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糧棉增產，小院分享
九月的風帶著秋收的乾爽，卷著新米的清香鑽進四合院的門縫。呂衛東剛從街道糧站回來，肩上扛著半袋新米，手裡還拎著一綑紮得整齊的棉布票，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滑，落在洗得發白的工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衛東哥，分到多少？」何雨柱從屋裡探出頭，手裡還顛著鍋鏟，菜香混著油煙味飄出來，「我跟淑雅說好了，咱家的棉布票勻出一半給閻家，他家大妞剛添了娃，正缺做小衣裳的料子。」
呂衛東把米袋往牆角一放，抹了把汗：「新米分了十斤，棉布票五丈。我留了三斤米，剩下的給聾老太太送去，她院裡的南瓜不是結了十幾個嗎？正好蒸著吃。」他說著解開捆票的麻繩，數出兩丈遞給何雨柱，「這兩丈你拿著，閻家娃小，得多做幾件換洗衣裳。」
何雨柱接票時笑出聲：「還是你想得到，我剛還琢磨怎麼跟你開口呢。」正說著，趙淑雅從菜園那邊回來，竹籃里裝滿了紫瑩瑩的茄子和頂花帶刺的黃瓜，籃子沿上還掛著串紅辣椒，看著就喜人。
「院裡的菜夠吃半個月了！」趙淑雅把籃子往石桌上一放，揚聲喊，「都來換菜咯！易大爺的茄子換劉大爺的辣椒，我這豆角換三大爺的黃瓜——」
喊聲剛落，院裡就熱鬧起來。易忠海拄著拐杖挪過來，手裡端著個瓷盆，裡面盛著剛摘的茄子，紫得發亮：「我這茄子燉著吃最香，換點辣椒炒著提味。」劉海中拎著串紅辣椒從東廂房出來，嗓門洪亮：「我這辣椒夠勁，換你兩斤豆角，中午給娃做豆角燜面！」
孩子們像脫韁的小馬，拎著小籃子在大人腿間穿梭。閻家小兒子舉著半把小蔥，仰著臉跟三大爺換了根黃瓜，啃得滿嘴清脆；小李家的丫頭攥著兩個西紅柿，換來一小把香菜，蹦蹦跳跳地跑向廚房，喊著要給娘做湯。呂衛東靠在門框上看著，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秋收後鄰裡間也是這樣換糧換菜，你家的玉米換我家的紅薯，他的豆子換你的芝麻，日子就在這你來我往中暖起來。
聾老太太被呂衛東扶著坐在廊下，看著院裡的熱鬧，渾濁的眼睛裡泛起光。她顫巍巍地指著牆角那堆南瓜，比劃著名讓呂衛東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呂衛東明白她的意思，大聲說：「您是說給廠里的學徒們？成，這就裝筐，讓他們拿回去蒸著吃，補力氣！」
老太太這才笑了，布滿皺紋的手拍了拍呂衛東的胳膊，又指了指他手裡的棉布票，似乎在叮囑什麼。呂衛東點頭應著：「知道了，您的棉布票我給您留著，天冷了給您做件新棉襖。」
正說著，街道糧站的王主任帶著兩個幹事走進來，看著院裡的光景愣了愣。石桌上擺滿了換來換去的蔬菜，孩子們的笑聲震得葡萄架上的葉子沙沙響，何雨柱在廚房門口跟劉海中討價還價，說用兩斤茄子換他一把辣椒，趙淑雅則在給聾老太太剝橘子，陽光透過葉隙落在她發頂，暖融融的。
「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兒啊。」王主任感慨著走過來，手裡拎著兩袋棉花，「剛在門口就聽見熱鬧，進來一看，果然是互助互愛。我跟站里說了，給你們院多留了兩袋新摘的棉花，彈成棉絮做被子，冬天暖和。」
呂衛東接過棉花，指尖觸到那蓬鬆的質感，心裡一暖：「謝謝王主任，您太客氣了。」
「該謝你們才對。」王主任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孩子們交換蔬菜的小手上，「我跑了這麼多街道，就數你們院和睦。你看這換菜的、分糧的、幫襯鄰里的，這才是好日子的根吶。」他指著聾老太太院裡的南瓜，「老人家種的瓜，年輕人分著吃；新到的棉布票，勻給最需要的人家，這不就是咱新中國的新氣象？」
易忠海聽著，忍不住接話：「主任說得是！遠親不如近鄰，院裡的人湊在一起，互相搭把手，日子才過得有滋味。」他說著，把剛換來的辣椒往何雨柱手裡塞，「柱子，拿回去炒菜，算我換你那碗茄子！」
何雨柱樂呵呵地接了，轉身就喊：「淑雅，加個辣椒炒肉！今兒留王主任吃飯！」
趙淑雅在菜園那邊應著，手裡的豆角換了滿滿一籃黃瓜，正指揮孩子們把換好的菜分類裝袋。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石桌上的棉布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勻給閻家的那兩丈，邊緣已經被趙淑雅細心地折了個小三角，好區分開來。
聾老太太看著呂衛東把南瓜裝進筐，又看著孩子們抱著棉花跑過，忽然伸手抓住呂衛東的袖口，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呂衛東低頭一看，是枚用南瓜子串成的手串，顆顆飽滿，想必是老太太攢了很久的。
「謝謝您，奶奶。」呂衛東握緊手串，指尖傳來南瓜子的溫潤。遠處的廚房裡飄來飯菜香，孩子們的笑聲還在葡萄架下迴蕩，王主任正跟易忠海聊今年的收成，說年底還要評「互助模範院」。
呂衛東抬頭望向院牆，上
「衛東哥，分到多少？」何雨柱從屋裡探出頭，手裡還顛著鍋鏟，菜香混著油煙味飄出來，「我跟淑雅說好了，咱家的棉布票勻出一半給閻家，他家大妞剛添了娃，正缺做小衣裳的料子。」
呂衛東把米袋往牆角一放，抹了把汗：「新米分了十斤，棉布票五丈。我留了三斤米，剩下的給聾老太太送去，她院裡的南瓜不是結了十幾個嗎？正好蒸著吃。」他說著解開捆票的麻繩，數出兩丈遞給何雨柱，「這兩丈你拿著，閻家娃小，得多做幾件換洗衣裳。」
何雨柱接票時笑出聲：「還是你想得到，我剛還琢磨怎麼跟你開口呢。」正說著，趙淑雅從菜園那邊回來，竹籃里裝滿了紫瑩瑩的茄子和頂花帶刺的黃瓜，籃子沿上還掛著串紅辣椒，看著就喜人。
「院裡的菜夠吃半個月了！」趙淑雅把籃子往石桌上一放，揚聲喊，「都來換菜咯！易大爺的茄子換劉大爺的辣椒，我這豆角換三大爺的黃瓜——」
喊聲剛落，院裡就熱鬧起來。易忠海拄著拐杖挪過來，手裡端著個瓷盆，裡面盛著剛摘的茄子，紫得發亮：「我這茄子燉著吃最香，換點辣椒炒著提味。」劉海中拎著串紅辣椒從東廂房出來，嗓門洪亮：「我這辣椒夠勁，換你兩斤豆角，中午給娃做豆角燜面！」
孩子們像脫韁的小馬，拎著小籃子在大人腿間穿梭。閻家小兒子舉著半把小蔥，仰著臉跟三大爺換了根黃瓜，啃得滿嘴清脆；小李家的丫頭攥著兩個西紅柿，換來一小把香菜，蹦蹦跳跳地跑向廚房，喊著要給娘做湯。呂衛東靠在門框上看著，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秋收後鄰裡間也是這樣換糧換菜，你家的玉米換我家的紅薯，他的豆子換你的芝麻，日子就在這你來我往中暖起來。
聾老太太被呂衛東扶著坐在廊下，看著院裡的熱鬧，渾濁的眼睛裡泛起光。她顫巍巍地指著牆角那堆南瓜，比劃著名讓呂衛東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呂衛東明白她的意思，大聲說：「您是說給廠里的學徒們？成，這就裝筐，讓他們拿回去蒸著吃，補力氣！」
老太太這才笑了，布滿皺紋的手拍了拍呂衛東的胳膊，又指了指他手裡的棉布票，似乎在叮囑什麼。呂衛東點頭應著：「知道了，您的棉布票我給您留著，天冷了給您做件新棉襖。」
正說著，街道糧站的王主任帶著兩個幹事走進來，看著院裡的光景愣了愣。石桌上擺滿了換來換去的蔬菜，孩子們的笑聲震得葡萄架上的葉子沙沙響，何雨柱在廚房門口跟劉海中討價還價，說用兩斤茄子換他一把辣椒，趙淑雅則在給聾老太太剝橘子，陽光透過葉隙落在她發頂，暖融融的。
「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兒啊。」王主任感慨著走過來，手裡拎著兩袋棉花，「剛在門口就聽見熱鬧，進來一看，果然是互助互愛。我跟站里說了，給你們院多留了兩袋新摘的棉花，彈成棉絮做被子，冬天暖和。」
呂衛東接過棉花，指尖觸到那蓬鬆的質感，心裡一暖：「謝謝王主任，您太客氣了。」
「該謝你們才對。」王主任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孩子們交換蔬菜的小手上，「我跑了這麼多街道，就數你們院和睦。你看這換菜的、分糧的、幫襯鄰里的，這才是好日子的根吶。」他指著聾老太太院裡的南瓜，「老人家種的瓜，年輕人分著吃；新到的棉布票，勻給最需要的人家，這不就是咱新中國的新氣象？」
易忠海聽著，忍不住接話：「主任說得是！遠親不如近鄰，院裡的人湊在一起，互相搭把手，日子才過得有滋味。」他說著，把剛換來的辣椒往何雨柱手裡塞，「柱子，拿回去炒菜，算我換你那碗茄子！」
何雨柱樂呵呵地接了，轉身就喊：「淑雅，加個辣椒炒肉！今兒留王主任吃飯！」
趙淑雅在菜園那邊應著，手裡的豆角換了滿滿一籃黃瓜，正指揮孩子們把換好的菜分類裝袋。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石桌上的棉布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勻給閻家的那兩丈，邊緣已經被趙淑雅細心地折了個小三角，好區分開來。
聾老太太看著呂衛東把南瓜裝進筐，又看著孩子們抱著棉花跑過，忽然伸手抓住呂衛東的袖口，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呂衛東低頭一看，是枚用南瓜子串成的手串，顆顆飽滿，想必是老太太攢了很久的。
「謝謝您，奶奶。」呂衛東握緊手串，指尖傳來南瓜子的溫潤。遠處的廚房裡飄來飯菜香，孩子們的笑聲還在葡萄架下迴蕩，王主任正跟易忠海聊今年的收成，說年底還要評「互助模範院」。
呂衛東抬頭望向院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