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各自經紀人來找了
洛杉磯的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在地板上鋪出一片溫暖的金色。
王風醒得很早。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回放著過去幾天的畫面——拉斯維加斯的賭桌，五千萬的支票，五個人驚喜的表情，那首叫《六個人》的歌，還有最後送別時她們眼眶泛紅的樣子。
都走了。
只剩下他和霉霉。
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手機里不斷傳來的消息，讓他知道她們還在——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時區，但都在。
白小鹿發了一張橫店片場的照片，她穿著戲服，一臉疲憊，但配文是：「開工！為了下次的聚會！」
程奶瀟發了一段練舞的視頻，配文：「新編舞的靈感，來自那天的即興！」
李知恩發了一張首爾家陽台的照片，夕陽西下，配文：「想你們。」
倪大妮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到了。休息一下，明天進組。」
王風一條一條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走出臥室。
霉霉已經在廚房裡了。繫著那條深藍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鍋里煎著蛋，旁邊烤著麵包。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笑了。
「早。」
王風走過去。
「早。你怎麼又起這麼早？」
霉霉把煎蛋盛出來。
「習慣了。而且……」
她頓了頓，笑了。
「而且你在，想給你做早餐。」
兩人在窗邊的長桌旁坐下，吃著早餐，看著窗外的洛杉磯。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遠處好萊塢山的輪廓清晰可見。
吃到一半，霉霉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經紀人的電話。」
她接起來。
「餵？」
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男聲，王風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從霉霉的表情變化能看出，不是什麼輕鬆的話題。
霉霉聽著，偶爾「嗯」一聲，表情越來越嚴肅。
最後她說。
「我知道了。晚點打給你。」
掛了電話，她放下手機，看著王風。
王風問。
「怎麼了？」
霉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經紀人找我。問這幾天的事。」
王風愣了一下。
「這幾天的事？」
霉霉點點頭。
「我們去拉斯維加斯的事，被拍到了。」
她頓了頓。
「還有在百老匯看劇，在時代廣場逛街。都有照片。」
王風心裡一緊。
「嚴重嗎？」
霉霉想了想。
「還好。不是什麼負面新聞。但經紀人覺得……」
她看著他。
「覺得我需要解釋一下，你是誰。」
王風沉默了。
霉霉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別擔心。我會處理的。」
王風看著她。
「你怎麼處理？」
霉霉想了想，笑了。
「就說你是我朋友。反正你本來就是。」
王風也笑了。
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霉霉的手機就沒停過。
電話一個接一個，消息一條接一條。都是經紀人、公關團隊、甚至律師打來的。
王風坐在旁邊，聽著她通話。
有時候是英文，有時候是那些專業的術語他聽不懂。但她的語氣，從最初的輕鬆，變得越來越嚴肅。
下午兩點，霉霉終於放下手機，長出一口氣。
「搞定了？」
霉霉搖搖頭。
「暫時。但……」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
「經紀人說，需要你配合一下。」
王風問。
「怎麼配合？」
霉霉說。
「可能需要你接受一個採訪。或者發一個聲明。總之，要讓公眾知道，你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不是什麼……特別的人。」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
「你覺得呢？」
霉霉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我不想讓你為難。」
王風搖搖頭。
「不為難。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霉霉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但她笑了。
「王風。」
「嗯？」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男人，值得……」
她沒說完，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變了。
「是小鹿的經紀人？」
王風愣了一下。
霉霉點點頭，接起來。
「餵？」
那頭傳來的聲音，比之前那個更急促。霉霉聽著，表情越來越凝重。
掛了電話，她看著王風。
「小鹿那邊也出事了。」
王風心裡一緊。
「怎麼了？」
霉霉說。
「她的經紀人也知道了。不只是她，奶瀟、知恩、大妮，她們的經紀人都知道了。」
她頓了頓。
「有人在查我們。」
王風沉默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很好，但他忽然覺得有點冷。
下午四點，王風的手機也開始響了。
第一個是白小鹿的電話。
她的聲音有點慌。
「王風！我經紀人找我！問了好多問題！」
王風儘量讓聲音平靜。
「別慌。慢慢說。」
白小鹿深吸一口氣。
「她說有人在網上發帖，把我們這幾天一起玩的照片都發出來了。還說什麼……說我可能談戀愛了，對象是個神秘富豪。」
她頓了頓。
「她還問我，那個神秘富豪是不是你。」
王風沉默了幾秒。
「你怎麼說？」
白小鹿說。
「我說你是我朋友。但她不信。」
她的聲音有點委屈。
「她讓我這幾天別出門，等消息。」
王風心裡一疼。
「別怕。會沒事的。」
白小鹿吸了吸鼻子。
「我不怕。我就是……不想讓他們亂寫你。」
王風說。
「我不怕被寫。怕的是連累你。」
白小鹿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王風，你記住，我不怕被連累。」
掛了電話，王風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程奶瀟。
她的聲音倒是很平靜。
「王風，你知道了？」
王風說。
「知道了。」
程奶瀟笑了。
「別擔心。我這邊沒事。經紀人就是問了幾句，我說你是我朋友，她就不問了。」
王風愣了一下。
「這麼簡單？」
程奶瀟說。
「對啊。我又不是偶像明星，我是舞者。談不談戀愛，跟誰談戀愛，粉絲才不管呢。」
她頓了頓，笑了。
「不過她說，要是被拍到什麼實錘，可能要發個聲明。」
王風說。
「那你怎麼想？」
程奶瀟想了想。
「我就實話實說唄。你是我朋友，也是小鹿她們的朋友。我們一起玩，有什麼問題？」
王風聽著她坦蕩的語氣，心裡忽然輕鬆了一點。
掛了電話，第三個電話進來了。
是李知恩。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擔心。
「王風，你還好嗎？」
王風說。
「我沒事。你呢？」
李知恩說。
「經紀人問了一些。但我解釋了。」
她頓了頓。
「韓國的媒體比中國和美國的更……誇張。經紀人讓我小心一點。」
王風心裡一緊。
「會不會影響你？」
李知恩想了想。
「應該不會。我沒有做錯什麼。」
她笑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
王風愣了一下。
「真的什麼？」
李知恩輕聲說。
「真的喜歡你啊。」
王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知恩繼續說。
「如果有一天，真的被拍到了，我就承認。」
她頓了頓。
「我不怕別人知道。」
掛了電話，王風久久沒有說話。
第四個電話，是倪大妮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一如既往的優雅。
「王風，事情我知道了。」
王風說。
「你那邊怎麼樣？」
倪大妮說。
「還好。經紀人問了幾句，我說你是我朋友，她就沒再問了。」
她頓了頓。
「不過她提醒我，最近要低調一點。等風頭過去。」
王風說。
「需要我做什麼嗎？」
倪大妮笑了。
「不用。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了一點。
「王風，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掛了電話，王風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五個電話，五個人，五種不同的反應。
但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不怕。
不怕被拍到，不怕被曝光，不怕別人知道。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晚上，霉霉的經紀人親自來了。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幹練，眼神精明。她坐在客廳里，看著王風，表情平靜但帶著審視。
「王先生，我們談談。」
王風點點頭。
經紀人開門見山。
「你和Taylor的關係，我需要知道真相。」
王風看著她，沒有說話。
經紀人繼續說。
「不是為了八卦。是為了保護她。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我們可以發個聲明。如果是別的……」
她頓了頓。
「那我們需要更周全的計劃。」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我們是朋友。」
經紀人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只是朋友？」
王風點點頭。
「只是朋友。」
經紀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王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我知道你在保護她。但我也需要保護她。」
她站起來。
「我會發一個聲明，說你們是多年的朋友。這次只是一起度假。你們覺得可以嗎？」
王風看向霉霉。
霉霉點點頭。
經紀人走了。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霉霉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王風。」
「嗯？」
「你剛才為什麼不承認？」
王風看著她。
「你想讓我承認嗎？」
霉霉想了想。
「我不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
「但我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不用瞞著。」
王風輕輕握住她的手。
「會有那一天的。」
那天晚上，五個人在不同的城市，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白小鹿的經紀人發來一條長消息，讓她這幾天別發微博，別發ins，一切等公關團隊處理。
程奶瀟的經紀人只是簡單地說「低調點」，就沒了下文。
李知恩的經紀人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分析各種可能的後果，最後說「如果有記者問，就說只是普通朋友」。
倪大妮的經紀人只發了一句話：「沒事，交給我。」
霉霉的經紀人發了聲明稿，讓她們確認。
聲明寫得很官方，說王風是她們共同的朋友，這次只是一起度假，沒有其他關係。
五個人看著那份聲明，都沉默了。
白小鹿第一個打破沉默。
她給王風發了一條消息。
「王風，這份聲明，你同意嗎？」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想了想，回。
「如果你們覺得可以，我就同意。」
白小鹿回了一個小鹿點頭的表情。
然後是第二條。
「但我不想一直這樣。」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心裡一暖。
他回。
「我也是。」
那天晚上，聲明發了出去。
五個人同時轉發。
評論區炸了。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罵，有人祝福。
但她們不在乎。
她們在乎的，是彼此。
是那個叫王風的人。
凌晨一點，王風站在陽台上，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王風，睡了嗎？」
程奶瀟：「別想太多，早點睡。」
李知恩：「晚安。」
倪大妮：「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霉霉：「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王風看著這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城市。
燈火璀璨，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他想起她們剛才說的話。
「我不怕。」
「我不在乎。」
「我們都在。」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一起面對風雨。
有些夜晚，值得記住。
有些聲明，只是一時的。
但她們，是一世的。
王風醒得很早。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回放著過去幾天的畫面——拉斯維加斯的賭桌，五千萬的支票，五個人驚喜的表情，那首叫《六個人》的歌，還有最後送別時她們眼眶泛紅的樣子。
都走了。
只剩下他和霉霉。
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手機里不斷傳來的消息，讓他知道她們還在——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時區，但都在。
白小鹿發了一張橫店片場的照片，她穿著戲服，一臉疲憊，但配文是：「開工！為了下次的聚會！」
程奶瀟發了一段練舞的視頻，配文：「新編舞的靈感，來自那天的即興！」
李知恩發了一張首爾家陽台的照片，夕陽西下，配文：「想你們。」
倪大妮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到了。休息一下，明天進組。」
王風一條一條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走出臥室。
霉霉已經在廚房裡了。繫著那條深藍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鍋里煎著蛋，旁邊烤著麵包。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笑了。
「早。」
王風走過去。
「早。你怎麼又起這麼早？」
霉霉把煎蛋盛出來。
「習慣了。而且……」
她頓了頓，笑了。
「而且你在，想給你做早餐。」
兩人在窗邊的長桌旁坐下，吃著早餐，看著窗外的洛杉磯。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遠處好萊塢山的輪廓清晰可見。
吃到一半，霉霉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經紀人的電話。」
她接起來。
「餵？」
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男聲，王風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從霉霉的表情變化能看出，不是什麼輕鬆的話題。
霉霉聽著，偶爾「嗯」一聲，表情越來越嚴肅。
最後她說。
「我知道了。晚點打給你。」
掛了電話，她放下手機，看著王風。
王風問。
「怎麼了？」
霉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經紀人找我。問這幾天的事。」
王風愣了一下。
「這幾天的事？」
霉霉點點頭。
「我們去拉斯維加斯的事，被拍到了。」
她頓了頓。
「還有在百老匯看劇，在時代廣場逛街。都有照片。」
王風心裡一緊。
「嚴重嗎？」
霉霉想了想。
「還好。不是什麼負面新聞。但經紀人覺得……」
她看著他。
「覺得我需要解釋一下，你是誰。」
王風沉默了。
霉霉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別擔心。我會處理的。」
王風看著她。
「你怎麼處理？」
霉霉想了想，笑了。
「就說你是我朋友。反正你本來就是。」
王風也笑了。
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霉霉的手機就沒停過。
電話一個接一個，消息一條接一條。都是經紀人、公關團隊、甚至律師打來的。
王風坐在旁邊，聽著她通話。
有時候是英文，有時候是那些專業的術語他聽不懂。但她的語氣，從最初的輕鬆，變得越來越嚴肅。
下午兩點，霉霉終於放下手機，長出一口氣。
「搞定了？」
霉霉搖搖頭。
「暫時。但……」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
「經紀人說，需要你配合一下。」
王風問。
「怎麼配合？」
霉霉說。
「可能需要你接受一個採訪。或者發一個聲明。總之，要讓公眾知道，你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不是什麼……特別的人。」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
「你覺得呢？」
霉霉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我不想讓你為難。」
王風搖搖頭。
「不為難。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霉霉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但她笑了。
「王風。」
「嗯？」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男人，值得……」
她沒說完，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變了。
「是小鹿的經紀人？」
王風愣了一下。
霉霉點點頭，接起來。
「餵？」
那頭傳來的聲音，比之前那個更急促。霉霉聽著，表情越來越凝重。
掛了電話，她看著王風。
「小鹿那邊也出事了。」
王風心裡一緊。
「怎麼了？」
霉霉說。
「她的經紀人也知道了。不只是她，奶瀟、知恩、大妮，她們的經紀人都知道了。」
她頓了頓。
「有人在查我們。」
王風沉默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很好，但他忽然覺得有點冷。
下午四點，王風的手機也開始響了。
第一個是白小鹿的電話。
她的聲音有點慌。
「王風！我經紀人找我！問了好多問題！」
王風儘量讓聲音平靜。
「別慌。慢慢說。」
白小鹿深吸一口氣。
「她說有人在網上發帖，把我們這幾天一起玩的照片都發出來了。還說什麼……說我可能談戀愛了，對象是個神秘富豪。」
她頓了頓。
「她還問我，那個神秘富豪是不是你。」
王風沉默了幾秒。
「你怎麼說？」
白小鹿說。
「我說你是我朋友。但她不信。」
她的聲音有點委屈。
「她讓我這幾天別出門，等消息。」
王風心裡一疼。
「別怕。會沒事的。」
白小鹿吸了吸鼻子。
「我不怕。我就是……不想讓他們亂寫你。」
王風說。
「我不怕被寫。怕的是連累你。」
白小鹿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王風，你記住，我不怕被連累。」
掛了電話，王風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程奶瀟。
她的聲音倒是很平靜。
「王風，你知道了？」
王風說。
「知道了。」
程奶瀟笑了。
「別擔心。我這邊沒事。經紀人就是問了幾句，我說你是我朋友，她就不問了。」
王風愣了一下。
「這麼簡單？」
程奶瀟說。
「對啊。我又不是偶像明星，我是舞者。談不談戀愛，跟誰談戀愛，粉絲才不管呢。」
她頓了頓，笑了。
「不過她說，要是被拍到什麼實錘，可能要發個聲明。」
王風說。
「那你怎麼想？」
程奶瀟想了想。
「我就實話實說唄。你是我朋友，也是小鹿她們的朋友。我們一起玩，有什麼問題？」
王風聽著她坦蕩的語氣，心裡忽然輕鬆了一點。
掛了電話，第三個電話進來了。
是李知恩。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擔心。
「王風，你還好嗎？」
王風說。
「我沒事。你呢？」
李知恩說。
「經紀人問了一些。但我解釋了。」
她頓了頓。
「韓國的媒體比中國和美國的更……誇張。經紀人讓我小心一點。」
王風心裡一緊。
「會不會影響你？」
李知恩想了想。
「應該不會。我沒有做錯什麼。」
她笑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
王風愣了一下。
「真的什麼？」
李知恩輕聲說。
「真的喜歡你啊。」
王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知恩繼續說。
「如果有一天，真的被拍到了，我就承認。」
她頓了頓。
「我不怕別人知道。」
掛了電話，王風久久沒有說話。
第四個電話，是倪大妮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一如既往的優雅。
「王風，事情我知道了。」
王風說。
「你那邊怎麼樣？」
倪大妮說。
「還好。經紀人問了幾句，我說你是我朋友，她就沒再問了。」
她頓了頓。
「不過她提醒我，最近要低調一點。等風頭過去。」
王風說。
「需要我做什麼嗎？」
倪大妮笑了。
「不用。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了一點。
「王風，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掛了電話，王風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五個電話，五個人，五種不同的反應。
但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不怕。
不怕被拍到，不怕被曝光，不怕別人知道。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晚上，霉霉的經紀人親自來了。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幹練，眼神精明。她坐在客廳里，看著王風，表情平靜但帶著審視。
「王先生，我們談談。」
王風點點頭。
經紀人開門見山。
「你和Taylor的關係，我需要知道真相。」
王風看著她，沒有說話。
經紀人繼續說。
「不是為了八卦。是為了保護她。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我們可以發個聲明。如果是別的……」
她頓了頓。
「那我們需要更周全的計劃。」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我們是朋友。」
經紀人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只是朋友？」
王風點點頭。
「只是朋友。」
經紀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王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我知道你在保護她。但我也需要保護她。」
她站起來。
「我會發一個聲明，說你們是多年的朋友。這次只是一起度假。你們覺得可以嗎？」
王風看向霉霉。
霉霉點點頭。
經紀人走了。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霉霉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王風。」
「嗯？」
「你剛才為什麼不承認？」
王風看著她。
「你想讓我承認嗎？」
霉霉想了想。
「我不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
「但我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不用瞞著。」
王風輕輕握住她的手。
「會有那一天的。」
那天晚上，五個人在不同的城市，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白小鹿的經紀人發來一條長消息，讓她這幾天別發微博，別發ins，一切等公關團隊處理。
程奶瀟的經紀人只是簡單地說「低調點」，就沒了下文。
李知恩的經紀人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分析各種可能的後果，最後說「如果有記者問，就說只是普通朋友」。
倪大妮的經紀人只發了一句話：「沒事，交給我。」
霉霉的經紀人發了聲明稿，讓她們確認。
聲明寫得很官方，說王風是她們共同的朋友，這次只是一起度假，沒有其他關係。
五個人看著那份聲明，都沉默了。
白小鹿第一個打破沉默。
她給王風發了一條消息。
「王風，這份聲明，你同意嗎？」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想了想，回。
「如果你們覺得可以，我就同意。」
白小鹿回了一個小鹿點頭的表情。
然後是第二條。
「但我不想一直這樣。」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心裡一暖。
他回。
「我也是。」
那天晚上，聲明發了出去。
五個人同時轉發。
評論區炸了。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罵，有人祝福。
但她們不在乎。
她們在乎的，是彼此。
是那個叫王風的人。
凌晨一點，王風站在陽台上，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王風，睡了嗎？」
程奶瀟：「別想太多，早點睡。」
李知恩：「晚安。」
倪大妮：「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霉霉：「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王風看著這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城市。
燈火璀璨，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他想起她們剛才說的話。
「我不怕。」
「我不在乎。」
「我們都在。」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一起面對風雨。
有些夜晚，值得記住。
有些聲明，只是一時的。
但她們，是一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