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素素請纓！
「大王，別灰心，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一定能在失敗中找到機會與曙光。」
黑風山往西五百三十里，一座山丘之上，白素素注視著面前眉頭緊鎖的身影，聲音溫柔而堅定。
黃眉緩緩抬眸：「我沒灰心，而是在想對策。」
白素素悄然鬆了口氣，道：「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那攪局者的身份，大王可有猜測？」
黃眉頷首道：「有！對方身帶佛光，氣質高潔，就像我在黑風山說的那樣，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以此做線索推斷，她是佛門中人，大概率是現世佛一脈，畢竟她突然現身是為了阻攔我收服黑風怪，符合現世佛一脈的利益。
而且，她實力不俗，絕非一般童女……
結合全部線索，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曾名動佛門的人物。」
「誰？」白素素一臉好奇。
「觀世音菩薩右近侍，善財龍女！」黃眉凝聲說道。
白素素眨了眨眼，說道：「這下麻煩了。」
她雖沒太聽說過善財龍女的故事，卻知道觀世音菩薩的恐怖之處！
以此類推，能夠成為這麼一尊大能的右近侍，本身能力肯定也不同凡響……
黃眉抿了抿嘴：「做事最怕的就是畏懼麻煩，其次是三心二意。」
白素素點點頭：「大王，我有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黃眉好奇地問道。
他都沒想出來什麼萬無一失的良策，白素素莫非有成為謀主的潛力？
「適才我見那黑熊精看妙善的目光，與蒼狼精看我的目光如出一轍，貪婪誘發出了占有欲，恨不得將我們揉進身體裡。」
白素素冷靜而理智地分析著，旋即話鋒一轉：「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就是黑熊精的弱點。
我們可以偷偷觀測一下，看妙善有沒有離開黑風山。
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假扮妙善，藥倒黑熊精，不費吹灰之力將其生擒。
若不成，您便打他一個出其不意，雙重保證，定能奏效！」
這些年來，她發現自己在變身一道上面頗具天賦，有時候連大王都不一定能看出端倪，遂有此建議……
黃眉面色微頓，搖頭說：「不行，對你來說，這和深入虎穴沒區別，我不同意！」
白素素突然抓住他手掌，目光中帶著一絲絲堅定與懇求：「大王，我想成為一個對你有用的人！」
「你現在已經是了。」
黃眉說道：「小雷音寺的內務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我的飲食起居被你照顧得面面俱到……」
「可我覺得還不夠！」
白素素手掌逐漸用力，誠摯說道：「除此之外，我希望能與你並肩作戰，而不是待在原地，像個掛件一樣，看著你為難。」
黃眉：「……」
「大王，相信我好不好？」白素素懇求道。
黃眉拿她沒辦法，只好說道：「一切以自身安危為先，我不收黑熊精也沒關係，還可以收其他妖精，但……小雷音寺不能缺一個優秀的內務總管。」
白素素展顏一笑，抬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起誓般說道：「我保證以清白為先。」
黃眉強調道：「我說的是安危！」
白素素笑著開口：「我說的也是安危。」
黃眉：「……」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黑風山，黑風洞，黑熊精手裡捏著一片楊柳葉，端坐在彩戶明窗旁，嘴上輕聲吟誦著，內心充滿渴望之情。
他是寂寞的。
概因普通妖邪對他來說無論是獸形還是人形，都是未開智的蠢笨東西。
即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凌虛子與白衣秀士，也無法與他產生靈魂共鳴。
倒是觀音禪院中的那老住持，人老成精，慣善察言觀色，往往能明白他心思，因此兩人逐漸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也正因如此，他送給了對方一些靈丹妙藥，奇珍異果，使其延壽多年。
就怕這廝一死，沒人能再明白自己的心思……
「報~」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小妖匆匆前來，跪地叩首。
黑熊精如夢初醒，抬眸問道：「何事？」
「回稟大王，一名自稱妙善的仙姑來訪。」小妖回應說。
黑熊精大喜過望，驀然起身：「你說誰？」
小妖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開口：「小的說，小的說……」
「你說個屁。」
黑熊精笑罵一聲，旋即風風火火地跑到門前，施法開啟洞門。
抬眼望去，果真見到了那令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阿彌陀佛，黑熊施主，我們又見面了。」白素素雙手合十，假冒妙善，儼然一派佛女氣度。
黑熊精吃的就是這套，雙手合十，還禮說：「總算是又見到法師了，真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白素素微笑道：「施主言重了。」
「沒有，沒有……」黑熊精連連擺手：「法師明鑑，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
白素素燦然一笑，頓時令黑熊精看花了眼，心潮澎湃。
「我是昨兒忘了一些交代，所以又趕了回來。」在其失神間，白素素柔聲說道。
黑熊精呵呵一笑，忙道：「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洞說吧。」
白素素自無不可，默默跟著對方走進前門，卻見洞府內：
松篁交翠，桃李爭妍，叢叢花發，簇簇蘭香，更令她驚奇的是內部構造，雕樑畫棟，陳設精美，並不像妖怪洞府，倒像是仙人隱居場所。
轉眼間，黑熊精帶著她來到一處仙台上，笑著問道：「法師喝水還是喝茶？」
白素素溫聲說道：「喝水吧。」
黑熊精當即取出一個白瓷碗兒，倒了一杯山泉水：「這是我從清泉山取來的泉水，味道甘甜不膩，法師嘗嘗。」
「多謝。」
白素素心知自己不能焦急，以免令眼前粗中有細的妖王看出端倪，遂施施然端起瓷碗兒，抿了口泉水，稱讚道：「確實甘甜味美，施主有心了。」
黑熊精憨笑道：「我雖是妖，卻也喜歡風雅，嚮往佛學，怎奈無緣引渡人，只好在此蹉跎光陰。」
白素素生有玲瓏心，怎能不知他這番話的意味，更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故作沉吟，輕聲說道：
「也罷，若你能度過這場人禍，我來做你的引渡人便是……」
黑風山往西五百三十里，一座山丘之上，白素素注視著面前眉頭緊鎖的身影，聲音溫柔而堅定。
黃眉緩緩抬眸：「我沒灰心，而是在想對策。」
白素素悄然鬆了口氣，道：「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那攪局者的身份，大王可有猜測？」
黃眉頷首道：「有！對方身帶佛光，氣質高潔，就像我在黑風山說的那樣，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以此做線索推斷，她是佛門中人，大概率是現世佛一脈，畢竟她突然現身是為了阻攔我收服黑風怪，符合現世佛一脈的利益。
而且，她實力不俗，絕非一般童女……
結合全部線索，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曾名動佛門的人物。」
「誰？」白素素一臉好奇。
「觀世音菩薩右近侍，善財龍女！」黃眉凝聲說道。
白素素眨了眨眼，說道：「這下麻煩了。」
她雖沒太聽說過善財龍女的故事，卻知道觀世音菩薩的恐怖之處！
以此類推，能夠成為這麼一尊大能的右近侍，本身能力肯定也不同凡響……
黃眉抿了抿嘴：「做事最怕的就是畏懼麻煩，其次是三心二意。」
白素素點點頭：「大王，我有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黃眉好奇地問道。
他都沒想出來什麼萬無一失的良策，白素素莫非有成為謀主的潛力？
「適才我見那黑熊精看妙善的目光，與蒼狼精看我的目光如出一轍，貪婪誘發出了占有欲，恨不得將我們揉進身體裡。」
白素素冷靜而理智地分析著，旋即話鋒一轉：「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就是黑熊精的弱點。
我們可以偷偷觀測一下，看妙善有沒有離開黑風山。
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假扮妙善，藥倒黑熊精，不費吹灰之力將其生擒。
若不成，您便打他一個出其不意，雙重保證，定能奏效！」
這些年來，她發現自己在變身一道上面頗具天賦，有時候連大王都不一定能看出端倪，遂有此建議……
黃眉面色微頓，搖頭說：「不行，對你來說，這和深入虎穴沒區別，我不同意！」
白素素突然抓住他手掌，目光中帶著一絲絲堅定與懇求：「大王，我想成為一個對你有用的人！」
「你現在已經是了。」
黃眉說道：「小雷音寺的內務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我的飲食起居被你照顧得面面俱到……」
「可我覺得還不夠！」
白素素手掌逐漸用力，誠摯說道：「除此之外，我希望能與你並肩作戰，而不是待在原地，像個掛件一樣，看著你為難。」
黃眉：「……」
「大王，相信我好不好？」白素素懇求道。
黃眉拿她沒辦法，只好說道：「一切以自身安危為先，我不收黑熊精也沒關係，還可以收其他妖精，但……小雷音寺不能缺一個優秀的內務總管。」
白素素展顏一笑，抬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起誓般說道：「我保證以清白為先。」
黃眉強調道：「我說的是安危！」
白素素笑著開口：「我說的也是安危。」
黃眉：「……」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黑風山，黑風洞，黑熊精手裡捏著一片楊柳葉，端坐在彩戶明窗旁，嘴上輕聲吟誦著，內心充滿渴望之情。
他是寂寞的。
概因普通妖邪對他來說無論是獸形還是人形，都是未開智的蠢笨東西。
即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凌虛子與白衣秀士，也無法與他產生靈魂共鳴。
倒是觀音禪院中的那老住持，人老成精，慣善察言觀色，往往能明白他心思，因此兩人逐漸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也正因如此，他送給了對方一些靈丹妙藥，奇珍異果，使其延壽多年。
就怕這廝一死，沒人能再明白自己的心思……
「報~」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小妖匆匆前來，跪地叩首。
黑熊精如夢初醒，抬眸問道：「何事？」
「回稟大王，一名自稱妙善的仙姑來訪。」小妖回應說。
黑熊精大喜過望，驀然起身：「你說誰？」
小妖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開口：「小的說，小的說……」
「你說個屁。」
黑熊精笑罵一聲，旋即風風火火地跑到門前，施法開啟洞門。
抬眼望去，果真見到了那令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阿彌陀佛，黑熊施主，我們又見面了。」白素素雙手合十，假冒妙善，儼然一派佛女氣度。
黑熊精吃的就是這套，雙手合十，還禮說：「總算是又見到法師了，真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白素素微笑道：「施主言重了。」
「沒有，沒有……」黑熊精連連擺手：「法師明鑑，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
白素素燦然一笑，頓時令黑熊精看花了眼，心潮澎湃。
「我是昨兒忘了一些交代，所以又趕了回來。」在其失神間，白素素柔聲說道。
黑熊精呵呵一笑，忙道：「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洞說吧。」
白素素自無不可，默默跟著對方走進前門，卻見洞府內：
松篁交翠，桃李爭妍，叢叢花發，簇簇蘭香，更令她驚奇的是內部構造，雕樑畫棟，陳設精美，並不像妖怪洞府，倒像是仙人隱居場所。
轉眼間，黑熊精帶著她來到一處仙台上，笑著問道：「法師喝水還是喝茶？」
白素素溫聲說道：「喝水吧。」
黑熊精當即取出一個白瓷碗兒，倒了一杯山泉水：「這是我從清泉山取來的泉水，味道甘甜不膩，法師嘗嘗。」
「多謝。」
白素素心知自己不能焦急，以免令眼前粗中有細的妖王看出端倪，遂施施然端起瓷碗兒，抿了口泉水，稱讚道：「確實甘甜味美，施主有心了。」
黑熊精憨笑道：「我雖是妖，卻也喜歡風雅，嚮往佛學，怎奈無緣引渡人，只好在此蹉跎光陰。」
白素素生有玲瓏心，怎能不知他這番話的意味，更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故作沉吟，輕聲說道：
「也罷，若你能度過這場人禍，我來做你的引渡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