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家裡人，今天也沒人
12月12日。
夜裡應該下過雨。早上又變冷了。
看樣子在冬至之前就會變成冰天雪地了。
「在家好好照顧自己，還有。」
「冰箱裡有一些甜食，是我從市裡帶回來的。小夏應該會喜歡……」
「……」
最近的媽媽，因為成功應聘到了工作。從現在每天七點半左右就要出門了。因為是要去市里上班，回來的也比較晚。
但是。
為啥是專門給夏疏桐帶東西，而不是給自己帶呢？
「好。沒問題的。」
雖說很納悶，但蘇恩決定把這歸納為媽媽變好的跡象之一。都有餘力關注其他人了，那肯定是變好了。
「……」
蘇恩也沒忘記要給女鄰居送早餐。
以往根本起不來的她，這會兒卻在汗流浹背的跑步。大冷天兒的，就穿個運動背心，戴著耳機蹦蹦跳跳的。
「喲。」
「拯救哥來啦~」
「……」
拿著飯盒的蘇恩無語了。
昨天夏疏桐干那種莫名奇妙的事兒，不僅是被媽媽目擊到。還被剛下班的女鄰居收入眼底。
「哎呀，你怎麼不回應別人呢？」
「你就說，心碎了無痕。或者是心都可以掏出來給她看。呀，年輕就是好。」
「……」
「姐。」
「什麼什麼？要姐姐認真的給點大人的意見？接下來的飯錢換成別的更有意思適合兩個人一起玩不好買到底票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啦。」
女鄰居應該對初中生之間的『戀情』很感興趣。笑眯眯的。
但是。
蘇恩並不要什麼更有意思，又適合兩個人遊玩的。
「姐姐不堅持下去，可能會反彈的。」
「？！」
女鄰居的臉頓時僵住了。
她之所以要鍛鍊，就是因為蘇恩每次來送飯。她都是亂糟糟睡不醒的樣子，覺得自己身為大人卻沒能做好榜樣。
正好感覺長胖了點。所以才跑出來鍛鍊、
但今天才開始，就覺得……好難，好冷。
「怎、怎麼可能不堅持？」
「大人都是有計劃之後才行動。你趕緊去上學吧。我自有分寸。」
不過吧。
每每想起，至少是她帶來一部分原因推動了蘇恩變好。變成現在這樣有活力的樣子。
女鄰居又覺得也沒那麼冷。
她打開飯盒。
怎麼又是熱量這麼高的食物？就不能全是素的嗎？又偏偏做的這麼饞人……啊。
果然，這小子長大以後肯定是撩妹的一把好手。
……
上午。
蘇恩沒和林望川說話。兩人都心照不宣達成了某種默契。
「……」
副班長一如既往的來的很早。
按照慣例收作業，但這回沒放在講台上，直接抱去辦公室了。
蘇恩沒交，對方也沒問。
倒是挺奇妙的，旁邊的川子突然變得一點也不話癆。蘇恩還有點不習慣。
「啪嗒。」
早自習下課的間隙，夏疏桐來了。
說起來。
蘇恩很少在現實里看到有人穿白色的絲襪。首要是白色不遮醜，不顯瘦。其次是很容易髒。
「……」
但夏疏桐不需要遮醜，也不需要給本就勻稱的雙腿遮瑕。
甚至可以反過來勾勒她腿部的線條。還是白色的羽絨服，下擺衍生出棕色的裙子，剛好到膝蓋。現在正值寒冬，她坐在座位上之後，露出的一點點裹了白絲的大腿格外醒目。
「……」
但話又說來。
自己為什麼要窺視她的腿？
蘇恩不是很想去深究，夏疏桐昨天突然折返，握住自己的手放她大腿上的含義。
「嘩啦。」
正想著。
夏疏桐已經把書包放進抽屜，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
伸手在抽屜里摸了摸。
「啪嗒！」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一下子退開好幾步。把書包抽出來的瞬間，那條早就交給她的仿真蛇。在地上抽象的動了動。
「……」
夏疏桐甚至跌坐到地上，眼角滲出幾滴淚花。
「……怎麼回事？」
她這種罕見的樣子，也理所當然吸引到教室里的人。
有好事的男生忍不住去看夏疏桐桌子裡的東西，那玩兒意還在遊動。黑不溜秋的……還有花紋。那種三角形的頭。
「我草！」
「蛇？！」
「……」
隨著男生被嚇得一激靈，其他人也回過神了。
「……」
也不用說，看清這一幕的。被驚嚇的程度不分性別，都只想趕緊去教室外面。
「……」
林望川也看到這一幕了。
本來很想下意識的去幫忙，或者說拽一拽蘇恩的，讓他去英雄救美。
但是。
他看到蘇恩仿佛是沒看到一樣，和其他人一樣走出教室。
他也沒忘。
之前一起通宵找東西，最終在氣球里發現的死蛇。那時候簡單數了數，起碼有二十多條死蛇。
夏疏桐又怎麼可能怕這種東西？
林望川忍住了。
「拯救哥……」
但是走在蘇恩身後的間隙，他小聲的說了一句。
「之後也告訴我，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吧。」
「……」
他昨天也去蘇恩家了。本來打算直接去夏疏桐那，死皮賴臉的幫忙解釋一下。但路過蘇恩那正好撞見了那一幕。
不知道夏疏桐回去具體做了什麼。
但聽到了，等著蘇恩拯救什麼的。
「……」
蘇恩繃不住了。
草了。
夏疏桐到底給自己整了個什麼活兒啊？昨天也沒發現被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啊。
而且那句話的由來，應該是當初自己說了，要拯救她……
但那時候算是給自己說的。
算了。
自己還是早點把關於夏疏桐的事兒解決。然後順利回到11年後。哪怕初中的她對自己好感，在成年人的價值觀里，別說是初中。大學也不見得能維持某份好感到多久。
「……」
昨天和夏疏桐說的計劃是完美進行了。不，夏疏桐甚至演了昨天根本沒說過的戲份、
她是提前用了眼藥水啥的嗎？看著確實挺真。
「……」
事情傳開了。
隨後，夏疏桐先被叫到了辦公室。大概就是例行關心之類的。她好像藉機直接就請假走了。大有事了拂衣去的感覺。
再之後。
蘇恩也被叫到了辦公室。
「你覺得，是誰做的？」
班主任臉色不是很好。有點疲憊。
「不知道。」
蘇恩搖了搖頭。
「……」
班主任盯著蘇恩看了一會兒，「這件事我暫時找藉口壓下來了。你想做什麼就去試試吧。」
他已經累了。
不管是和夏疏桐的家裡人交涉，還是副班長的家裡人。
他很想就蘇恩之前說的，認為自己是合格的。但究其根本，光是抱有解決問題的心態，卻拿不出實際能解決事情的方法。這又算什麼合格呢？
……
下午。
情況和蘇恩預料的不太一樣。
副班長根本沒任何表示，也直接請假了。
「應該不是她做的吧？」
「早上我和她一起來的……可能老師先認為是她乾的，後面說是哪個老師的孩子調皮放裡面的。昨天才發生了被當眾表白的事兒，又被人冤枉。不想呆在學校也正常。」
「哪兒有那麼巧，小孩子跑進來正好放夏疏桐課桌里？也無所謂吧，她們倆都走了。氣氛還變好了嘞。」
「……」
班上的人在議論。似乎在驚嚇過後確認是仿真蛇，也沒覺得是太大的事兒。
畢竟不是沖她們去的。事後問候一下做這件事的人的家裡人，再當個談資。
所以。
說好的去副班長家呢？
直接就請假了，自己要去哪兒找？
「……」
蘇恩皺起眉頭。
要說副班長想耍自己，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找到和蘇恩有關的證據，因為不論放蛇還是夏疏桐被驚嚇到。都是夏疏桐自己乾的。根本沒有『犯人』。
……
放學。
蘇恩等到消息了，他收到了一條好友請求。
【夢幻少女小莉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驗證消息：從學校門口出去，有個公交站台。看一輛車，車牌是冬Q161……】
【……】
蘇恩並不知道副班長是怎麼知道他的QQ號。
但確實在公交站台前面十幾米，發現了開著雙閃的黑色轎車。好像很經典的哈弗H6？
【您已通過對方的好友請求，快開始聊天吧~】
【夢幻少女小莉：上來】
手機又彈出消息。應該是被她看到了。
「……」
蘇恩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
走過去。
「啪嗒。」
打開車門。
很容易就能發現，車子的內飾是改裝過的。後面幾乎變成了商務車的狀態，和前面是隔斷的。雖說相較於夏疏桐家的保姆車要狹窄點，但肯定比普通的suv舒適很多。
「……」
當然。
這並不是重點。
關鍵是……
「我說了，夏疏桐給不了你的。我會給你。」
副班長換了衣服。外表看，還是裹著長款的白色羽絨服。下擺穿著長靴，剛好到裙擺。
但那雙靴子脫掉之後。
是白色的漁網襪。夏疏桐那樣頂多算是在正常的清冷風格上。而周莉莉這樣，是明顯帶著某種……不該是這個年紀的欲望。
初中生，會塗這麼顯眼的紅色指甲油？
「有實感了嗎？」
她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方形的，寫著超薄。她的臉也有些病態的漲紅。
「你可能覺得，我單純只是為了報復夏疏桐。」
「但不是……」
「很難說清楚。不過總結下來就是，當我想到你為夏疏桐做的那些事……等離不開我之後，也會願意為我做。」
「我就變得，真正的。想得到你了。」
「……」
車子已經發動了。
蘇恩完全看不到前面。只是在上車的時候，透過玻璃模糊看到，應該是男性。
「放心，他是我花錢請的司機。在前面什麼都聽不到的。」
「而且，我家裡人……今天也不在。」
「……」
手為什麼又會被放在她的大腿上？那種線條勒肉，奇怪的微妙感。
這傢伙……
特意請假，就是因為夏疏桐把黑絲換成白絲了。特意要展示給自己看。
車窗外的景色在倒退。
蘇恩心裡也有點打鼓了。畢竟，身邊重新穿上靴子的副班長……這種病態的樣子，正在越來越偏離他原本的預期。
夜裡應該下過雨。早上又變冷了。
看樣子在冬至之前就會變成冰天雪地了。
「在家好好照顧自己，還有。」
「冰箱裡有一些甜食，是我從市裡帶回來的。小夏應該會喜歡……」
「……」
最近的媽媽，因為成功應聘到了工作。從現在每天七點半左右就要出門了。因為是要去市里上班，回來的也比較晚。
但是。
為啥是專門給夏疏桐帶東西，而不是給自己帶呢？
「好。沒問題的。」
雖說很納悶，但蘇恩決定把這歸納為媽媽變好的跡象之一。都有餘力關注其他人了，那肯定是變好了。
「……」
蘇恩也沒忘記要給女鄰居送早餐。
以往根本起不來的她，這會兒卻在汗流浹背的跑步。大冷天兒的，就穿個運動背心，戴著耳機蹦蹦跳跳的。
「喲。」
「拯救哥來啦~」
「……」
拿著飯盒的蘇恩無語了。
昨天夏疏桐干那種莫名奇妙的事兒，不僅是被媽媽目擊到。還被剛下班的女鄰居收入眼底。
「哎呀，你怎麼不回應別人呢？」
「你就說，心碎了無痕。或者是心都可以掏出來給她看。呀，年輕就是好。」
「……」
「姐。」
「什麼什麼？要姐姐認真的給點大人的意見？接下來的飯錢換成別的更有意思適合兩個人一起玩不好買到底票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啦。」
女鄰居應該對初中生之間的『戀情』很感興趣。笑眯眯的。
但是。
蘇恩並不要什麼更有意思，又適合兩個人遊玩的。
「姐姐不堅持下去，可能會反彈的。」
「？！」
女鄰居的臉頓時僵住了。
她之所以要鍛鍊，就是因為蘇恩每次來送飯。她都是亂糟糟睡不醒的樣子，覺得自己身為大人卻沒能做好榜樣。
正好感覺長胖了點。所以才跑出來鍛鍊、
但今天才開始，就覺得……好難，好冷。
「怎、怎麼可能不堅持？」
「大人都是有計劃之後才行動。你趕緊去上學吧。我自有分寸。」
不過吧。
每每想起，至少是她帶來一部分原因推動了蘇恩變好。變成現在這樣有活力的樣子。
女鄰居又覺得也沒那麼冷。
她打開飯盒。
怎麼又是熱量這麼高的食物？就不能全是素的嗎？又偏偏做的這麼饞人……啊。
果然，這小子長大以後肯定是撩妹的一把好手。
……
上午。
蘇恩沒和林望川說話。兩人都心照不宣達成了某種默契。
「……」
副班長一如既往的來的很早。
按照慣例收作業，但這回沒放在講台上，直接抱去辦公室了。
蘇恩沒交，對方也沒問。
倒是挺奇妙的，旁邊的川子突然變得一點也不話癆。蘇恩還有點不習慣。
「啪嗒。」
早自習下課的間隙，夏疏桐來了。
說起來。
蘇恩很少在現實里看到有人穿白色的絲襪。首要是白色不遮醜，不顯瘦。其次是很容易髒。
「……」
但夏疏桐不需要遮醜，也不需要給本就勻稱的雙腿遮瑕。
甚至可以反過來勾勒她腿部的線條。還是白色的羽絨服，下擺衍生出棕色的裙子，剛好到膝蓋。現在正值寒冬，她坐在座位上之後，露出的一點點裹了白絲的大腿格外醒目。
「……」
但話又說來。
自己為什麼要窺視她的腿？
蘇恩不是很想去深究，夏疏桐昨天突然折返，握住自己的手放她大腿上的含義。
「嘩啦。」
正想著。
夏疏桐已經把書包放進抽屜，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
伸手在抽屜里摸了摸。
「啪嗒！」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一下子退開好幾步。把書包抽出來的瞬間，那條早就交給她的仿真蛇。在地上抽象的動了動。
「……」
夏疏桐甚至跌坐到地上，眼角滲出幾滴淚花。
「……怎麼回事？」
她這種罕見的樣子，也理所當然吸引到教室里的人。
有好事的男生忍不住去看夏疏桐桌子裡的東西，那玩兒意還在遊動。黑不溜秋的……還有花紋。那種三角形的頭。
「我草！」
「蛇？！」
「……」
隨著男生被嚇得一激靈，其他人也回過神了。
「……」
也不用說，看清這一幕的。被驚嚇的程度不分性別，都只想趕緊去教室外面。
「……」
林望川也看到這一幕了。
本來很想下意識的去幫忙，或者說拽一拽蘇恩的，讓他去英雄救美。
但是。
他看到蘇恩仿佛是沒看到一樣，和其他人一樣走出教室。
他也沒忘。
之前一起通宵找東西，最終在氣球里發現的死蛇。那時候簡單數了數，起碼有二十多條死蛇。
夏疏桐又怎麼可能怕這種東西？
林望川忍住了。
「拯救哥……」
但是走在蘇恩身後的間隙，他小聲的說了一句。
「之後也告訴我，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吧。」
「……」
他昨天也去蘇恩家了。本來打算直接去夏疏桐那，死皮賴臉的幫忙解釋一下。但路過蘇恩那正好撞見了那一幕。
不知道夏疏桐回去具體做了什麼。
但聽到了，等著蘇恩拯救什麼的。
「……」
蘇恩繃不住了。
草了。
夏疏桐到底給自己整了個什麼活兒啊？昨天也沒發現被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啊。
而且那句話的由來，應該是當初自己說了，要拯救她……
但那時候算是給自己說的。
算了。
自己還是早點把關於夏疏桐的事兒解決。然後順利回到11年後。哪怕初中的她對自己好感，在成年人的價值觀里，別說是初中。大學也不見得能維持某份好感到多久。
「……」
昨天和夏疏桐說的計劃是完美進行了。不，夏疏桐甚至演了昨天根本沒說過的戲份、
她是提前用了眼藥水啥的嗎？看著確實挺真。
「……」
事情傳開了。
隨後，夏疏桐先被叫到了辦公室。大概就是例行關心之類的。她好像藉機直接就請假走了。大有事了拂衣去的感覺。
再之後。
蘇恩也被叫到了辦公室。
「你覺得，是誰做的？」
班主任臉色不是很好。有點疲憊。
「不知道。」
蘇恩搖了搖頭。
「……」
班主任盯著蘇恩看了一會兒，「這件事我暫時找藉口壓下來了。你想做什麼就去試試吧。」
他已經累了。
不管是和夏疏桐的家裡人交涉，還是副班長的家裡人。
他很想就蘇恩之前說的，認為自己是合格的。但究其根本，光是抱有解決問題的心態，卻拿不出實際能解決事情的方法。這又算什麼合格呢？
……
下午。
情況和蘇恩預料的不太一樣。
副班長根本沒任何表示，也直接請假了。
「應該不是她做的吧？」
「早上我和她一起來的……可能老師先認為是她乾的，後面說是哪個老師的孩子調皮放裡面的。昨天才發生了被當眾表白的事兒，又被人冤枉。不想呆在學校也正常。」
「哪兒有那麼巧，小孩子跑進來正好放夏疏桐課桌里？也無所謂吧，她們倆都走了。氣氛還變好了嘞。」
「……」
班上的人在議論。似乎在驚嚇過後確認是仿真蛇，也沒覺得是太大的事兒。
畢竟不是沖她們去的。事後問候一下做這件事的人的家裡人，再當個談資。
所以。
說好的去副班長家呢？
直接就請假了，自己要去哪兒找？
「……」
蘇恩皺起眉頭。
要說副班長想耍自己，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找到和蘇恩有關的證據，因為不論放蛇還是夏疏桐被驚嚇到。都是夏疏桐自己乾的。根本沒有『犯人』。
……
放學。
蘇恩等到消息了，他收到了一條好友請求。
【夢幻少女小莉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驗證消息：從學校門口出去，有個公交站台。看一輛車，車牌是冬Q161……】
【……】
蘇恩並不知道副班長是怎麼知道他的QQ號。
但確實在公交站台前面十幾米，發現了開著雙閃的黑色轎車。好像很經典的哈弗H6？
【您已通過對方的好友請求，快開始聊天吧~】
【夢幻少女小莉：上來】
手機又彈出消息。應該是被她看到了。
「……」
蘇恩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
走過去。
「啪嗒。」
打開車門。
很容易就能發現，車子的內飾是改裝過的。後面幾乎變成了商務車的狀態，和前面是隔斷的。雖說相較於夏疏桐家的保姆車要狹窄點，但肯定比普通的suv舒適很多。
「……」
當然。
這並不是重點。
關鍵是……
「我說了，夏疏桐給不了你的。我會給你。」
副班長換了衣服。外表看，還是裹著長款的白色羽絨服。下擺穿著長靴，剛好到裙擺。
但那雙靴子脫掉之後。
是白色的漁網襪。夏疏桐那樣頂多算是在正常的清冷風格上。而周莉莉這樣，是明顯帶著某種……不該是這個年紀的欲望。
初中生，會塗這麼顯眼的紅色指甲油？
「有實感了嗎？」
她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方形的，寫著超薄。她的臉也有些病態的漲紅。
「你可能覺得，我單純只是為了報復夏疏桐。」
「但不是……」
「很難說清楚。不過總結下來就是，當我想到你為夏疏桐做的那些事……等離不開我之後，也會願意為我做。」
「我就變得，真正的。想得到你了。」
「……」
車子已經發動了。
蘇恩完全看不到前面。只是在上車的時候，透過玻璃模糊看到，應該是男性。
「放心，他是我花錢請的司機。在前面什麼都聽不到的。」
「而且，我家裡人……今天也不在。」
「……」
手為什麼又會被放在她的大腿上？那種線條勒肉，奇怪的微妙感。
這傢伙……
特意請假，就是因為夏疏桐把黑絲換成白絲了。特意要展示給自己看。
車窗外的景色在倒退。
蘇恩心裡也有點打鼓了。畢竟，身邊重新穿上靴子的副班長……這種病態的樣子，正在越來越偏離他原本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