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毒梟突襲，火線撤離
「咔咔咔——」
電機高速旋轉的低沉爆音，在直升機艙門處撕裂空氣。
那是M134加特林重機槍槍管預熱的死亡前奏。
休斯MD530輕型武裝直升機懸停在陽台外五十米處的夜空中。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風，將臥室里殘破的窗簾直接撕碎扯飛。
兩道強力探照燈光柱死死釘在地板上。戰術護目鏡在強光下折射出森冷寒芒。
陸鋒幾乎在瞬間做出反應。
陸鋒左腿猛然發力，軍靴蹬碎了大理石地磚，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他左手一把薅住趙大金那件沾滿屎尿的真絲睡衣後領，整個人帶著這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向右側的承重牆死角狠狠撲倒。
「哧哧哧哧——！」
重機槍開火了。
每分鐘高達六千發的恐怖射速，讓槍口噴吐的不再是火舌，而是一條長達一米的耀眼火柱。
7.62毫米全威力彈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大網，迎頭罩下。
主臥殘存的防彈玻璃瞬間化為漫天齏粉。
那張價值十幾萬美金的義大利手工真皮大床，在零點一秒內被攔腰撕成碎木塊與漫天飛舞的棉絮。
混凝土牆面如同被無形的巨獸瘋狂啃噬，石屑與鋼筋碎塊呈放射狀向室內狂噴。
「啊！我的腿！」趙大金殺豬般的慘叫被震耳欲聾的槍聲徹底淹沒。
流彈擦著他的小腿肚子飛過，直接削掉了一大塊肥肉。
陸鋒死死將身體蜷縮在承重牆後方。
碎石砸在凱夫拉防彈背心上，發出沉悶的重擊聲。
他眼神沉靜如鐵，只是冷冷地盯著頭頂不斷剝落的牆皮。
直升機外的擴音喇叭里，突然傳出帶著濃重南美口音的西班牙語，聲音在雨林上空迴蕩，囂張到了極點。
「趙老闆！我們老大托我給你帶句話！」
「你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感謝你那上億資金對黑水幫的慷慨贊助！」
「今晚，這棟別墅里連一條狗都別想活下來！」
槍聲頓了半秒。
躲在承重牆後的趙大金，整個人僵住了。
他臉上因為見到直升機而生出的那點狂喜，僵在臉上，隨後迅速坍塌成死灰般的絕望。
他花錢買命，毒梟卻來殺人越貨。
他徹底成了一塊被榨乾油水的破抹布。
「不……不！他們收了我的錢！他們怎麼敢！」
趙大金崩潰地抱著腦袋，眼淚混合著血水糊滿了雙手。
陸鋒沒理會他的哀嚎。
毒梟的邏輯從來只有通吃，趙大金這種暴發戶在他們眼裡就是兩腳羊。
直升機開始調整射擊角度，探照燈的光暈正在向承重牆後方逼近。
不能留在二樓，這棟木石結構的別墅撐不住第二輪火力洗地。
陸鋒空出的右手探向戰術背心，拔出了一枚M18發煙手榴彈。
拇指挑飛保險銷，在牆角用力一磕。
「嗤——」
濃烈的高濃度白色煙幕瞬間噴涌而出，不到三秒就填滿了大半個臥室。
探照燈的光柱打在煙幕上，發生強烈的漫反射，直升機上的機槍手視野瞬間白盲。
趁著機槍掃射暫停的間隙，陸鋒一把提起死狗般的趙大金。
右腿抬起，蓄滿狂暴動能的軍靴狠狠踹向身後的實木衣櫃背板。
「砰！」
木板碎裂，衣櫃後方，赫然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檢修通道。
這是他在此前三天兩夜的極限偵察中，早就摸透的建築結構圖盲區——連接主樓各層通風與管線的核心承重井。
陸鋒像扔垃圾一樣，將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的趙大金先踹進了黑漆漆的通道，隨後自己一躍而入。
兩人順著管道筆直滑落，粗糙的混凝土管壁刮蹭著防彈衣，擦出細碎的火星。
趙大金在下方一路翻滾慘叫，斷裂的骨茬在撞擊中讓他痛得幾近昏厥。
七秒後。
兩人重重砸在了一樓地下車庫的排污格柵上。
車庫內漆黑一片，瀰漫著機油與陰冷的霉味。
停在中央的那輛防彈版喬治巴頓越野車，成了最好的掩體。
頭頂上方，直升機的攻擊升級了。
兩枚微型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轟然砸中別墅二樓。
「轟隆——！」
劇烈的爆炸震得整個地下車庫天花板瑟瑟發抖。灰塵簌簌落下。
陸鋒扯著趙大金的衣領，將他拖到越野車底盤旁。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牆角，那裡正靜靜地躺著他在布雷時，順手扯下並打了個死結的那根用來澆水的粗壯橡膠軟管。
軟管的另一頭，連接著地下室的排風口。
陸鋒鬆開趙大金，反手拔出戰術匕首，削掉軟管的死結。
他走到防彈越野車車尾，將軟管死死套進排氣管里，用戰術膠帶纏了兩圈封死接口。
隨後，他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室，擰動無鑰匙啟動旋鈕。
V8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陸鋒找出一塊磚頭，死死壓在油門踏板上。
發動機轉速表瞬間飆升至紅線，狂暴的尾氣順著橡膠軟管，源源不斷地倒灌進排風口的狹小管道內。
「你……你在幹什麼……」趙大金趴在地上，氣若遊絲。
「造死人。」陸鋒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掉冰渣。
武裝直升機上絕對配備了軍用級熱成像儀。
只要他們逃出主樓，體溫就會在夜視儀下無所遁形。
他必須給天上的人一個合理的「死亡結論」。
陸鋒從後備箱拎出一桶備用的高辛烷值汽油。
擰開蓋子，直接潑灑在排氣口周圍，大量的尾氣聚集在管道內，高溫加上高濃度一氧化碳，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隨時會被引爆的燃料桶。
做完這一切，陸鋒走回趙大金身邊，伸手扣住他後頸的肥肉。
「走排污管，敢出聲，我現在就割斷你的喉管。」
陸鋒一腳踹開牆角的生鏽排污鐵柵欄，拖著趙大金鑽進了這條直通別墅外側雨林暗河的骯髒管道。
就在他們爬出不到三十米的瞬間。
地下車庫內，越野車燒紅的排氣管終於引燃了揮發的汽油。
「轟——！！！」
一場悶雷般的爆燃在地下車庫炸開。
火球瞬間填滿了整個密閉空間，順著通風管向上噴射，巨大的氣浪甚至震裂了別墅的一樓地基。
高強度的火焰與爆炸熱源，徹底擾亂了直升機上的熱成像探測。
屏幕上只剩下大片刺眼的紅白盲區。
直升機盤旋了兩圈，確認下方已經化為一片火海，沒有活物跡象後，這才收起探照燈，向著亞馬遜河流域的方向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雨林深處，距離別墅三公里外的一片腐臭泥沼地。
排污管的盡頭，陸鋒一腳踹開被水草纏繞的鐵皮。
將渾身沾滿惡臭排泄物與爛泥的趙大金狠狠扔在了長滿苔蘚的實地上。
趙大金斷骨處的鮮血混合著泥水，腥臭刺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漆黑卻安靜的雨林，他剛覺得撿回了一命。
「活下來了……我沒死……」
趙大金用僅剩的左手撐著地面，抬起頭，滿是泥污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陸兄弟，多謝你不殺……」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發現，陸鋒並沒有看他。
而是退後了兩步，站到了泥沼邊緣一塊相對乾燥的岩石上。
趙大金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從他四面八方的灌木叢和腐葉底下傳了出來。
就像是無數把生鏽的剪刀在同時摩擦。
他僵硬地轉過頭。
茂密的雨林中，不知何時，亮起了幾十雙、幾百雙、成千上萬雙幽綠色的針尖般的小燈籠。
那些綠光密集得像一塊發霉的毛毯，正在迅速向他所在的位置收攏。
借著慘白的月光，趙大金看清了那些東西。
那是一隻只體長超過三厘米、顎骨猶如鋼鐵鉗子般巨大的南美食人蟻。
它們被趙大金身上的血腥味徹底喚醒。
黑色的蟻潮已經貼近了他的腳邊。
電機高速旋轉的低沉爆音，在直升機艙門處撕裂空氣。
那是M134加特林重機槍槍管預熱的死亡前奏。
休斯MD530輕型武裝直升機懸停在陽台外五十米處的夜空中。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風，將臥室里殘破的窗簾直接撕碎扯飛。
兩道強力探照燈光柱死死釘在地板上。戰術護目鏡在強光下折射出森冷寒芒。
陸鋒幾乎在瞬間做出反應。
陸鋒左腿猛然發力，軍靴蹬碎了大理石地磚，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他左手一把薅住趙大金那件沾滿屎尿的真絲睡衣後領，整個人帶著這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向右側的承重牆死角狠狠撲倒。
「哧哧哧哧——！」
重機槍開火了。
每分鐘高達六千發的恐怖射速，讓槍口噴吐的不再是火舌，而是一條長達一米的耀眼火柱。
7.62毫米全威力彈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大網，迎頭罩下。
主臥殘存的防彈玻璃瞬間化為漫天齏粉。
那張價值十幾萬美金的義大利手工真皮大床，在零點一秒內被攔腰撕成碎木塊與漫天飛舞的棉絮。
混凝土牆面如同被無形的巨獸瘋狂啃噬，石屑與鋼筋碎塊呈放射狀向室內狂噴。
「啊！我的腿！」趙大金殺豬般的慘叫被震耳欲聾的槍聲徹底淹沒。
流彈擦著他的小腿肚子飛過，直接削掉了一大塊肥肉。
陸鋒死死將身體蜷縮在承重牆後方。
碎石砸在凱夫拉防彈背心上，發出沉悶的重擊聲。
他眼神沉靜如鐵，只是冷冷地盯著頭頂不斷剝落的牆皮。
直升機外的擴音喇叭里，突然傳出帶著濃重南美口音的西班牙語，聲音在雨林上空迴蕩，囂張到了極點。
「趙老闆！我們老大托我給你帶句話！」
「你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感謝你那上億資金對黑水幫的慷慨贊助！」
「今晚，這棟別墅里連一條狗都別想活下來！」
槍聲頓了半秒。
躲在承重牆後的趙大金，整個人僵住了。
他臉上因為見到直升機而生出的那點狂喜，僵在臉上，隨後迅速坍塌成死灰般的絕望。
他花錢買命，毒梟卻來殺人越貨。
他徹底成了一塊被榨乾油水的破抹布。
「不……不！他們收了我的錢！他們怎麼敢！」
趙大金崩潰地抱著腦袋，眼淚混合著血水糊滿了雙手。
陸鋒沒理會他的哀嚎。
毒梟的邏輯從來只有通吃，趙大金這種暴發戶在他們眼裡就是兩腳羊。
直升機開始調整射擊角度，探照燈的光暈正在向承重牆後方逼近。
不能留在二樓，這棟木石結構的別墅撐不住第二輪火力洗地。
陸鋒空出的右手探向戰術背心，拔出了一枚M18發煙手榴彈。
拇指挑飛保險銷，在牆角用力一磕。
「嗤——」
濃烈的高濃度白色煙幕瞬間噴涌而出，不到三秒就填滿了大半個臥室。
探照燈的光柱打在煙幕上，發生強烈的漫反射，直升機上的機槍手視野瞬間白盲。
趁著機槍掃射暫停的間隙，陸鋒一把提起死狗般的趙大金。
右腿抬起，蓄滿狂暴動能的軍靴狠狠踹向身後的實木衣櫃背板。
「砰！」
木板碎裂，衣櫃後方，赫然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檢修通道。
這是他在此前三天兩夜的極限偵察中，早就摸透的建築結構圖盲區——連接主樓各層通風與管線的核心承重井。
陸鋒像扔垃圾一樣，將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的趙大金先踹進了黑漆漆的通道，隨後自己一躍而入。
兩人順著管道筆直滑落，粗糙的混凝土管壁刮蹭著防彈衣，擦出細碎的火星。
趙大金在下方一路翻滾慘叫，斷裂的骨茬在撞擊中讓他痛得幾近昏厥。
七秒後。
兩人重重砸在了一樓地下車庫的排污格柵上。
車庫內漆黑一片，瀰漫著機油與陰冷的霉味。
停在中央的那輛防彈版喬治巴頓越野車，成了最好的掩體。
頭頂上方，直升機的攻擊升級了。
兩枚微型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轟然砸中別墅二樓。
「轟隆——！」
劇烈的爆炸震得整個地下車庫天花板瑟瑟發抖。灰塵簌簌落下。
陸鋒扯著趙大金的衣領，將他拖到越野車底盤旁。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牆角，那裡正靜靜地躺著他在布雷時，順手扯下並打了個死結的那根用來澆水的粗壯橡膠軟管。
軟管的另一頭，連接著地下室的排風口。
陸鋒鬆開趙大金，反手拔出戰術匕首，削掉軟管的死結。
他走到防彈越野車車尾，將軟管死死套進排氣管里，用戰術膠帶纏了兩圈封死接口。
隨後，他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室，擰動無鑰匙啟動旋鈕。
V8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陸鋒找出一塊磚頭，死死壓在油門踏板上。
發動機轉速表瞬間飆升至紅線，狂暴的尾氣順著橡膠軟管，源源不斷地倒灌進排風口的狹小管道內。
「你……你在幹什麼……」趙大金趴在地上，氣若遊絲。
「造死人。」陸鋒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掉冰渣。
武裝直升機上絕對配備了軍用級熱成像儀。
只要他們逃出主樓，體溫就會在夜視儀下無所遁形。
他必須給天上的人一個合理的「死亡結論」。
陸鋒從後備箱拎出一桶備用的高辛烷值汽油。
擰開蓋子，直接潑灑在排氣口周圍，大量的尾氣聚集在管道內，高溫加上高濃度一氧化碳，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隨時會被引爆的燃料桶。
做完這一切，陸鋒走回趙大金身邊，伸手扣住他後頸的肥肉。
「走排污管，敢出聲，我現在就割斷你的喉管。」
陸鋒一腳踹開牆角的生鏽排污鐵柵欄，拖著趙大金鑽進了這條直通別墅外側雨林暗河的骯髒管道。
就在他們爬出不到三十米的瞬間。
地下車庫內，越野車燒紅的排氣管終於引燃了揮發的汽油。
「轟——！！！」
一場悶雷般的爆燃在地下車庫炸開。
火球瞬間填滿了整個密閉空間，順著通風管向上噴射，巨大的氣浪甚至震裂了別墅的一樓地基。
高強度的火焰與爆炸熱源，徹底擾亂了直升機上的熱成像探測。
屏幕上只剩下大片刺眼的紅白盲區。
直升機盤旋了兩圈，確認下方已經化為一片火海，沒有活物跡象後，這才收起探照燈，向著亞馬遜河流域的方向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雨林深處，距離別墅三公里外的一片腐臭泥沼地。
排污管的盡頭，陸鋒一腳踹開被水草纏繞的鐵皮。
將渾身沾滿惡臭排泄物與爛泥的趙大金狠狠扔在了長滿苔蘚的實地上。
趙大金斷骨處的鮮血混合著泥水，腥臭刺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漆黑卻安靜的雨林，他剛覺得撿回了一命。
「活下來了……我沒死……」
趙大金用僅剩的左手撐著地面，抬起頭，滿是泥污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陸兄弟，多謝你不殺……」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發現，陸鋒並沒有看他。
而是退後了兩步，站到了泥沼邊緣一塊相對乾燥的岩石上。
趙大金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從他四面八方的灌木叢和腐葉底下傳了出來。
就像是無數把生鏽的剪刀在同時摩擦。
他僵硬地轉過頭。
茂密的雨林中，不知何時，亮起了幾十雙、幾百雙、成千上萬雙幽綠色的針尖般的小燈籠。
那些綠光密集得像一塊發霉的毛毯，正在迅速向他所在的位置收攏。
借著慘白的月光，趙大金看清了那些東西。
那是一隻只體長超過三厘米、顎骨猶如鋼鐵鉗子般巨大的南美食人蟻。
它們被趙大金身上的血腥味徹底喚醒。
黑色的蟻潮已經貼近了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