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斬潘濬,降賊一個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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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斬潘濬,降賊一個一個來

  」承明,真的是你,總算有人跟我一塊兒棄暗投明了。」

  來人眼滑嘴甜,看著斯文和氣,行止間藏著讀書人的怯懦。

  江東拿下荊州,迅速組建勢力,拉攏當地士族,穩住讀書人。讀書人穩住了,普通百姓困在一畝三分地里也就亂不起來。

  荊州一批批士族被扶持起來,成了江東治理的根基。

  郝普,出身荊州義陽,與魏延是同鄉,曾擔任零陵太守。

  呂蒙襲取荊南三郡,他陰差陽錯,投降了江東。

  潘濬快步迎上前去,興奮道:「子太,你來了。貴客臨門,今天真是榮幸!」

  歷史上,郝普做到東吳九卿之一的廷尉,潘濬做到了九卿之一的太常,都是位高權重。

  二人相遇,互訴衷腸,彼此倒苦水,可謂是低山臭水遇知音,惺惺相惜,相見恨晚。

  郝普一臉苦相,唉聲嘆氣:「我在江東處處遭受白眼,吳郡士族根本看不起我們荊州來的,勢單力薄沒法立足。

  聽說你投效至尊,我立刻就趕來了,總算有個說話的人了!」

  潘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鄭重道:「子太,東吳派系林立,江東士族和淮泗士族一直明爭暗鬥,至尊非常頭疼。如今,至尊有意扶持我們,讓我等躋身成為第三大勢力,你我定要珍惜晉升機會!」

  郝普連連點頭,激動道:「沒錯,當年強盛的荊州士族,都隨著曹操北上了,變得默默無聞,誰還記得他們?

  追隨漢中王的荊州士族,也遭受壓制,讓法正做了尚書令,諸葛亮都拿他沒有辦法。」

  「光大荊州士族的門楣,還得靠你我啊!」

  二人話題打開,越聊越投機,從家長里短聊到了時局大勢。

  郝普湊近了些,滿臉不可思議,不安道:「承明兄,我聽說關羽從麥城逆襲,一鼓作氣拿下了江陵!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江陵啊!」

  潘濬冷哼一聲,滿臉不屑,擺擺手道:「哼,怕什麼?他能過江嗎?江東水師縱橫大江幾十年了,是無敵的存在!關羽的水師,早就損失殆盡了,沒有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恢復!」

  「等關賊準備齊全了,北方肯定出了變故,曹魏豈會坐視不管?怎麼可能任由他囂張?」

  郝普心中大定,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是極,是極!還是承明兄看得透徹!有江東水師在,關羽再厲害,也翻不了天!」

  潘濬端著酒盞,心中翻江倒海。他最心疼的,還是步夫人。

  一晚的風情和滋味,像刻在骨子裡,怎麼也忘不掉。

  後來他找了多少女子,再也尋不回獨特的味道。

  潘濬攥緊酒盞,心中暗恨:「關雲長啊關雲長,新仇舊恨,我會跟你算明白!奪城之恨,奪人之恨,欺凌之恨,一筆一筆,我都記著!」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踏碎了寧靜。信使連滾帶爬衝進來,滿臉驚惶:「將軍,大事不好!市津有五溪蠻作亂,殺了門卒、兵丁,搶劫貨物,正向深山逃竄!」

  潘濬猛地站起,怒不可遏:「一群蠻子,怎麼敢胡作非為!反了,真是反了!」

  荊州士族正處於立足的關鍵時期,任何過錯都容易被政敵放大。

  郝普搖頭嘆息,輕蔑道:「這些蠻子,亂了這麼多年,還不知禮數嗎?簡直是野性難馴,屢教不改!」

  潘面色鐵青,冷笑一聲,眸子滿是狠厲:「他們不知禮數,難道不識刀兵嗎?禮數講不通,就用刀兵講!給我點齊兵馬,討伐蠻眾!一個不留,殺一做百!」

  號角聲起,金戈鐵馬,浩浩蕩蕩,殺出營地。

  旌旗蔽日,氣勢洶洶,直奔五溪蠻逃竄的方向而去。

  潘途經市津,翻身下馬,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斷臂殘肢,橫七豎八,觸目驚心。

  他心下震撼:「五溪蠻,茹毛飲血麼?竟如此殘忍!」

  有人跪地哭訴,聲淚俱下,控訴蠻子的暴行,越說越傷心。

  潘一掌拍在馬鞍上,厲聲喝道:「追!必須將蠻子繩之以法,一個都不能放過!」

  吳軍卯足了勁,一路狂奔,在一條山谷前追上了五溪蠻大隊。


  他們旌旗大盛,吶喊咆哮,氣勢洶洶。

  潘濬策馬直出,耀武揚威,厲聲大喝:「讓你們君長出來,不要當縮頭烏龜!」

  沙摩柯撥馬而出,滿臉冷笑,粗暴地回應:「我就是君長,你有什麼話說?要打便打,少廢話!」

  潘濬居高臨下,手指沙摩柯,厲聲斥責:「你懂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懂不懂什麼叫王法?殺人越貨,還自以為是!蠻子就是蠻子,永遠上不了台面!」

  沙摩柯虎目怒睜,毫不退讓:「吳商欺壓我族,剋扣物價,強買強賣,怎麼不見你出面?你管了嗎?你管過嗎?」

  潘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強勢至極:「你報官了嗎?沒有報官,我憑什麼管?懂不懂什麼叫規矩?你爹娘沒教過嗎?」

  「哦,我忘了,你爹娘也沒讀過聖賢書,不然怎麼生下你一個蠻子!」

  沙摩柯勃然大怒,拔刀在手,暴喝一聲:「潘濬,你找死!」

  潘嘴角掛著輕蔑的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蠻子就是蠻子,說兩句實話,你還不愛聽。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束手就擒。我金鼓一開,刀兵一出,小心你頭顱落地!」

  沙摩柯傲氣凜然,毫不示弱:「哼,今日我看你怎麼逃,怎麼人頭落地!」

  他猛地敲響腰間那面小牛皮鼓,「咚!咚!咚!」鼓聲沉悶,傳遍山谷,在山壁間迴蕩。

  數百五溪勇士手持簡陋的刀槍,從岩石後、樹叢中、山溝里冒出來,將潘灌團團圍住,冷冷地盯著。

  他們手中的蠻弓,威脅最大,不少勇士都是獵戶出身。

  潘臉色微變,不屑地掃了一眼:「你有多少人馬?兩百?還是三百?我麾下千人,你敢以卵擊石?」

  一匹火紅的戰馬,化作一團燃燒的烈焰,猛然從陣後衝出,醒目地出現在陣列之前。

  馬兒昂首長嘶,四蹄翻騰,鬃毛飛揚,氣概非凡,威風凜凜。

  馬上載著一將,狂威凜然,如山如岳,如神如魔。

  他出現的剎那,戰場氣氛驟然緊密了數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雙方戰馬感受最為敏銳,都開始不安地刨蹄。

  潘濬渾身一震,恨不得將眼睛挖出來再看一遍:「別以為你們假冒關羽,我就怕你們了!我————我不怕!」

  武聖一展大氅:「插標賣首!」

  潘渾身劇烈顫抖,臉上一絲血色也無,心底瘋狂咆哮:「是他,真的是他!五溪蠻————五溪蠻伏我!糟糕,中計了!」

  江東子弟軍心動亂,一片譁然,人人神飛天外。

  「關羽怎麼在這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人失聲尖叫。

  一名年輕江東子弟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我大哥、二哥、四弟,都死在他刀下,我也要死了嗎?」

  老兵茫然望向北方:「長江天險呢?無敵的江東水師呢?怎麼————怎麼這麼沒用,連一個人都攔不住!」

  武聖策馬馳出,一人一騎,如泰岳壓頂,狠狠鎮壓全場。

  江東子弟莫不股慄,肝膽俱裂,連呼吸都停滯了。

  齊野熱血上頭,陶醉道:「熟悉的赤兔,熟悉的偃月刀,熟悉的騎砍,這才是我要的感覺!」

  馬蹄聲震天動地,兵器交擊劈砍聲貫徹耳膜。

  鮮血洶洶飛濺,濃稠地灑落一地,染紅遼闊的大地。

  武聖涌過的路線,如狂龍過境,如洪流席捲,碾碎一切生靈!

  哐哐數聲,成排的兵器應聲落地,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顫鳴。

  無數手臂被偃月刀斬斷,斷肢橫飛,鮮血噴涌飄灑升空。

  刀光橫掃,二三十具身體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朝後方陣型砸飛過去,將倉促組成的陣列撞得東倒西歪。

  江東鼠輩潰不成軍,哭喊聲四起。

  潘渾身劇烈顫抖,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不是關羽,你不是那個老匹夫!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青袍獵獵,風馳電掣,狂奔而去。手腕猛振,偃月刀旋舞,霸道刀氣直卷當面。

  數名想要攔截赤兔的潘親兵,直接被揮來的刀鋒削去腦袋,屍身撲倒,鮮血噴涌。

  武聖毫不停留,棄雜兵於不顧,直朝潘濬殺了過去。


  偃月刀再起,呼嘯砸下,勢如奔雷!

  「噗!」

  潘屍骸分做兩段落馬,血濺數丈,身體倒飛抽搐,氣得嘴唇顫抖:「步夫人,是你害的嗎?」

  武聖神色冷峻,淡淡道:「偃月刀下,一具殘骨罷了!」

  潘上身抽搐,臉上浮現不甘、恐懼,亨有一絲說不清的痴狂:「你不是關愧,怎麼下得去手,潤————好潤————」

  江東子弟瘋狂逃竄,丟盔棄甲,連滾帶爬,誰也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有大恐怖。

  十溪蠻的勇士們愣在丼地,刀槍亨舉在半亞,一個個面面相覷,滿臉公然。這就————

  結束了?

  「沒咱們什麼事啊?」一勇士撓著頭,落下一片發。

  沙摩柯仔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認那顆大頭亨在脖子上,長舒一口氣,滿臉慶幸,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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