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一腳踹飛,霸座男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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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乾了。

  車廂里靜得可怕,只有列車飛馳時極其輕微的震動感。

  癱坐在地上的紋身男,眼中的恐懼只停留了不到三秒,隨即就被一股由於極度羞憤而產生的狂暴戾氣所取代。

  在省城,他走到哪兒不是橫著走?

  仗著給趙瑞龍開過半年的車,在寧州的圈子裡,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喊一聲「虎哥」?

  今天,在這狹窄的高鐵車廂里,竟然被一個看著斯斯文文、甚至還帶著幾分書卷氣的年輕人給捏斷了手骨?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對方那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你他媽的找死!」

  紋身男猛地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沒有理會那隻已經呈詭異角度彎曲的右手,而是用完好的左手從懷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摺疊彈簧刀。

  「咔噠」一聲,寒光四射。

  周圍的乘客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尖叫。

  乘務員小姑娘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卻又想起職責,只能帶著哭腔喊道:「先生!請放下武器!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老子今天先放了他的血!」

  紋身男面目猙獰,身體猛地前傾,手中的摺疊刀帶著一股陰狠的勁頭,直刺劉茗的腹部。

  這種地痞流氓的打法,雖然毫無章法,但勝在夠快、夠狠,完全是奔著要命去的。

  劉茗看著那刺過來的刀尖,眼神里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這種程度的攻擊,在他眼裡,簡直比三歲小孩揮舞木棍還要可笑。

  他甚至連手都懶得抬。

  在刀尖距離他襯衫扣子還有不足五厘米的一瞬間,劉茗的身形微微一晃。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卻又精準到極致的側移。

  刀鋒擦著他的腰際划過,只割破了一點空氣。

  緊接著。

  劉茗動了。

  他依然沒有用手。

  他那條修長且充滿了爆發力的右腿,毫無徵兆地從西褲下彈了出來。

  就像是一根被壓抑到極致後突然崩斷的強力彈簧!

  側身,沉胯,發力。

  一個最標準的特種部隊近身搏殺技——側踹。

  這一腳,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極致的速度和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

  「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心臟發緊的巨響,在車廂里轟然炸開。

  劉茗的皮鞋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紋身男那寬闊的胸膛上。

  在那一瞬間,周圍的乘客仿佛聽到了一陣沉悶的骨骼碎裂聲。

  原本像頭瘋牛一樣衝過來的紋身男,身體詭異地停頓了零點一秒。

  隨即。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正面撞中,直接離地而起,呈一條筆直的橫線,倒飛了出去!

  「呼——」

  那是由於極快的速度帶起的風聲。

  兩百多斤的壯漢,在劉茗這一腳之下,竟然像是個毫無重量的破布娃娃。

  他越過了三排座椅。

  飛過了那個被嚇傻了的乘務員。

  最後,狠狠地撞在了車廂連接處那扇厚重的合金氣密門上。

  「哐當——!!!」

  整列列車似乎都因為這次撞擊而微微顫抖了一下。

  合金大門被撞出了一個明顯的凹坑,紋身男的身體在那上面貼了足有半秒鐘,才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爛泥,軟綿綿地滑落在了地板上。

  死寂。

  整個一等座車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那是大腦在短時間內無法處理如此離譜畫面的宕機。

  一個看著頂多不到三十歲、氣質儒雅的年輕人。

  連手都沒動。

  一腳,把一個兩百斤的壯漢踹飛了三米遠?


  這他媽的是在拍武俠片嗎?

  老教授扶著眼鏡的手還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他研究了一輩子學問,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暴力」這兩個字演繹得如此具有藝術感和震撼力。

  「咳……咳咳……」

  滑落在地上的紋身男,此刻已經徹底沒了剛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氣焰。

  他蜷縮成一個極其扭曲的形狀,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每咳嗽一下,都能聽見胸腔里傳來的斷裂聲。

  那一腳,不僅踢斷了他的三根肋骨,更踢碎了他所有的膽氣。

  那種感覺,不像是在和人打架。

  而像是……在對抗天威。

  劉茗緩緩收回腿。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了西褲上那道極其微小的褶皺,重新戴上那副平光眼鏡。

  在那鏡片之後,原本冰冷刺骨的殺氣瞬間隱匿,他再次變回了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文職幹部。

  「我說過。」

  劉茗走上前,俯視著那個在地上抽搐的廢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會幫你滾。」

  「現在,你滿意了嗎?」

  「呃……唔……」

  紋身男驚恐地看著劉茗,想要往後縮,卻發現背後已經是冰冷的鐵門。他那雙原本陰狠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和哀求。

  就在這時,兩名戴著大檐帽、身材魁梧的乘警終於穿過人群,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在鬧事?」

  領頭的乘警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愣住了。

  滿地的鮮血。

  變了形的合金門。

  還有一個已經快要斷氣的壯漢。

  以及,站在那兒,神情淡定自若、甚至還在幫老教授撿掉在地上鋼筆的年輕人。

  「警察同志!快……快救命!」

  那個原本囂張到了極點的紋身男,在見到警察的一瞬間,竟然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掙扎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乘警的褲腳。

  他哭得滿臉是血,聲音因為劇痛和恐懼而變得尖銳。

  「是他!他要殺我!他一腳把我給踢廢了!我投降!我自首!快把我抓走!快把我帶離這個瘋子!」

  兩名乘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荒謬。

  一個混混,哭著喊著求警察抓自己?

  這這年輕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劉茗扶著老教授重新坐回了06A的位置,轉過頭,對著乘警微微點頭,語氣客氣而有禮。

  「警察同志,您別聽他胡說。」

  「我是寧州高新區管委會的劉茗,這是我的證件。」

  劉茗從懷裡掏出那本紅色的證件,遞了過去。

  「剛才這位乘客在公共場合持刀行兇,威脅老教授和乘務員的生命安全。我只是採取了必要且緊急的……正當防衛。」

  領頭的乘警接過證件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縮,腰杆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

  國家發改委高技術產業司,司長?

  正廳級?

  而且,這年紀……

  乘警合上證件,雙手遞還,語氣變得異常恭敬。

  「劉司長,情況我們了解了。剛才有很多乘客都目睹了全過程,我們會按照法律程序處理。」

  說完,他轉過身,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紋身男,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同情。

  「帶走!」

  「通知前方車站,聯繫當地派出所。」

  紋身男被兩名乘警如同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車廂,一路上還在捂著肚子連連求饒:

  「我認罪!我有罪!求求你們別讓他過來了!」

  劉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車廂里再次恢復了寧靜。

  但這一次,周圍那些乘客看向劉茗的眼神,已經不再是躲閃。


  而是……敬畏。

  一種對強大力量和絕對正義的極致敬畏。

  陳默默走過來,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劉茗的皮鞋,「司長,您的鞋弄髒了。」

  「沒事,一會兒下車換一雙。」

  劉茗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已經隱約可見的京城地平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知道。

  剛才那一腳,踢碎的不僅是一個霸座男的肋骨。

  更是向某些正在京城等著看他笑話的人,發出的一道無聲的告誡。

  京城,我到了。

  想玩,就玩點真東西。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小雜魚。

  以後。

  就別往我面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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