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讓人無法直視
「好傢夥！小兄弟，真看不出來啊！才十五歲就能講出這麼一番人情練達的道理，比不少成年人都懂事！看來你這孩子在外面沒少經歷風雨，也沒少受委屈啊！唉……也是個吃過苦的好孩子！」
李軍咧嘴一笑，語氣坦然：「叔叔，您這話說的！孟子不是講過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就把這些經歷，當作老天爺對我的磨練了，磨練好了，才能成大事！」
「好小子！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挺有文化！」門衛大爺被他逗得直樂，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欣賞，「行！你這兔子我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
我姓楊，往後你就叫我大老楊！在這軋鋼廠附近一片兒，只要你提大老楊，沒人不知道！有事兒儘管找我！」
李軍立刻順著話頭接道：「好嘞，楊叔叔！往後說不定還真得麻煩您，到時候您可別嫌我煩啊！」
兩人正聊得熱絡，氣氛十分融洽，就看見趙孟從廠區里一路小跑過來，人還沒到跟前，洪亮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滿是急切和喜悅。
「哎呦喂，李軍，你小子可算是露面了！這都半個多月了，你跑哪兒野去了？我可想死你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趙孟說話間，一雙精明的眼睛已經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李軍那輛「滿載而歸」的自行車，目光再也挪不開。
當他看到車上堆得冒尖的各種山貨，以及車下掛著的一串串肥碩的野雞野兔時，眼睛頓時亮得像燈泡一樣，滿眼都是驚喜和貪婪。
尤其是當他瞧見自行車旁邊拴著的那隻活蹦亂跳的麂子時，趙孟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瞬，臉上的驚喜更甚。
那眼神，活像是餓了三天的狼見到了肥美的羔羊，激動得就差沒當場流下口水來，恨不得立刻就把這隻麂子收下來。
李軍看著趙孟那副發愣、失態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下，笑著打趣道：「趙叔叔，回神啦！別光顧著看了，您看看這些東西，您還收不收？要是不收，我可就找別人了啊！」
「收！收！哪能不收！」趙孟如夢初醒，連忙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李軍的胳膊，語氣急切又熱情，「我這兒照單全收！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小兄弟你帶來的東西，我必須全部打包收下，絕不推辭！」
說完，他也顧不上再和李軍客套，直接衝到自行車旁，一會兒伸手摸摸那袋新鮮的蘑菇，一會兒又輕輕捏捏那隻麂子的腿，看得愛不釋手，臉上滿是滿意的神情。
李軍跟大老楊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再見，便推著自行車，跟著趙孟一起走進了軋鋼廠的採購科。
這一路上，趙孟親自牽著那隻麂子，那架勢簡直比娶新媳婦還要招搖，引來了廠里不少職工好奇的目光，大家都紛紛駐足觀望。
廠里的職工們見狀，紛紛圍了過來，湊在一起看熱鬧，一時間周遭變得熱鬧非凡。
趙孟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也覺得這般張揚太過惹眼，於是便板起臉，語氣嚴肅地把圍觀的人群全都驅散了。
一行人走進採購科後，李軍便動手把要售賣的山貨一樣一樣仔細清點出來，擺放得整整齊齊。
趙孟則站在一旁，一手拎著秤桿，一手在算盤上飛快地撥弄著算珠，噼里啪啦的聲響不停，熟練又迅速地計算著所有山貨的總價。
清點核算完畢後，李軍特意留下了那隻珍貴的飛龍鳥，又從那袋新鮮的蘑菇里留出了半袋打算自己吃，剩下的所有山貨，全都一股腦兒地賣給了趙孟。
趙孟為人也十分爽快，算好總價錢後，當場就從抽屜里拿出一沓嶄新的票子，毫不猶豫地塞到了李軍的手裡。
交易完成後，趙孟又眉飛色舞地拉著李軍，把自己是如何收拾易中海那三個人的經過，一五一十、詳細地跟李軍說了一遍。
當李軍聽到易中海和劉海忠這兩位四合院的「大爺」，如今已經被廠里打發去掃廁所、掏大糞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半天沒能合上嘴。
李軍滿臉詫異地咋舌道：「我記得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啊！劉海忠也不差，是七級技工！你們軋鋼廠就這麼捨得？讓兩個高級技工去干掏大糞這種粗活？」
趙孟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不捨得又能有什麼辦法？他倆工級再高，沾染上了偷盜廠里機密金屬的爛攤子，哪個領導還敢放心用他們？」
「這要是再讓他們偷一次機密，造成的損失誰來承擔？到時候擔責任的可是我們這些採購和分管領導！」
李軍聽完這話，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這倒也是個道理！不過趙叔，我不得不說，您這手段是真的高！還有您家裡的人脈……那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啊！」
「去你的臭小子，少拿我開涮！」趙孟笑著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真怒，滿是寵溺，「收拾他們幾個跳樑小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根本用不上什麼人脈！」
李軍連忙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地說道：「趙叔！您可真牛！我是打心底里佩服您！」
趙孟擺了擺手，故作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別淨說些好聽的，快滾蛋吧，別在我這兒耽誤我幹活。」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趙叔！」李軍心滿意足地把手裡的錢小心翼翼揣進懷裡，臉上滿是笑容，「我這都好幾天沒回家了，身上又髒又累，真得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個安穩覺了！」
趙孟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叮囑道：「行，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往後在四合院或者外面遇到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一般的小事，我都能幫你擺平！」
「好嘞！太謝謝趙叔了！那我先回了，回頭有好貨再給您送過來！」
李軍一邊說著，一邊推著那輛卸下了山貨、顯得輕快了不少的自行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滿心歡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軋鋼廠的大門。
然而，當李軍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附近，人還沒有邁進院門的時候，就遠遠地瞥見自家的屋門竟然大大咧咧地敞開著，連一點遮擋都沒有！
他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連騎車的手都頓了一下。
「嗯？不對啊！我出門前明明反覆檢查過好幾遍，屋門肯定是鎖得嚴嚴實實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軍皺著眉頭，心裡暗自嘀咕，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李軍此刻也顧不上按規矩把自行車停放在指定位置了，隨手就把車往四合院門口的角落裡一扔，便急急忙忙、大步流星地直奔自家而去，想要趕緊查看屋裡的情況。
李軍剛衝到自家門口，腦袋下意識地探進屋內朝里一望，瞳孔瞬間劇烈收縮，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與憤怒！
只見屋子裡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衣物和雜物散落得滿地都是，其慘狀比起上一次遭賊的時候還要嚴重，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李軍將眼前的這一切盡收眼底後，胸口的怒火瞬間翻騰起來，竟連跨進家門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變得冰冷刺骨，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眼神里滿是殺意。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重新推起那輛自行車，一言不發地再次走出了四合院，神色陰沉得可怕。
沒過多久，李軍就帶著三名身穿筆挺制服、神情嚴肅的公安同志，重新回到了四合院。
他徑直走到四合院的中央，抬手指著自家那扇敞開的、略顯破敗的大門，聲音里壓抑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對公安同志說道：「公安同志，那就是我家。裡邊的景象……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了！」
此時，四合院裡正在閒聊、走動的人們，看到李軍竟然領著三名公安幹警回來了，一個個都滿臉疑惑，摸不清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大家紛紛圍攏過來，想要湊個熱鬧，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時間院子裡變得人聲鼎沸。
賈張氏本來正愜意地盤腿坐在自家的炕上，手裡悠閒地納著鞋底，耳邊突然傳來院子裡亂鬨鬨的動靜，也抱著好奇心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
結果，當她擠到前院，定睛看清那幾位身著制服、神情威嚴的公安同志時，當時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魂兒都快飛出天靈蓋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連忙躲在圍觀的人群里，壓低腦袋，暗自咒罵道：「這個剋死爹娘的小雜種！竟然把公安給招來了！不就是拿了你家一點魚乾臘肉嘛，至於這么小題大做，驚動公安嗎？」
幾名公安同志在李軍的引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李軍家的門口，準備勘查現場。
當他們親眼看到屋內那種近乎毀滅性的慘狀時，就連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公安同志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李軍咧嘴一笑，語氣坦然：「叔叔，您這話說的！孟子不是講過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就把這些經歷，當作老天爺對我的磨練了，磨練好了，才能成大事！」
「好小子！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挺有文化！」門衛大爺被他逗得直樂，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欣賞，「行！你這兔子我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
我姓楊，往後你就叫我大老楊！在這軋鋼廠附近一片兒，只要你提大老楊，沒人不知道！有事兒儘管找我！」
李軍立刻順著話頭接道：「好嘞，楊叔叔！往後說不定還真得麻煩您，到時候您可別嫌我煩啊！」
兩人正聊得熱絡，氣氛十分融洽，就看見趙孟從廠區里一路小跑過來，人還沒到跟前，洪亮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滿是急切和喜悅。
「哎呦喂，李軍，你小子可算是露面了！這都半個多月了，你跑哪兒野去了？我可想死你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趙孟說話間，一雙精明的眼睛已經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李軍那輛「滿載而歸」的自行車，目光再也挪不開。
當他看到車上堆得冒尖的各種山貨，以及車下掛著的一串串肥碩的野雞野兔時，眼睛頓時亮得像燈泡一樣，滿眼都是驚喜和貪婪。
尤其是當他瞧見自行車旁邊拴著的那隻活蹦亂跳的麂子時，趙孟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瞬，臉上的驚喜更甚。
那眼神，活像是餓了三天的狼見到了肥美的羔羊，激動得就差沒當場流下口水來，恨不得立刻就把這隻麂子收下來。
李軍看著趙孟那副發愣、失態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下，笑著打趣道：「趙叔叔，回神啦！別光顧著看了，您看看這些東西，您還收不收？要是不收，我可就找別人了啊！」
「收！收！哪能不收！」趙孟如夢初醒，連忙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李軍的胳膊，語氣急切又熱情，「我這兒照單全收！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小兄弟你帶來的東西，我必須全部打包收下，絕不推辭！」
說完，他也顧不上再和李軍客套，直接衝到自行車旁，一會兒伸手摸摸那袋新鮮的蘑菇，一會兒又輕輕捏捏那隻麂子的腿，看得愛不釋手，臉上滿是滿意的神情。
李軍跟大老楊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再見，便推著自行車，跟著趙孟一起走進了軋鋼廠的採購科。
這一路上，趙孟親自牽著那隻麂子，那架勢簡直比娶新媳婦還要招搖，引來了廠里不少職工好奇的目光，大家都紛紛駐足觀望。
廠里的職工們見狀，紛紛圍了過來，湊在一起看熱鬧，一時間周遭變得熱鬧非凡。
趙孟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也覺得這般張揚太過惹眼，於是便板起臉，語氣嚴肅地把圍觀的人群全都驅散了。
一行人走進採購科後，李軍便動手把要售賣的山貨一樣一樣仔細清點出來，擺放得整整齊齊。
趙孟則站在一旁，一手拎著秤桿，一手在算盤上飛快地撥弄著算珠，噼里啪啦的聲響不停，熟練又迅速地計算著所有山貨的總價。
清點核算完畢後，李軍特意留下了那隻珍貴的飛龍鳥，又從那袋新鮮的蘑菇里留出了半袋打算自己吃，剩下的所有山貨，全都一股腦兒地賣給了趙孟。
趙孟為人也十分爽快，算好總價錢後，當場就從抽屜里拿出一沓嶄新的票子，毫不猶豫地塞到了李軍的手裡。
交易完成後，趙孟又眉飛色舞地拉著李軍，把自己是如何收拾易中海那三個人的經過，一五一十、詳細地跟李軍說了一遍。
當李軍聽到易中海和劉海忠這兩位四合院的「大爺」，如今已經被廠里打發去掃廁所、掏大糞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半天沒能合上嘴。
李軍滿臉詫異地咋舌道：「我記得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啊！劉海忠也不差，是七級技工！你們軋鋼廠就這麼捨得？讓兩個高級技工去干掏大糞這種粗活？」
趙孟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不捨得又能有什麼辦法？他倆工級再高，沾染上了偷盜廠里機密金屬的爛攤子，哪個領導還敢放心用他們？」
「這要是再讓他們偷一次機密，造成的損失誰來承擔？到時候擔責任的可是我們這些採購和分管領導！」
李軍聽完這話，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這倒也是個道理！不過趙叔，我不得不說，您這手段是真的高！還有您家裡的人脈……那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啊！」
「去你的臭小子，少拿我開涮！」趙孟笑著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真怒，滿是寵溺，「收拾他們幾個跳樑小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根本用不上什麼人脈！」
李軍連忙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地說道：「趙叔！您可真牛！我是打心底里佩服您！」
趙孟擺了擺手，故作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別淨說些好聽的，快滾蛋吧，別在我這兒耽誤我幹活。」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趙叔！」李軍心滿意足地把手裡的錢小心翼翼揣進懷裡，臉上滿是笑容，「我這都好幾天沒回家了，身上又髒又累，真得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個安穩覺了！」
趙孟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叮囑道：「行，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往後在四合院或者外面遇到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一般的小事，我都能幫你擺平！」
「好嘞！太謝謝趙叔了！那我先回了，回頭有好貨再給您送過來！」
李軍一邊說著，一邊推著那輛卸下了山貨、顯得輕快了不少的自行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滿心歡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軋鋼廠的大門。
然而，當李軍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附近，人還沒有邁進院門的時候，就遠遠地瞥見自家的屋門竟然大大咧咧地敞開著，連一點遮擋都沒有！
他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連騎車的手都頓了一下。
「嗯？不對啊！我出門前明明反覆檢查過好幾遍，屋門肯定是鎖得嚴嚴實實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軍皺著眉頭，心裡暗自嘀咕，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李軍此刻也顧不上按規矩把自行車停放在指定位置了，隨手就把車往四合院門口的角落裡一扔，便急急忙忙、大步流星地直奔自家而去，想要趕緊查看屋裡的情況。
李軍剛衝到自家門口，腦袋下意識地探進屋內朝里一望，瞳孔瞬間劇烈收縮，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與憤怒！
只見屋子裡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衣物和雜物散落得滿地都是，其慘狀比起上一次遭賊的時候還要嚴重，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李軍將眼前的這一切盡收眼底後，胸口的怒火瞬間翻騰起來，竟連跨進家門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變得冰冷刺骨，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眼神里滿是殺意。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重新推起那輛自行車，一言不發地再次走出了四合院，神色陰沉得可怕。
沒過多久，李軍就帶著三名身穿筆挺制服、神情嚴肅的公安同志，重新回到了四合院。
他徑直走到四合院的中央，抬手指著自家那扇敞開的、略顯破敗的大門，聲音里壓抑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對公安同志說道：「公安同志，那就是我家。裡邊的景象……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了！」
此時，四合院裡正在閒聊、走動的人們，看到李軍竟然領著三名公安幹警回來了，一個個都滿臉疑惑，摸不清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大家紛紛圍攏過來，想要湊個熱鬧，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時間院子裡變得人聲鼎沸。
賈張氏本來正愜意地盤腿坐在自家的炕上，手裡悠閒地納著鞋底，耳邊突然傳來院子裡亂鬨鬨的動靜，也抱著好奇心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
結果，當她擠到前院，定睛看清那幾位身著制服、神情威嚴的公安同志時，當時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魂兒都快飛出天靈蓋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連忙躲在圍觀的人群里，壓低腦袋，暗自咒罵道：「這個剋死爹娘的小雜種！竟然把公安給招來了！不就是拿了你家一點魚乾臘肉嘛，至於這么小題大做，驚動公安嗎？」
幾名公安同志在李軍的引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李軍家的門口，準備勘查現場。
當他們親眼看到屋內那種近乎毀滅性的慘狀時，就連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公安同志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