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龍牙小隊當伴郎,這氣場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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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林老那聲氣吞山河的「禮成」,釣魚台國賓館的宴會廳瞬間切換到了推杯換盞的環節。

  酒香。

  那是窖藏了幾十年的國宴特供茅台,辛辣中帶著醇厚,在空氣中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

  劉茗換下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換上了一套剪裁更加貼合身形的深色西服。他左手輕輕挽著奚晚晴,右手端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穿梭在那些平日裡只能在新聞頭條上見到的面孔之間。

  但這酒,劉茗卻一口都沒喝著。

  原因很簡單。

  在他身後,並排站著六尊鋼鐵般的「門神」。

  坦克、孤狼、鬼手、毒醫、禿鷲、野豬。

  這六個代號在境外暗網懸賞榜上價值數億美金的男人,今天整整齊齊地穿上了人生中第一套高定黑西裝。

  由於肌肉過於發達,那昂貴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仿佛只要他們稍微一發力,那些名貴的面料就會瞬間崩裂,露出底下如花崗岩般的肌肉。

  「頭兒,這桌是發改委的老同志,我來。」

  坦克瓮聲瓮氣地走上前,那張橫肉密布、還帶著幾道淺淺刀疤的臉,在黑西裝的襯托下不但沒顯得斯文,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戾氣。

  他大手一伸,直接從劉茗手裡「奪」過酒杯,對著一桌子目瞪口呆的老司長們咧嘴一笑。

  「各位領導,我們頭兒胃不好,我替他幹了,你們隨意!」

  咕咚!

  半杯烈酒下肚,坦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倒是那幾個老司長被他身上那股子撲面而來的殺氣震得手抖,差點把手裡的杯子給摔了。

  「這……這位小同志身手不凡啊。」一位老司長擦著冷汗,乾笑著坐下了。

  這種場面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反覆上演。

  原本,在這種豪門聯姻、權貴雲集的婚禮上,總少不了一些自詡身份不凡、想借著「鬧洞房」或者「勸酒」來顯示自己人脈的上京紈絝。

  在宴會廳的另一側,幾個穿著名牌西裝、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年輕公子哥,正端著顏色古怪的特調「深水炸彈」,在那兒擠眉弄眼。

  「哥幾個,看見沒?那可是奚晚晴,當年上京圈子裡出了名的冰山女神。」

  領頭的正是之前跟劉茗有過過節的一名趙家旁系子弟,雖然趙家倒了,但他這些年在圈子裡混慣了,總覺得婚禮是個能「找場子」的灰色地帶。

  「今兒咱們非得讓這位新晉的劉副部長鑽個桌底不可,不然他真以為上京是他一個外來戶能隻手遮天的地方了。」

  「走!給他上上強度!」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圍了上來,手裡端著酒,眼神里滿是挑釁。

  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劉茗三米範圍,一道黑色的陰影就無聲無息地擋在了他們面前。

  是孤狼。

  這位「龍牙」曾經的首席狙擊手,此刻像一柄入鞘的軍刀,靜靜地立在那裡。他的眼神沒有溫度,像是深山裡的一汪寒潭,冷冷地鎖定了帶頭的趙家少爺。

  「有事?」

  孤狼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周圍空氣驟降數度的寒意。

  趙家少爺打了個寒戰,但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兄弟,還是硬著頭皮叫道:「鬧喜啊!怎麼,劉部長當了大官,連老同學(雖然不是)的酒都不敢喝了?讓開,哥們兒給新郎官送溫暖來了!」

  話音剛落。

  「咔噠」一聲輕響。

  坦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趙家少爺的側後方。

  他那只比正常人大出兩圈的虎掌,輕輕搭在了趙家少爺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趙家少爺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幾百公斤的棕熊給按住了。

  「兄弟,手抖什麼?」坦克把腦袋湊到對方耳邊,壓低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腥甜的戰場味道,「想勸酒啊?我陪你。」

  坦克另一隻手端起一瓶還沒開封的茅台,用牙齒直接咬掉瓶蓋。

  「砰!」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磕,目光掃過那幾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公子哥。

  「這瓶我幹了,剛才你說想讓誰鑽桌底?」

  坦克的眼神變了。


  那是真正經歷過死人堆、執行過滅門任務才會有的眼神。那種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殺氣,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這些紈絝子弟最後的一點膽氣。

  趙家少爺雙腿一軟,手裡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

  「沒……沒誰,我……我路過,路過。」

  他臉色慘白地往後縮,連那瓶名貴的特調酒都不要了,帶著幾個跟班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角落。

  那一桌原本想看熱鬧的賓客,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大家終於看明白了。

  這哪裡是伴郎團?

  這分明是一支穿著西裝、隱入鬧市的特種野戰小隊!

  他們站在劉茗身後,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動作,只要往那兒一戳,那裡就是一片生人勿進的禁區。

  「頭兒,這幫軟腳蝦真沒勁,一個能喝的都沒有。」坦克回到劉茗身後,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劉茗看著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同樣有些忍俊不禁的奚晚晴。

  「這些傢伙,平時在營地里野慣了,沒嚇著你吧?」

  奚晚晴美目流轉,她主動拉起劉茗的手,看向那六個鋼鐵漢子,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怎麼會?我覺得,他們才是今晚最帥的人。」

  聽到新娘子的誇獎,原本殺氣騰騰的六個壯漢,竟然齊刷刷地老臉一紅。

  坦克有些侷促地撓了抓後腦勺,差點把髮膠抹好的髮型給弄亂了。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劉茗笑著擺擺手,「去那邊坐著吃點東西,今晚的任務是把酒喝好,不是讓你們去突襲敵指揮部。」

  「得嘞!」

  兄弟六個如釋重負,呼啦啦地圍坐在了一張離主位最近的圓桌旁。

  那一桌原本安排的是幾位外資代表,結果那幾個老外看到這六個殺神坐過來,連屁都沒敢放一個,找個藉口就溜去跟別人拼桌了。

  深夜,酒過三巡。

  賓客散去大半,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最親近的圈內人。

  劉茗拉著奚晚晴的手,走到了兄弟們這一桌。

  「頭兒!」

  坦克猛地站起身,手裡端著滿滿一碗白酒。緊接著,孤狼、鬼手、毒醫、禿鷲、野豬,六個男人齊刷刷地起立,動作整齊劃一,仿佛這一刻他們不是在釣魚台,而是在當年的龍牙集訓場。

  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爍著淚光。

  他們跟著劉茗,從邊境的泥潭殺到寧州的政壇,從陰暗的審訊室走到今天這輝煌的禮堂。

  這杯酒,他們等了太久。

  坦克吸了吸鼻子,嗓門雖然依舊粗大,卻帶著掩蓋不住的哽咽。

  「頭兒,這杯酒,兄弟們敬你!敬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也敬你帶著兄弟們走到了今天這朗朗乾坤底下!」

  「敬頭兒!」六人齊吼,聲音震得水晶吊燈都在微微晃動。

  酒入喉,火辣而清冽。

  放下碗,六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漢子,突然互相看了看,露出一個只有戰友間才懂的、有些調皮的笑容。

  坦克扯開那已經快崩斷的領帶,再次倒滿酒,對著劉茗和奚晚晴嘿嘿一笑,帶頭大喊了一聲。

  「祝頭兒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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