臉色鐵青的李明宇。
當看清舞台上蘇可兒的慘狀時，蘇清歌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兒！」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那張總是覆蓋著冰霜的俏臉，血色盡褪！
下一秒，滔天的怒火取代了恐懼。
她猛地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二樓看台上的高雅。
「高雅！立刻放下遙控器！」
而李明宇，則看到了立功雪恥的絕佳機會。
他完全無視了林辰投來的警告眼神，向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出聲。
「高雅！你已經被包圍了！」
「立刻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這聲咆哮，洪亮、正義，充滿了警察的威嚴。
但在高雅的耳中，這卻是一段充滿了雜質、粗俗不堪的噪音，徹底破壞了他完美音樂廳的聲場！
「吵死了！」
高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褻瀆了藝術後的暴怒。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樓下的李明宇。
「你這種蠢貨，根本不配欣賞我的藝術！」
「既然如此，那就讓一切，都在最高潮處，戛然而止吧！」
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按下了遙控器上那顆鮮紅的按鈕。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心悸的金屬斷裂聲，從高高的穹頂傳來！
連接著水晶吊燈的主承重纜索，應聲崩斷！
那盞重達幾百斤，由成千上萬塊水晶組成的華麗吊燈，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它帶著毀滅一切的呼嘯，直直地砸向舞台中央！
「不！！」
蘇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
與此同時，禮堂兩側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密集的機括聲。
數十個隱藏在牆壁裝飾里的暗格被同時打開，一架架早已上弦的重型弩箭，閃爍著幽綠色的寒光！
「咻！咻！咻！」
數十支塗滿劇毒的弩箭瞬間激射而出，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徹底封鎖了通往舞台的所有生路！
千鈞一髮！
蘇清歌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救人！
這是她作為警察，作為閨蜜，唯一的本能！
她甚至來不及開槍，身體已經不顧一切地撲向舞台，試圖在吊燈落下前的最後一秒，將蘇可兒推開！
然而，就在她躍起的瞬間。
林辰的耳朵里，清晰地捕捉到了弩箭劃破空氣時那細微到的尖嘯。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變慢了。
彈道模型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精準得如同計算機代碼。
吊燈下墜的速度。
弩箭飛行的軌跡。
以及……蘇清歌撲出去的路線。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清歌這一撲很快，快到足以在吊燈落下前碰到蘇可兒。
但她也因此，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一支從死角射來的毒箭之下。
她會死。
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