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最高調查組緊急成立
城裡，午夜十二點。
當最後一抹斜陽沉入西去，這座古老的城市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陷入沉睡，反而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
雨，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雨絲帶著入冬的寒意，無聲地打在發改委大樓那冰冷的玻璃幕牆上，像是無數條透明的毒蛇在緩緩爬行。
劉茗坐在指揮車的後排。
他面前擺著三塊巨大的顯示屏，屏幕上的綠光映照在他那張由於連日熬夜而略顯蒼白的臉上。他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頭兒，『雷霆』行動第一階段準備就緒。」
耳麥里傳來鬼手亢奮到發抖的聲音。
「全城六十八個坐標全部鎖定。龍盾安保三個梯隊已經進入待命位置，國安那邊的四個突擊組也已經接管了通信節點。只要你一聲令下，今晚這城裡的天，就能給它洗個乾淨。」
劉茗抿了一口滾燙的陳茶。 那種苦澀在舌尖炸開，讓他每一個細胞都處在一種病態的清醒狀態。
「按計劃，收網。」
劉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主宰生死般的絕對冷酷。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整座城裡的黑暗中，無數道潛伏已久的鋼鐵洪流，瞬間爆發出了毀滅性的力量。
……
城裡郊外，一處私人公務機機場。
由於靠近深山，這裡的夜色格外濃稠。跑道盡頭，一架已經發動、引擎正發出低沉轟鳴的灣流G650正靜靜地等待著起飛指令。
三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疾馳而至。 車門打開，走下來幾個神色慌張的中年男人，他們手裡緊緊攥著黑色的保密提箱，眼神不斷地向四周張望，仿佛背後有無數惡鬼在追趕。
「快！動作快點！」
為首的正是孫大海口中那個「清流會」的骨幹成員，某部委的王司長。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尖銳而急促，「只要飛機進了公海，咱們就安全了！趙瑞虎那個蠢貨已經廢了，咱們不能陪他殉葬！」
「王司長，東西都帶齊了嗎？」旁邊一名滿臉油光的商人顫聲問。
「帶齊了！所有的原始實驗數據，還有那筆海外信託的密鑰全在箱子裡。」
王司長咬著牙，眼神里透著一股狗急跳牆的瘋狂，「只要有了這些，咱們在國外照樣能當人上人！」
他們快步奔向舷梯。 就在他們踏上第一級台階的一瞬間。
「轟——！」
兩道如同白晝般的強光探照燈，毫無徵兆地從機場兩翼的高地上投射下來，瞬間將整個停機坪照得纖毫畢現！
「不許動！我們是國家安全部！你們被包圍了！」
威嚴的廣播聲在夜空中炸響。
緊接著，地面傳來了劇烈的震動聲。一輛通體漆黑、稜角分明的重型喬治巴頓如同一頭遠古巨獸，直接撞開了機場的側門，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橫在了飛機正前方！
「法克！開火！快開火！」 王司長身邊的幾個私人保鏢都是重金聘請的境外傭兵。他們怪叫著掏出自動火器，對著那輛鋼鐵巨獸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喬治巴頓的加厚裝甲上，除了濺起一串火星，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頭兒說了，這幾塊料，得活著帶回去。」
喬治巴頓的艙門打開，坦克那足有兩米高的恐怖身軀走了出來。他甚至沒有穿避彈衣，只是光著膀子套了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手裡拎著一根黑色的實心鋼棍。
在他身後，孤狼如同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飛機的機翼上方，手中的狙擊弩已經鎖定了每一個射手的眉心。
「坦克，動作快點，我還沒吃夜宵呢。」孤狼在頻道里冷冷地催促。
「得嘞！」 坦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他猛地邁開大步，每一步落在水泥地面上都發出沉重的悶響，仿佛大地的脈搏都在隨之顫動。
面對那瘋狂射擊的傭兵，坦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猛地一揮手，手中那根重達幾十斤的鋼棍帶著恐怖的破空聲，直接砸在了一名傭兵的胸口！
「咔嚓！」 胸骨粉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停機坪上格外清晰。那名傭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一塊破布般飛出去十米遠，重重地砸在了機身護板上。
剩下的幾名傭兵被這恐怖的怪力徹底嚇傻了，這哪是人啊？這他媽是人形坦克！
不到一分鐘。 王司長重金聘請的所謂「精英團隊」，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扭曲呻吟的爛肉。
「王司長，這麼急著出國，是準備去哪兒支援國外的建設啊？」 劉茗的聲音通過指揮車的廣播，緩緩傳遍了整個機場。
王司長癱坐在舷梯上，他看著那個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來的坦克，再看著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攏過來的三架武裝直升機。
他手裡那個裝著國家機密的保密箱，頹然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知道，完了。 他的榮華富貴，他的買辦生涯，連同他背後那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在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
與此同時。 城裡西城區，一棟充滿了民國風情的私人公館內。
這裡原本是幾位頂尖科研機構「老泰山」的私人聚會場所，此時，幾個頭髮花白、平日裡受萬人敬仰的學者，正圍坐在火爐旁，神色陰鬱。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把純金的剪刀修剪著雪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半點波瀾。
「怕什麼，」 老者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劉茗那個小輩，不過是楚天闊手裡的一把刀。刀雖然快，但只要這城裡的規矩還在，他就砍不到咱們這些元老頭上。」
「可是，孫大海和王副處長已經……」
「兩個蠢貨而已，丟了就丟了」
他吐出一口濃煙，「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凌晨三點，所有的轉帳數據和協議原件都會在內網裡『合法』消失。死無對證，他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他面前那盆正在熊熊燃燒的壁爐火，突然詭異地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屋子裡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原本應該二十四小時處於最高戒備狀態的私人保鏢，此刻在門外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誰？」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雪茄掉落在地。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皮鞋叩擊木地板的聲音。 「嗒。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這些人的脈搏上。
「老錢，您剛才說的那些『規矩』，我聽著挺新鮮。」 劉茗的聲音從黑暗中悠悠傳來，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顫的玩味。
「不如您跟我解釋解釋，什麼叫……『死無對證』？」
「啪！」 火機點燃的聲音。
劉茗那張年輕而冷酷的臉，在微弱的火光中忽明忽暗。他隨手把玩著那個從莫扎老巢帶回來的加密打火機，眼神中閃爍著如同獵人般的幽光。
「劉……劉茗？」 幾個教授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去。
「老錢，我那兒有一杯陳茶，存了十年，」 劉茗湊到老者的面前，在那雙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抹極致的暴戾。
「那是為了等您，才特意留到今天的。」
老者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辯才，在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年輕人面前，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看到了劉茗手腕上那個特製的終端。
上面正在實時播放著，他引以為傲的、存放在海外伺服器里的所有秘密帳本，正在被鬼手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一個文件夾一個文件夾地……暴力下載。
證據鏈，崩了，他的後路，斷了。
這一夜，城裡的雨下得極大，沖刷著那些骯髒的、隱藏在黑暗中的污垢。
隨著一個又一個核心骨幹被押上黑色的紅旗轎車，那個曾經以為可以掌控九州科技未來、操縱億萬財富流向的買辦集團。
在那座古老而沉重的夜色中，徹底，飛灰湮滅。
劉茗站在公館的門口，看著那些曾經高不可攀的「泰斗」們被帶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坦克和孤狼，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狂野。
「這只是第一場雨」
劉茗看著北方那片被雷電撕裂的天空，語氣冷冽如刀。
「司長，老錢背後的人……」 「不管是誰，」 劉茗掐滅了菸頭，「只要他伸了手，我就敢剁。」
「走，」 「咱們去接趙副司長『出獄』。」
當最後一抹斜陽沉入西去，這座古老的城市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陷入沉睡，反而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
雨，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雨絲帶著入冬的寒意，無聲地打在發改委大樓那冰冷的玻璃幕牆上，像是無數條透明的毒蛇在緩緩爬行。
劉茗坐在指揮車的後排。
他面前擺著三塊巨大的顯示屏，屏幕上的綠光映照在他那張由於連日熬夜而略顯蒼白的臉上。他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頭兒，『雷霆』行動第一階段準備就緒。」
耳麥里傳來鬼手亢奮到發抖的聲音。
「全城六十八個坐標全部鎖定。龍盾安保三個梯隊已經進入待命位置，國安那邊的四個突擊組也已經接管了通信節點。只要你一聲令下，今晚這城裡的天，就能給它洗個乾淨。」
劉茗抿了一口滾燙的陳茶。 那種苦澀在舌尖炸開，讓他每一個細胞都處在一種病態的清醒狀態。
「按計劃，收網。」
劉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主宰生死般的絕對冷酷。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整座城裡的黑暗中，無數道潛伏已久的鋼鐵洪流，瞬間爆發出了毀滅性的力量。
……
城裡郊外，一處私人公務機機場。
由於靠近深山，這裡的夜色格外濃稠。跑道盡頭，一架已經發動、引擎正發出低沉轟鳴的灣流G650正靜靜地等待著起飛指令。
三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疾馳而至。 車門打開，走下來幾個神色慌張的中年男人，他們手裡緊緊攥著黑色的保密提箱，眼神不斷地向四周張望，仿佛背後有無數惡鬼在追趕。
「快！動作快點！」
為首的正是孫大海口中那個「清流會」的骨幹成員，某部委的王司長。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尖銳而急促，「只要飛機進了公海，咱們就安全了！趙瑞虎那個蠢貨已經廢了，咱們不能陪他殉葬！」
「王司長，東西都帶齊了嗎？」旁邊一名滿臉油光的商人顫聲問。
「帶齊了！所有的原始實驗數據，還有那筆海外信託的密鑰全在箱子裡。」
王司長咬著牙，眼神里透著一股狗急跳牆的瘋狂，「只要有了這些，咱們在國外照樣能當人上人！」
他們快步奔向舷梯。 就在他們踏上第一級台階的一瞬間。
「轟——！」
兩道如同白晝般的強光探照燈，毫無徵兆地從機場兩翼的高地上投射下來，瞬間將整個停機坪照得纖毫畢現！
「不許動！我們是國家安全部！你們被包圍了！」
威嚴的廣播聲在夜空中炸響。
緊接著，地面傳來了劇烈的震動聲。一輛通體漆黑、稜角分明的重型喬治巴頓如同一頭遠古巨獸，直接撞開了機場的側門，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橫在了飛機正前方！
「法克！開火！快開火！」 王司長身邊的幾個私人保鏢都是重金聘請的境外傭兵。他們怪叫著掏出自動火器，對著那輛鋼鐵巨獸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喬治巴頓的加厚裝甲上，除了濺起一串火星，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頭兒說了，這幾塊料，得活著帶回去。」
喬治巴頓的艙門打開，坦克那足有兩米高的恐怖身軀走了出來。他甚至沒有穿避彈衣，只是光著膀子套了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手裡拎著一根黑色的實心鋼棍。
在他身後，孤狼如同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飛機的機翼上方，手中的狙擊弩已經鎖定了每一個射手的眉心。
「坦克，動作快點，我還沒吃夜宵呢。」孤狼在頻道里冷冷地催促。
「得嘞！」 坦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他猛地邁開大步，每一步落在水泥地面上都發出沉重的悶響，仿佛大地的脈搏都在隨之顫動。
面對那瘋狂射擊的傭兵，坦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猛地一揮手，手中那根重達幾十斤的鋼棍帶著恐怖的破空聲，直接砸在了一名傭兵的胸口！
「咔嚓！」 胸骨粉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停機坪上格外清晰。那名傭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一塊破布般飛出去十米遠，重重地砸在了機身護板上。
剩下的幾名傭兵被這恐怖的怪力徹底嚇傻了，這哪是人啊？這他媽是人形坦克！
不到一分鐘。 王司長重金聘請的所謂「精英團隊」，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扭曲呻吟的爛肉。
「王司長，這麼急著出國，是準備去哪兒支援國外的建設啊？」 劉茗的聲音通過指揮車的廣播，緩緩傳遍了整個機場。
王司長癱坐在舷梯上，他看著那個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來的坦克，再看著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攏過來的三架武裝直升機。
他手裡那個裝著國家機密的保密箱，頹然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知道，完了。 他的榮華富貴，他的買辦生涯，連同他背後那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在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
與此同時。 城裡西城區，一棟充滿了民國風情的私人公館內。
這裡原本是幾位頂尖科研機構「老泰山」的私人聚會場所，此時，幾個頭髮花白、平日裡受萬人敬仰的學者，正圍坐在火爐旁，神色陰鬱。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把純金的剪刀修剪著雪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半點波瀾。
「怕什麼，」 老者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劉茗那個小輩，不過是楚天闊手裡的一把刀。刀雖然快，但只要這城裡的規矩還在，他就砍不到咱們這些元老頭上。」
「可是，孫大海和王副處長已經……」
「兩個蠢貨而已，丟了就丟了」
他吐出一口濃煙，「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凌晨三點，所有的轉帳數據和協議原件都會在內網裡『合法』消失。死無對證，他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他面前那盆正在熊熊燃燒的壁爐火，突然詭異地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屋子裡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原本應該二十四小時處於最高戒備狀態的私人保鏢，此刻在門外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誰？」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雪茄掉落在地。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皮鞋叩擊木地板的聲音。 「嗒。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這些人的脈搏上。
「老錢，您剛才說的那些『規矩』，我聽著挺新鮮。」 劉茗的聲音從黑暗中悠悠傳來，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顫的玩味。
「不如您跟我解釋解釋，什麼叫……『死無對證』？」
「啪！」 火機點燃的聲音。
劉茗那張年輕而冷酷的臉，在微弱的火光中忽明忽暗。他隨手把玩著那個從莫扎老巢帶回來的加密打火機，眼神中閃爍著如同獵人般的幽光。
「劉……劉茗？」 幾個教授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去。
「老錢，我那兒有一杯陳茶，存了十年，」 劉茗湊到老者的面前，在那雙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抹極致的暴戾。
「那是為了等您，才特意留到今天的。」
老者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辯才，在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年輕人面前，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看到了劉茗手腕上那個特製的終端。
上面正在實時播放著，他引以為傲的、存放在海外伺服器里的所有秘密帳本，正在被鬼手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一個文件夾一個文件夾地……暴力下載。
證據鏈，崩了，他的後路，斷了。
這一夜，城裡的雨下得極大，沖刷著那些骯髒的、隱藏在黑暗中的污垢。
隨著一個又一個核心骨幹被押上黑色的紅旗轎車，那個曾經以為可以掌控九州科技未來、操縱億萬財富流向的買辦集團。
在那座古老而沉重的夜色中，徹底，飛灰湮滅。
劉茗站在公館的門口，看著那些曾經高不可攀的「泰斗」們被帶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坦克和孤狼，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狂野。
「這只是第一場雨」
劉茗看著北方那片被雷電撕裂的天空，語氣冷冽如刀。
「司長，老錢背後的人……」 「不管是誰，」 劉茗掐滅了菸頭，「只要他伸了手，我就敢剁。」
「走，」 「咱們去接趙副司長『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