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穿梭三個城市的周末
第二天早上七點，王風被客廳里的動靜吵醒。
他眯著眼走出臥室，看到五個女人已經聚在客廳里。
白小鹿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像是剛晨跑回來，倪大妮端著咖啡，靠在窗邊看風景，程奶瀟在瑜伽墊上拉伸，知恩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雜誌，霉霉抱著電腦，不知道在忙什麼。
看到他出來，五個人同時抬頭。
「醒了？」白小鹿笑著揮手，「正說等你起來商量呢。」
王風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商量什麼？」
倪大妮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商量這個周末怎麼安排。」
程奶瀟從瑜伽墊上爬起來，湊過來：「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在你家待著吧？」
李知恩點點頭：「我想多看看上海。」
霉霉合上電腦：「還有周邊。我聽說杭州很近，有個很美的湖。」
白小鹿眼睛一亮：「西湖！我想去！」
王風看著五個人期待的眼神，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五個人，想去的地方可能不一樣。
他想了想，說：「你們想去哪兒？一個一個說。」
白小鹿第一個舉手：「我想去西湖！聽說特別美，還有雷峰塔、斷橋，好多故事！」
倪大妮想了想：「西湖確實不錯，但我更想去蘇州，園林很美。」
程奶瀟搖頭：「園林有什麼好玩的？我想去烏鎮！聽說那邊水鄉特別有味道，還能坐船。」
李知恩輕聲說：「我都想看看。但如果有時間，還想去迪士尼。」
霉霉笑了：「迪士尼我去過很多次。不過如果你們想去，我可以陪。」
五個人說完，同時看向王風。
王風看著她們，腦子飛快地轉著。
杭州、蘇州、烏鎮、迪士尼……四個方向，五個人的願望。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這樣，」他說，「這個周末，我們把這幾個地方都去一遍。」
五個人愣住了。
白小鹿瞪大眼睛：「都去一遍？怎麼可能？三天時間？」
王風點點頭。
「周五去杭州，住一晚。周六去烏鎮，住一晚。周日去蘇州，然後晚上回上海。」
倪大妮皺起眉：「來得及嗎？」
王風想了想，說：「緊湊一點，但應該可以。杭州到烏鎮一個多小時，烏鎮到蘇州也差不多。」
霉霉眼睛亮了起來：「這樣不錯，一天一個地方，每個地方都能看到。」
程奶瀟興奮地跳起來：「好主意！這樣我們都能玩到想玩的地方！」
李知恩也笑了：「我沒意見。」
白小鹿想了想，忽然問：「那迪士尼呢？」
王風看著她，笑了。
「下次專門陪你去。」
白小鹿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你說的啊。」
王風點點頭。
周五早上八點，王風租了一輛七座商務車，載著五個人出發去杭州。
車子駛出上海，上了高速。兩旁的田野和村莊飛快掠過，秋天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白小鹿坐在副駕，看著窗外，哼著歌。
後排，倪大妮和霉霉在聊天，聊音樂和電影。程奶瀟和李知恩湊在一起，不知道在手機上看什麼，偶爾發出笑聲。
王風從後視鏡里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可思議。
五個人，性格各異，來自不同地方，有著不同的職業。
但此刻坐在同一輛車裡，像一群朋友一樣，聊著天，笑著。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杭州。
王風直接開到西湖邊。停好車，六個人沿著蘇堤慢慢走。
秋天的西湖很美，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像一幅水墨畫。白小鹿興奮得不得了，拿著手機到處拍，一會兒拍雷峰塔，一會兒拍斷橋，一會兒拉著程奶瀟自拍。
倪大妮走在王風旁邊，輕聲說：「這個地方，確實很美。」
王風點點頭。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安排得挺好。」
王風沒說話。
中午，王風帶她們去了一家藏在巷子裡的杭幫菜館。叫化雞、東坡肉、龍井蝦仁、西湖醋魚，點了一大桌。五個人吃得很開心，白小鹿和程奶瀟搶最後一塊東坡肉，倪大妮在旁邊笑著說「你們慢點」，霉霉舉著手機拍視頻，李知恩安靜地吃著，偶爾點點頭說「好吃」。
吃完飯，六個人去坐了遊船。
船在西湖上慢慢漂著，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五個人坐在船艙里，看著兩岸的風景，偶爾說幾句話。
李知恩坐在王風旁邊，輕聲問：「王風。」
「嗯？」
「你累嗎？」
王風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開了一上午車，又陪我們逛了這麼久。」
王風笑了。
「不累。」
她看著他，也笑了。
傍晚，六個人入住西湖邊的一家民宿。
民宿不大，但很有味道，白牆黛瓦，院子裡種著桂花樹，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老闆是個年輕女孩，看到六個人，眼睛都直了，但很職業地什麼都沒問，只是熱情地安排房間。
她們五個人分住三間房，王風自己住一間。
晚上，六個人在院子裡吃了頓簡單的晚飯。
白小鹿提議玩桌遊，程奶瀟積極響應，倪大妮說「我看看就好」，霉霉躍躍欲試，李知恩笑著點頭。
結果玩到一半，白小鹿和程奶瀟因為規則問題吵起來，倪大妮出面調解，霉霉在旁邊看熱鬧，李知恩偷偷給王風發消息：「她們真有意思。」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周六早上八點，六個人出發去烏鎮。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駛入烏鎮。
烏鎮和杭州完全不一樣。小橋流水，青石板路，白牆黛瓦的老房子，處處透著江南水鄉的味道。
程奶瀟一下車就興奮了，拉著王風往裡走。
「快看快看！那個橋！那個船！」
王風被她拉著，跟著往裡走。
五個人走在青石板路上，看著兩旁的店鋪，偶爾停下來看看。賣藍印花布的，賣手工醬的，賣青梅酒的，每一家都很有意思。
霉霉買了一頂斗笠戴在頭上，白小鹿笑她像村姑，她不服氣，拉著李知恩問好不好看。李知恩笑著點點頭，她也笑了。
中午，六個人在一家臨河的飯館吃飯。窗外就是河道，偶爾有烏篷船緩緩划過，船娘唱著聽不懂的江南小調。
程奶瀟看著那些船，眼睛亮亮的。
「我想坐船。」
王風點點頭。
吃完飯，六個人去坐了烏篷船。
船很小，只能坐四個人。五個人互相看了看，白小鹿主動說：「你們先坐，我下一趟。」
倪大妮也說：「我陪小鹿。」
於是王風帶著程奶瀟、李知恩、霉霉先上了船。
船娘搖著槳，船慢慢在河道上前行。兩岸是老房子和垂柳，偶爾有小橋從頭頂掠過。程奶瀟坐在船頭，伸手去夠垂下來的柳枝，夠不到，回頭沖王風笑。
李知恩安靜地坐著，看著兩岸的風景，嘴角帶著笑意。
霉霉舉著手機拍視頻，一邊拍一邊說：「這個太美了，我媽媽肯定喜歡。」
王風坐在船尾，看著她們三個，忽然覺得這一趟值了。
船靠岸，換白小鹿和倪大妮上船。
她們倆坐在船上，看著兩岸的風景，偶爾說幾句話。王風站在岸邊，看著她們的船慢慢遠去。
程奶瀟走到他旁邊，輕聲問：「王風。」
「嗯？」
「你累嗎？」
王風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一直陪著我們，不累嗎？」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有點累。」
她笑了。
「但很開心。」
她也笑了。
傍晚，六個人入住烏鎮裡的一家民宿。
晚上，六個人在河邊散步。兩岸掛滿了紅燈籠，倒映在水裡，像一條流動的光河。五個人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王風跟在後面，看著她們的背影。
白小鹿忽然回頭，沖他揮手。
「王風！快點！」
王風加快腳步，走上去。
五個人圍著他，繼續往前走。
周日早上八點，六個人出發去蘇州。
又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到了蘇州，王風直接帶她們去了拙政園。
秋天的拙政園很美，楓葉紅了，銀杏黃了，湖水倒映著亭台樓閣，處處都是畫。
倪大妮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給她們講解——她以前來過，對園林有些了解。
「這是遠香堂，那是小飛虹，那個亭子叫荷風四面亭……」
五個人跟著她，聽得津津有味。
走到一處假山前，倪大妮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錯落有致的石頭。
「這個假山，是明朝的遺物。據說堆的時候，用了三年。」
白小鹿瞪大眼睛：「三年？就堆這些石頭？」
倪大妮笑了。
「園林是藝術，不是隨便堆的。」
白小鹿點點頭，若有所思。
中午，六個人在一家蘇幫菜館吃飯。松鼠桂魚、響油鱔糊、蓴菜湯，每一道都很精緻。五個人吃得很開心，白小鹿和程奶瀟又開始搶菜，倪大妮在旁邊無奈地笑，霉霉和李知恩舉著手機拍菜。
吃完飯，六個人又去了留園和平江路。
傍晚，夕陽西下，六個人站在平江路的石橋上，看著遠處的夕陽。
白小鹿靠在欄杆上，輕聲說：「真好看。」
倪大妮點點頭。
程奶瀟忽然問：「王風，你最喜歡哪個地方？」
五個人同時看向他。
王風想了想，說：「都喜歡。」
白小鹿眯起眼睛：「你敷衍。」
王風笑了。
「真的都喜歡。每個地方都不一樣，杭州是湖，烏鎮是水鄉，蘇州是園林。陪著你們看，都很好。」
五個人愣了一下。
然後都笑了。
晚上八點，六個人回到上海。
車子停在那棟公寓樓下，五個人下了車，站在門口。
白小鹿伸了個懶腰：「累死了。」
倪大妮點點頭：「但很開心。」
程奶瀟靠在王風身上：「我走不動了。」
李知恩在旁邊笑了。
霉霉看著王風，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謝謝你。」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謝謝你帶我們逛了三天。」
其他四個人也看著他。
白小鹿說：「謝謝。」
倪大妮說：「辛苦了。」
程奶瀟說：「下次還這樣玩。」
李知恩輕聲說：「我會記住這三天的。」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人，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只是笑了笑。
「進去吧，明天還要早起送你們。」
五個人笑了，一起走進樓里。
電梯上行時，五個人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這三天的見聞。王風站在角落裡，看著她們。
電梯門打開，五個人湧出去，進了屋。
王風最後一個進去，關上門。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五個人在客廳里散開，各自回房間收拾東西。
王風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三天，三個城市，六個人。
很累，但很開心。
他眯著眼走出臥室，看到五個女人已經聚在客廳里。
白小鹿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像是剛晨跑回來，倪大妮端著咖啡，靠在窗邊看風景，程奶瀟在瑜伽墊上拉伸，知恩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雜誌，霉霉抱著電腦，不知道在忙什麼。
看到他出來，五個人同時抬頭。
「醒了？」白小鹿笑著揮手，「正說等你起來商量呢。」
王風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商量什麼？」
倪大妮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商量這個周末怎麼安排。」
程奶瀟從瑜伽墊上爬起來，湊過來：「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在你家待著吧？」
李知恩點點頭：「我想多看看上海。」
霉霉合上電腦：「還有周邊。我聽說杭州很近，有個很美的湖。」
白小鹿眼睛一亮：「西湖！我想去！」
王風看著五個人期待的眼神，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五個人，想去的地方可能不一樣。
他想了想，說：「你們想去哪兒？一個一個說。」
白小鹿第一個舉手：「我想去西湖！聽說特別美，還有雷峰塔、斷橋，好多故事！」
倪大妮想了想：「西湖確實不錯，但我更想去蘇州，園林很美。」
程奶瀟搖頭：「園林有什麼好玩的？我想去烏鎮！聽說那邊水鄉特別有味道，還能坐船。」
李知恩輕聲說：「我都想看看。但如果有時間，還想去迪士尼。」
霉霉笑了：「迪士尼我去過很多次。不過如果你們想去，我可以陪。」
五個人說完，同時看向王風。
王風看著她們，腦子飛快地轉著。
杭州、蘇州、烏鎮、迪士尼……四個方向，五個人的願望。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這樣，」他說，「這個周末，我們把這幾個地方都去一遍。」
五個人愣住了。
白小鹿瞪大眼睛：「都去一遍？怎麼可能？三天時間？」
王風點點頭。
「周五去杭州，住一晚。周六去烏鎮，住一晚。周日去蘇州，然後晚上回上海。」
倪大妮皺起眉：「來得及嗎？」
王風想了想，說：「緊湊一點，但應該可以。杭州到烏鎮一個多小時，烏鎮到蘇州也差不多。」
霉霉眼睛亮了起來：「這樣不錯，一天一個地方，每個地方都能看到。」
程奶瀟興奮地跳起來：「好主意！這樣我們都能玩到想玩的地方！」
李知恩也笑了：「我沒意見。」
白小鹿想了想，忽然問：「那迪士尼呢？」
王風看著她，笑了。
「下次專門陪你去。」
白小鹿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你說的啊。」
王風點點頭。
周五早上八點，王風租了一輛七座商務車，載著五個人出發去杭州。
車子駛出上海，上了高速。兩旁的田野和村莊飛快掠過，秋天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白小鹿坐在副駕，看著窗外，哼著歌。
後排，倪大妮和霉霉在聊天，聊音樂和電影。程奶瀟和李知恩湊在一起，不知道在手機上看什麼，偶爾發出笑聲。
王風從後視鏡里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可思議。
五個人，性格各異，來自不同地方，有著不同的職業。
但此刻坐在同一輛車裡，像一群朋友一樣，聊著天，笑著。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杭州。
王風直接開到西湖邊。停好車，六個人沿著蘇堤慢慢走。
秋天的西湖很美，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像一幅水墨畫。白小鹿興奮得不得了，拿著手機到處拍，一會兒拍雷峰塔，一會兒拍斷橋，一會兒拉著程奶瀟自拍。
倪大妮走在王風旁邊，輕聲說：「這個地方，確實很美。」
王風點點頭。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安排得挺好。」
王風沒說話。
中午，王風帶她們去了一家藏在巷子裡的杭幫菜館。叫化雞、東坡肉、龍井蝦仁、西湖醋魚，點了一大桌。五個人吃得很開心，白小鹿和程奶瀟搶最後一塊東坡肉，倪大妮在旁邊笑著說「你們慢點」，霉霉舉著手機拍視頻，李知恩安靜地吃著，偶爾點點頭說「好吃」。
吃完飯，六個人去坐了遊船。
船在西湖上慢慢漂著，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五個人坐在船艙里，看著兩岸的風景，偶爾說幾句話。
李知恩坐在王風旁邊，輕聲問：「王風。」
「嗯？」
「你累嗎？」
王風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開了一上午車，又陪我們逛了這麼久。」
王風笑了。
「不累。」
她看著他，也笑了。
傍晚，六個人入住西湖邊的一家民宿。
民宿不大，但很有味道，白牆黛瓦，院子裡種著桂花樹，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老闆是個年輕女孩，看到六個人，眼睛都直了，但很職業地什麼都沒問，只是熱情地安排房間。
她們五個人分住三間房，王風自己住一間。
晚上，六個人在院子裡吃了頓簡單的晚飯。
白小鹿提議玩桌遊，程奶瀟積極響應，倪大妮說「我看看就好」，霉霉躍躍欲試，李知恩笑著點頭。
結果玩到一半，白小鹿和程奶瀟因為規則問題吵起來，倪大妮出面調解，霉霉在旁邊看熱鬧，李知恩偷偷給王風發消息：「她們真有意思。」
王風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周六早上八點，六個人出發去烏鎮。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駛入烏鎮。
烏鎮和杭州完全不一樣。小橋流水，青石板路，白牆黛瓦的老房子，處處透著江南水鄉的味道。
程奶瀟一下車就興奮了，拉著王風往裡走。
「快看快看！那個橋！那個船！」
王風被她拉著，跟著往裡走。
五個人走在青石板路上，看著兩旁的店鋪，偶爾停下來看看。賣藍印花布的，賣手工醬的，賣青梅酒的，每一家都很有意思。
霉霉買了一頂斗笠戴在頭上，白小鹿笑她像村姑，她不服氣，拉著李知恩問好不好看。李知恩笑著點點頭，她也笑了。
中午，六個人在一家臨河的飯館吃飯。窗外就是河道，偶爾有烏篷船緩緩划過，船娘唱著聽不懂的江南小調。
程奶瀟看著那些船，眼睛亮亮的。
「我想坐船。」
王風點點頭。
吃完飯，六個人去坐了烏篷船。
船很小，只能坐四個人。五個人互相看了看，白小鹿主動說：「你們先坐，我下一趟。」
倪大妮也說：「我陪小鹿。」
於是王風帶著程奶瀟、李知恩、霉霉先上了船。
船娘搖著槳，船慢慢在河道上前行。兩岸是老房子和垂柳，偶爾有小橋從頭頂掠過。程奶瀟坐在船頭，伸手去夠垂下來的柳枝，夠不到，回頭沖王風笑。
李知恩安靜地坐著，看著兩岸的風景，嘴角帶著笑意。
霉霉舉著手機拍視頻，一邊拍一邊說：「這個太美了，我媽媽肯定喜歡。」
王風坐在船尾，看著她們三個，忽然覺得這一趟值了。
船靠岸，換白小鹿和倪大妮上船。
她們倆坐在船上，看著兩岸的風景，偶爾說幾句話。王風站在岸邊，看著她們的船慢慢遠去。
程奶瀟走到他旁邊，輕聲問：「王風。」
「嗯？」
「你累嗎？」
王風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一直陪著我們，不累嗎？」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有點累。」
她笑了。
「但很開心。」
她也笑了。
傍晚，六個人入住烏鎮裡的一家民宿。
晚上，六個人在河邊散步。兩岸掛滿了紅燈籠，倒映在水裡，像一條流動的光河。五個人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王風跟在後面，看著她們的背影。
白小鹿忽然回頭，沖他揮手。
「王風！快點！」
王風加快腳步，走上去。
五個人圍著他，繼續往前走。
周日早上八點，六個人出發去蘇州。
又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到了蘇州，王風直接帶她們去了拙政園。
秋天的拙政園很美，楓葉紅了，銀杏黃了，湖水倒映著亭台樓閣，處處都是畫。
倪大妮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給她們講解——她以前來過，對園林有些了解。
「這是遠香堂，那是小飛虹，那個亭子叫荷風四面亭……」
五個人跟著她，聽得津津有味。
走到一處假山前，倪大妮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錯落有致的石頭。
「這個假山，是明朝的遺物。據說堆的時候，用了三年。」
白小鹿瞪大眼睛：「三年？就堆這些石頭？」
倪大妮笑了。
「園林是藝術，不是隨便堆的。」
白小鹿點點頭，若有所思。
中午，六個人在一家蘇幫菜館吃飯。松鼠桂魚、響油鱔糊、蓴菜湯，每一道都很精緻。五個人吃得很開心，白小鹿和程奶瀟又開始搶菜，倪大妮在旁邊無奈地笑，霉霉和李知恩舉著手機拍菜。
吃完飯，六個人又去了留園和平江路。
傍晚，夕陽西下，六個人站在平江路的石橋上，看著遠處的夕陽。
白小鹿靠在欄杆上，輕聲說：「真好看。」
倪大妮點點頭。
程奶瀟忽然問：「王風，你最喜歡哪個地方？」
五個人同時看向他。
王風想了想，說：「都喜歡。」
白小鹿眯起眼睛：「你敷衍。」
王風笑了。
「真的都喜歡。每個地方都不一樣，杭州是湖，烏鎮是水鄉，蘇州是園林。陪著你們看，都很好。」
五個人愣了一下。
然後都笑了。
晚上八點，六個人回到上海。
車子停在那棟公寓樓下，五個人下了車，站在門口。
白小鹿伸了個懶腰：「累死了。」
倪大妮點點頭：「但很開心。」
程奶瀟靠在王風身上：「我走不動了。」
李知恩在旁邊笑了。
霉霉看著王風，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謝謝你。」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謝謝你帶我們逛了三天。」
其他四個人也看著他。
白小鹿說：「謝謝。」
倪大妮說：「辛苦了。」
程奶瀟說：「下次還這樣玩。」
李知恩輕聲說：「我會記住這三天的。」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人，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只是笑了笑。
「進去吧，明天還要早起送你們。」
五個人笑了，一起走進樓里。
電梯上行時，五個人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這三天的見聞。王風站在角落裡，看著她們。
電梯門打開，五個人湧出去，進了屋。
王風最後一個進去，關上門。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五個人在客廳里散開，各自回房間收拾東西。
王風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三天，三個城市，六個人。
很累，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