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酒吧眾美狂歡
周三晚上八點，王風站在上海黃浦區復興中路的街頭，看著眼前這棟不起眼的老建築。
Bar Leone。
門面不大，低調得幾乎讓人注意不到。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燈箱掛在門口，上面印著簡單的店名。但王風知道，這是上海目前最難訂的酒吧之一，預約排到了三個月後。
當然，對他來說，不需要預約。
他推開門，走下幾級台階，進入地下空間。
酒吧比想像中大，裝修是復古工業風，裸露的磚牆，暖黃的燈光，深色的木質吧檯。角落裡有一架老式鋼琴，此刻沒有人彈。吧檯後面，調酒師正在熟練地搖晃著雪克杯。
最裡面的卡座，五個人已經到齊了。
白小鹿第一個看到他，揮了揮手。
「王風！這兒！」
王風走過去，在空著的那個位置坐下。
五個人圍坐成一圈，面前的桌上擺著各種雞尾酒。白小鹿手裡那杯粉粉嫩嫩，一看就是果味很重的。倪大妮端著一杯看起來就很烈的威士忌，慢慢喝著。程奶瀟面前是一杯冒著氣泡的莫吉托，她正咬著吸管。李知恩面前是一杯清酒調的雞尾酒，杯子很精緻。霉霉面前是一杯古典杯裝著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慢慢融化。
「你怎麼才來？」白小鹿抱怨，「我們都喝一輪了。」
王風看了看時間——八點十五分，他準時到的。
「是你們來早了。」
程奶瀟笑了，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地方。
「坐吧坐吧，罰你一杯。」
王風坐下，調酒師走過來，遞上一杯已經準備好的酒。透明的液體，杯底沉著幾片迷迭香葉子。
「這是？」
霉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幫你點的。Old Fashioned with a twist. 嘗嘗。」
王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威士忌的醇厚，帶著一絲柑橘和迷迭香的清香，入口柔和，回味悠長。
他點點頭。
「好喝。」
霉霉笑了，舉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碰。
「Cheers.」
白小鹿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默契？」
倪大妮笑了，端著威士忌喝了一口。
「小鹿，你今天是來喝酒的，還是來吃醋的？」
白小鹿臉一紅。
「誰吃醋了！」
程奶瀟在旁邊補刀：「臉都紅了還說沒吃醋。」
李知恩抿著嘴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小鹿，可愛。」
白小鹿被五個人圍攻，又羞又氣，端起那杯粉色的雞尾酒一口喝完。
「我喝酒！不管你們了！」
眾人大笑。
王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五個人，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神奇。
五個人，性格各異，來自不同地方，平時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但此刻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而她們之間的聯繫，是他。
調酒師又端上來幾杯新的酒。白小鹿那杯粉色的換成了藍色的，程奶瀟的莫吉托換成了草莓代基里，李知恩的清酒雞尾酒換成了柚子風味的，倪大妮還是威士忌，但換了一個牌子。霉霉又點了一杯Negroni。
王風的Old Fashioned還沒喝完，白小鹿就湊過來。
「王風，你嘗嘗我這個。」
她把那杯藍色的雞尾酒遞到他嘴邊。
王風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
「好喝。」
白小鹿得意地笑了。
程奶瀟看到了，也把自己的草莓代基里遞過來。
「還有我這個！」
王風又嘗了一口。
李知恩也遞過來，沒說話，但眼睛亮亮的。
王風又喝了一口她的柚子雞尾酒。
倪大妮在旁邊看著，笑得意味深長。
「王風，你今天晚上要喝五杯了。」
霉霉也笑了，舉起自己的Negroni。
「還有我的。」
王風看看她們五個，又看看自己面前那杯還沒喝完的Old Fashioned，忽然覺得今晚可能會醉。
但他還是接過霉霉那杯，喝了一口。
苦甜交織，橙皮的香氣在舌尖綻放。
「好喝。」
霉霉接過杯子，就著他喝過的位置，也喝了一口。
白小鹿在旁邊瞪大眼睛。
「你們……這是間接接吻！」
霉霉看著她，一臉無辜。
「So?」
白小鹿被她噎住，說不出話來。
倪大妮笑著搖搖頭。
「小鹿，你段位太低了。」
程奶瀟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李知恩抿著嘴，眼裡全是笑意。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白小鹿拉著程奶瀟去舞池跳舞。說是舞池，其實就是吧檯旁邊一小塊空地，有幾個年輕人在跟著音樂扭動。白小鹿跳得很投入，完全不顧形象。程奶瀟本來就是跳舞的，隨便扭幾下就很好看。
倪大妮端著威士忌，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意。
「年輕真好。」
王風看著她。
「你也不老。」
倪大妮轉頭看他，笑了。
「就會說話。」
霉霉湊過來，指著舞池裡的白小鹿和程奶瀟。
「她們倆，誰跳得好？」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奶瀟專業，小鹿開心。」
霉霉笑了。
「Good answer.」
李知恩坐在王風另一邊，輕聲問：「王風，你喜歡跳舞嗎？」
王風想了想，說：「看誰跳。」
李知恩眼睛彎了起來。
「我跳呢？」
王風想起她在首爾演唱會上的樣子。
「喜歡。」
李知恩笑了，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倪大妮看到了，但沒說什麼，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霉霉也看到了，挑了挑眉，但也沒說什麼。
王風坐在那裡，左邊靠著李知恩，右邊是霉霉，對面是倪大妮。舞池裡，白小鹿和程奶瀟正跳得開心。
他忽然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巔峰」吧。
雖然有點累，但真的很開心。
白小鹿跳累了，拉著程奶瀟回來。一屁股坐在王風旁邊，端起自己的酒就喝。
「累死了！」
程奶瀟也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
「小鹿，你體力不行啊。」
白小鹿瞪她一眼。
「我是演員，你是舞者，能比嗎？」
程奶瀟得意地笑了。
李知恩從王風肩上抬起頭，看著她們。
「你們，都很好。」
白小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知恩姐，你喝多了？」
李知恩搖搖頭。
「沒有。真心話。」
倪大妮端著酒杯，看著她。
「知恩，你今天很開心？」
李知恩點點頭，看著王風。
「他在，就開心。」
五個人都看向王風。
王風被她們看得有點不自在。
「你們……都看我幹嘛？」
白小鹿笑了。
「因為你好看啊。」
程奶瀟補刀：「尤其是今天，特別帥。」
霉霉點點頭。
「Agreed. 這件襯衫不錯。」
倪大妮也笑了。
「確實，比上次在巴黎穿的更合適。」
李知恩輕聲說：「什麼時候都好看。」
王風被她們誇得臉都紅了。
「你們……是不是都喝多了？」
五個人異口同聲：「沒有！」
然後都笑了。
Bar Leone。
門面不大，低調得幾乎讓人注意不到。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燈箱掛在門口，上面印著簡單的店名。但王風知道，這是上海目前最難訂的酒吧之一，預約排到了三個月後。
當然，對他來說，不需要預約。
他推開門，走下幾級台階，進入地下空間。
酒吧比想像中大，裝修是復古工業風，裸露的磚牆，暖黃的燈光，深色的木質吧檯。角落裡有一架老式鋼琴，此刻沒有人彈。吧檯後面，調酒師正在熟練地搖晃著雪克杯。
最裡面的卡座，五個人已經到齊了。
白小鹿第一個看到他，揮了揮手。
「王風！這兒！」
王風走過去，在空著的那個位置坐下。
五個人圍坐成一圈，面前的桌上擺著各種雞尾酒。白小鹿手裡那杯粉粉嫩嫩，一看就是果味很重的。倪大妮端著一杯看起來就很烈的威士忌，慢慢喝著。程奶瀟面前是一杯冒著氣泡的莫吉托，她正咬著吸管。李知恩面前是一杯清酒調的雞尾酒，杯子很精緻。霉霉面前是一杯古典杯裝著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慢慢融化。
「你怎麼才來？」白小鹿抱怨，「我們都喝一輪了。」
王風看了看時間——八點十五分，他準時到的。
「是你們來早了。」
程奶瀟笑了，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地方。
「坐吧坐吧，罰你一杯。」
王風坐下，調酒師走過來，遞上一杯已經準備好的酒。透明的液體，杯底沉著幾片迷迭香葉子。
「這是？」
霉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幫你點的。Old Fashioned with a twist. 嘗嘗。」
王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威士忌的醇厚，帶著一絲柑橘和迷迭香的清香，入口柔和，回味悠長。
他點點頭。
「好喝。」
霉霉笑了，舉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碰。
「Cheers.」
白小鹿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默契？」
倪大妮笑了，端著威士忌喝了一口。
「小鹿，你今天是來喝酒的，還是來吃醋的？」
白小鹿臉一紅。
「誰吃醋了！」
程奶瀟在旁邊補刀：「臉都紅了還說沒吃醋。」
李知恩抿著嘴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小鹿，可愛。」
白小鹿被五個人圍攻，又羞又氣，端起那杯粉色的雞尾酒一口喝完。
「我喝酒！不管你們了！」
眾人大笑。
王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五個人，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神奇。
五個人，性格各異，來自不同地方，平時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但此刻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而她們之間的聯繫，是他。
調酒師又端上來幾杯新的酒。白小鹿那杯粉色的換成了藍色的，程奶瀟的莫吉托換成了草莓代基里，李知恩的清酒雞尾酒換成了柚子風味的，倪大妮還是威士忌，但換了一個牌子。霉霉又點了一杯Negroni。
王風的Old Fashioned還沒喝完，白小鹿就湊過來。
「王風，你嘗嘗我這個。」
她把那杯藍色的雞尾酒遞到他嘴邊。
王風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
「好喝。」
白小鹿得意地笑了。
程奶瀟看到了，也把自己的草莓代基里遞過來。
「還有我這個！」
王風又嘗了一口。
李知恩也遞過來，沒說話，但眼睛亮亮的。
王風又喝了一口她的柚子雞尾酒。
倪大妮在旁邊看著，笑得意味深長。
「王風，你今天晚上要喝五杯了。」
霉霉也笑了，舉起自己的Negroni。
「還有我的。」
王風看看她們五個，又看看自己面前那杯還沒喝完的Old Fashioned，忽然覺得今晚可能會醉。
但他還是接過霉霉那杯，喝了一口。
苦甜交織，橙皮的香氣在舌尖綻放。
「好喝。」
霉霉接過杯子，就著他喝過的位置，也喝了一口。
白小鹿在旁邊瞪大眼睛。
「你們……這是間接接吻！」
霉霉看著她，一臉無辜。
「So?」
白小鹿被她噎住，說不出話來。
倪大妮笑著搖搖頭。
「小鹿，你段位太低了。」
程奶瀟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李知恩抿著嘴，眼裡全是笑意。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白小鹿拉著程奶瀟去舞池跳舞。說是舞池，其實就是吧檯旁邊一小塊空地，有幾個年輕人在跟著音樂扭動。白小鹿跳得很投入，完全不顧形象。程奶瀟本來就是跳舞的，隨便扭幾下就很好看。
倪大妮端著威士忌，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意。
「年輕真好。」
王風看著她。
「你也不老。」
倪大妮轉頭看他，笑了。
「就會說話。」
霉霉湊過來，指著舞池裡的白小鹿和程奶瀟。
「她們倆，誰跳得好？」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奶瀟專業，小鹿開心。」
霉霉笑了。
「Good answer.」
李知恩坐在王風另一邊，輕聲問：「王風，你喜歡跳舞嗎？」
王風想了想，說：「看誰跳。」
李知恩眼睛彎了起來。
「我跳呢？」
王風想起她在首爾演唱會上的樣子。
「喜歡。」
李知恩笑了，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倪大妮看到了，但沒說什麼，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霉霉也看到了，挑了挑眉，但也沒說什麼。
王風坐在那裡，左邊靠著李知恩，右邊是霉霉，對面是倪大妮。舞池裡，白小鹿和程奶瀟正跳得開心。
他忽然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巔峰」吧。
雖然有點累，但真的很開心。
白小鹿跳累了，拉著程奶瀟回來。一屁股坐在王風旁邊，端起自己的酒就喝。
「累死了！」
程奶瀟也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
「小鹿，你體力不行啊。」
白小鹿瞪她一眼。
「我是演員，你是舞者，能比嗎？」
程奶瀟得意地笑了。
李知恩從王風肩上抬起頭，看著她們。
「你們，都很好。」
白小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知恩姐，你喝多了？」
李知恩搖搖頭。
「沒有。真心話。」
倪大妮端著酒杯，看著她。
「知恩，你今天很開心？」
李知恩點點頭，看著王風。
「他在，就開心。」
五個人都看向王風。
王風被她們看得有點不自在。
「你們……都看我幹嘛？」
白小鹿笑了。
「因為你好看啊。」
程奶瀟補刀：「尤其是今天，特別帥。」
霉霉點點頭。
「Agreed. 這件襯衫不錯。」
倪大妮也笑了。
「確實，比上次在巴黎穿的更合適。」
李知恩輕聲說：「什麼時候都好看。」
王風被她們誇得臉都紅了。
「你們……是不是都喝多了？」
五個人異口同聲：「沒有！」
然後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