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影子財長
窗外的中央公園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初冬的寒霜，但這間私密包廂里的溫度卻炙熱得讓人窒息。
不是因為暖氣，而是因為坐在長桌旁的這些人。
勞爾德·貝蘭克梵（Lloyd Blankfein），高盛集團CEO。
傑米·戴蒙（Jamie Dimon），摩根大通CEO。
還有黑石集團的創始人蘇世民。
這些平時在華爾街跺跺腳就能引發全球股市地震的超級大佬，此刻卻都有些坐立難安。他們的目光，時不時飄向主位上那個年輕的亞裔男人。
陳凡。
他穿著一件休閒的黑色高領羊絨衫，甚至沒有打領帶。手裡搖晃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神態輕鬆得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
他的身旁，坐著氣質高貴的艾琳娜·索恩（Elena Thorne），以及她那位剛剛被任命為總統高級顧問的丈夫朱利安（Julian）。
「Fan。」
傑米·戴蒙打破了沉默，這位被稱為「華爾街皇帝」的白髮老人，親自站起身，拿起醒酒器，給陳凡的空杯里倒上了紅酒。
這個動作，在華爾街代表著絕對的臣服，也代表著求和。
「之前在 The Polo Bar……是我眼拙。」
傑米·戴蒙的姿態放得很低：「摩根大通願意為新政府即將推出的『萬億基建計劃』提供 500億美元 的低息貸款。希望你能把這個意願，轉達給當選總統先生。」
陳凡看著杯中猩紅的酒液，嘴角微勾。
半個月前，這群人還拿著一份「特別觀察名單」威脅他，說要讓新政府審查他的基金。
半個月後，他們就要排隊給他倒酒，求他去總統面前說好話。
這就是權力的魔力。
這就是在大選夜狂賺 三十八億美金，以 48億美金（$4.8 Billion） 淨資產橫空出世的威懾力！
「傑米。」
陳凡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總統先生記得每一個朋友，當然，他也記得每一個敵人。」
「不過……」
陳凡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傑米·戴蒙的杯子：
「他在棕櫚灘的私人莊園，最近的入會費漲到了20萬美金。或許，你可以先去辦一張會員卡？」
傑米·戴蒙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連連點頭：「當然。明天就辦。我想我會辦十張，給摩根大通的執行董事們每人發一張。」
全場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緊繃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但這只是前菜。
陳凡放下酒杯，目光如巡視領地的狼王般掃視全場，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各位都是聰明人。」
「新政府需要華爾街的支持來穩住經濟，華爾街也需要新政府的減稅政策來提高利潤。」
「我是那座橋。」
「過橋費我已經收了（指剛才的低頭和面子）。」
「現在，談談生意。」
陳凡從腳邊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名為 《Project T（T計劃）》 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在東方投資了一家公司，字節跳動。」
「它的海外版短視頻應用 TikTok 馬上要大規模登陸美國市場。」
「我知道矽谷的扎克伯格（Facebook）正死死盯著它，準備動用華盛頓的遊說集團，以『數據安全』為由將它扼殺在搖籃里。」
「我要你們——高盛、摩根、黑石，做TikTok在美國的承銷商和戰略投資者。」
「我要你們動用華爾街所有的政治遊說力量，告訴國會山那幫老頭子：TikTok是安全的，它的數據是儲存在美國的，並且是受華爾街資本監督的。」
陳凡看著傑米·戴蒙和勞爾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如果TikTok死了……」
「新政府的金融減稅法案，可能會卡在財政部的某個抽屜里，很久，很久。」
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把華爾街的核心利益和TikTok的生存直接綁定。
這就是陳凡為張一鳴打造的**「絕對防禦」**。
之前林振東在國內搞行政封殺，陳凡用離岸美元破局；現在矽谷巨頭想在美國搞政策封殺，陳凡就用華爾街的貪婪來破局！
傑米·戴蒙和勞爾德對視了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TikTok的潛力，那是社交媒體的下一個風口，如果高盛和摩根能拿下未來的IPO承銷權，那是數億美金的承銷費。
「沒問題。」
高盛CEO勞爾德率先表態，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高盛願意領投TikTok的下一輪融資。我們會搞定國會山的審查委員會。」
「只要……華爾街的稅改法案能順利通過。」
陳凡笑了。
「成交。」
……
次日。
佛羅里達州，棕櫚灘。
索恩私人莊園（被媒體戲稱為「冬季白宮」）。
陽光明媚，海風習習。
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馬格努斯·索恩 正興奮地向身邊的一眾內閣提名人介紹陳凡。
「看！這就是我的福星！我的Money Machine（印鈔機）！」
索恩用力拍著陳凡的肩膀，對著未來的國務卿和國防部長大聲說道：
「你們當初都說我會輸。只有Fan，他賭上了全部身家押我贏！他做空墨西哥比索那一手，簡直是藝術！連我都想學！」
「Fan，跟我來。」
索恩把陳凡拉到書房的真皮沙發上，屏退了左右，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史蒂芬（候任財長）是個好管家，但他不夠狠。他對華爾街太軟弱了。」
「我想讓你進財政部。副部長，負責國際金融與貿易制裁。」
「專門對付那幫搞貿易逆差的國家。你有全權。」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美國財政部副部長。掌握著全球金融制裁的大權，可以說是華爾街的「活閻王」。
但陳凡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思考都沒有。
「不，馬格努斯。」
「為什麼？」索恩有些意外，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盯著陳凡，「這可是實權。華盛頓多少政客求都求不來的位置。」
「因為我是狼。」
陳凡指了指窗外廣闊的大西洋，眼神自由而狂野：
「狼如果戴上了項圈，就失去了在荒野中撕咬獵物的能力。」
「一旦我成了政府官員，我就要無休止地披露財產，要受道德委員會審查，我那近五十億美金的資產就得被迫放進盲目信託（Blind Trust）。」
「那我怎麼幫你賺錢？怎麼幫你在這個殘酷的金融世界裡去收割那些反對你的國家？」
「我要做影子。」
陳凡身體前傾，聲音低沉：
「給我一個**『總統特別顧問（貿易與金融）』的頭銜。不需要白宮的工資，也不需要過參議院那幫政客的批准。」
「但我要求……」
「CFIUS（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 的每一次重大審查會議，我都要列席。」
「我對任何涉及我投資版圖的案子，有建議權和一票否決的影響力**。」
索恩看著陳凡。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太懂這種「編外人員」的好處了。髒活累活陳凡去干，出了事白宮沒有直接責任，賺了錢大家一起分。
「哈哈哈哈！」
索恩大笑起來，用力握住陳凡的手：
「你這隻狡猾的狐狸！或者說……狼！」
「成交！就這麼定了！」
……
一周後。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Fan Capital 總部。
陳凡剛回到辦公室，脫下大衣，羅德（COO） 就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神色凝重。
「Boss，白宮的任命書下來了。CFIUS那邊也打過招呼了，TikTok在美國的合規障礙徹底掃清。矽谷的遊說集團被高盛和摩根聯手壓下去了。」
「但是……」
羅德把文件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遇到了一個新的麻煩。或者說……一個降維打擊級別的競爭對手。」
「誰？」
陳凡此時心情大好，正端著咖啡，看著屏幕上比特幣剛剛突破 $900 的K線圖。
「孫正義（Masayoshi Son）。」
羅德吐出了這個名字：
「軟銀集團（SoftBank） 的掌門人。」
「他昨天剛在索恩大廈見過候任總統。他承諾要在美國投資 500億美元，創造5萬個就業崗位。」
「總統非常高興，在推特上把他捧成了座上賓。」
「關鍵是……」
羅德翻開文件的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個天文數字：
「孫正義正在籌建一隻史無前例的巨型基金——Vision Fund（願景基金）。」
「規模：1000億美金（$100 Billion）。」
「主要金主是中東的主權財富基金（PIF）。」
「1000億美金的彈藥啊，Boss！他要掃蕩全球所有的科技獨角獸。」
「我們投資的幾家矽谷初創企業，甚至包括東方的 字節跳動，都在他的獵殺名單上。」
「他的玩法極其粗暴：如果你不接受他的高估值投資，他就把錢投給你的競爭對手，用錢硬生生砸死你！」
陳凡看著文件上孫正義那張充滿野心的臉。
1000億美金。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風險投資基金。
相比之下，Fan Capital 現在的 48億美金，雖然也是巨款，但在這種「國家級」資本面前，依然像是在面對一艘航空母艦。
「孫正義……」
陳凡眯起了眼睛。
系統給出的評價是：【瘋狂的時代賭徒】。
在前世的記憶里，孫正義確實用願景基金推高了全球科技泡沫，把WeWork、Uber的估值炒上了天，但也最終因為泡沫破裂而跌落神壇。
但在此時此刻（2016年底），孫正義是投資界的神。
他是帶著中東石油美元橫衝直撞的成吉思汗。
「他想買下未來？」
陳凡冷笑一聲，眼中燃起了久違的戰意：
「可惜，他不懂……未來不是靠錢砸出來的，而是會發生突變的。」
「羅德。」
陳凡站起身，走到電子牆前：
「我們現在的可用現金流有多少？」
「扣除做空比索的稅費，加上之前的本金，大概還有 45億美金 絕對自由的現金。」
「不夠。」
陳凡搖了搖頭：
「要跟孫正義的千億航母搶食，這點錢不夠。」
「中東的錢是地下挖出來的石油換來的。」
「那我們……」
陳凡的目光落在了屏幕角落的一個代碼上：BTC/USD（比特幣/美元）。
孫正義的大本營在日本。
軟銀的負債率極高。
但陳凡不準備現在去攻擊軟銀，他要攻擊的是時代的風口，他要實現資產的十倍躍遷！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他需要一個新的獵物，一個能讓他資金呈指數級爆炸的超級獵物。
用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千億願景基金。
【宏觀掃描開啟：2017年全球最大的 Alpha（超額收益）機會。】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神經刺痛，金色的數據在陳凡視網膜上瘋狂瀑布般流下。
【目標鎖定：加密貨幣市場（Crypto Market）。】
【事件預測：2017年將是比特幣的「大牛市元年」！ICO（代幣發行）狂潮將席捲全球金融界！】
【BTC 目標價：將從目前的 $900，一路狂飆突破 $19,000！】
【ETH（以太坊）目標價：爆發式增長，漲幅超過50倍！】
【評級：SSS級（財富核爆）】
陳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對了！
2017年！
那是幣圈最瘋狂、最血腥、也是最暴利的一年。
比特幣將實現超過 20倍 的漲幅。
孫正義有一千億的石油美元？
我有未來的數字黃金！
「羅德。」
陳凡轉過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與興奮：
「不需要在矽谷跟孫正義硬碰硬。」
「讓他去投那些重資產、高估值的共享辦公（WeWork）吧。讓他去當接盤俠。」
「通知薩曼莎。」
「全面喚醒 Satoshi Fund（中本聰基金，設在BVI的離岸機構） 的二級火箭。」
「我要把我們手裡的 25億美金 現金（留20億做傳統對沖防禦）。」
「通過暗網、場外交易（OTC）和全球數十個交易所，化整為零。」
「全部換成 比特幣（BTC） 和 以太坊（ETH）。」
「全部？！」羅德驚呆了，手裡的文件夾掉在了地上：「25億美金去買虛擬貨幣？！Boss，這可是極高風險的邊緣資產！現在的華爾街主流機構都不認它！監管機構隨時會查封！」
「沒有風險。」
陳凡指了指白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因為我現在是總統的特別顧問。」
「我說它沒風險，它就是偉大的金融創新。」
「執行吧。」
陳凡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
「孫正義會震驚地發現。」
「他費盡心機籌集的一千億美金，可能還沒有我手裡的一串『電子代碼』值錢。」
不是因為暖氣，而是因為坐在長桌旁的這些人。
勞爾德·貝蘭克梵（Lloyd Blankfein），高盛集團CEO。
傑米·戴蒙（Jamie Dimon），摩根大通CEO。
還有黑石集團的創始人蘇世民。
這些平時在華爾街跺跺腳就能引發全球股市地震的超級大佬，此刻卻都有些坐立難安。他們的目光，時不時飄向主位上那個年輕的亞裔男人。
陳凡。
他穿著一件休閒的黑色高領羊絨衫，甚至沒有打領帶。手裡搖晃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神態輕鬆得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
他的身旁，坐著氣質高貴的艾琳娜·索恩（Elena Thorne），以及她那位剛剛被任命為總統高級顧問的丈夫朱利安（Julian）。
「Fan。」
傑米·戴蒙打破了沉默，這位被稱為「華爾街皇帝」的白髮老人，親自站起身，拿起醒酒器，給陳凡的空杯里倒上了紅酒。
這個動作，在華爾街代表著絕對的臣服，也代表著求和。
「之前在 The Polo Bar……是我眼拙。」
傑米·戴蒙的姿態放得很低：「摩根大通願意為新政府即將推出的『萬億基建計劃』提供 500億美元 的低息貸款。希望你能把這個意願，轉達給當選總統先生。」
陳凡看著杯中猩紅的酒液，嘴角微勾。
半個月前，這群人還拿著一份「特別觀察名單」威脅他，說要讓新政府審查他的基金。
半個月後，他們就要排隊給他倒酒，求他去總統面前說好話。
這就是權力的魔力。
這就是在大選夜狂賺 三十八億美金，以 48億美金（$4.8 Billion） 淨資產橫空出世的威懾力！
「傑米。」
陳凡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總統先生記得每一個朋友，當然，他也記得每一個敵人。」
「不過……」
陳凡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傑米·戴蒙的杯子：
「他在棕櫚灘的私人莊園，最近的入會費漲到了20萬美金。或許，你可以先去辦一張會員卡？」
傑米·戴蒙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連連點頭：「當然。明天就辦。我想我會辦十張，給摩根大通的執行董事們每人發一張。」
全場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緊繃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但這只是前菜。
陳凡放下酒杯，目光如巡視領地的狼王般掃視全場，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各位都是聰明人。」
「新政府需要華爾街的支持來穩住經濟，華爾街也需要新政府的減稅政策來提高利潤。」
「我是那座橋。」
「過橋費我已經收了（指剛才的低頭和面子）。」
「現在，談談生意。」
陳凡從腳邊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名為 《Project T（T計劃）》 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在東方投資了一家公司，字節跳動。」
「它的海外版短視頻應用 TikTok 馬上要大規模登陸美國市場。」
「我知道矽谷的扎克伯格（Facebook）正死死盯著它，準備動用華盛頓的遊說集團，以『數據安全』為由將它扼殺在搖籃里。」
「我要你們——高盛、摩根、黑石，做TikTok在美國的承銷商和戰略投資者。」
「我要你們動用華爾街所有的政治遊說力量，告訴國會山那幫老頭子：TikTok是安全的，它的數據是儲存在美國的，並且是受華爾街資本監督的。」
陳凡看著傑米·戴蒙和勞爾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如果TikTok死了……」
「新政府的金融減稅法案，可能會卡在財政部的某個抽屜里，很久，很久。」
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把華爾街的核心利益和TikTok的生存直接綁定。
這就是陳凡為張一鳴打造的**「絕對防禦」**。
之前林振東在國內搞行政封殺，陳凡用離岸美元破局；現在矽谷巨頭想在美國搞政策封殺，陳凡就用華爾街的貪婪來破局！
傑米·戴蒙和勞爾德對視了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TikTok的潛力，那是社交媒體的下一個風口，如果高盛和摩根能拿下未來的IPO承銷權，那是數億美金的承銷費。
「沒問題。」
高盛CEO勞爾德率先表態，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高盛願意領投TikTok的下一輪融資。我們會搞定國會山的審查委員會。」
「只要……華爾街的稅改法案能順利通過。」
陳凡笑了。
「成交。」
……
次日。
佛羅里達州，棕櫚灘。
索恩私人莊園（被媒體戲稱為「冬季白宮」）。
陽光明媚，海風習習。
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馬格努斯·索恩 正興奮地向身邊的一眾內閣提名人介紹陳凡。
「看！這就是我的福星！我的Money Machine（印鈔機）！」
索恩用力拍著陳凡的肩膀，對著未來的國務卿和國防部長大聲說道：
「你們當初都說我會輸。只有Fan，他賭上了全部身家押我贏！他做空墨西哥比索那一手，簡直是藝術！連我都想學！」
「Fan，跟我來。」
索恩把陳凡拉到書房的真皮沙發上，屏退了左右，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史蒂芬（候任財長）是個好管家，但他不夠狠。他對華爾街太軟弱了。」
「我想讓你進財政部。副部長，負責國際金融與貿易制裁。」
「專門對付那幫搞貿易逆差的國家。你有全權。」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美國財政部副部長。掌握著全球金融制裁的大權，可以說是華爾街的「活閻王」。
但陳凡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思考都沒有。
「不，馬格努斯。」
「為什麼？」索恩有些意外，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盯著陳凡，「這可是實權。華盛頓多少政客求都求不來的位置。」
「因為我是狼。」
陳凡指了指窗外廣闊的大西洋，眼神自由而狂野：
「狼如果戴上了項圈，就失去了在荒野中撕咬獵物的能力。」
「一旦我成了政府官員，我就要無休止地披露財產，要受道德委員會審查，我那近五十億美金的資產就得被迫放進盲目信託（Blind Trust）。」
「那我怎麼幫你賺錢？怎麼幫你在這個殘酷的金融世界裡去收割那些反對你的國家？」
「我要做影子。」
陳凡身體前傾，聲音低沉：
「給我一個**『總統特別顧問（貿易與金融）』的頭銜。不需要白宮的工資，也不需要過參議院那幫政客的批准。」
「但我要求……」
「CFIUS（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 的每一次重大審查會議，我都要列席。」
「我對任何涉及我投資版圖的案子，有建議權和一票否決的影響力**。」
索恩看著陳凡。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太懂這種「編外人員」的好處了。髒活累活陳凡去干，出了事白宮沒有直接責任，賺了錢大家一起分。
「哈哈哈哈！」
索恩大笑起來，用力握住陳凡的手：
「你這隻狡猾的狐狸！或者說……狼！」
「成交！就這麼定了！」
……
一周後。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Fan Capital 總部。
陳凡剛回到辦公室，脫下大衣，羅德（COO） 就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神色凝重。
「Boss，白宮的任命書下來了。CFIUS那邊也打過招呼了，TikTok在美國的合規障礙徹底掃清。矽谷的遊說集團被高盛和摩根聯手壓下去了。」
「但是……」
羅德把文件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遇到了一個新的麻煩。或者說……一個降維打擊級別的競爭對手。」
「誰？」
陳凡此時心情大好，正端著咖啡，看著屏幕上比特幣剛剛突破 $900 的K線圖。
「孫正義（Masayoshi Son）。」
羅德吐出了這個名字：
「軟銀集團（SoftBank） 的掌門人。」
「他昨天剛在索恩大廈見過候任總統。他承諾要在美國投資 500億美元，創造5萬個就業崗位。」
「總統非常高興，在推特上把他捧成了座上賓。」
「關鍵是……」
羅德翻開文件的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個天文數字：
「孫正義正在籌建一隻史無前例的巨型基金——Vision Fund（願景基金）。」
「規模：1000億美金（$100 Billion）。」
「主要金主是中東的主權財富基金（PIF）。」
「1000億美金的彈藥啊，Boss！他要掃蕩全球所有的科技獨角獸。」
「我們投資的幾家矽谷初創企業，甚至包括東方的 字節跳動，都在他的獵殺名單上。」
「他的玩法極其粗暴：如果你不接受他的高估值投資，他就把錢投給你的競爭對手，用錢硬生生砸死你！」
陳凡看著文件上孫正義那張充滿野心的臉。
1000億美金。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風險投資基金。
相比之下，Fan Capital 現在的 48億美金，雖然也是巨款，但在這種「國家級」資本面前，依然像是在面對一艘航空母艦。
「孫正義……」
陳凡眯起了眼睛。
系統給出的評價是：【瘋狂的時代賭徒】。
在前世的記憶里，孫正義確實用願景基金推高了全球科技泡沫，把WeWork、Uber的估值炒上了天，但也最終因為泡沫破裂而跌落神壇。
但在此時此刻（2016年底），孫正義是投資界的神。
他是帶著中東石油美元橫衝直撞的成吉思汗。
「他想買下未來？」
陳凡冷笑一聲，眼中燃起了久違的戰意：
「可惜，他不懂……未來不是靠錢砸出來的，而是會發生突變的。」
「羅德。」
陳凡站起身，走到電子牆前：
「我們現在的可用現金流有多少？」
「扣除做空比索的稅費，加上之前的本金，大概還有 45億美金 絕對自由的現金。」
「不夠。」
陳凡搖了搖頭：
「要跟孫正義的千億航母搶食，這點錢不夠。」
「中東的錢是地下挖出來的石油換來的。」
「那我們……」
陳凡的目光落在了屏幕角落的一個代碼上：BTC/USD（比特幣/美元）。
孫正義的大本營在日本。
軟銀的負債率極高。
但陳凡不準備現在去攻擊軟銀，他要攻擊的是時代的風口，他要實現資產的十倍躍遷！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他需要一個新的獵物，一個能讓他資金呈指數級爆炸的超級獵物。
用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千億願景基金。
【宏觀掃描開啟：2017年全球最大的 Alpha（超額收益）機會。】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神經刺痛，金色的數據在陳凡視網膜上瘋狂瀑布般流下。
【目標鎖定：加密貨幣市場（Crypto Market）。】
【事件預測：2017年將是比特幣的「大牛市元年」！ICO（代幣發行）狂潮將席捲全球金融界！】
【BTC 目標價：將從目前的 $900，一路狂飆突破 $19,000！】
【ETH（以太坊）目標價：爆發式增長，漲幅超過50倍！】
【評級：SSS級（財富核爆）】
陳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對了！
2017年！
那是幣圈最瘋狂、最血腥、也是最暴利的一年。
比特幣將實現超過 20倍 的漲幅。
孫正義有一千億的石油美元？
我有未來的數字黃金！
「羅德。」
陳凡轉過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與興奮：
「不需要在矽谷跟孫正義硬碰硬。」
「讓他去投那些重資產、高估值的共享辦公（WeWork）吧。讓他去當接盤俠。」
「通知薩曼莎。」
「全面喚醒 Satoshi Fund（中本聰基金，設在BVI的離岸機構） 的二級火箭。」
「我要把我們手裡的 25億美金 現金（留20億做傳統對沖防禦）。」
「通過暗網、場外交易（OTC）和全球數十個交易所，化整為零。」
「全部換成 比特幣（BTC） 和 以太坊（ETH）。」
「全部？！」羅德驚呆了，手裡的文件夾掉在了地上：「25億美金去買虛擬貨幣？！Boss，這可是極高風險的邊緣資產！現在的華爾街主流機構都不認它！監管機構隨時會查封！」
「沒有風險。」
陳凡指了指白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因為我現在是總統的特別顧問。」
「我說它沒風險，它就是偉大的金融創新。」
「執行吧。」
陳凡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
「孫正義會震驚地發現。」
「他費盡心機籌集的一千億美金，可能還沒有我手裡的一串『電子代碼』值錢。」