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讓開無雙的先上(月票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8章 讓開無雙的先上(月票加更)

  齊野托著腮幫子,若有所思:「這玩意兒,有點像是武將編輯器、創建新武將的功能。一般這種功能,得等到統一一次天下,或者完成主線任務,才能解鎖。」

  「嘖嘖,這可比普通的培養系統強多了,小小地期待一下!」

  「9999壽命,真成楠姐了。就是沒學到楠姐的鹹魚精神,幹嘛這麼勤勉呢?

  天天練刀,多累啊。」

  武聖提著兩隻肥美的水鴨子,走到小姑娘面前,真誠遞了過去。

  三兒正蹲在地上擦刀,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望著武聖,眉梢微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君侯————」

  武聖神色平靜,語氣透著一股少見的關切:「好好補補,照你這樣的練法,營養跟不上,身體就廢了。」

  三兒愣了一瞬,用盡全身力氣點頭,眼睛裡迸發出明亮的光:「嗯!!」

  大軍又走了一日,抵達江陵地界。

  放眼望去,江陵城巍峨聳立,城牆高厚,護城河寬闊,一看就是塊硬骨頭。

  大軍距離五里紮營,軍容整肅,旌旗蔽日,車馬喧囂,士氣高昂。

  中軍大帳內,武聖召集眾將,商討攻城戰術。

  王甫第一個站出來,嗓門洪亮,直截了當:「君侯,咱們現在最大的難題,是缺乏工匠!沒有工匠,怎麼打造攻城器械?總不能拿腦袋撞城牆吧?」

  趙累神色有些遲疑,慢悠悠地開口:「君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您鎮守荊州這麼多年,江陵是您一手打造起來的。這城防有多堅固,您比誰都清楚。」

  帳內安靜下來,眾人的眸光,齊刷刷地落在武聖身上。目光說不出的古怪,有無奈,有調侃,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武聖腦門浮過黑線:

  關羽鎮守荊州多年,在江陵舊城的基礎上,增築了城牆,拓寬了城壕,將南郡第一城打造得固若金湯。

  護城河寬三丈,深丈許,環通江水,日夜奔流不息。

  一般部隊別說攻城,連靠近城牆都難,這便是荊州百姓常說的「鐵打江陵」。

  關平一拳砸在案上,有怒氣從眼神噴出來:「江陵隨便換一員守將,都能堅持十天半個月!偏偏糜芳那個軟骨頭,不戰而降!實在是漢臣的恥辱,奇恥大辱!」

  北伐的大軍輕裝南撤回援,根本用不了十天!

  伊籍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神色凝重道:「要進攻這麼一座堅城,沒有十萬大軍,很難做到。」

  于禁眼神複雜,忍不住開口吐槽:「江陵的守將朱然,我駐紮在北營的時候就領教過,是個難纏的角色。」

  眾人看向他,都願意給面子,維持著陣營的和諧。

  于禁沉吟了下,繼續道:「他打造的營寨,深壕高柵,多重壁壘,鹿角拒馬密密麻麻排了好幾層,強弩陣布防得滴水不漏,寨門堅固,內外呼應,進退有據。」

  「要不是君侯親自破開營門,我軍的損失,必然慘重。」

  關平臉上的愁容更重了,嘆氣道:「現在朱然鎮守這麼一座大城,比當初的營寨難打十倍,不知道他會怎麼經營呢。強攻?不可能強攻下來的。」

  眾人面面相覷,束手無策,目光又一次落在武聖身上。

  齊野心裡沒有半點輕視,朱然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歷史上,朱然鎮守江陵的時候,面對的是曹真、夏侯尚、張鄰等曹魏的全明星陣容。

  還有徐晃、文聘這樣的名將配合作戰,一邊攻城,一邊阻援,一邊圍堵,水陸並進,把江陵圍得鐵桶一般。

  結果呢?

  朱然硬生生守了半年,守得曹魏大軍糧盡退兵,守得自己名震敵國!

  這樣的人,豈能因為一次營寨失守就被輕視?

  齊野瘋狂吐槽:「我太難了,真的太難了!面對這麼強大的對手,這遊戲的匹配機制簡直逆天!曹魏五小隻都沒能拿下的硬骨頭,現在輪到我啃,不努力升級根本無法通關!」

  武聖神色淡然,輕輕吐出五個字:「當智取江陵。」

  關銀屏一身戎裝,英姿颯爽,抱拳道:「將軍,屬下有一計。據我所知,城內還有不少兵士,心向漢室。不妨派人潛入城中,與他們取得聯絡,裡應外合!」


  王甫享福沉思,趙累慧光閃爍,伊籍微微點頭,都在認真思索這條計策的可行性。

  一道記憶閃電般划過腦海,齊野想起來了!

  此前,關銀屏確實曾聯合城內的思漢之士,試圖奪回江陵的控制權。

  可惜,後來被叛徒傅士仁提前發覺,一網打盡,全給剿滅了!

  現在看來,思漢志士是不可能滅絕,總會源源不斷地出現。

  武聖微微頷首,穩重地吐出一個字:「善。」

  關銀屏明眸敞亮,欣然領命,英姿勃發地轉身出帳,前去籌備聯絡義士之事。

  王甫神色凝重,沉聲道:「君侯,還有一事不得不慮。江陵城雖大,也不過能容納萬餘守軍。江東真正厲害的,是他們縱橫大江的水師!那才是心腹大患,他們的艦隊隨時都可以沿著大江,增援江陵城!」

  齊野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欣喜若狂:「江東隨時可以增援?太好了,太好了!正愁沒地方刷經驗呢!這一波波的援軍送上來,升到二十級有望了!」

  趙累翻了翻白眼,潑來一盆冷水:「君侯,我軍水師已經喪失殆盡,無法和江東艦隊在水上爭鋒,也就無法切斷江陵的後援。這仗,不好打。」

  武聖目光沉靜,環視眾將,緩緩開口:「穩住,三天之內,我必破城。」

  帳中眾人,心神前所未有地安定,不再胡思亂想。

  君侯,絕對能創造奇蹟!

  武聖轉向關平,沉聲道:「坦之,加派斥候,仔細探查江陵周邊,務必找出敵人的破綻來。」

  關平通體一震,一股熱流從腳底直竄到頭頂,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里,舒爽得每個毛孔都在歡呼。

  他猛地挺直脊背,鏗鏘響徹全帳:「遵命!」

  被委以重任的感覺,真好!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功績來,絕不能辜負尊上的信任!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武聖獨自策馬出營,來到江陵城下,遠遠地觀望著巍峨的城池。

  齊野盯著屏幕,眯著眼目測了一下寬闊的護城河:「江陵護城河也太寬了吧?目測得有三丈!就算有兩段跳的技能,也飛不過去啊。」

  他望著巍峨的城牆,心中暗暗盤算。連武聖都攻城艱難,更別提那些普通士卒了。

  想要強攻江陵,不先填平那條三丈寬的護城河,連城牆的邊都摸不著。

  而要填平護城河,不犧牲幾千人馬,根本不可能。

  這還只是第一步,往後的攻城戰,犧牲只會更大,死的人只會更多。

  不能,蠻幹呀。

  夜幕悄然降臨,天野萬籟俱寂。武聖結束第一波探查,撥轉馬頭,緩緩回營。

  關平滿臉喜色,抱拳稟道:「將軍,好消息!孫權派遣孫盛,率領三千兵馬,在洲上駐紮!他們建立了圍塢,作為朱然的外部救援部隊!」

  武聖眸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峻的笑意:「善,就拿孫盛開個好頭,今晚準備夜襲。」

  齊野振奮揮拳道:「江陵城池高大,拿不下也罷了!區區一個洲圍,也敢擋武聖神威?今晚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圍點打援!」

  武聖淡淡掃過關平與周倉,沉聲下令:「關平、周倉聽令,你二人率部,嚴防江陵敵軍出城接應,不得有誤!」

  關平與周倉齊齊抱拳:「遵命!」

  周倉忍不住抬起頭,問道:「君侯,那您呢?」

  武聖緩緩起身,負手而立,眸光睥睨:「某去開道,擾亂賊眾,儘量降低損失。待敵營亂象起,爾等再來助陣。」

  周倉頓時急了:「君侯!您多帶幾個好手吧!一個人太危險了!不可孤軍奮戰啊!」

  關平忽然插話,語氣沉穩得不像曾經的自己:「將軍自有決斷,我等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人少了不是給將軍添亂麼?」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詫異地看著關平,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齊野納悶道:「關平這小子,怎麼好像變了個人?」

  夜幕昏昏沉沉,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武聖單騎出發,赤兔四蹄騰空,暢通無阻。

  吳軍的洲圍靜靜隱匿在黑暗下,營中士卒大多已入睡。數名哨兵在來回巡邏,昏昏欲睡。


  武聖駕馭赤兔,馳騁蒼茫,神駒竟如一抹不朽的赤紅仙光,劃破大地,眨眼間便衝到了營門前!

  偃月刀高高揚起,刀光燦爛,猛然劈下!

  轟!!!

  雷聲震天,天地暴動!堅固的營門,轟然炸開,木屑橫飛四濺,整片營牆都在顫抖!

  營中吳軍從睡夢中驚醒,一個個抬頭望去。

  洶洶火光映照下,一道如神如魔的身影,提刀立於營門廢墟上方。那氣勢,那威壓,如山如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江東子弟們目瞪口呆,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滿是震驚、惶恐,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人指著那道身影,嘶聲驚呼:「我天!我看到了什麼?一顆璀璨的大星,正從江陵升起,要睥睨大漢十三州!」

  武聖橫刀立馬,威聲響徹整個洲圍:「關某不才,今日前來攻營、陷陣、斬將、奪旗、滅門!」

  偃月刀高高揚起,刀身隨即挾萬鈞破勢,狠狠劈下!

  當先一名盾兵,舉著半人高的厚盾,肌肉鼓脹,還想抵擋。

  轟!!!

  鐵皮盾牌應聲炸裂,連同持盾的壯碩士卒,一起橫飛出去!半空中,那人的左半邊身體轟然爆碎,血肉如雨,狂濺四野,濺了旁邊人滿臉滿身!

  所有人都驚悚了,瞪大眼睛,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麼大一面盾牌,那麼一個肌肉鼓脹的壯漢,竟然——————竟然一刀之下,半邊身子炸開,當場斃命!

  偃月刀「嗡」地浩然一聲,撕裂夜幕,刀光由小變大,轉瞬化作呼嘯的狂風,席捲而過!

  慘叫聲四起,無數斷裂的殘肢崩飛出去,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一條條握戟的手臂,被生生撕扯下來,「噗噗」的斷裂聲中,血肉橫飛!

  刺目的鮮血飛旋著升上天空,在月光下灑落化雨,染紅了整片戰場!

  江東士卒抱著斷臂,慘叫著栽落下馬,在地上翻滾哀嚎,痛苦不堪。

  偃月刀再次斬下,一顆顆腦袋帶著頭盔飛升,又骨碌碌滾落在地,滴溜溜地打著旋,鮮血從腔子裡噴涌而出!

  營中,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瘋狂蔓延。僥倖還沒死的江東士卒,望著一刀遮天的雄姿,雙腿發軟,渾身顫抖。

  「救命!救命!饒了我吧!」有人跪地求饒,哭得涕泗橫流。

  「我不想死!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來守這個地方,為什麼要讓我面對武聖!」有人抱頭蹲在地上,精神已經崩潰。

  哀嚎聲、求饒聲、哭喊聲,混成一片,在夜空中迴蕩。

  孫盛慌慌張張沖了出來,連盔甲都沒穿整齊,帽子歪戴著:「怎麼回事?敵人來了多少兵馬?!」

  親兵跌跌撞撞跑過來,指著營門,嘴唇發抖:「將————將軍,是關羽!關羽親自來了,就————就一個人!」

  孫盛渾身一震,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嘶聲喊道:「別慌,都別慌!隨我迎敵,隨我迎敵!」

  武聖緩步走到孫盛面前,目光平靜,淡淡問道:「我想問一些問題。」

  孫盛渾身顫抖,也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他死死盯著武聖,從牙縫裡擠出惡狠狠的字眼:「老匹夫————你做夢!」

  武聖神色不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他只是微微點頭,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上路吧。

  偃月刀再次揚起!

  刀光泛著骨質般的瑩白光澤,劃破夜空,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轟然斬下!

  孫盛發出最後一聲怒吼,聲嘶力竭,滿頭髮絲根根倒豎,面目猙獰。

  一切,都只是徒勞。

  殘軀被偃月刀刀光斬得四分五裂,血濺五丈,魂魄隨之寂滅,再無聲息。

  武聖隨手抓住幾個潰散的俘虜,拎到面前,冷聲詢問軍情。

  有人嚇得腿軟,哆哆嗦嗦地就要開口。可人群中,卻有兩個孫權特派的監軍猛地抬起頭來,紅著眼睛,厲聲喝斥:「閉嘴!你們這樣泄底,等於叛出江東!至尊知道後,必會將你們全部鎮殺!」

  「沒有一點骨氣!這樣泄露機密,你們都活不了!要除三族!」

  兩人聲色俱厲,咬牙切齒,威脅地盯著膽怯的俘虜。


  武聖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多言,手起刀落。

  噗!噗!

  兩顆人頭應聲落地,骨碌碌滾出老遠,墜入江中泛起漣漪。

  剩下的江東鼠輩噤若寒蟬,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多嘴。

  關平、周倉率軍趕到洲圍,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營門破碎,營牆倒塌,遍地都是吳軍的屍骸,殘肢斷臂散落各處,鮮血匯成小溪,蜿蜒流淌。

  僥倖活下來的江東鼠輩,一個個面如死灰,癱坐在地。

  漢軍兵不血刃,橫掃而過,輕而易舉攻破了這座營寨。

  關平望著那道立於屍山血海中的孤獨身影,望著那柄滴血成溪的偃月刀,心中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腮幫子發顫:「尊上————恐怖如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