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2）星辰號啟航
周日早上七點，王風被窗外的陽光晃醒。
首爾的夏天，太陽總是起得很早。他眯著眼看了看時間，然後聽到客廳里傳來輕微的動靜——李知恩已經醒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臉。
昨晚從船上回來後，兩人在陽台上坐了很久，喝著柚子茶，看著星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她說起小時候的事，說起第一次登台的緊張，說起寫歌時的習慣。他聽著，偶爾問幾句，偶爾只是看著她。
最後回房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現在才七點。
他走出臥室，發現李知恩正站在陽台上，背對著他，看著遠處的城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頭髮隨意地披散著，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笑了。
「醒了？」
王風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你怎麼起這麼早？」
李知恩看著遠處的山。
「睡不著。」
王風看著她。
「想什麼？」
她想了想，說。
「想你今天要走。」
王風愣了一下。
今天？
他看了看手機——周日。他來首爾是周五，今天確實是第三天。
過得真快。
李知恩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但眼眶微微有些紅。
「捨不得。」
王風看著她，心裡一緊。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
「沒事，就是有點捨不得。」
王風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兩人就這麼站著，看著遠處的山，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
過了很久，李知恩抬起頭。
「王風。」
「嗯？」
「今天別急著走。」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
「陪我到晚上。然後……」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
「然後我送你上船。」
王風愣了一下。
「上船？」
李知恩點點頭。
「你的船。讓它送你回深圳。」
王風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你是說……星辰號？」
李知恩笑了。
「嗯。周船長說可以從首爾直接開到深圳。我想……」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想讓你坐自己的船回去。」
王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你呢？」
李知恩說。
「我坐飛機。後天還有工作，不能坐船。」
她頓了頓，笑了。
「不過沒關係。你先回去，我過段時間再來。」
王風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知恩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別這樣。又不是不見面了。」
王風握住她的手。
「好。」
兩人在陽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陽完全升起，城市的喧囂漸漸開始。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走進屋裡。
「走吧，帶你去吃早飯。首爾最好吃的早餐店。」
周一一早，王風站在仁川碼頭上。
星辰號靜靜地停泊在港灣里，巨大的船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周船長已經在船上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走下船來。
「王先生，李小姐，早上好。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啟航。」
王風點點頭，看向李知恩。
李知恩站在他旁邊，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戴著那頂棒球帽。她看著那艘船，又看看王風，笑了。
「去吧。」
王風看著她。
「真不跟我一起？」
李知恩搖搖頭。
「還有工作。而且……」
她頓了頓，眼睛彎起來。
「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王風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
「怎麼，捨不得？」
王風沒說話，只是抱著她。
李知恩也抱著他。
兩人就這麼抱著，站在碼頭上。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遠處有海鷗在飛，叫聲清脆。
過了很久，李知恩輕輕推開他。
「該走了。」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李知恩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給你。」
王風接過，打開。
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他們倆，站在星辰號的甲板上，背景是漢江的夜景。她靠在他肩上，他看著她，兩個人都笑得很好看。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是韓語。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王風看著那行字，心裡一暖。
他抬起頭，看著她。
「我會好好收著。」
李知恩笑了，笑得很開心。
王風把照片收好，然後看著她。
「那我走了。」
李知恩點點頭。
「到了給我發消息。」
王風點點頭。
他轉身，走上船。
走到船邊，他回頭看了一眼。
李知恩還站在那裡，看著他。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她沖他揮了揮手。
王風也揮了揮手，然後上了船。
船緩緩駛離碼頭。
王風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越來越遠。李知恩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
周船長走過來。
「王先生，航線已經設定好了。大概需要三天時間，中間會在濟州島停一下補給。您可以去房間休息，也可以到甲板上看風景。」
王風點點頭。
「謝謝。」
他走進船艙，來到那間主臥。
房間很大，有一整面玻璃牆，可以看到外面的海。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束鮮花，還有一張卡片。
他拿起卡片，打開。
是李知恩的字跡。
「王風，三天後見。或者說，下次見。不管多久，我都會等。——知恩」
王風看著那張卡片，笑了。
他把卡片收好，和那張照片放在一起。
然後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海。
船正向著南方航行，海面很平靜，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剛才碼頭上，她站在那裡，沖他揮手的樣子。
想起她說「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想起那張照片背面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等。
有些海，值得航。
有些夜晚，值得永遠記住。
星辰號在海上航行了三天。
第一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王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甲板上，看海，看書，偶爾和周船長聊幾句。周船長是個健談的人，給他講了很多航海的故事，還教他怎麼看天氣、怎麼辨別方向。
傍晚的時候，船在濟州島停靠。王風下船走了走，吃了當地的黑豬肉，還買了一些橘子準備帶回深圳。
第二天，天氣轉陰，偶爾飄著小雨。王風待在船艙里，看李知恩給他發的消息。她發了很多照片——工作的照片，吃飯的照片，還有她家陽台上那盆綠植的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一句話。
「今天排練很累，但想到你在海上，就不累了。」
「吃了你喜歡的那個店，一個人吃沒意思。」
「陽台上的花開了，等你下次來看。」
王風看著那些消息，一條一條地回。
第三天，天氣放晴。王風早上起來，發現海的顏色變了——從深藍變成了淺藍，偶爾能看到海鷗飛過。
周船長告訴他。
「快到了。下午就能進深圳灣。」
王風站在甲板上，看著前方的海平線。
心裡忽然有點期待。
下午三點，星辰號緩緩駛入深圳灣。
遠遠地，王風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海岸線——深圳灣大橋，後海的高樓，還有那個他住了幾個月的深圳灣一號。
船慢慢靠近遊艇會碼頭。
碼頭上已經有人在等了。
王風眯著眼看了看，愣住了。
是王婷。
她站在碼頭上，穿著一條碎花裙子，沖他拼命揮手。旁邊還站著幾個人——林舒，小陳，還有幾個店裡的老員工。
船靠岸，王風走下船。
王婷跑過來，一把抱住他。
「哥！你回來了！」
王風拍拍她的背。
「你怎麼來了？」
王婷鬆開他，眼睛亮亮的。
「知恩姐告訴我的！她說你今天到，讓我來接你！」
王風愣了一下。
李知恩？
王婷點點頭。
「她給我發消息了，讓我替她歡迎你回家。」
王風心裡一暖。
他拿出手機，給李知恩發了一條消息。
「到了。」
幾秒後，她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是第二條：「歡迎回家。」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碼頭上，林舒他們走過來。
「王先生，歡迎回來！」
王風點點頭。
「這幾天店裡怎麼樣？」
林舒笑著說。
「好著呢。您妹妹天天去店裡幫忙，特別認真。」
王風看向王婷。
王婷有點不好意思。
「說了要從基層做起嘛。」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走，回家。」
一行人上了車，駛向深圳灣一號。
王婷坐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幾天的事——店裡有多忙，她學會了做幾款飲品，還有幾個顧客認出她是老闆的妹妹。
王風聽著，偶爾點點頭。
窗外的深圳很熟悉，陽光很烈，高樓林立。
但他心裡，還在想著首爾。
想著那個在碼頭上沖他揮手的女孩。
想著她說「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想著那張照片背面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記。
有些海，值得航。
有些家，值得回。
晚上，王風一個人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海。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聽說你回來了？下次帶我去坐你的船！」
倪大妮：「平安到家就好。」
程奶瀟：「王風！你的船好漂亮！下次我也要坐！」
李知恩：「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我去找你。」
霉霉：「Welcome back. Next time, take me on that boat.」
王風看著這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窗外的海。
夜色很深，海面很平。
他想起這三天在船上的日子，想起那個在碼頭上揮手的身影，想起她說「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首爾的夏天，太陽總是起得很早。他眯著眼看了看時間，然後聽到客廳里傳來輕微的動靜——李知恩已經醒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臉。
昨晚從船上回來後，兩人在陽台上坐了很久，喝著柚子茶，看著星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她說起小時候的事，說起第一次登台的緊張，說起寫歌時的習慣。他聽著，偶爾問幾句，偶爾只是看著她。
最後回房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現在才七點。
他走出臥室，發現李知恩正站在陽台上，背對著他，看著遠處的城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頭髮隨意地披散著，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笑了。
「醒了？」
王風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你怎麼起這麼早？」
李知恩看著遠處的山。
「睡不著。」
王風看著她。
「想什麼？」
她想了想，說。
「想你今天要走。」
王風愣了一下。
今天？
他看了看手機——周日。他來首爾是周五，今天確實是第三天。
過得真快。
李知恩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但眼眶微微有些紅。
「捨不得。」
王風看著她，心裡一緊。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
「沒事，就是有點捨不得。」
王風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兩人就這麼站著，看著遠處的山，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
過了很久，李知恩抬起頭。
「王風。」
「嗯？」
「今天別急著走。」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
「陪我到晚上。然後……」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
「然後我送你上船。」
王風愣了一下。
「上船？」
李知恩點點頭。
「你的船。讓它送你回深圳。」
王風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你是說……星辰號？」
李知恩笑了。
「嗯。周船長說可以從首爾直接開到深圳。我想……」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想讓你坐自己的船回去。」
王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你呢？」
李知恩說。
「我坐飛機。後天還有工作，不能坐船。」
她頓了頓，笑了。
「不過沒關係。你先回去，我過段時間再來。」
王風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知恩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別這樣。又不是不見面了。」
王風握住她的手。
「好。」
兩人在陽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陽完全升起，城市的喧囂漸漸開始。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走進屋裡。
「走吧，帶你去吃早飯。首爾最好吃的早餐店。」
周一一早，王風站在仁川碼頭上。
星辰號靜靜地停泊在港灣里，巨大的船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周船長已經在船上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走下船來。
「王先生，李小姐，早上好。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啟航。」
王風點點頭，看向李知恩。
李知恩站在他旁邊，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戴著那頂棒球帽。她看著那艘船，又看看王風，笑了。
「去吧。」
王風看著她。
「真不跟我一起？」
李知恩搖搖頭。
「還有工作。而且……」
她頓了頓，眼睛彎起來。
「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王風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
「怎麼，捨不得？」
王風沒說話，只是抱著她。
李知恩也抱著他。
兩人就這麼抱著，站在碼頭上。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遠處有海鷗在飛，叫聲清脆。
過了很久，李知恩輕輕推開他。
「該走了。」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李知恩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給你。」
王風接過，打開。
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他們倆，站在星辰號的甲板上，背景是漢江的夜景。她靠在他肩上，他看著她，兩個人都笑得很好看。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是韓語。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王風看著那行字，心裡一暖。
他抬起頭，看著她。
「我會好好收著。」
李知恩笑了，笑得很開心。
王風把照片收好，然後看著她。
「那我走了。」
李知恩點點頭。
「到了給我發消息。」
王風點點頭。
他轉身，走上船。
走到船邊，他回頭看了一眼。
李知恩還站在那裡，看著他。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她沖他揮了揮手。
王風也揮了揮手，然後上了船。
船緩緩駛離碼頭。
王風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越來越遠。李知恩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
周船長走過來。
「王先生，航線已經設定好了。大概需要三天時間，中間會在濟州島停一下補給。您可以去房間休息，也可以到甲板上看風景。」
王風點點頭。
「謝謝。」
他走進船艙，來到那間主臥。
房間很大，有一整面玻璃牆，可以看到外面的海。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束鮮花，還有一張卡片。
他拿起卡片，打開。
是李知恩的字跡。
「王風，三天後見。或者說，下次見。不管多久，我都會等。——知恩」
王風看著那張卡片，笑了。
他把卡片收好，和那張照片放在一起。
然後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海。
船正向著南方航行，海面很平靜，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剛才碼頭上，她站在那裡，沖他揮手的樣子。
想起她說「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想起那張照片背面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等。
有些海，值得航。
有些夜晚，值得永遠記住。
星辰號在海上航行了三天。
第一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王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甲板上，看海，看書，偶爾和周船長聊幾句。周船長是個健談的人，給他講了很多航海的故事，還教他怎麼看天氣、怎麼辨別方向。
傍晚的時候，船在濟州島停靠。王風下船走了走，吃了當地的黑豬肉，還買了一些橘子準備帶回深圳。
第二天，天氣轉陰，偶爾飄著小雨。王風待在船艙里，看李知恩給他發的消息。她發了很多照片——工作的照片，吃飯的照片，還有她家陽台上那盆綠植的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一句話。
「今天排練很累，但想到你在海上，就不累了。」
「吃了你喜歡的那個店，一個人吃沒意思。」
「陽台上的花開了，等你下次來看。」
王風看著那些消息，一條一條地回。
第三天，天氣放晴。王風早上起來，發現海的顏色變了——從深藍變成了淺藍，偶爾能看到海鷗飛過。
周船長告訴他。
「快到了。下午就能進深圳灣。」
王風站在甲板上，看著前方的海平線。
心裡忽然有點期待。
下午三點，星辰號緩緩駛入深圳灣。
遠遠地，王風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海岸線——深圳灣大橋，後海的高樓，還有那個他住了幾個月的深圳灣一號。
船慢慢靠近遊艇會碼頭。
碼頭上已經有人在等了。
王風眯著眼看了看，愣住了。
是王婷。
她站在碼頭上，穿著一條碎花裙子，沖他拼命揮手。旁邊還站著幾個人——林舒，小陳，還有幾個店裡的老員工。
船靠岸，王風走下船。
王婷跑過來，一把抱住他。
「哥！你回來了！」
王風拍拍她的背。
「你怎麼來了？」
王婷鬆開他，眼睛亮亮的。
「知恩姐告訴我的！她說你今天到，讓我來接你！」
王風愣了一下。
李知恩？
王婷點點頭。
「她給我發消息了，讓我替她歡迎你回家。」
王風心裡一暖。
他拿出手機，給李知恩發了一條消息。
「到了。」
幾秒後，她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是第二條：「歡迎回家。」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碼頭上，林舒他們走過來。
「王先生，歡迎回來！」
王風點點頭。
「這幾天店裡怎麼樣？」
林舒笑著說。
「好著呢。您妹妹天天去店裡幫忙，特別認真。」
王風看向王婷。
王婷有點不好意思。
「說了要從基層做起嘛。」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走，回家。」
一行人上了車，駛向深圳灣一號。
王婷坐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幾天的事——店裡有多忙，她學會了做幾款飲品，還有幾個顧客認出她是老闆的妹妹。
王風聽著，偶爾點點頭。
窗外的深圳很熟悉，陽光很烈，高樓林立。
但他心裡，還在想著首爾。
想著那個在碼頭上沖他揮手的女孩。
想著她說「下次，我坐船去找你」。
想著那張照片背面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記。
有些海，值得航。
有些家，值得回。
晚上，王風一個人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海。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聽說你回來了？下次帶我去坐你的船！」
倪大妮：「平安到家就好。」
程奶瀟：「王風！你的船好漂亮！下次我也要坐！」
李知恩：「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我去找你。」
霉霉：「Welcome back. Next time, take me on that boat.」
王風看著這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窗外的海。
夜色很深，海面很平。
他想起這三天在船上的日子，想起那個在碼頭上揮手的身影，想起她說「和你在一起的每個夜晚，都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