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直接破門而入了
賈張氏被李軍問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蒼白無力的狡辯：「我……我……我回家用尿盆兒，這也犯法嗎？你管得著嗎？」
李軍和賈張氏這邊激烈的爭吵聲，很快就將正在忙著搜查的公安同志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那位年長的公安同志快步走了過來，神色威嚴地開口詢問：「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吵什麼？影響我們工作了。」
李軍率先伸出手指向賈張氏，搶在她開口之前，對著公安同志匯報導：「警察同志，您來得正好！」
「剛才我就瞧見這位老太太在院子裡神色慌張、鬼鬼祟祟的，形跡十分可疑，就上前詢問她要去哪裡。」
「誰知她張口就說要回家方便，可咱們這四合院的茅房明明就在外頭，她卻偏要往自己屋裡鑽。」
「您說，這事兒聽著是不是透著一股古怪，她心裡說不定藏著什麼貓膩呢！」
公安同志聽完李軍的話，立刻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緊緊審視著賈張氏，語氣嚴肅地沉聲問道：「這位大娘，你家住在哪裡？我們需要到你家裡查看一下情況，請你配合。」
賈張氏一聽公安要去自己家搜查，瞬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都炸了毛，情緒變得異常激動。
她扯著嗓子尖聲尖叫起來：「憑什麼搜我家？我不同意！我不准你們搜我的家！」
尖叫完之後，她轉身就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家門口，伸出手就想要把院門狠狠關上，將公安同志擋在門外。
公安同志立刻快步上前，伸出手用力敲響了賈家的門板，神情嚴肅地警告道：「大娘！請你立刻開門，我們是來依法執行搜查任務的，希望你配合。」
賈張氏躲在屋內，開始撒潑大罵起來，嘴裡全是不堪入耳的髒話：「你們這群挨千刀的王八蛋！我都說了不准搜，你們耳朵聾了嗎？還在這兒敲個沒完沒了！」
公安同志聽著屋內賈張氏不堪入耳的辱罵，臉色變得鐵青，但還是強壓著心底的火氣，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再次宣告：「大娘！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們是紅星派出所的幹警！」
「現在我們必須搜查你家，請你立刻開門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妨礙公務！」
賈張氏在屋裡依舊不依不饒，繼續破口大罵：「配合個屁！那是前院那個小絕戶家丟了東西，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你們都給我該幹嘛幹嘛去！我說了不准搜，就是不准搜，誰來都沒用！」
公安同志的耐心終於被賈張氏耗盡了，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大媽！我們現在是在依法執行公務，這不是跟你開玩笑！」
「請你立刻開門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直接破門而入了！」
賈張氏一聽公安要破門，頓時急了，立馬使出了自己耍無賴的慣用伎倆，在屋裡扯著嗓子高聲喊道：「你們敢！我老婆子現在光著身子沒穿衣服呢！」
「你們要是敢破門進來，我就去告你們耍流氓、欺負老百姓！」
看著賈張氏如此激烈地堵著門不讓公安進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屋裡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貓膩，不然也不會這麼抗拒。
幾名公安幹警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位年長的公安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當即對著身邊的年輕幹警下令：「破門！」
身旁兩名年輕力壯的公安幹警一聽命令，立刻點頭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
兩人先後後退幾步，調整好呼吸和姿勢，隨後同時抬起腳，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賈家那扇單薄破舊的木門猛踹過去！
「砰」的一聲震天巨響，賈家的木門應聲而開，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回聲。
賈張氏原本在屋裡乾嚎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她萬萬沒有想到，公安同志竟然真的敢踹她家的門！
眼看著自家的大門被撞開，幾名公安同志大步流星地闖進屋來，賈張氏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祭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撒潑本領——就地打滾，哭天搶地起來。
「老天爺啊！這世道真是沒天理啦！公安欺負老百姓啊！老賈啊！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啊！」
「你快起來瞅瞅啊！他們都欺負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啊！你快顯顯靈，把這些欺負人的傢伙都帶走吧！」
為首的公安隊長臉色一沉，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對身邊的年輕幹警吩咐道：「屢教不改，還公然散布封建迷信，」
「給她上銬子，先帶回去再說！」
年輕的公安幹警一聽，立刻從腰間掏出鋥亮的手銬，快步上前，一把反擰住賈張氏的雙手，「咔噠」一聲脆響，就將她的雙手牢牢銬了起來。
公安同志根本不理會賈張氏的哭天喊地和無理取鬧，三個人分工明確，立刻在賈家屋內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
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群，全都圍聚到了賈家門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探頭探腦地往屋裡張望，想要看看裡面到底能搜出什麼東西。
沒過多久，就聽屋裡一名公安同志驚喜地喊道：「隊長！你快過來看，我們找到東西了！」
說著，這名公安同志從賈東旭躺著的被褥縫隙里，翻出了兩條油乎乎的魚乾，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能輕易有的東西，顯然就是偷來的贓物。
「隊長！我這兒也找到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另一名公安同志也開口喊道。
他從灶膛里的草木灰中，費力地扒拉出一塊被熏得黑黢黢的臘肉，上面還沾著不少灰塵和草木灰，顯然是被人刻意藏在那裡的。
年長的公安隊長看著眼前翻出來的這些贓物，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被銬著的賈張氏，沉聲質問道：「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賈張氏眼神閃爍不定，心裡慌得不行，可嘴上卻還在死撐著，不肯承認：「這……這些都是我自家的東西！是我自己攢錢買的，跟什麼盜竊沒關係！」
公安同志被賈張氏的狡辯氣笑了，皺著眉頭反問道：「你家的東西？那我倒要問問你，誰家的魚乾會藏在被褥裡面？」
「誰家的臘肉會特意塞在灶膛的草木灰里？你這不是心裡有鬼，故意藏贓物，又是什麼？」
面對公安同志犀利的質問，賈張氏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合理的狡辯之詞。
最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撒潑打滾、耍無賴：「你們這幫沒良心的畜生啊！都是和前院那個小絕戶串通好了的，故意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老賈！你快來看看吧！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快顯顯靈，把他們這些欺負人的傢伙都帶走吧！」
賈張氏這番大逆不道、公然辱罵公安的話，徹底點燃了公安同志的火氣。
「帶走！」年長的公安隊長再也沒有耐心，一聲令下，語氣堅決。
兩名年輕的公安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天喊地的賈張氏，毫不客氣地就往四合院門外拖。
冰涼刺骨的手銬死死鎖住了賈張氏那雙布滿老繭、粗糙不堪的手腕，那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一瞬間，賈張氏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完全反應不過來。
她那雙渾濁的老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慌，嘴裡還無意識地喃喃著。
這……這怎麼可能？
自己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地打滾的絕招，向來都是無往不利，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一撒潑，總能矇混過關，今天怎麼就不靈了？
這幫穿著制服的公安，竟然真的敢對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婆子動粗，還敢給她上手銬？
為首的公安隊長臉色一沉，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對身邊的年輕幹警吩咐道：「屢教不改，還公然散布封建迷信，妨礙公務！」
「給她上銬子，先帶回去再說！」
年輕的公安幹警一聽，立刻從腰間掏出鋥亮的手銬，快步上前，一把反擰住賈張氏的雙手，「咔噠」一聲脆響，就將她的雙手牢牢銬了起來。
賈家的大門此刻正敞開著，李軍也沒心思跟他們講什麼客套禮數，一抬腳就邁了進去，二話不說就將手裡拎著的鐵鍋對準地上的青磚，狠狠砸了下去，只聽「哐當」一聲巨響。
那口鐵鍋應聲碎裂開來，瞬間裂成了好幾瓣，碎片濺得滿地都是，在院子裡散落得亂七八糟。
緊接著，李軍連地上的鐵鍋碎片都沒多看一眼，轉身就衝到賈家的灶台邊，一把抄起灶台上那口還算完好的鐵鍋，攥在手裡就扭頭準備往外走。
「李軍！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急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快步衝上前，死死攔住了李軍的去路。
李軍和賈張氏這邊激烈的爭吵聲，很快就將正在忙著搜查的公安同志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那位年長的公安同志快步走了過來，神色威嚴地開口詢問：「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吵什麼？影響我們工作了。」
李軍率先伸出手指向賈張氏，搶在她開口之前，對著公安同志匯報導：「警察同志，您來得正好！」
「剛才我就瞧見這位老太太在院子裡神色慌張、鬼鬼祟祟的，形跡十分可疑，就上前詢問她要去哪裡。」
「誰知她張口就說要回家方便，可咱們這四合院的茅房明明就在外頭，她卻偏要往自己屋裡鑽。」
「您說，這事兒聽著是不是透著一股古怪，她心裡說不定藏著什麼貓膩呢！」
公安同志聽完李軍的話，立刻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緊緊審視著賈張氏，語氣嚴肅地沉聲問道：「這位大娘，你家住在哪裡？我們需要到你家裡查看一下情況，請你配合。」
賈張氏一聽公安要去自己家搜查，瞬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都炸了毛，情緒變得異常激動。
她扯著嗓子尖聲尖叫起來：「憑什麼搜我家？我不同意！我不准你們搜我的家！」
尖叫完之後，她轉身就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家門口，伸出手就想要把院門狠狠關上，將公安同志擋在門外。
公安同志立刻快步上前，伸出手用力敲響了賈家的門板，神情嚴肅地警告道：「大娘！請你立刻開門，我們是來依法執行搜查任務的，希望你配合。」
賈張氏躲在屋內，開始撒潑大罵起來，嘴裡全是不堪入耳的髒話：「你們這群挨千刀的王八蛋！我都說了不准搜，你們耳朵聾了嗎？還在這兒敲個沒完沒了！」
公安同志聽著屋內賈張氏不堪入耳的辱罵，臉色變得鐵青，但還是強壓著心底的火氣，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再次宣告：「大娘！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們是紅星派出所的幹警！」
「現在我們必須搜查你家，請你立刻開門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妨礙公務！」
賈張氏在屋裡依舊不依不饒，繼續破口大罵：「配合個屁！那是前院那個小絕戶家丟了東西，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你們都給我該幹嘛幹嘛去！我說了不准搜，就是不准搜，誰來都沒用！」
公安同志的耐心終於被賈張氏耗盡了，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大媽！我們現在是在依法執行公務，這不是跟你開玩笑！」
「請你立刻開門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直接破門而入了！」
賈張氏一聽公安要破門，頓時急了，立馬使出了自己耍無賴的慣用伎倆，在屋裡扯著嗓子高聲喊道：「你們敢！我老婆子現在光著身子沒穿衣服呢！」
「你們要是敢破門進來，我就去告你們耍流氓、欺負老百姓！」
看著賈張氏如此激烈地堵著門不讓公安進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屋裡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貓膩，不然也不會這麼抗拒。
幾名公安幹警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位年長的公安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當即對著身邊的年輕幹警下令：「破門！」
身旁兩名年輕力壯的公安幹警一聽命令，立刻點頭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
兩人先後後退幾步，調整好呼吸和姿勢，隨後同時抬起腳，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賈家那扇單薄破舊的木門猛踹過去！
「砰」的一聲震天巨響，賈家的木門應聲而開，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回聲。
賈張氏原本在屋裡乾嚎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她萬萬沒有想到，公安同志竟然真的敢踹她家的門！
眼看著自家的大門被撞開，幾名公安同志大步流星地闖進屋來，賈張氏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祭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撒潑本領——就地打滾，哭天搶地起來。
「老天爺啊！這世道真是沒天理啦！公安欺負老百姓啊！老賈啊！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啊！」
「你快起來瞅瞅啊！他們都欺負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啊！你快顯顯靈，把這些欺負人的傢伙都帶走吧！」
為首的公安隊長臉色一沉，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對身邊的年輕幹警吩咐道：「屢教不改，還公然散布封建迷信，」
「給她上銬子，先帶回去再說！」
年輕的公安幹警一聽，立刻從腰間掏出鋥亮的手銬，快步上前，一把反擰住賈張氏的雙手，「咔噠」一聲脆響，就將她的雙手牢牢銬了起來。
公安同志根本不理會賈張氏的哭天喊地和無理取鬧，三個人分工明確，立刻在賈家屋內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
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群，全都圍聚到了賈家門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探頭探腦地往屋裡張望，想要看看裡面到底能搜出什麼東西。
沒過多久，就聽屋裡一名公安同志驚喜地喊道：「隊長！你快過來看，我們找到東西了！」
說著，這名公安同志從賈東旭躺著的被褥縫隙里，翻出了兩條油乎乎的魚乾，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能輕易有的東西，顯然就是偷來的贓物。
「隊長！我這兒也找到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另一名公安同志也開口喊道。
他從灶膛里的草木灰中，費力地扒拉出一塊被熏得黑黢黢的臘肉，上面還沾著不少灰塵和草木灰，顯然是被人刻意藏在那裡的。
年長的公安隊長看著眼前翻出來的這些贓物，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被銬著的賈張氏，沉聲質問道：「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賈張氏眼神閃爍不定，心裡慌得不行，可嘴上卻還在死撐著，不肯承認：「這……這些都是我自家的東西！是我自己攢錢買的，跟什麼盜竊沒關係！」
公安同志被賈張氏的狡辯氣笑了，皺著眉頭反問道：「你家的東西？那我倒要問問你，誰家的魚乾會藏在被褥裡面？」
「誰家的臘肉會特意塞在灶膛的草木灰里？你這不是心裡有鬼，故意藏贓物，又是什麼？」
面對公安同志犀利的質問，賈張氏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合理的狡辯之詞。
最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撒潑打滾、耍無賴：「你們這幫沒良心的畜生啊！都是和前院那個小絕戶串通好了的，故意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老賈！你快來看看吧！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快顯顯靈，把他們這些欺負人的傢伙都帶走吧！」
賈張氏這番大逆不道、公然辱罵公安的話，徹底點燃了公安同志的火氣。
「帶走！」年長的公安隊長再也沒有耐心，一聲令下，語氣堅決。
兩名年輕的公安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天喊地的賈張氏，毫不客氣地就往四合院門外拖。
冰涼刺骨的手銬死死鎖住了賈張氏那雙布滿老繭、粗糙不堪的手腕，那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一瞬間，賈張氏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完全反應不過來。
她那雙渾濁的老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慌，嘴裡還無意識地喃喃著。
這……這怎麼可能？
自己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地打滾的絕招，向來都是無往不利，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一撒潑，總能矇混過關，今天怎麼就不靈了？
這幫穿著制服的公安，竟然真的敢對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婆子動粗，還敢給她上手銬？
為首的公安隊長臉色一沉，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對身邊的年輕幹警吩咐道：「屢教不改，還公然散布封建迷信，妨礙公務！」
「給她上銬子，先帶回去再說！」
年輕的公安幹警一聽，立刻從腰間掏出鋥亮的手銬，快步上前，一把反擰住賈張氏的雙手，「咔噠」一聲脆響，就將她的雙手牢牢銬了起來。
賈家的大門此刻正敞開著，李軍也沒心思跟他們講什麼客套禮數，一抬腳就邁了進去，二話不說就將手裡拎著的鐵鍋對準地上的青磚，狠狠砸了下去，只聽「哐當」一聲巨響。
那口鐵鍋應聲碎裂開來，瞬間裂成了好幾瓣，碎片濺得滿地都是，在院子裡散落得亂七八糟。
緊接著，李軍連地上的鐵鍋碎片都沒多看一眼，轉身就衝到賈家的灶台邊，一把抄起灶台上那口還算完好的鐵鍋，攥在手裡就扭頭準備往外走。
「李軍！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急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快步衝上前，死死攔住了李軍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