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倪大妮的時尚晚宴
周六下午三點，王風從深圳飛抵上海虹橋機場。
倪大妮昨晚發的消息：「周日晚上有個時尚晚宴，缺個男伴。你來嗎？」
他當時正在深圳店裡試新品，看到這條消息，直接訂了機票。
不是第一次陪她參加這種場合了。上次在巴黎，那件深藍色絲絨長裙，紅毯上的耳語，舞池裡的慢舞，他都還記得。
這次是在上海。
他的地盤。
走出機場，來接他的不是倪大妮的助理，而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他從深圳開過來的那輛，提前讓代駕送到上海。
坐進車裡，他給倪大妮發消息：「到了。先回靜安區，晚上幾點接你？」
倪大妮回得很快：「七點。地址發你。」
然後是第二條：「對了，你上海那個家，應該有衣服吧？不用特意準備。」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他上海那個家，靜安區那套頂層複式，確實有衣服。
而且不是一般的衣服。
那套房子的衣帽間裡，填滿了各種奢侈品高定，他去看過一次，一整面牆的西裝，一整排的襯衫，還有各種配飾、鞋子、皮帶。
全是頂級品牌。全是他的尺碼。
他當時站在那個衣帽間裡，愣了好一會兒。
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四十分鐘後，王風回到靜安區那套房子。
推開門，還是熟悉的巨大客廳，熟悉的落地窗，熟悉的城市景觀。雖然幾個月沒來住，但物業一直有人打掃，乾淨得像有人住著。
他直接走進衣帽間。
燈亮起的一瞬間，那些衣服靜靜地掛在架子上，等待著他。
一整面牆的西裝，按照顏色排列：黑色、深灰、淺灰、藏青、深藍、酒紅……每一件都套著防塵袋，每一件都出自頂級品牌。他隨便翻了幾件，看到Brioni、Kiton、Zegna、Tom Ford這些名字。
再往旁邊，是一整排的襯衫。白的、淺藍的、條紋的、格子的，疊得整整齊齊。
再過去是配飾區。領帶、領結、袖扣、皮帶、圍巾，擺滿了整面牆的抽屜。
最後是鞋櫃。皮鞋、休閒鞋、運動鞋，從John Lobb到Berluti，從Gucci到Prada，應有盡有。
王風站在這個衣帽間中央，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貿易公司的時候，買一套兩千塊的西裝都要猶豫半天。
現在他有一整面牆的頂級高定。
他選了一件深灰色的Brioni西裝，配一件白色襯衫，一條深藍色領帶。又挑了一雙黑色的John Lobb皮鞋。
穿上站在鏡子前，他看了自己幾秒。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空的。
手錶忘了戴。
深圳那邊倒是有幾塊表，但這次來得急，沒帶。
他看了看衣帽間的表櫃——空的，雖然填滿了衣服，但沒給他配表。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想給倪大妮發消息問需不需要提前去買一塊。
剛打開對話框，她的消息先來了：「別忘了戴表。」
王風苦笑，回：「忘帶了。」
倪大妮秒回：「就知道你會忘。」
然後是第二條：「沒事，我給你準備了。」
王風愣了一下。
她準備了？
晚上六點半，王風的車停在倪大妮下榻的酒店門口。
她走出來的時候，王風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件黑色的長裙，剪裁簡潔，但那種簡潔本身就是最大的奢侈。
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線條。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耳墜是細長的流線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和在巴黎那次一模一樣的美。
但又不一樣——這次她臉上帶著笑意，看到他，眼睛彎了起來。
王風下車，迎上去。
倪大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衣服不錯。」
王風笑了。
「你的也不錯。」
倪大妮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給你的。」
王風接過，打開。
一塊百達翡麗，簡約的白色錶盤，棕色鱷魚皮錶帶，低調而奢華。
他抬頭看她。
倪大妮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戴上試試。」
王風把手錶戴上，大小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戴多大？」
倪大妮笑了。
「上次在巴黎，你戴的那塊表我看了。」
王風想起上次去巴黎時戴的那塊表——一塊萬國，是他以前攢了好久買的。
她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尺寸。
他看著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又看看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倪大妮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錶帶的位置。
「好了，走吧。」
她挽上他的手臂，兩人上了車。
晚宴在半島酒店舉行。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大廳，兩側擠滿了舉著相機的記者和攝影師。閃光燈此起彼伏，照得人睜不開眼。
王風已經不是第一次走這種紅毯了。他扶著倪大妮的腰，步伐從容，表情自然，偶爾配合記者拍幾張照。
倪大妮在他旁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時側身讓記者拍幾個角度。
兩人配合默契，像走過無數次紅毯的老搭檔。
進到大宴會廳，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時尚圈和娛樂圈的名流，穿著華麗的禮服，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聊著天。
倪大妮一進去，就有人迎上來。
「大妮！好久不見！」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誇張的禮服，戴著巨大的珠寶。
倪大妮笑著和她寒暄，介紹王風：「這是我朋友，王風。」
那女人看著王風，眼睛亮了一下。
「王風？就是那個……時光飲品的王總？」
王風點點頭。
女人笑得更加熱情了。
「久仰久仰！大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多聯繫！」
王風禮貌地點頭，心裡卻在想：又一個知道他的。
宴會進行得很順利。倪大妮穿梭在人群中，和各種人打招呼、寒暄、合影。王風一直跟在她旁邊，偶爾被介紹，偶爾自己應付幾句。
走到一個角落的時候，倪大妮忽然停下腳步。
王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正和幾個人聊著天。那男人長得很帥，氣質很好，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寵大的富家子弟。
倪大妮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王風問：「認識？」
倪大妮點點頭，輕聲說：「以前追過我。」
王風看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也看到了倪大妮，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大妮！好久不見！」
倪大妮露出禮貌的微笑。
「好久不見，李總。」
李總看了看她旁邊的王風，眼神裡帶著一絲打量。
「這位是？」
倪大妮說：「我朋友，王風。」
李總伸出手，握著王風的手，力道有點大。
「王總，久仰。聽說您的飲品店最近很火？」
王風平靜地說：「還好。」
李總笑了笑，鬆開手，轉向倪大妮。
「大妮，上次我提的那個項目，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倪大妮說：「還在考慮。」
李總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王風一眼。
「那你們聊，我先過去。」
他走了。
倪大妮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他叫李成，家裡是做房地產的。追了我半年，我沒答應。」
王風點點頭。
倪大妮轉頭看他，笑了。
「怎麼，吃醋了？」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有一點。」
倪大妮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她挽住他的手臂，輕聲說：「放心，我心裡只有你。」
晚宴進行到一半，有人開始跳舞。
倪大妮看著王風，笑了。
「這次會跳了嗎？」
王風想起在巴黎時，她教他跳舞的樣子。
「會一點。」
倪大妮伸出手。
「那來。」
兩人走進舞池。
音樂是慢節奏的爵士樂，慵懶而纏綿。倪大妮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被他握著，開始帶著他慢慢移動。
這次王風確實比上次進步了。腳步沒那麼僵硬，節奏跟得上，偶爾還能配合她轉個圈。
倪大妮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學得挺快。」
王風說：「老師教得好。」
她笑了。
兩人在舞池裡慢慢旋轉，周圍的人和聲音漸漸遠去。
倪大妮忽然說：「王風。」
「嗯？」
「你今天戴這塊表，很好看。」
王風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你送的，當然好看。」
倪大妮笑了，笑得很溫柔。
一曲終了，兩人停在舞池中央。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謝謝你今天來。」
王風看著她。
「不用謝。」
晚宴結束，已經快十二點了。
王風送倪大妮回酒店。車停在門口，她下車前，回頭看他。
「上去坐坐？」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房間在頂樓，是一個套房。倪大妮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王風在她旁邊坐下。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累嗎？」王風問。
「有一點。」她輕聲說，「但今天開心。」
王風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倪大妮睜開眼睛，看著他。
「王風。」
「嗯？」
「你今天表現很好。」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那個李成，他看你的眼神，你應付得很好。」
王風說：「沒什麼特別的。」
倪大妮搖搖頭。
「有。你沒慌，沒生氣，沒失態。就是……很穩。」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喜歡這樣的你。」
王風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她沒躲，反而微微眯起眼睛。
兩人就這麼坐著，沒有說話。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而她靠在他肩上，呼吸輕輕的。
過了很久，王風看了看時間。
「該走了，你明天還有事。」
倪大妮點點頭，但沒有動。
王風站起來，她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站在門口，她看著他。
「王風。」
「嗯？」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很快，很輕。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晚安。」
王風看著她，笑了。
「晚安。」
他轉身離開，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時，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你戴這塊表，很好看。」
倪大妮昨晚發的消息：「周日晚上有個時尚晚宴，缺個男伴。你來嗎？」
他當時正在深圳店裡試新品，看到這條消息，直接訂了機票。
不是第一次陪她參加這種場合了。上次在巴黎，那件深藍色絲絨長裙，紅毯上的耳語，舞池裡的慢舞，他都還記得。
這次是在上海。
他的地盤。
走出機場，來接他的不是倪大妮的助理，而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他從深圳開過來的那輛，提前讓代駕送到上海。
坐進車裡，他給倪大妮發消息：「到了。先回靜安區，晚上幾點接你？」
倪大妮回得很快：「七點。地址發你。」
然後是第二條：「對了，你上海那個家，應該有衣服吧？不用特意準備。」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他上海那個家，靜安區那套頂層複式，確實有衣服。
而且不是一般的衣服。
那套房子的衣帽間裡，填滿了各種奢侈品高定，他去看過一次，一整面牆的西裝，一整排的襯衫，還有各種配飾、鞋子、皮帶。
全是頂級品牌。全是他的尺碼。
他當時站在那個衣帽間裡，愣了好一會兒。
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四十分鐘後，王風回到靜安區那套房子。
推開門，還是熟悉的巨大客廳，熟悉的落地窗，熟悉的城市景觀。雖然幾個月沒來住，但物業一直有人打掃，乾淨得像有人住著。
他直接走進衣帽間。
燈亮起的一瞬間，那些衣服靜靜地掛在架子上，等待著他。
一整面牆的西裝，按照顏色排列：黑色、深灰、淺灰、藏青、深藍、酒紅……每一件都套著防塵袋，每一件都出自頂級品牌。他隨便翻了幾件，看到Brioni、Kiton、Zegna、Tom Ford這些名字。
再往旁邊，是一整排的襯衫。白的、淺藍的、條紋的、格子的，疊得整整齊齊。
再過去是配飾區。領帶、領結、袖扣、皮帶、圍巾，擺滿了整面牆的抽屜。
最後是鞋櫃。皮鞋、休閒鞋、運動鞋，從John Lobb到Berluti，從Gucci到Prada，應有盡有。
王風站在這個衣帽間中央，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貿易公司的時候，買一套兩千塊的西裝都要猶豫半天。
現在他有一整面牆的頂級高定。
他選了一件深灰色的Brioni西裝，配一件白色襯衫，一條深藍色領帶。又挑了一雙黑色的John Lobb皮鞋。
穿上站在鏡子前，他看了自己幾秒。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空的。
手錶忘了戴。
深圳那邊倒是有幾塊表，但這次來得急，沒帶。
他看了看衣帽間的表櫃——空的，雖然填滿了衣服，但沒給他配表。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想給倪大妮發消息問需不需要提前去買一塊。
剛打開對話框，她的消息先來了：「別忘了戴表。」
王風苦笑，回：「忘帶了。」
倪大妮秒回：「就知道你會忘。」
然後是第二條：「沒事，我給你準備了。」
王風愣了一下。
她準備了？
晚上六點半，王風的車停在倪大妮下榻的酒店門口。
她走出來的時候，王風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件黑色的長裙，剪裁簡潔，但那種簡潔本身就是最大的奢侈。
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線條。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耳墜是細長的流線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和在巴黎那次一模一樣的美。
但又不一樣——這次她臉上帶著笑意，看到他，眼睛彎了起來。
王風下車，迎上去。
倪大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衣服不錯。」
王風笑了。
「你的也不錯。」
倪大妮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給你的。」
王風接過，打開。
一塊百達翡麗，簡約的白色錶盤，棕色鱷魚皮錶帶，低調而奢華。
他抬頭看她。
倪大妮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戴上試試。」
王風把手錶戴上，大小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戴多大？」
倪大妮笑了。
「上次在巴黎，你戴的那塊表我看了。」
王風想起上次去巴黎時戴的那塊表——一塊萬國，是他以前攢了好久買的。
她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尺寸。
他看著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又看看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倪大妮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錶帶的位置。
「好了，走吧。」
她挽上他的手臂，兩人上了車。
晚宴在半島酒店舉行。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大廳，兩側擠滿了舉著相機的記者和攝影師。閃光燈此起彼伏，照得人睜不開眼。
王風已經不是第一次走這種紅毯了。他扶著倪大妮的腰，步伐從容，表情自然，偶爾配合記者拍幾張照。
倪大妮在他旁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時側身讓記者拍幾個角度。
兩人配合默契，像走過無數次紅毯的老搭檔。
進到大宴會廳，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時尚圈和娛樂圈的名流，穿著華麗的禮服，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聊著天。
倪大妮一進去，就有人迎上來。
「大妮！好久不見！」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誇張的禮服，戴著巨大的珠寶。
倪大妮笑著和她寒暄，介紹王風：「這是我朋友，王風。」
那女人看著王風，眼睛亮了一下。
「王風？就是那個……時光飲品的王總？」
王風點點頭。
女人笑得更加熱情了。
「久仰久仰！大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多聯繫！」
王風禮貌地點頭，心裡卻在想：又一個知道他的。
宴會進行得很順利。倪大妮穿梭在人群中，和各種人打招呼、寒暄、合影。王風一直跟在她旁邊，偶爾被介紹，偶爾自己應付幾句。
走到一個角落的時候，倪大妮忽然停下腳步。
王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正和幾個人聊著天。那男人長得很帥，氣質很好，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寵大的富家子弟。
倪大妮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王風問：「認識？」
倪大妮點點頭，輕聲說：「以前追過我。」
王風看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也看到了倪大妮，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大妮！好久不見！」
倪大妮露出禮貌的微笑。
「好久不見，李總。」
李總看了看她旁邊的王風，眼神裡帶著一絲打量。
「這位是？」
倪大妮說：「我朋友，王風。」
李總伸出手，握著王風的手，力道有點大。
「王總，久仰。聽說您的飲品店最近很火？」
王風平靜地說：「還好。」
李總笑了笑，鬆開手，轉向倪大妮。
「大妮，上次我提的那個項目，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倪大妮說：「還在考慮。」
李總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王風一眼。
「那你們聊，我先過去。」
他走了。
倪大妮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他叫李成，家裡是做房地產的。追了我半年，我沒答應。」
王風點點頭。
倪大妮轉頭看他，笑了。
「怎麼，吃醋了？」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有一點。」
倪大妮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她挽住他的手臂，輕聲說：「放心，我心裡只有你。」
晚宴進行到一半，有人開始跳舞。
倪大妮看著王風，笑了。
「這次會跳了嗎？」
王風想起在巴黎時，她教他跳舞的樣子。
「會一點。」
倪大妮伸出手。
「那來。」
兩人走進舞池。
音樂是慢節奏的爵士樂，慵懶而纏綿。倪大妮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被他握著，開始帶著他慢慢移動。
這次王風確實比上次進步了。腳步沒那麼僵硬，節奏跟得上，偶爾還能配合她轉個圈。
倪大妮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學得挺快。」
王風說：「老師教得好。」
她笑了。
兩人在舞池裡慢慢旋轉，周圍的人和聲音漸漸遠去。
倪大妮忽然說：「王風。」
「嗯？」
「你今天戴這塊表，很好看。」
王風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你送的，當然好看。」
倪大妮笑了，笑得很溫柔。
一曲終了，兩人停在舞池中央。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謝謝你今天來。」
王風看著她。
「不用謝。」
晚宴結束，已經快十二點了。
王風送倪大妮回酒店。車停在門口，她下車前，回頭看他。
「上去坐坐？」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房間在頂樓，是一個套房。倪大妮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王風在她旁邊坐下。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累嗎？」王風問。
「有一點。」她輕聲說，「但今天開心。」
王風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倪大妮睜開眼睛，看著他。
「王風。」
「嗯？」
「你今天表現很好。」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那個李成，他看你的眼神，你應付得很好。」
王風說：「沒什麼特別的。」
倪大妮搖搖頭。
「有。你沒慌，沒生氣，沒失態。就是……很穩。」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喜歡這樣的你。」
王風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她沒躲，反而微微眯起眼睛。
兩人就這麼坐著，沒有說話。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而她靠在他肩上，呼吸輕輕的。
過了很久，王風看了看時間。
「該走了，你明天還有事。」
倪大妮點點頭，但沒有動。
王風站起來，她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站在門口，她看著他。
「王風。」
「嗯？」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很快，很輕。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晚安。」
王風看著她，笑了。
「晚安。」
他轉身離開，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時，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你戴這塊表，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