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礦山亂象,敢動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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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瑤,最終還是沒有在劉茗那間「狗窩」里過夜。

  在和奚晚晴「三缺一」鬥了一晚上地主,並且輸得連額頭上都貼滿了紙條之後,這位商界女皇,終於還是在凌晨時分,憤憤不平地被她的助理團隊,接回了那架奢華的私人飛機。

  臨走前,她還隔著車窗,衝著前來送行的劉茗和奚晚晴,比了一個「你們給我等著」的手勢。

  一場驚心動魄的修羅場,就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故事才剛剛開始。

  ……

  南宮集團的五十個億,如同給青雲縣這台生鏽了幾十年的老舊機器,注入了最頂級的潤滑油。

  整個縣城,都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運轉了起來!

  在溫伯言縣長和奚晚晴副縣長的全力推動下,在劉茗那份變態級詳細的《白皮書》的指導下,「青雲縣發展項目聯合工作組」,正式掛牌成立。

  公開招聘的公告,貼滿了大街小巷。

  一時間整個青雲縣,乃至周邊的縣市,所有懷才不苟的人都聞風而動!

  報名現場,人山人海火爆程度,堪比春運搶票!

  短短一周之內一個由高級工程師、資深財務、項目管理專家組成的,堪稱「豪華」的團隊,就搭建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股「青雲速度」,給震驚了!

  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政府部門的辦事效率,也可以這麼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大幹快上」的火熱氛圍中時。

  第一個,也是最難啃的一塊硬骨頭,出現了。

  ——**征地。**

  按照規劃,那條將要打通青雲縣經濟命脈的高速公路,和那個現代化的物流中心,選址,就在縣城西郊的一片荒山上。

  那裡地理位置絕佳,既不占用耕地,又能輻射到全縣大部分的鄉鎮。

  但問題是那片荒山上,盤踞著大大小小,十幾家……**非法小煤窯**。

  這些小煤窯,沒有任何合法手續,安全措施等於零,瘋狂地、掠奪式地開採著山體裡的劣質煤炭,將整片山林都挖得千瘡百孔,如同月球表面。

  更重要的是,這些小煤窯,是當地一股極其頑固的利益集團的「錢袋子」。

  而這股利益集團的幕後大老闆不是別人。

  正是,縣委書記厲元魁的小舅子。

  ……

  這天上午,項目組負責征地拆遷的一個工作小組,在副組長的帶領下,來到了西郊礦區。

  他們是去下達「限期搬遷通知書」的。

  然而,他們連礦區的大門都沒能進去。

  迎接他們的不是礦主,而是……十幾條,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齜著獠牙,流著哈喇子,眼睛血紅的狼狗!

  「汪!汪汪汪!」

  瘋狂的犬吠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那十幾條餓了幾天的惡犬,如同瘋了一般,朝著手無寸鐵的工作人員撲了過去。

  現場,瞬間一片大亂!

  尖叫聲哭喊聲,犬吠聲混作一團!

  最終,在造成了三名工作人員被嚴重咬傷的惡劣後果之後,那群人才連滾帶爬地逃回了縣城。

  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項目組。

  整個項目組,瞬間炸開了鍋!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哪裡是礦主?這分明就是黑社會!」

  「報警!必須報警!把這幫窮凶極惡的歹徒全都抓起來!」

  會議室里,群情激奮。

  然而,作為組長的溫伯言,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澀。

  報警?

  他說得輕巧。

  那些礦主,背後站著的是誰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別說是報警了,就是公安局長雷鐵親自去,恐怕也只能是吃個閉門羹。

  「這件事,不能硬來。」溫伯言敲了敲桌子,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我們先跟對方溝通講政策擺道理……」


  「講道理?」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是劉茗。

  他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幾張,被狼狗撕咬得血肉模糊的照片。

  此刻,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燃起了一簇駭人的火焰。

  「溫縣長,對付流氓是不能講道理的。」

  「你越是跟他講道理,他就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對付這種人,唯一的辦法,就是……」

  他站起身,從牆上取下了一頂嶄新的白色的安全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打到他服為止!」

  說完,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

  「哎!劉茗!你要幹什麼?」溫伯言急忙喊道。

  「去礦區。」

  劉茗的回答,簡單幹脆。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奚晚晴也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誰說我是一個人?」

  劉茗回頭,笑了。

  那笑容,很冷。

  「通知我們新招聘的,保安部全體集合!」

  ……

  半個小時後。

  十幾輛噴塗著「龍盾安保」字樣的黑色越野車,如同鋼鐵洪流一般,浩浩蕩蕩地,從縣城出發,朝著西郊礦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隊的最前方,是一輛由劉茗親自駕駛的,改裝過的防彈級別的悍馬H1!

  那猙獰的車頭,那巨大的輪胎,那充滿了壓迫感的車身,如同一頭即將出籠的鋼鐵猛獸!

  很快車隊就抵達了那個不久前,剛剛發生過「惡犬傷人」事件的礦區大門口。

  依舊是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

  依舊是那群抱著膀子,一臉橫肉的礦工堵在門口。

  只是這一次,他們手裡不止有鋼管,還有砍刀和鐵鍬。

  那十幾條咬傷了人的惡犬,也被鐵鏈拴著在門口,煩躁地來回踱步,喉嚨里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

  為首的,是一個肥頭大耳,脖子上戴著手指粗金鍊子的中年胖子。

  他就是這片礦區的總負責人,也是厲元魁的小舅子——王半城。

  他看到那如同黑雲壓城般的車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被不屑和囂張所取代。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悍馬車前,用手指極其無禮地,敲了敲劉茗的車窗。

  「喲,這不是我們項目組的劉副組長嗎?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是想強拆啊?」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車窗,緩緩降下。

  劉茗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王老闆,我今天是來,給你送搬遷通知書的。」劉茗的聲音很平淡。

  「通知書?」王半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什麼狗屁通知書?老子不認識!」

  「我告訴你這片山,是我王家祖上留下來的!這山裡的每一塊煤都姓王!」

  「誰他媽的,也別想從老子手裡把它搶走!」

  他後退一步,指著身後那座被挖得千瘡百孔的荒山,用一種極其囂張,極其狂妄的語氣,衝著劉茗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我告訴你!這礦,就是我厲書記家的祖墳!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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